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了葉凡租住的房子,開啟房門,葉凡領著黃鶯進入房間。
“今晚你睡沙發吧。”葉凡到臥室裡搬出一條毯子扔在沙發上。
“你這人,有沒有一點風度啊,我是一名女士耶!”黃鶯跺著小腳。
“我要是沒有同情心,就不會收留你了,要飯的還嫌飯餿?”葉凡冷道:“要在我這兒住就給我閉嘴,不然現在就滾蛋!”
一路上,葉凡就在琢磨著怎麼捉弄這個大小姐以報當初的一箭之仇。
睡沙發?只是一個開頭而已!
夜深了,兩人隔著一道門躺了下來,都是睜著眼睛沒有睡覺。
“喂,莫風,你睡了麼?”黃鶯弱弱的問道。
“……”葉凡沒有說話。
“喂,你倒是說話啊。”黃鶯雙眼望著黑洞洞的天花板。
“煩不煩啊,大半夜的,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葉凡沒好氣的道。
“我睡不著啊。”黃鶯委屈的道。
“你睡不著就不讓別人睡了?還有沒有公德心啊!”
“要不,咱們出去散步吧?”黃鶯建議道:“去網咖,去k歌?去蹦迪?”
葉凡明白了,這小妞估計平常過慣了夜生活,這才睡不著的:“出去玩倒是可以,你有錢麼?”
“沒……你不是有麼?”黃鶯吐了吐香舌,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哎呦,你還真把我當成冤大頭了,你又不是我老婆,我憑什麼把錢給你花?”葉凡哼聲道。
“我將來可以還你,”黃鶯連道:“十倍百倍還你都可以。”
“全是空頭支票,有個屁用!來點實際的行麼?”葉凡開始暗暗挖坑。
“那你想怎樣,只要不過分,我都可以答應你。我現在真的睡不著,我每天都是後半夜才睡覺的。”
“這樣吧,看你姿色也算過得去,不如咱倆做個交易吧?”葉凡循循善誘,像個漸漸露出尾巴的大灰狼。
“什麼交易?”黃鶯一聽姿色不錯四個字,臉上頓時露出警惕之色。
“是這樣的,從今天開始,你的一切花費都包在我身上,我全給你記下來。”葉凡笑道:“一千塊錢,讓我摸下屁股,五千塊錢,讓我摸下胸,一萬塊錢你就得讓我……”
“去死!”黃鶯倏地坐起身來,將被單全都扔向葉凡。
葉凡訕訕一笑:“聽我說啊,不要緊張,一萬塊摸兩下胸而已,不是要和你那個!你這個質量的妞,一萬塊怎麼可能拿的下呢,照我看,最少一萬二……”
“莫風,你這死流-氓!”黃鶯抓狂了。
“你考慮考慮嘛,反正已經摸過了,摸一次和摸兩次有分別麼?”葉凡撇嘴道。
黃鶯低頭看了看她泛著淤青的胸部,憤憤然起床,越想越覺得委屈,到最後眼淚不由自主流了下來,她啜泣兩下,抹了兩把眼淚穿上衣服就走。
“你這是……”葉凡愣了一下,看來這妞真生氣了,“喂,你不是來真的吧?”
“起開!”黃鶯推開擋在身前的葉凡。
“還有沒有天理了,住我房,花我的錢,調-戲兩句都不讓啊!”
看著黃鶯漸漸走遠,葉凡遠遠喊道:“喂,好了好了,你贏了,不逗你了,今晚陪你出去瘋,你別生氣了。”
“那你還要摸我的屁股麼?”黃鶯嘟嘴背對著葉凡問道。
“不摸了!”葉凡連道,心想這
妞屁股那麼小,跟徐曼那小妖精差太多了,摸著也沒什麼意思啊!
“那你還摸我胸麼?”黃鶯又問。
“不摸了。”葉凡不情不願的答道,心裡卻是暗暗可惜,這妞的胸又大又挺,估計下了不少工夫,木瓜肯定沒少吃,屁股摸不到倒是無所謂,胸摸不到卻是可惜了。
聞聽葉凡的話,黃鶯這才喜笑顏開,重新折返回來。
看著葉凡苦哈哈的臉,她覺得不給點甜頭還真說不過去,摟住葉凡的一條胳膊道:“難得你大發善心,給你點獎勵哦,今晚我做你的女朋友犒勞你吧!”
葉凡飛快的抬起頭來,瞄著小美女的胸部嚥了口口水:“獎勵免了,多給點福利吧。”
“福利啊,有,但是看你表現嘍!”
“我們去哪兒玩?”葉凡問。
“去酒吧吧,一醉方休,忘卻煩惱!”黃鶯舒展著兩條粉臂扯了扯頭髮,用力搖了搖頭,似乎要把所有煩惱甩出去。
“我很納悶一件事情,”葉凡看著黃鶯問道:“我長得很帥麼?”
黃鶯捧住葉凡的臉龐看了又看:“很帥,呃……我真的不想騙你,早晚有人會揭穿我的!”
“是啊,我不帥,還沒錢,但你為什麼寧願跟我在一起也不跟你的未婚夫結婚?”葉凡道:“我不相信他長得比我還醜,也不信你堂堂黃家,世家大族,會找一個窮鬼給你當老公。”
“不錯,他比你帥,比你有錢,比你有文化涵養。”黃鶯臉色難看:“但他是一個畜生!”
“幸虧我是個人,總算有一點比他優秀了。”葉凡咧了咧嘴。
“走,去酒吧!”黃鶯神采飛揚。
……
一間昏暗的房間中,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英俊青年閉著眼睛坐在椅子上。
屋裡很靜很靜,只有陣陣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聲迴盪著。
黑西裝青年忽然睜開了眼睛,他身側負手站立的保鏢立刻走上前對他微微躬身,聽候吩咐。
“剁他的手。”黑西裝青年說完,又閉上了眼睛。
跪在地面的一個黃頭髮的青年頓時臉色大變,連連討饒:“陸少,不要啊,求你了,我真不知道黃鶯去哪兒了啊!”
黑西裝青年渾然不理會對方,自顧自的閉目養神。一名保鏢上前將黃毛青年的一隻手按在桌面上,刀子落下去的瞬間,黃毛青年終於精神崩潰了,鼻涕眼淚流了滿臉,嘶聲吼道:“我說……我說,饒我,陸少求你饒了我!”
黑西裝的青年這才懶洋洋的睜開眼睛:“給你一句話的機會。”
“我不知道黃鶯在哪兒,但我跟她玩了這麼久知道她有一個習慣,每個星期二的晚上,她一定會去夜場喝酒!”
“夜場麼?”黑西裝青年冷峭一笑,問旁邊人:“今天星期幾?”
“今天正是星期二。”
“那好,咱們也去那個什麼夜場樂呵樂呵。”黑西裝青年一笑。
“大少,二少前些天被人嚇破了膽,據說當時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大小便了,老爺的意思是讓你回家探望一下。”保鏢道。
“陸佔元那個廢物,在自己家門口也能被欺負了,也不知道我陸康城怎麼會有這麼個廢物弟弟!”黑西裝青年皺了皺眉頭。
“那大少的意思是?”
“忙完這次的事情我就回去看看,哼,看看哪個不開眼的狗東西,敢在我陸家的地盤撒野,打狗還得看主人
呢!”
保鏢問道:“大少,黃鶯小姐這邊?”
“哼,必須把她找回來。這女人很有主見,不會甘心俯首稱臣的,黃家是高門大戶,財源遍地開花,比我們陸家都高了不止一個檔次,我很需要他們的生意網,所以這黃鶯我是必須迎娶的,誰要想擋我的財路,我就踩著他的屍體走過去!”
聞聽陸康城森冷的話語,所有人都不自禁打了個寒戰。
………………
路上,黃鶯心情明顯不錯,葉凡看她像個小麻雀似的蹦蹦跳跳的,心情也跟著爽朗起來。
平常葉凡也喜歡夜生活,不過次數不多。
毒牙成員每天都忙的要死,為了各種坑爹的任務跑來跑去,很難有清閒的時候。只到了每一次大任務完成之後,葉凡才會和大山、眼鏡、赤足那三個貨去夜店瘋狂一下。
幾人定個總統包間。
大凡那種情況,葉凡都會宿醉,從頭到尾喝一晚上的酒,像個酒悶子一樣,很有千杯不醉的架勢。
眼鏡也差不多,不過這貨在毒牙的角色類似於軍師之類的,女人不玩,酒也不喝,就算喝酒也是淺嘗輒止,用他的話說就是身為一名合格的軍師必須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
不過這貨卻鍾愛茴香豆,只吃茴香豆也能整整吃上一晚上,坐在那兒咯嘣咯嘣的磕著,嘴從不閒著。
同樣的,這屁也從不間斷,噼噼啪啪像放爆竹似的,薰得葉凡恨不得戴上防毒面具,而且這貨一放屁還誇張的露出舒服的表情,笑著說一句:“老子的消化系統果然不是蓋的。”
葉凡恨不得捏死這貨。
而赤足和大山這兩個雄性荷爾蒙分泌過盛的傢伙就不甘寂寞了,他們會找個妞抱到房間樂呵一下,各種瘋狂折騰,毒牙成員本就體力驚人,往往能將床-上女人鼓搗的討饒不已,尖叫、嬌哼,咿咿呀呀的各種抑揚頓挫的叫喚,其間還伴隨著極為有節奏的“啪啪啪”的聲音。
葉凡聽那些女人叫的很是揪心,某些時候聽不過去了會把門踹開責罵大山這倆貨幾句,大山兩人不敢跟葉凡回嘴,可那些女人反而不樂意了,尖著嗓子讓葉凡滾出去。
然後葉凡摸著後腦勺出去了,房間不一會兒再次響起哼哼唧唧的聲音,第二天這些女人走的時候,大山和赤足給錢她們都不要,都說下次一定再找她們之類的。
“你賤笑什麼呢?”黃鶯的聲音響在耳邊,葉凡回過神來。
“沒笑什麼,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葉凡又是不自覺一笑。
黃鶯頓時好奇的湊上來:“什麼事能讓你這麼開心啊,講講唄。”
“好吧,既然你這麼好奇我就給你講講,”葉凡咳了兩聲:“從前在醫院裡,一家喜得貴子,孩子剛生下來就會說話,孩子說:‘爺爺’。爺爺啊的一聲就死了。孩子又說:‘奶奶。奶奶啊的一聲死了。孩子又說:‘爸爸’。他爸爸啊的一聲,一看自己沒死,這個時候,孩子的老叔啊的一聲死了。”
“莫風,你這個色-狼!”黃鶯握著小拳頭就衝上來。
葉凡大笑著逃竄。
玩鬧了一會兒,葉凡發現黃鶯雖然笑的開心,但黛眉深處似乎總有一抹化不開的憂愁。
“妞,有心事?”葉凡問。
“煩,煩得要死!”黃鶯抓狂的揮舞著小拳頭。
“怎麼了?”
“還不是那個陸康城!”黃鶯憤憤然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