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之百花女王-----85感情傷人,苦痛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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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感情傷人,苦痛自知

丹寧街,醉花陰。

熱鬧的步行街上,花店遺世獨立,在絢爛的晨光裡,安靜優雅著。

“丹芸,這些你怎麼弄到的?”有些震驚的看著手裡的一沓照片和各種檔案,陳曉莉面目有些發白。

“這個不用在意。你只要知道,這些東西,全都是真憑實據就夠了。”張丹芸擺手,臉藏在熱氣氤氳的茶杯背後,有些模糊不清。

魏佳寧看完檔案,拿起裡面的一張照片,苦澀的一笑,“我一直還對她抱有期待的,一直安慰自己,她可能沒那麼壞,琳琳的事,不是她有心。沒想到,事實會全然相反。”

“我已經開始懷疑,她和我說過的每一句話了。”陳曉莉扔掉手裡的照片,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真心把人當了四五年的朋友,哪裡想得到人家未曾付出過一絲一毫的真心呢?

“赫敏不是變壞了,而是本性如此,我們一直沒看透罷了。”說這話,張丹芸有些擔憂的看了看陳曉莉。她對赫敏自始至終沒什麼好感,所以談不上被欺騙。陳曉莉不同,四五年,真心把人當做姐妹在交往,哪裡想得到,對方會是個謊話連篇的騙子?

“曉莉,你用不著為那樣的人傷心。不過是一時交友不慎,以後睜大眼睛,別再上當就是了。”魏佳寧傷感不多,厭惡不少。不說其它的事,就赫敏故意搶走琳琳男朋友,害得她割腕自殺這一件,就足夠她討厭這人一輩子了。

陳曉莉聽到魏佳寧安慰的話,很快也從傷心中,回覆過來。已經失望過一回,後面基本上,就有了抵抗力了。一桌子的照片,詳細資料,眼神從上面掠過,看向一個星期就收集到如此多資料的女子,“丹芸,你想怎麼做?”

“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她犯下的這些事,足夠她領好幾年的免費盒飯了。我的主要目的並不是她,你們知道的。”張丹芸揉了揉眉心,一臉疲倦。

張丹芸和魏佳寧對視一眼,都瞭然。身上背了一條命的男人,依舊沒心沒肺的活著,她們也覺得太礙眼。何況琳琳還在醫院躺著,半死不活。

“那赫敏這邊,就由我和佳寧負責吧。現在,證據確鑿,我哥公司的律師,可以正式起訴她。我們再去探訪一下這些苦主,我想她們應該也會很樂意幫我們的。”揚了揚照片,陳曉莉一臉乾脆。交情斷絕,那麼就該是算總賬的時候了。

“也好,這樣能早點兒結束,公司現在紅豆一個人撐著,挺辛苦的。”張丹芸想了一下,點頭。

“嗯,我們都知道。”說到紅豆,陳曉莉和魏佳寧臉上都浮出一絲感動。認識的時間雖然不短,但真正熟悉起來,還是一起合夥開公司之後。即使這樣,感情卻比交往了四五年的赫敏更加誠摯和濃厚。兩相比較,赫敏在兩人腦海中的形象,更加的不堪起來。

次日,赫敏接到了法院的傳票。她很驚愕,想過張丹芸他們對付她的無數種可能,沒想到她們採用的,是最光明正大,卻也是最殘酷的一種。

私下解決,她的下場很悽慘。她能預料的到。可這樣的走正式程式,她明白,只要進去了,她的一生就徹底完了!有再多的錢有什麼用呢?監獄裡面是用不到的!而且,她自己做過的事情,自己清楚,一旦判刑,時間絕對不會短!

坐過牢,三十幾歲的老女人,還有什麼前途可言?

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張法院傳票,赫敏似乎看到了自己手帶鐐銬,蒼老恐怖的樣子。

“不!不!我不要坐牢!不要坐牢!”把傳票一把撕掉,雙手憤怒的一揮,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噼裡啪啦的掉落一地。還好有厚厚的地毯鋪著,要不然準一地的玻璃渣子。

“呼……呼……張丹芸,這招太狠了。正中紅心。你贏了。”鏡子裡,一張慘白的臉,赫敏陰狠的死死盯著裡面的人像,嘴角慢慢的綻開意思詭異的微笑。

她明白,既然張丹芸出手了,那麼肯定是已經證據十足了。而且,有邱田志在後面撐著,就算沒有證據,也能製造出足夠的,把她送進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去。既然結局已經註定,那麼就放手一搏好了。

“呵呵,都是你們這些人欠我的,統統都要還給我!”坐在梳妝檯前的赫敏,溫柔的撫著自己的臉,咯咯的笑開了,聲音從小到大,最後瘋了一般,刺耳的笑聲,充斥了整個屋子。張丹芸最近拜訪成老夫人的次數,似乎越來越頻繁了。每次都會帶一些特色的小吃或是一些稀罕的小玩意兒。

“丹芸來了?快過來,成瑞那小子給我買了一隻逗趣兒的鸚鵡,正教它說話呢。”成老夫人站在園子裡,老遠就對她招呼道。

張丹芸微笑的跟著管家的腳步,走過去,看了眼充滿野趣的架子上,一直顏色豔麗的鸚鵡讚歎一句,“挺漂亮的。”

“美女,看過來!美女、美女!”漂亮的鸚鵡撲稜著翅膀,上躥下跳,嘎嘎大叫。復讀機一樣,重複來重複去。

“呵呵,你這小東西,怪不得老婆子教了你半天,你都不說話。原來是隻色鳥!”老夫人沒好氣的拿小棍子戳了戳鸚鵡的翅膀,對著張丹芸哭笑不得,“肯定是成瑞死小子教的,和他一個德行。”

“奶奶,你又在美女面前編排我什麼?”成瑞突然出現在轉角處,雙手插在口袋裡,搖搖晃晃的走過來。嘴角帶著一抹志得意滿的笑意,一頭金髮張揚不羈。

張丹芸微垂這頭,掩眸斂笑,這個人,無論看多少次,都很噁心。

成老夫人看著孫子,心裡高興,但面上,確實眉毛一豎,呵斥道:“哪裡是編排你,你自己什麼德行,還用得著我說麼?你大哥都回東海一個多月了,你老子叫你去公司上班,你也給我漫不經心的拖著,整天處沾花惹草的,小心你老子收拾你!”

“奶奶,我哪裡是沾花惹草,早點兒給你找個孫媳婦兒,讓您抱孫子不好麼?”成瑞邪氣的一笑,眼神卻在張丹芸的身上打轉。

成老婦人看他神色,哪裡不知道他是隨口亂說的。只不滿的瞪了他幾眼,“走走,我們兩個回屋說話去,不要搭理他。”

張丹芸矜持的抿嘴笑了笑,道了聲“好”,就扶著老夫人往花廳走。成瑞笑著伸手捋了捋垂下來的幾根金髮,眼神一閃,不遠不近的跟在兩個人身後,並不離開。

在花廳依次落座,傭人端上茶水,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成瑞一直表情含笑的聽著兩個女人的談話,很快成老夫人累了,想要上樓休息,吩咐他好好招待張丹芸。

傭人們侍候著老夫人上樓休息,最後兩個添茶水的,也被成瑞支了出去。熱熱鬧鬧的花廳一下子空曠起來。張丹芸低著頭,一口一口的抿著杯子裡的茶水,等著他說話。

“張小姐最近來我家的來的有些頻繁了吧?”看她優哉遊哉的樣子,成瑞似笑非笑,眼神凌厲。

“成先生不歡迎我來?”張丹芸歪著頭反問,要怎麼無辜就怎麼無辜。

成瑞眼神一眯,笑容不變,“我不相信,你沒有認出我。眼鏡妹!”

終於忍不住了麼,張丹芸坦然的抬頭,看向成瑞,“成先生,眼鏡妹這個稱呼,可不怎麼好聽。”

“呵呵,我就知道是你!脾氣和以前一樣古怪!每次我去接薔薇的時候,你都會惡狠狠的瞪我。喏,就像現在這樣!”成瑞裂脣一笑,看張丹芸陡然變化的臉色,嘲笑她道。

“是麼?我以為你會一輩子躲在國外不回來。”諷刺的勾起笑容,張丹芸和他爭鋒相對。

“你很討厭我。我知道。早在和薔薇交往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你這個陰晴不定的眼鏡妹,對我家薔薇,佔有慾強的不得了!”成瑞一打響指,笑容輕撫。

“啪!”杯蓋撞擊在杯身上的聲音,清脆,但刺耳。“你這個人渣,沒資格再提薔薇姐。”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話,張丹芸眼神狠厲的看著他。

成瑞被她眼裡的恨意所震撼,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是野獸一樣的危險眼神,“你有種再說一遍?不要以為,你是薔薇在乎的妹妹,我就不敢動你。”

“呵,我知道你敢,但我不怕。不過是一個只會逃跑的懦夫罷了,還好意思威脅我?”張丹芸站起身,眼神挑釁的看向成瑞,滿臉輕蔑。

“張丹芸,你別挑戰我的耐心。我和你糾纏這麼久,那種東西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我問你,薔薇在哪兒!”要不是直接了當的,張丹芸可能會更加反感他,直接閉口不言,他也不會一邊迂迴的和她應付,一邊派人大力搜尋。可是,一個多月了,什麼都沒找到。

世界上,似乎就沒有一個叫做薔薇的女孩子存在,憑空消失般,那短暫的幾個月的美好時光,只是他一個人的幻覺。

“薔薇在哪兒?嗯?你一定知道的,對不對?”雙手鉗在張丹芸的手臂上,成瑞滿臉猙獰的詢問。

張丹芸驚愕的看著他一臉憤怒,迫切,和期待的眼神,突然間覺得不對。

“你…不記得麼?”聲音晦澀,張丹芸垂下眼,任由他搖晃自己。

“我該記得什麼?薔薇她在哪兒?她心裡最在意的就只有你這個眼鏡妹,你絕對知道的,對不對?”

成瑞看她的表情,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語氣也更加強烈。

張丹芸眼神怪異的他著他,緩緩的啟口,一字一句道:“薔薇姐,早在你出國的之前,就去世了。你不記得了麼?她懷著你的孩子,死在手術檯上。死不瞑目。”

“不!不!這怎…怎麼可能!”成瑞如遭雷擊,僵立在原地。“你騙我的吧?我知道,薔薇惱怒我,不願見我,你沒必要咒她。”

“不是你親口對她說,以後再也不見的麼?你告訴她,你要出國,你要走了,再也不回的!她哭著求你,你連頭也沒回。雨下的那樣大,冷冰冰的打在臉上,她在外邊站了一夜!第二天,薔薇姐就因為高燒住進了醫院。”

“不、你說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成瑞痛苦的抱著頭,踉蹌的退後幾步。張丹芸痛快的咧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覺得痛苦,覺得受不了了麼?薔薇姐當時比你痛苦一千倍,一萬倍!是你親手推倒她的,是你親手殺死了你們的孩子,你都不記得了麼?啊?你怎麼能不記得呢?薔薇姐痛苦的躺在水泥地上,滿身鮮血,她求你救救她,結果,你拔腿跑掉了,再不見蹤影。”張丹芸尤嫌他不夠痛苦,逼著他聽自己的話。眼淚從眼角輕輕的滑落下來,是鹹的,更是苦的。

要是她當時沒有丟下薔薇姐,回外婆家,她就不會在外傻傻的淋一夜雨,不會進醫院,不會發現懷了這個人渣的孩子,不會再去找他,不會被他激動得推倒,也……不會死。

冷冷的看著成瑞痛苦,她覺得自己的心上的痛,也減輕了很多。六年了,這份愧疚,這份仇恨,深埋在心,六年了。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怎麼可能推到薔薇呢?薔薇,薔薇,薔薇……”成瑞抱著頭,蜷縮在地板上,俊朗白皙的臉青筋暴露,目眥欲裂,痛苦而絕望的看著門外一道模糊的亮光,只覺得意識漸漸淡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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