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康城就是你那個便宜未婚夫吧?”
“就是他!陸康城這人,怎麼說呢,長得帥,有才華。當然,這只是外人眼裡的看法!”黃鶯嘆氣道:“原本我也以為他這人不錯,甚至萌生了嫁給他的衝動,但後來我發現他根本就是個偽君子!”
“……”葉凡眨巴下眼睛,等她繼續說下去。
“陸康城在榕城很有名,被稱為榕城二少,跟屈家的屈聰儀齊名。不過據說前段時間屈聰儀搶了一個大人物的未婚妻還跟人家叫囂,結果被整治,還連帶著他幹-爹都跟著落馬,慘的不能再慘!”
葉凡聳了聳肩,這屈聰儀正是得罪了自己才被整,不過自己可不是黃鶯口中的大人物,不然也不會像條喪家之犬似的逃竄不敢以真面目見人了。
“雖說這屈聰儀風-流紈絝,但他起碼是個真小人,從不遮遮掩掩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但這陸康城不一樣!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他整個人戴著一層面具,從不以真面目示人,別看他表面溫文爾雅的,其實心理陰暗,比毒蛇還毒!”
“怎麼說呢?”葉凡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陸康城原本是南陽人,十七八歲的時候就來到了榕城,很快就結識了一個有錢人家的小姐,那小姐的父親見陸康城才華和人品出眾也很是滿意,而且陸康城的本家在南陽影響力也很大,出身不簡單,那小姐的父親就把他招為女婿,但這陸康城包藏禍心,利用他妻子作為突破口,一點點的蠶食這個公司的股權,那老總只有這麼一個女兒,自然對她疼愛有加,又見陸康城作為女婿的這段時間孝順無比,就把整個公司完完全全的交給他打理了,陸康城得到這個公司半年後,他的家中就發生火災,他的妻子被燒死。”
“是陸康城做的?”葉凡皺眉問。
“十有八九!那老總當時也懷疑是陸康城乾的,因為他把公司交給陸康城打理後的半年時間裡,他有一次無意之間發現女兒身上都是瘀傷,問她她還不敢說。那時候老總就懷疑有問題了,沒過多久他女兒就死了。那老總報警後,警察調查過後,發現陸康城妻子死亡的時候他正在外地,而且很多人跑出來替他作證,警察因為證據不足,很快將他釋放了。”
“那老總朝陸康城討要公司股權,卻被他驅趕出公司,老總最後憤而跳樓,當時罵聲一片,都是對陸康城的討伐聲。但兩天後,陸康城在新聞釋出會上涕淚齊下,聲稱岳父痛失愛女精神狀態出現問題他才沒有第一時間把公司還給對方,過一段時間岳父精神恢復正常他會將公司拱手奉還,只是沒想到他岳父竟然一時想不開而跳樓,在攝像機面前,陸康城後悔不已,愧疚的眼淚直流,用頭狠狠撞牆,最後出具了一張關於他岳父精神狀態的病歷。”
“媒體一看,上邊果然明明白白的標示著那個老總近段時間確實出現的精神問題,於是輿論的風向又重新倒向了陸康城。”
葉凡聽得點頭,這陸康城果然有些手段。
“唉,他簡直就是個天生搞陰謀的專家。”黃鶯鄙棄道:“後來,陸康城利用這老總的公司作為跳板,一躍成為榕城最有錢的公子哥。但那時候他只是薄有名氣,影響力還不大,直到他結識了一個京裡的官少爺,這才一躍而起成為榕城的風雲人物,影響力甚至超越了原來的榕城一哥屈聰儀,最後兩人齊名,被稱為榕城二少。”
“不過這陸康城可聰明多了,他時不時來個募捐,幫助那些貧困山區的孩子和一些孤寡老人,風評可比屈聰儀好了不止一點半點。”
“又過了一段時間的,我跟他不經意間見了一面,他很喜歡我,就來我黃家求親。”黃鶯滿是羞憤:“說實話,當時我對他的觀感真的很好
,甚至已經產生了託付終身的念頭。”
葉凡趕緊上上下下的瞄了她幾眼,這妞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不會讓陸康城給那啥了吧?不過看她雙腿夾著,走起路來像是放不開似的,而且胯骨緊緻,按照大山傳授給自己的經驗,她應該還是一個處兒。
唉,還好還好……自己還有下手的機會。
“我和他相處了大約一個多月,突然有一天,一條匿名資訊出現在網際網路上的,將這些陳年舊事事無鉅細的講述清楚,也發掘出兩年前的那段慘案,這條資訊發完不到一天時間,一名青年就被發現溺死在流川河裡,而且好巧不巧,這人正是陸康城以往很受重用的一名手下。”黃鶯蹙眉道:“從那時候我就察覺不對了,後來慢慢接觸,幾次試探過後,也的確發現這陸康城是個表裡不一的人。”
葉凡覺得這陸康城很有梟雄潛力,說道:“這些事,連你都發現了你家族不可能沒有耳聞,既然如此你的家族為什麼還逼你嫁給一個這樣的人?”
“家族那些老傢伙很欣賞陸康城,覺得他有梟雄潛質,是做大事的人。”黃鶯解釋道:“而且家族將我嫁給他主要是看重陸康城背後那個官二代公子哥的關係,我黃家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經濟產業鏈已經達到飽和的狀態,受到了很多方面的遏制,經過那些老傢伙斟酌損益之後決定讓族人從政,只有從政才能將家族利益最大化的發展壯大,我二叔現在就在市委工作,如果有人能推他一把,再過幾年他有機會進入省委班子。”
“所以,他們就把你當成犧牲品了。”葉凡笑笑,這種事情自己見過太多了,豪門深似海啊。
這些出身豪門的少爺和小姐,雖然衣食不愁,但婚配方面一般都是家族幫忙安排的,一點自主性都沒有。
黃鶯這還算是好的呢,有逃出來的機會,明顯家族有人放水了。葉凡曾經遇見過一次,一個豪門小姐被迫嫁給一個豪門闊少,因為放不下以前的情郎這個小姐自殺,最後屍體竟被家族給運到那個闊少家族舉辦了一場冥婚,冥婚過後,兩個家族的合作關係也這樣敲定下來了,在小姐的葬禮上彼此親家親家叫的親熱。
在這些豪門大族眼裡,人情涼薄,只有財富才最重要。
黃鶯眼神中露出一抹悵然:“我多想做個普通的女人,和自己心愛的男人過著平平淡淡的日子,微風細雨中相攜,艱難困苦中相依,再買上幾畝良田,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葉凡在旁邊接了一句:“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黃鶯嗔怪的錘了一下葉凡的胸膛:“討厭,破壞氣氛!”
“這是我的強項。”葉凡笑道。
“對了莫風,你是從事什麼工作的?”
“我是個全職殺手!”葉凡擺了個poss,“我外號夜歌,難道你沒聽說過關於我的傳聞?”
“就你?說你是農民工更容易取信於人!”黃鶯撇嘴。
“你看錯我了。”葉凡面無表情,同時周身若有若無散發出陣陣冰冷的殺意。
“你不會真的是殺手吧?”黃鶯怕怕的退後一步。
“嗯,手頭最少百條人命,沒事就殺幾個人玩!”
“切,武俠片看多了。”黃鶯原本有些害怕了,但是聽葉凡這麼說又放鬆下來:“你要是殺手,還能滿大街閒逛麼,誰信啊。”
葉凡沒吭聲,悶頭往前走著。
黃鶯還想調侃葉凡幾句,眼角餘光忽然從葉凡的領口瞥到了幾道猙獰的傷口,像是蚯蚓在盤曲一般,她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了,哭喪著臉怯怯的問:“莫風,你不會說的是真的吧?”
葉凡眼中突然泛出森冷的殺氣,面色陰沉,上前一把扼住
黃鶯雪白的脖頸:“既然你識破了我,那我就留你不得了。不過,你這樣的尤-物直接殺了未免太可惜,先奸後殺吧!”說完,大手直接從黃鶯的領口探了進去,將那對聖女峰狠狠的揉搓兩下的,然後將手放在鼻端聞了一下。
另一手也不閒著,緊摟著黃鶯的楊柳腰,五根指頭捏住黃鶯的一面臀瓣撫摸兩下,狠狠一拍,“啪”的一下脆響,臀浪滾滾。
黃鶯被葉凡突然轉變的氣勢嚇傻了,竟然都忘了反抗。直到葉凡完成了所有動作退後一步,她才反應過來,發出一聲尖叫。
正當她撒腿想要跑的時候,卻見葉凡表情再度轉變,又恢復了原來懶懶的樣子,嘻嘻一笑:“啊哈,讓我得手了吧?”
黃鶯終於反應過來又被耍了,大吼一聲:“莫風,本小姐跟你拼了!”她徹底放棄了淑女形象,不顧路人驚詫的眼神,憋著一口衝向了葉凡。
葉凡微笑著站立不動,任憑黃鶯的小拳頭砸在自己身上,就跟撓癢癢一樣。
黃鶯打累了,蹲坐在地面嬌喘,惡狠狠地瞪著葉凡。
“好了,打也打了,我們走吧。”葉凡聳了聳肩。
黃鶯鬱氣難消,她真是納悶了,這小子看起來並不怎麼強壯,怎麼這肌肉就跟鐵塊似的,拳頭打在上邊指骨都隱隱作痛。
“真是該死!”黃鶯狠狠的瞪著葉凡,不解氣啊,真的不解氣啊。有心想上去繼續捶打兩下葉凡,想想算了吧,好女漢子不吃眼前虧!等一會兒去了夜場可勁的點好酒,哭死這個可惡的傢伙!
“你笑什麼?”葉凡看她一副奸計得逞的笑意,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莫風啊,”黃鶯突然靠了過來,挺了挺胸,搔首弄姿的擺了幾個poss,用一副親暱的語氣說道:“我長得好看麼?”
“湊合。”葉凡不鹹不淡的說道。
黃鶯眉眼間閃過一絲怒火,不過被她很快壓制下去,重又換上一副笑眯眯的口吻說道:“那你喜歡美女嗎?”
“廢話,”葉凡抬著眼皮瞄了她一眼:“想色-誘麼少女?你呀,不成,屁股太小,不符合我口味!”
黃鶯氣的胸口劇烈的起伏,咬著銀牙裝出和顏悅色的樣子道:“我給你介紹一個美女認識吧,包你印象深刻,今後再提起她你都會念念不忘!反正一起出去玩人越多越熱鬧,我們不如找她一起吧?”
葉凡還是抱有一絲警惕:“給我介紹美女,你會那麼好心?”
黃鶯笑的眼睛眯成了月牙,扮可愛狀:“當然啦,莫風你好心收留我,我當然會想辦法取悅你嘍!”
“那走吧。”葉凡對認識美女從不排斥。
“中計了吧!”黃鶯心中冷笑:“等你見到那個極品之後,保管你生不如死!”
“你那朋友在哪裡住?”葉凡問。
“榕城中醫學院,她是一名中醫教師,住在學校宿舍裡。”黃鶯答道。
“榕城中醫學院?”葉凡詫異了一下,那裡不是老院長的地盤麼,怎麼這麼巧。
“怎麼,你對那裡很熟?”
“在榕城居住的有不知道榕城中醫學院的麼?”葉凡白了她一眼。
黃鶯臻首點了點:“也是,榕城中醫學院在榕城挺有名的,而且經過上次的事情那兒更有名了。”
“什麼事情?”
“據說榕城二少之一的屈聰儀就是在那裡跟那位大人物發生衝突才被懲治的,而且矛盾衝突的源頭就是榕城中醫學院的一個女老師,聽說長得還挺漂亮的呢!”
葉凡咳了兩聲,催促道:“走吧,咱們去接人吧。”
黃鶯冷哼一聲:“一聽要接美女,看給你猴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