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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帶著百度去種田-----065 當背了個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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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當背了個豬

065 當背了個豬

司空絕已經追了出去,就在方才,他記得夏錦華起身出去了,說是去出個恭,才出去了這麼一會兒的時間,竟然便聽見了驚天的熊嚎。

司空絕頓覺不妙,出去一看,見到處一片兵荒馬亂,見那黑暗之中,衝出來數個巨大無比的身影來,藉著月光一看,竟然是一頭頭成年的黑熊,非同一般的雄壯,衝入了營地之中,見人便咬,一爪子便能按照一個營帳,驚得四處都是一片尖叫之聲。

這皇家獵場之中隨行起碼數百人的皇家禁軍,怎麼會有如此多的熊侵襲皇家營地?

“錦華!錦華!”

司空絕喚了幾聲,四處尋著夏錦華,但那到處都是尖叫著奔逃的女子,哪裡還有夏錦華的影子。

司空絕頓時心慌意亂,無盡的恐懼不斷襲來,他邊喊邊尋著,但終究還是尋不到夏錦華。

現場一片混亂,已經尋不到夏錦華的影子了,司空絕讓鋼鐵俠和雷神將五狗子牽著,尋著夏錦華的味道去尋著。

忽然又是一聲尖叫起,司空絕回頭去看,見那混亂之中,衝出了無數個黑衣人之人,行動一致,往那中央的皇室大帳之中去了,那裡住的正是閻璃。

怪不得會有野熊半夜前來踩踏營地,這是夏錦華用過的手段啊。

司空絕的第一反應是——唐教!

但現在,沒有什麼比找到夏錦華更重要,閻璃那處自然是有鎮南王等去應付。

“嗷嗚嗚——”

五狗子到處亂叫著,帶著幾分恐懼,忽然那黑暗之中便跳出來一個碩大的黑熊,雷神迅速地將之射倒。

五狗子撲上去,‘嗚嗚’一陣亂叫,眾人便看見那熊的屁股之上,正插著一把小小的匕首。

那匕首已經全部沒入,刀刃之上全是鮮血,見那匕首的樣式,正是夏錦華的雄刀!

夏錦華曾經與這熊搏鬥過!

五狗子尋著夏錦華的味道找去,一會兒便已經進了營地旁邊的林子了,那林子的草叢和樹叢都有被人慌亂之中踐踏過的凌亂痕跡!

眾人打了火把,一看,那痕跡一直延續到了那樹林的深處去,一路之上盡是被踩踏過的草叢,還有腳印,而且腳印不少,不像是一個人留下的,但更多的是,被野熊折彎的樹枝!

這營地已經完全打亂了,無數的亂箭齊飛,射向了那衝擊營地的野熊,黑衣刺客趁著混亂朝閻璃大營逼近,看那數量,足足幾百之眾!

唐教果真是有些手段!

但司空絕看也沒看一眼那閻璃的狀況,點了火把,飛速地衝進了樹林之中,尋著那條被野熊撞擊過的路追了進去。

鋼鐵俠看了看那營地之中的混亂,再看看那衝入黑暗之中的司空絕,思量一番,還是隨著司空絕去了。

葫蘆娃等眾人也跟了上去。

那營地之中一片混亂,野熊和刺客造成了極大的恐慌,很多人忙往那樹林之中藏去。

此時正是深夜,四周一片靜謐,司空絕在那樹林之中,尋著痕跡尋找著,全世界似乎都安靜了,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

那心跳聲如同一記記的響股,震得他渾身都起了層層的冷汗。

一定要找到她!

司空絕似乎是覺得這一條路,永遠也尋不到盡頭,更怕得到不想要的結果。

走了一會兒的時間,已經離營地有些距離了,野熊的咆哮越來越遠,忽然那一邊的草叢一動,從中跳出了一個人來。

“誰?”司空絕抽出了刀來。

那人立馬傳來一聲嗚咽:“將軍,是我。”

定睛一看,竟然是冬奴,只是渾身狼狽得很,全是深深淺淺的傷口,看見司空絕這幾人,幾乎是當場哭出來了。

“冬奴,這是怎麼回事?”鋼鐵俠忙問道。

冬奴哭道:“方才我和夫人一道出恭,誰料忽然便跑出來兩頭熊和好幾個人,追著我們跑要殺我們,我和郡主跑進了樹林裡,郡主說分開了跑,有一個逃脫便回去搬救兵,誰料我與郡主分開,那些人便追著郡主去了。”

司空絕聽此,二話不說,繼續往那樹林深處進發。

那野熊經過的地方,動靜十分大,不少樹枝都被折斷了,眾人看著那被折斷樹枝的粗細和生長的高度,默默地推算著那熊的身量,怕是非同尋常啊!

司空絕緊抿了脣瓣,腳下的步子不曾停下。

表面之上鎮定,可是那慌亂的步伐已經暴露出了他內心的不安和恐懼。

忽然,一聲震驚山野的嚎叫傳來。

“嚎——”

在這附近了!

聽見那一聲嚎,司空絕的幾乎是飛身而去,攀著樹枝便躍到了幾丈之外,朝那野熊嚎叫的地方去了。

沒一會兒的,那野熊的位置便近了,眾人祭起了武器來,默默緊隨著司空絕。

忽然,那樹木一動,一陣腥風迎面撲來,眾人便看見那樹林的深處,撲來了一頭巨大無比的黑熊。

雷神二話不說,掄起了弓箭,一箭朝那黑熊射過去,但不知道為何,那箭飛到了一半,便聽‘當’一聲,那箭一下扎進了旁的一顆樹上。

又見,那野熊的身上,竟然無聲無息地跳下來一個黑衣之人!

不僅是如此,周圍的樹林之中,接連出現了數十個黑衣人,個個目光陰冷,朝著司空絕。

原來那些熊竟然是這批人指揮的!

空氣似乎是瞬間便凝固了,一隻暗箭已經從暗裡斜出,擦著這午夜的風,滑向了司空絕的頭。

司空絕揮劍,一劍將那箭擋開,同時腳下用力,一躍而起,幾乎是如猛虎下山般的衝向了那最近的黑衣人,沒有半分商量和審問,一刀而去,直中心窩。

“殺!”鋼鐵俠大喝一聲,提劍殺向了離自己最近的黑衣人。

司空絕一行人十幾個,那對方也是十幾個人,個個都是好手,瞬間這二三十個人便鬥到了一處,明顯那對方也是精銳高手,專為對付他們而來。

那熊也是經過了訓練,竟然只抓著司空絕等人不放。

有巨熊擋道,又有殺手追殺,司空絕等人鬥得異常艱難。

但今日的司空絕勇猛異常,宛若是絞肉機,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接連斬殺了幾個前來圍殺自己的人,不顧一切地衝進了黑夜之中。

“將軍,您放心去救郡主!”鋼鐵俠在身後喝道。

司空絕果真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世上,除了她,再也不能有人能讓他如此在意!

在那夜色之中奔逃了一會兒,終於是看見這條路的盡頭了。

那處的草地已經被踩踏得不成樣子了,不少人曾經在這裡駐足過,還有野熊的爪印,司空絕奔上去,但才奔了兩步,迎面便吹來一陣涼風,吹得他渾身的細胞瞬間冷卻。

那前方,竟然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懸崖!

他站在那懸崖之上,俯瞰下去,當場腦子便是一片空白!

她,墜下懸崖了?

不可能!

司空絕再也無法保持自己鎮定的外表,癲狂了似的四處尋找,正逢南極從後面追來。

看見那懸崖,也是嚇了一跳,分明看見夏錦華那嬌小的腳印在眾多的腳印之中鶴立雞群,也看見那腳印,在那懸崖邊上中斷了!

司空絕已經暴走了,口中喃喃著:“不可能,不可能!”

南極曉他已經深受打擊,忙道:“頭兒,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這天色太暗,是尋不到的,等天亮之後,整頓了人馬再來尋!”

司空絕強迫了自己冷靜下來,如今似乎只有這個辦法了,這批人的目標似乎很多,皇帝、夏錦華還有他。

但司空絕還是不死心,恨不得跳下去,將夏錦華尋到,他不相信,夏錦華會就此殞命,夏錦華也曾說,她能活長命百歲!

一定的,她一定沒事!

“錦華!”司空絕衝著那懸崖之下大喊,山風呼呼,他的聲音在山間迴響,混合著風聲,片刻之後便沒了。

他不死心,又喊道:“三升!”

誰料,這聲一喊,竟然聽見那懸崖之下傳來微弱無比的一聲迴應:“哎——”

司空絕耳朵一豎,差點喜極而泣,又接連喊了幾聲:“三升,你在哪裡?”

“絕哥!絕哥!”懸崖之下,不知道多遠的地方,傳來了微弱的聲音,經過了山風的稀釋,已經十分細微了,不仔細聽還真是聽不見。

“你等著,我馬上派人來救你!”

司空絕似乎是尋到了一個救命稻草似的,差點就要往那下面跳了,還是南極攔住了他。

山風之中,又傳來夏錦華的聲音:“絕哥,你放心,我在一顆樹上,我沒事。”

此時的夏錦華,正苦逼地抱著一棵樹,冰冷的山風吹得她瑟瑟發抖。

回想自己還真是倒黴的,半夜三更的起床尿尿,褲子還沒脫,便衝出來幾頭野熊,還有數十個黑衣殺手,她慶幸——幸好褲子還沒脫。

同來的還有冬奴,他們是在離營地不遠處的樹林裡出恭,實在是沒想到,在這皇家獵場之中,居然還真是有刺客,傳說中的安保措施好到密不透風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呢?

但忽然想起還珠格格里面,兩個女子都能闖入皇家獵場,原來那所謂的密不透風,專指蒼蠅,人隨便鑽。

當下,夏錦華便提起了萬分的警惕,抽出了隨身攜帶的雄刀來,不管如何,便與那對方數人搏鬥在一處。

明顯,這些人的目標是她,繞她格殺能力再好,帶著一個冬奴是完全不佔優勢的。

本想出聲喊人,但是見那營地之中也是一片火光和尖叫,知曉那營地已經淪陷了,對方的實力可不像是刺殺的,反倒是像來屠殺的。

看那人數碾壓便知曉。

營地是不能回了,夏錦華當機立斷,揪著冬奴往那樹林之中跑去。

她知道對方的目標是自己,便與冬奴分開了,果然那批黑衣人朝著自己追來了。

對方是不殺了自己不罷休,夏錦華也知曉那其中的厲害,一直拼命地跑,卻不想,前方竟然是個懸崖。

前有懸崖,後有追兵還有個頭熊,怎麼辦?

夏錦華當機立斷,跳崖!

她可不會是那般不要命的人,電視劇裡面的人跳懸崖必活,誰知道自己跳下去是不是就摔個稀巴爛?

幸好,那懸崖也不是太懸,首先是一道小斜坡,之後才是真正的懸崖峭壁,夏錦華便順著那斜坡慢慢地往下滑,趁著山中起舞的時候,往下滑一點,讓那唐教的人尋不到便罷了,誰料一滑便就停不下來了,一直往那懸崖下面滑去,一直到踩到了一顆懸崖之上的歪脖子樹,才算是穩定住了身形。

她舒了一口氣,死命地靠著那棵樹,山裡的風吹得她渾身涼颼颼的,特別是在這半空之中,不上不下的,夏錦華被凍得上下牙一直撕逼。

終於是聽見了上方傳來了司空絕的聲音,夏錦華幾乎是激動得要哭了,還是自家老公好,一聽那聲音,就像是個小棉襖上身似的,渾身都暖暖的。

那上面只有司空絕和南極兩人,若是想要救回夏錦華,還是得大部隊來,用了繩索才好救人。

司空絕知曉要搬大部隊來,非得處理了那邊營地之中的混亂再說。

便飛奔回了營地之中,讓南極在此守著夏錦華。

當司空絕奔回營地的時候,混亂已經結束得差不多了,到處都是一片狼藉,一地的死屍,被野熊糟蹋過的痕跡還在,眾多的女人圍在一起哭哭啼啼,此時天已經快要亮了,有人已經在將混亂進行收拾了。

眾多受驚的朝臣家眷們集中到了一處,這些身居高位的人何時見識過這等場面,又是熊,又是殺手的,而且那殺手的數量太多了,這禁軍根本不是對手!一個個哭爹喊孃的。

營地之中禁軍不多,閻璃不在,鎮南王也不在,尋到閻芳染才知曉,昨晚刺客前來刺殺閻璃,鎮南王閻羅等人前去護駕,與刺客相鬥著,逃入了樹林之中。

正說著話,鎮南王回來了,渾身是傷,身後帶著丟盔卸甲的禁軍。

司空絕心道不好,忙迎上去,鎮南王將司空絕看了一眼,眼中是無比的傷痛。

“皇上和閻羅,跌下懸崖了。”

司空絕忙將鎮南王往那旁邊一拉,低聲道:“義父,此事尚沒有定論,不可妄言,先傳信回京,調集大軍前來,先尋到皇上再說,另外,此事不可外傳,未免引起朝中恐慌。”

鎮南王點頭,命令人回京。

昨晚一場好戰,黑衣人追著眾人一直到了那懸崖邊,混亂之中,閻璃跌下了懸崖,閻羅為救他,也一道下去了。

另外還有不少禁軍和黑衣人一同跌下了懸崖,禁軍慘敗,但是那黑衣人幾乎是全軍覆沒,混亂終於是停歇下來了。

那調集大軍前來的事情自有鎮南王去做,司空絕只管翻箱倒櫃地找繩索,一會兒便捆了一捆繩索,往那樹林之中去了,鋼鐵俠等人也回來了,個個帶著血,冬奴被嚇了個半死,幸好沒有大礙,與營地之中的秋奴匯合了。

“將軍,已經全部被我等給殺死了。”鋼鐵俠擦擦臉上的血水,道。

司空絕現在沒空與他說話,道:“隨我前去救夫人。”

眾人緊隨,但鋼鐵俠卻給了司空絕一個小小的物件。

那物件看在司空絕眼中十分眼熟,乃是一個小小的令符,看那上面的紋路,竟然是武安國皇室特有的。

頓時,他冷笑,笑中有著別樣的意味。

看來,某人迫不及待地需要一場戰爭了。

但現在司空絕什麼都不想操心,拿著繩索一頓飛奔,到了那懸崖邊上,見山間的霧已經散了,陽光落下,照得那懸崖亮堂堂的,司空絕低頭一看,一眼便看見那懸崖下面,一顆孤零零的小樹之上,那一個孤零零的人。

“錦華!”司空絕大呼一聲。

夏錦華也看見了司空絕,可是卻騰不出來手來,因為雙手抱著樹幹,都快麻木了,可夏錦華不敢放,一放就怕自己掉下去。

那懸崖也生得有些奇怪,首先便是一道有著一定弧度的斜坡,之後才是呈九十度的峭壁,夏錦華昨晚正是順著那一道斜坡滑了下去,才落到了那顆小樹之上。

司空絕二話不說,便將繩索拴在了懸崖邊上的一顆大樹,將自己栓了便往那下面滑去。

夏錦華看著他一路滑下來,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上,就怕他出個什麼事情。

滑到一半,離夏錦華那裡尚遠,可是司空絕手中的繩索已經沒了。

夏錦華看著也著急,自己失足滑下來,那段距離實在是太遠了,若是用繩子滑下來,也不是太安全,忙喊道:“絕哥,危險,你先上去。”

眼看著還有一半的距離便到夏錦華那處,司空絕哪裡肯放棄,讓上面的人又扔了一串繩子下來。

他二話不說,便開始找地方栓繩子。

需要的繩索太多了,完全不夠,夏錦華看著也是著急,目光朝那下方看看,見那懸崖雖然遠,但幸好,那懸崖下面有一個水潭,看起來似乎是幽深。

她估算著若是自己從這裡跳下去活下來的機率,和司空絕下來救自己,兩個人再一同上去的風險。

估算完畢,她心中已經有數了,朝上喚道:“絕哥,你把繩子給我,下面有個水潭,我想辦法跳到水潭裡,你到下面來找我!”

“不行!”司空絕幾乎是一口就拒絕了,“太高了,我不能讓你冒險。”

“不會的,”夏錦華忙解釋道:“我可以用繩子下降一段距離,再跳下去,只要姿勢正確,我絕對不會有事的。”

電影裡面有很多從高處落水之後還能奇蹟活下去的橋段,其實,很多時候都是瞎編的,但也有這種可能,水深,姿勢對,高度不太高,也是能存活的。

這跳下去的風險,總比兩人一道上去的風險小,至少,這裡是夏錦華一個人。

司空絕將身體穩在了一處石頭上,踩著石頭,將身體靠著那懸崖,若是沒有繩子,稍有不慎便會墜下去。

他正到處找可以借力的地方,將那繩索套上,可摸了一會兒,也沒尋到合適的地方,這地方,除了夏錦華抱的那顆歪脖子樹,便只有些一蹦就滑的亂石。

司空絕還在找可以借力的地方,夏錦華知曉今日這兩人想要上去不是這麼簡單的了,直接了當地道:“司空絕,你要是不給我繩子,我現在就從這裡跳下去!”

司空絕慌了,“咱們慢慢想辦法,一定能上去的。”

夏錦華怕兩人都上不去,厲聲威脅道:“把繩子給我,你給我滾上去,找路下去尋我!”

司空絕還是不從,夏錦華幾乎是一聲怒喝:“你看那繩索,能承受得起我們兩個人嗎?你把繩子留下,人給我滾上去!”

司空絕擔憂地看了一眼夏錦華的那處,斜坡阻擋了他的視線,看不見懸崖下面是什麼情況,但猜想著也不是什麼好去處。

哪怕是將自己留在這裡,換她上去,也不能讓她冒這個險!

司空絕乾脆便將肩膀之上的繩子,繫上了送他下來的那一段繩子,這無疑是增加了難度,這斜坡之上,到處是石頭,繩子在到處磨損著,興許什麼時候便被磨斷了。

司空絕緊張得渾身都出了汗了,夏錦華卻忽然放開了一直抱著的大樹幹,呼道:“司空絕,你再不滾開,我就從這裡跳下去了!”

見她放開了那樹幹,站在那歪脖子樹上,只是用了一隻手扶著一個樹枝,在山風之中搖搖欲墜,嚇得司空絕忙呼道:“不要!”

“我手都軟了,大半夜沒吃飯了,沒力氣了,等你磨蹭下來,我早就掉下去了,你還繩子都不給我!”夏錦華憤憤不平。

司空絕權衡了兩邊,知曉夏錦華不會是那種莽撞之人,“那你,真的有把握?”

“有!”夏錦華道:“我趁我還有點力氣,現在還能下得去,快把繩子給我,要是再磨蹭,我下去的力氣都沒了!”夏錦華咄咄逼人地道。

司空絕思慮了一番,最終還是將那繩索拆下來,繞城了團,順著那處滾下去,正好滾到了夏錦華的那顆樹邊。

“這才對。”夏錦華甩甩手,活動活動那已經麻木的手,發現手上的肌肉已經高度緊張,痠麻痠麻的,她適應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朝那繩索靠近。

“小心!”司空絕遠遠地看著她走在那那歪脖子樹上,驚得渾身起了一層冷汗。

夏錦華將繩索給拿到手了,解開,繞在了那歪脖子樹上,便準備慢慢地將自己給放下去了。

此處離那懸崖底還有一段不小的高度,她得儘量將自己與那水面的距離拉近。

她看見那水潭水十分深,在適合的高度之內,用適當是姿勢下落,很大把握能夠存活下來。

眼看著夏錦華便要下去了,她抬起頭,看司空絕,儘量讓自己顯得無所謂和信心滿滿,囁嚅了半天,卻只是道:“你早點下來接我,我一個人怕,還很餓。”

“一定很快的。”司空絕斬釘截鐵,似乎是想出手,將夏錦華給拉住,但是他們的距離太遠了,就算是算上方才扔下去的那段繩子,也不一定能夠達到夏錦華那處。

“一定?”夏錦華似乎是質問似的。

司空絕再次點頭:“一定。”

“那我下去之後,要是能找到小溪,我就順著小溪走下去,你要是找不到我,就順著小溪走。”

司空絕眼中一熱:“好。”

夏錦華這才緩緩地往下滑去,幸好那歪脖子樹夠結實,夏錦華將那繩子在自己身上纏繞了好幾圈,慢慢地往下滑去。

眼看著已經到了那真正的懸崖之處了,下面的峭壁完全是沒有任何容身之處的,夏錦華只得拴了繩子在身上饒了幾圈,踩著峭壁,慢慢往下小心翼翼地滑著。

耳邊全是‘呼呼’的風聲,還夾雜著繩索在石壁之上摩擦的聲音。

不知道為何,夏錦華的眼便一溼,留下了兩顆淚來。

她不是不想和司空絕一道上去,也是那崖壁太高,繩索太長,風險太大,稍有不慎,便是兩人一同墜下去。

與其那樣,不如所有的風險自己來擔。

但那只是短暫的,夏錦華知道自己一定能活下去,她擦擦眼淚,繼續往下面滑去。

慢慢地一點點下滑,越是往下,自己存活的概率就越大!

風吹的她渾身冰冷,冷到了骨髓之中,她咬牙,默默地忍受著。

繩索勒得她的手刺痛,伴隨著一陣陣的血紅,塗抹在那繩索之上,她忍痛,終於,那繩索到頭了。

那懸崖之下的水潭離自己已經很近了,夏錦華估算著那距離,估算著自己能夠存活的概念。

目測也有幾十米,只要姿勢正確,水夠深,自己還是能活的。

現在,只有看那水夠不夠深了!

夏錦華雙手拉著那繩索,將雙腿併攏了,將繩子儘量地縮緊,減少自己一會兒入水之時與水接觸的面積。

度娘說,接觸面積越小,受傷的概率越小。

終於,她一咬牙,便放手了,保持著頭朝上腳朝下的姿勢,儘量夾緊了雙腿,將雙手並在雙腿之上,讓自己的身體儘量地像一個圓柱體。

耳邊的風聲幾乎是撕裂了她的聽覺,除了風聲,便無其他,她腦子之中只有一片空白。

也許是一息之短,也許是一光年之遠,終於‘噗通’一聲,夏錦華落水了。

那一刻,她感覺自己是身體撲進了一塊水泥地上,渾身都似乎是碎裂了,耳邊之中一陣‘嗡嗡’聲,什麼聲音也聽不見了。

她的身體由於重力下落深入水中,所幸,這水夠深,她還沒到底的時候,水的浮力已經將她給託了起來,她下意識地掙扎著,猛然便冒出了頭。

“哈——”

她猛然地吸了幾口氣,四周的亮光射得她睜不開眼,感覺自己眼冒金星。

憑著一息求生的本能,她掙扎著泅水,一會兒便游到了岸邊,她躺在那岸邊,長吸了幾口氣,才開始坐起身打量周圍的情況。

見這裡是一個山谷,兩邊都是懸崖峭壁,那崖上的情況,她已經看不見了。

司空絕想來已經去尋人下崖來尋自己了。

這處有些陰涼,兩邊的山崖將陽光遮擋了一部分,四周都有種陰森森的意味,夏錦華渾身石頭,冷得直打哆嗦,忙朝那有陽光的地方去了。

走了一會兒的時間,才看見了陽光,此時已經是將近正午了,陽光晒得人暖和無比,夏錦華站在那陽光之下,找了些乾柴幹松針來,從百度裡面找了些鑽木取火的影片來,鑽了很久,弄得手痠不已的時候,才算是將火給點燃了,松針燃得旺盛無比,將那乾柴架上,很快便燃起了一堆大火,她又找了幾根乾柴來,插在地上做了個簡單的衣架,將外面披著的大袖衫脫了掛著,一邊烤乾,一邊做遮擋,坐在裡面將身上穿的衣裳烤乾。

烤乾了身體,又尋思著去叉兩條魚來烤著吃,說不定魚還沒吃完,司空絕便派人找來了,那可真真是極好的。

又說另一邊,司空絕在那崖上等了一會兒的時間,便回到了營地之中,閻璃失蹤的訊息已經不脛而走了,眾朝臣人心惶惶,鎮南王回京搬救兵尋找閻璃,是安相爺在主持大局。

司空絕可不管是誰在主持大局,他只想找到自己的媳婦兒。

回到營地之中,司空絕便開始準備去救人的東西,除了繩索武器還要一些必要的藥品。

雷神遲疑著:“將軍,你若是想從夫人墜落的地方去救人,怕是風險太大,那處懸崖太高,但是可以走其他的小路下那懸崖,但是需要多走一日的路程。”

司空絕沉默不語,往自己的行軍包之中放了很多繩索,但是也準備了帳篷等,兩手準備。

“另外,皇上也墜下了懸崖,安相爺派人已經開始下懸崖去尋人了,我們可以和他們一起。”鋼鐵俠建議道。

“看情況再說。”司空絕終於是說話了。

此行有司空絕、南極鋼鐵俠雷神葫蘆娃等人,幾人揹著鼓鼓囊囊的行軍包出了營帳,便要往外面走,但走出了幾步,禁軍便忽然圍堵了過來,將這幾人團團圍住了。

“安相爺有令,非常時期,閒雜等人不得出入營地。”禁軍小統領道。

司空絕未曾將之放在眼中,喝道:“讓開!”

那禁軍統領還是十分懼怕司空絕,但還是不讓,眾禁軍手中的刀劍已經出鞘了,“安相爺有令,若是將軍不從,我等只得得罪了!”

司空絕還真是什麼廢話都懶得說,直接亮刀,正此時,一道女聲從旁而來,“大膽,誰給你們這個膽子,竟敢阻攔將軍!”

眾人看去,正是閻芳染,似乎是受了傷,身體十分虛弱,但還是強撐著走了過來。

那禁軍統領道:“如今皇上和王爺都不在營中,便是安相爺做主,安相爺已經派人出去營救皇上,命令營地之中,任何人不許外出!”

“混賬!且看這是什麼?”閻芳染直接便亮出了手中一塊小小的令牌,那是鎮南王的信物,若不是皇帝本人,便就是這塊令牌可以調動宮中禁軍了。

那禁軍統領神色大變,閻芳染將那令牌一收,道:“父王臨去之前,將這令牌交給了我,這令牌管用還是安相爺的話管用?”

眾禁軍面面相覷,但還是屈服了:“自然是鎮南王的令牌管用!”

閻芳染面色嚴峻,冷冷道:“那我便命令你們,不許阻攔將軍等人!”

禁軍唯唯諾諾地退下了,司空絕冷冷不發一言,收了刀劍便要前進,閻芳染追上來道:“絕哥,安相的人已經出發去尋皇上了,我怕他們居心叵測,你千萬不要和他們同行!”

昨晚那場刺殺或許不是安相爺做的,但也脫不了干係,安相爺派人出去,怕不是救閻璃,而是去補刀的!

若是讓安相爺的人先尋到閻璃,怕是凶多吉少!

司空絕只是低聲道:“知道了。”

便和眾人一道出發了,此行,只有十幾人,但是救夏錦華已經足夠了,至於那狗皇帝,自求多福!

司空絕一行人又回到了夏錦華滑下去的地方,南極忽然一聲驚呼:“頭兒,你看那處!”

見那懸崖下方的不遠處,一縷青煙嫋嫋升起,此地沒有人煙,最大的可能就是夏錦華已經安全到了崖底,正生火給眾人發訊號!

司空絕一喜,但勘測了一番,此地若真是的是用繩索上下,實在是風險太大了!

司空絕焦慮不已,不知曉如何取捨,若是舍了這近路,怕那安相爺的人,或者那批黑衣人趕在他們前面趕到,夏錦華凶多吉少。

但若是走這條近路,風險也實在是太大了,很大的可能,是被生生摔下去的!

另一方面,那誰也不知曉那懸崖下面到底有什麼,此地是圍場,那下方很多都是未經過開發的原始森林,多財狼虎豹,怕是夏錦華一個女子去了凶多吉少……

司空絕站在那處,看著那煙火思量著,忽然便看見那煙火斷了。

他也忽然動身:“我們走其他的路下去!”

眾人便到處尋其他的路下去,一定要趕在安相爺的人之前尋到夏錦華。

夏錦華是個聰明之人,她也知道那煙火不能長久燃燒,此時定然已經離了這處懸崖,若是留下去,恐怕來的不是黑衣人就是安相爺的人馬。

又說另一邊,昨晚的一場暴動驚擾到了大帳之中的閻璃,出來一看便看見了數頭野熊出沒,令他真是始料未及,已經有親衛和禁衛軍前來護駕,才方舉起了弓箭,還未射出,便忽然有數百個黑衣人從黑暗之中殺來,直朝他殺來。

禁軍與黑人殺在了一處,但是卻一批一批倒下了,這種危險時刻,自然是有閻羅護在身邊,閻羅武藝高強無比,眼看著那黑衣人越來越多,已經超越了他的想象,便下令讓眾人護送閻璃離開。

黑衣人有備而來,而且數量眾多,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招架的,一行人被追殺著,一直退到了那樹林之中,但不知道怎麼的,閻璃便失足摔下了山崖,記得自己似乎是落入了水中,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要斷了似的,在那劇痛之中,他生生地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聽見耳朵一個女子的聲音,帶著略微的抱怨。

“這狗皇帝是吃什麼長大的,竟然這麼重——”

閻璃微弱地睜開了眼,知覺總算是回來了,一醒來,渾身的骨頭便如同斷裂般的疼痛,疼得他齜牙咧嘴,幾乎要掉眼淚了。

特別是那整個右腿,疼得幾乎就要沒有知覺了,他艱難地坐起身,似乎是想挪動一下那腿,但那腿已經完全挪不動了,應該是骨折了。

但一摸,幸好腿還在,還能接回來。

又見眼前一個女子,正左右晃盪,那女子,頭髮用了髮帶束在腦後,裙襬撕開紮在了腿上,正費力地將一個個的禁軍的屍體從水中撈起來,拖到岸邊來。

才發現,這裡是一個很大的水潭,閻璃看看那懸崖,再看看那水潭,自己便是從那懸崖之上摔下來,落入了這水潭之中,僥倖逃得一命。

又看那個女子正拖著一具黑衣人的屍體,放在了岸邊,拿起了從水裡撈出來的刀,往那黑衣人的心窩上一桶,還一邊唸叨:“對不起啦,誰讓你先幹這種違法亂紀危害公共安全的事情……”

那水潭裡面,七零八落的掉下來很多人,夏錦華一個個的撈起來,是禁軍就拍拍臉看還能不能救活,是黑衣人就一刀捅下去,她可不是聖母,這些黑衣人醒來怕是饒不了自己。

她好不容易才從那懸崖上順利下來,順著水走了一會兒,才到了這裡,沒想到,這水潭裡面居然掉了這麼多人。

一會兒時間,那岸邊已經躺了好多人了,有禁軍,有黑衣人。

“錦華,你怎麼在這兒?”能在這般的情況之下看到夏錦華,閻璃倍感親切,吃力地問道。

夏錦華低著頭,忙碌著,沒空搭理他,一會兒,竟然將閻羅給拖出來了,一摸脈搏,居然還有跳動。

果然,鎮南王的兒子就是強悍,跟那狗皇帝一樣命長!

夏錦華腹誹著,費力地將閻羅拖到了閻璃的身邊去,一頓拍臉按胸,又往嘴裡吹氣,才將他給救活了。

閻羅的狀態明顯比閻璃好多了,至少還能走,躺那兒將肺裡的水都咳出來了,才勉強站起身來,問閻璃道:“皇上,你可有礙?”

閻璃搖頭,“去幫錦華吧!”

閻羅才搖搖晃晃地去幫夏錦華,將那些黑衣人該補刀的都補刀了,禁軍撈起來,已經沒一個是活著的了。

閻羅一聲嘆息,忽然聽見夏錦華一聲驚呼:“大哥!”

見夏錦華尋到了一個人,不是禁軍也不是黑衣人,看那模樣,不知道是誰家的公子被牽累,而一同摔下山崖了,昨晚的情形也著實是太混亂了,不少的大臣家眷都被牽連了。

而夏錦華尋到的那個,居然是柳成龍,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被連累的,幸得還有一絲氣。

不幸之中的萬幸,夏錦華鼓搗了許久,才將他給弄醒了。

“三升——”

柳成龍咳了一口水,意識才勉強清醒了,夏錦華也放心了,將他給扶了起來,放在了閻璃的旁邊。

等他們清理了那一群人之後,又發現了一個活口,不過是黑衣人,被閻羅毫不留情地補刀了。

如今,便只剩下他們這四個人了。

夏錦華將黑衣人和禁軍身上的東西都蒐羅了一遍,將能用的東西都收集了起來,人手一把刀,夏錦華還扒了一身夜行衣給自己穿上,這下舒服了。

柳成龍揹著那走不動的閻璃,他雖然是書生,但是在家也是要幹活的,背閻璃還算是輕鬆,橫豎當背了一頭豬。

閻羅和夏錦華在前方開道,一行人蹣跚著,循著路返回。

那水潭原來是條也算大的河,眾人正好便順著那河流往下走。

此時,無數的黑衣人正朝那湧過黑煙的方向追去,安相爺的人馬也在馬不停蹄地靠近,還有司空絕等幾人,也在日夜不輟的趕著路……

所有人的目標,都是那一行人!

------題外話------

祝大家元宵節快樂

好吧,已經遲了

節可以不過,但是元宵要吃

話說,湯圓和元宵到底是啥區別?--107316722516259262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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