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車在公路上中速行駛，車窗外兩邊的景物都在後退，馬光萍和春香之前從沒有坐過小車，覺得特別爽。
這次是衛子國開車，馬光萍坐在副駕駛位上，而李傑明和春香則坐在後排。
“李先生，這車坐著真舒服，”春香說，“我還是頭一次坐小車呢。”
李傑明的手慢慢往春香挪去，春香乘勢抓住李傑明的手。
“春香，以後別李先生李先生地叫，就叫我傑明吧。”
春香說：“是，傑明，我本名叫宋香玲，春香是佔牡丹給起的名字，現在出了牡丹園，我也得叫回我的本來名字了。”
李傑明說：“好，香玲，這名字真好聽。”
衛子國和馬光萍在前面竊笑，衛子國說：“兩人夠情調的啊！”
李傑明說：“衛經理，你就別笑我們了，你看嫂子還抓著你的手呢。”
衛子國這才注意到，馬光萍左手放在自己右手上，一起壓在換檔器上。
聽李傑明這麼一說，馬光萍忙拿開了手，且打岔，“子國，前面有個小鎮，要不我們歇會兒，去吃點東西。”
衛子國說：“好。”
佔牡丹猶豫了好久才去二樓八號房間，直接就開門進去了。
衛伯才還睡得象個死豬似的，佔牡丹看到他祼著身子，心生厭惡，上去猛推衛伯才，推了半天，衛伯才終於醒了。
“怎麼是你？春香呢？”衛伯才說，“對你這個老孃們，我可沒有興趣。”
佔牡丹說：“衛伯才，你這個老東西，佔有了春香的身子，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衛伯才還躺在**沒動，“我哪有佔春香的身子啊，我被他用手打了出來，就覺得很困，她答應我，等我歇會兒再來。”
佔牡丹說：“老東西，你得了便宜還賣乖，是不是？你起來好好看看，都見紅了，還說沒有佔有春香？”
衛伯才起來一看，用手摸了摸血跡，叫道，“牡丹，這不是落紅，這是血。”
佔牡丹這才注意起這
血跡來，湊上去聞了聞。
“春香這個臭女人，敢騙我們？”佔牡丹說。
“呵，我明白了，怪不得我被春香打出來後，就困得厲害，平時就算剛作過好事，也不會馬上就想睡，一定是春香給我下了藥，乘我睡後，作出我們同事的假象，想訛詐我的錢。”
佔牡丹說：“訛詐你的錢？我被騙慘了，春香這個女人，還有馬光萍被他們贖走了，老東西，我的損失，你一定要補給我。”
衛伯才邊穿衣服，邊說：“我是沒吃到羊肉，惹一身騷啊，對了，春香這個女人現在一定還在鎮上，你派人去找她回來。”
佔牡丹說：“我還是真是被氣昏了頭，怎麼沒想到這個呢，老東西，拿錢來。”
衛伯才說：“我身上就帶一萬多，被春香這個女人拿走了。”
“哼，沒有錢，就別想離開牡丹園！”
衛伯才說：“牡丹，你放心，錢我一分都不少你，你快派人去找春香，我回家取錢就是。”
“好，這次我就信你。”佔牡丹說。
佔牡丹派黃宗前和黃宗後兩兄弟去找春香的落地地點。
“反正這鎮上就三五家旅館，你倆一個一個地問，一定要將春香這個女人給老孃抓回來。”佔牡丹給黃家兩兄弟下死命令。
黃宗前和黃宗後兩兄弟分開行事，當黃黃宗前問到第二個旅館時，被告之，三個小時之前，春香一行四人已開車離開了。
黃家兩兄弟回來向佔牡丹稟告情況，佔牡丹咬牙切齒，“哼，別讓老孃再看到這個臭女人，我一定親手宰了她。”
此時衛子國一行經過了半個小時的歇息又出發了。
這回是李傑明開車，衛子國坐在副駕駛上，而馬光萍和春香坐在後面。
“香玲姐，你是怎麼被賣到牡丹園的？”馬光萍說，“你和子國是同學，子國從來沒有提起過。”
衛子國說：“其實也只是認識，且不同班，很少打交道的。”
宋香玲說：“我小學還沒畢業就綴學
了，當時我爹孃都生病了，我沒有兄弟姐妹，只得綴學照顧爹孃，爹孃得的是慢性病，因為沒有錢進醫院治療，拖了五六年，就雙方過世了，為了安葬爹孃，我借了高利貸。因為無法在規定的時間內還清高利貸，就被賣到了牡丹園。”
馬光萍說：“想我們女子，命運竟是如此的苦。”
衛子國說：“光萍，都怪我，沒能早點回來接你。”
可是如果不是和江英的關係擺到了桌面上，衛子國還真的不會這麼早回來接光萍，最早也是等到年底再回來，第二年再將馬光萍帶出去，說起來，還真得感謝江英，不然，馬光萍也許真的被牡丹園糟蹋了，可是，可是，又如何向馬光萍提起和江英的事呢？
衛子國一分神，差點將車開到路邊去了，還好他一個急剎車，沒有造成事故。
“衛經理，我看你是累了，還是讓我來開吧。”李傑明說。
“啊，不，我不累，只是剛才聽香玲和光萍的談話，心中有感觸，一下子分了心，放心，下次不會了。”
李傑明說：“開車可不兒戲，我看我們還是少說話，有什麼事到了J市再說。”
衛伯才回到家裡，突然覺得身體有點不舒服，便對妻子王金梅說：“金梅，我有點不舒服，我去躺一會兒，吃午飯時喊我一聲。”
王金梅生有癆病，說話上氣不接氣：“整天在外鬼混，還不舒服？”
衛伯才說：“你個病婆子，少管爺們的事。”
王金梅也不再說什麼，誰叫自己生病，不能侍候男人呢？
到要吃午飯時，王金梅去喊衛伯才，死活也叫不醒，一摸鼻息，沒氣了。
“救命啦！”王金梅在房間裡大叫起來，鄰居的一個小夥子聽到喊聲音，忙過來了，見狀忙去請來鎮上的醫生。
醫生檢查了一遍，說：“王大娘，衛大爺是中毒藥，死了。”
王金梅說：“我男人與人無仇，是什麼人要害他呢？”
醫生說：“這個我也不清楚，你還是報案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