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這是我媽媽最拿手的泡雞爪,我說你是山城人,她還特意放了許多泡椒。你嚐嚐看?還有這些風味小菜,腐乳,榨菜,泡蒜,泡姜,酸豆角等等都是她自己做的。早餐的時候,下稀飯和饅頭,都非常不錯。還有一罐子自釀的米酒,可以煮小湯圓。”皮亞傑要邀功似的把包裹裡的東西一一的拿出來,一邊詳細的介紹。
張丹芸看到這些東西,挑了挑眼角,每一樣東西,都是按照她的口味來的。她是山城人,愛吃辣,喝粥喜歡陪著榨菜或是腐乳等。並且,全都是紅油口味的。不得不說,他真的‘觀察’得很仔細那。
“費心了。”張丹芸出聲道謝,不客氣的收下了。白送的東西,不要白不要麼?而且,她好久沒回山城,正宗的泡椒鳳爪已經好久沒吃到了,想念的緊。或許,她可以找個時間,衣錦還鄉一回?
皮亞傑連忙擺手,解釋道:“學姐不用客氣,我媽本來有風溼病,喝了我帶回去的百花酒,每天一小杯,整個寒假都沒腿疼。忙問我是那酒是哪裡來的,我說是學姐送的,她就做了這些要我帶過來給你。”
解釋完,還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張丹芸,臉上飛上一抹羞澀,說道:“所以,學姐,你能不能再賣幾壇百花酒給我?”像是怕她誤會什麼,趕緊又加了句,“這次我會按照原價付款的。我媽有叮囑過我。”
張丹芸手指在桌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看了看一臉誠懇的皮亞傑,輕笑一聲道:“酒賣給誰都是一樣的,你緊張什麼?只不過,百花酒存貨只有十來壇,有些還是是給老客戶預留的。現在只能均出一罈給你,再想要,只能等到下一批新酒出來。”
“謝謝學姐,有一罈也行。家裡還剩一些,再買上一罈,每天一小杯,節省點兒,可以堅持到這學期結束了。那時候,新的一批酒,肯定也出來了吧!”
肯定的點頭,皮亞傑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然後連連道謝。張丹芸勾起嘴角,讚歎一句:“看不出來,小小年紀,你就這麼孝順。”看到他坦然的咧嘴一笑,當即就叫阿芳從置物架上,取了一罈百花酒。
等到皮亞傑心滿意足的抱著酒罈子離開的時候,張丹芸的視線留在置物架上的剩下幾壇百花酒上,眼神清亮。隨即又想到每個月都會來一次的金武,她覺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些什麼,但隨著一個電話鈴聲,所有的思路都被打斷了。
“田志?”詫異於他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語氣裡帶著疑惑。
“路口等我,帶你去個地方。”邱田志眼帶笑意,柔聲說道。
“去哪兒啊?這麼急急慌慌的。”嘴裡這麼說著,人還是站起身,走出了店面,來到前面的路口處。
很快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商務車,西裝筆挺的某人正握著方向盤,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去哪兒啊?我肚子還餓著呢!先前吃午飯吧?”一邊抱怨,一邊爬上副駕駛位,有條不紊的繫好安全帶。
邱田志踩下油門,車子駛離,含笑道:“耐心,一會兒就知道了。”
張丹芸莞爾一笑,“今難道今天又是什麼難得特殊的日子的麼?搞的這麼神祕!”
邱田志看了她一眼,眉眼含笑的看著她猜來猜去,直到車子駛進熟悉的小區,她才回過味兒來,驚訝道:“房子裝修完成了?”
邱田志牽著她的手,輕笑道:“已經有一個星期了,我叫宋師傅又找了一個裝修隊一起施工,加班加點完工的。裝修材料全部用的是高度環保的,加上通風一個星期,已經可以住人了。上午我叫人把家族全都添上了,現在去看看咱們的新家吧?”
“真的?”張丹芸早就被房子裝修好了,可以入住的訊息鎮住了,壓根兒就沒在意他後面的那句‘咱們的新家’那句話。
開啟門鎖,滿懷期待的推開門,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玄關處一盆水養富貴竹,走進幾步,就到客廳,原木色的木地板,為空間增添了質樸的氣息,米白色的電視機背景牆,與白色的天花板融為一體,整個客廳看起來簡潔,清雅,溫馨。
電視牆與對面窗臺的轉角處,掛著一盆姿態優雅的常春藤。米色的沙發上,幾個同色系的方形抱枕中,夾雜著兩三個‘烈焰紅脣’形的抱枕,和方形茶几上,白瓷花瓶裡幾朵盛開的紅玫瑰,是不可多得明亮點綴。
電視兩邊,也一邊擺放著一盆仙人球,這幾種盆栽和插花,都是非常適合在室內擺放的。常春藤,十平方米左右的房間內,一盆就可消滅百分之七十的苯、百分之五十的甲醛和百分之二十四的三氯乙烯。(資料來自百度)非常適合擺放在新房子裡,仙人球就不說了,防輻射的作用也很明顯。而花期玫瑰,也會分泌植物殺菌素,殺死病原中,大量的病原細菌。
整個客廳的裝修效果和她想象的大致相同,但更多了幾分田園風。
邱田志從身後擁住張丹芸,詢問道:“喜歡麼?”
“喜歡。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張丹芸回頭,給以男人一個燦爛的笑容,心裡甜滋滋的。裝修圖紙雖然是她自己確定,裝修材料大多也是她自己選定,但因為她開年那段時間忙,也沒過來看幾次。屋子裡的傢俱,擺設,本來是想要等到牆面地板等,全部弄好了,才慢慢挑選的,沒想到一下子全都齊備了。
邱田志看到張丹芸眼裡的滿意,心裡也很受用,決定回去好好的犒勞一下自己的全能助理。他只大概提了幾個要求,驗收的時候,幾乎挑出不毛病。
張丹芸牽著邱田志的手,在新房子裡溜達了一圈兒,愈看越滿意。完了心裡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新家,倒是全讓別人操心了。就算是在不通俗物的人,一眼也可知道,這裡面的一應傢俱和生活用具,花費絕對不會少。
何況,全部是按照她的心思,形狀、顏色搭配,都是她喜歡的型別。
從廚房裡轉出來,回到客廳,坐到米色的沙發上,笑著道:“費了不少心思吧?你的助理工作做得很細緻。替我謝謝他。”
邱田志脣角勾起,拉過人坐到自己身邊,微笑道:“我以為你會感謝我的。”
張丹芸眉毛一挑,狡黠道:“為什麼要感謝你呢?我記得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了吧?”
“嗯,也是。”邱田志摸著下巴,故作嚴肅的點了點頭。眼裡卻帶著怎麼也抹不去的笑意,接著道:“我記得某個人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就對我垂涎很久了,喝醉了,還拉著我的袖子不放,霸道的摸我的臉來著?說…唔…”
“哇!說好了不許再提了的!”張丹芸瞪大眼睛,趕緊捂住邱田志的嘴巴,看他眼帶笑意的舊事從提,不由得惱羞成怒。
沒注意到自己整個人都撲到了邱田志的懷裡,姿勢曖昧。
兩個人靜靜的對視幾秒,張丹芸訕訕的放開手,紅著一張臉,心裡懊悔死了那天的貪杯。
邱田志整了整一副,好整以暇道:“那時候有膽子調戲我,現在不敢承認麼?”
“還說!”張丹芸嗔怒一句,眼神裡帶著平時少有的嬌羞。
邱田志低下頭,就想吻上她兩瓣晶瑩紅潤的嘴脣,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打斷了。估計是外賣,有些懊惱的揉了揉眉角,撤回身子,靠在沙發上不動彈。
張丹芸按捺下了心裡的害羞,對他少見的懊惱神色覺得好笑,站起身去開門。
旖旎的氣氛瞬間消失無蹤,兩個人靜靜的開始享用午餐,然後商量著搬新家的事情。
思索了半晌,張丹芸道:“雖然完全可以入住了,但現在可沒時間搬家。等到蘭博會過去吧?時間上也可以從容些,要不直接等到五一得了,學校和公司都放假,大家都有空。公司和花店雖然會忙一些,我能做的事情也不多。”
邱田志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行程,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道:“可以。到時候,我叫青城和磊子他們開車過來幫忙。”
張丹芸有些疲倦的靠在邱田志的肩膀上,尋思道:“其實也沒什麼好搬的,這裡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只把我的幾箱子衣服拿過來,還有一些慣用的小東西。別的都留在那邊,用作臨時休息。”
邱田志瞥了眼眼皮子一直往下拉的張丹芸,拉著她起身,詢問的說道:“累了?我送你回店裡休息吧!還沒正式搬家,在這裡午睡不好。再說也沒被子,小心著涼。”
睡意有些濃,但還是跟著起身,拿著鑰匙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好奇的問道:“你還信這些麼?什麼說頭麼?給我講講。”
邱田志皺了皺眉,解釋道:“其實我不信。不過,長輩很在意。特別是奶奶和母親。小時候我們從京都搬到綠城,也很是折騰了一翻。忌諱很多,你暫時一個人住,我不希望出什麼差錯。等我回去和母親說說,搬家那天讓她來幫你看著。”
張丹芸感覺到他話語裡真實的關心,心裡溫暖,仰頭看他,微笑道:“好,都聽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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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有些不好,難得的中秋,我確實在長途客車上度過的。感冒了,一路上胃裡翻滾,頭暈腦脹,睡了一覺起來,才好很多。但是碼字都集中不了注意力,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