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總算關上了,窗簾停止舞蹈,撲在她身上。
這時,她突然看見窗外有一張臉!
綠sè的臉!火焰般的眼珠、碩大的鼻孔、長長的紅舌頭!
啊--!丁西西發出尖叫。
再一看,那綠臉卻不見了,窗外只有對面漆黑的樓房,和樓頂上冷冷的月光。
我眼花了?丁西西心想,或者,我看到的是自己的映象--怎麼可能,我有那麼醜嗎?
甩甩長髮正要上床,一個刺耳的聲音突然響起。
--丁零零!
是電話,客廳的電話!
丁西西的第一反應是看夜光時鐘:午夜十二點整;第二反應是掐大腿--哎喲好痛!
吱扭,房門的把手在轉動!
丁西西的新房頓時抽緊,驚恐萬狀地盯著房門。
門開了!
啊--丁西西發出淒厲的慘叫。
吵死了!爸爸站在門口堵住耳朵,深更半夜的,你叫什麼呀!
爸爸?丁西西松了一口氣,你來幹什麼?
剛才你殺豬似的叫,我來看看怎麼回事。
這麼說,電話是你打的嘍?
我打自家電話幹什麼?
爸爸的話說完,電話鈴就響起來,如同丁西西的尖叫一樣刺耳--丁零零,丁零零!
爸爸皺起眉頭,這麼晚了,誰會來電話?
也許是公司有事吧?媽媽過來說。
管它的,接了再說。
爸爸到客廳接電話,說了一句,把電話朝丁西西一伸,西西,找你的,
這回輪到丁西西皺眉了,誰這麼晚找我?
丁西西拿過話筒,喂?
丁西西嗎?話筒那邊傳來一個尖利的聲音,就像電鑽使勁往牆裡擠,今天白天好玩嗎?
白天?
對呀,那個‘香蕉電話‘,還有‘文具盒電話‘,
丁西西想起來了,厲聲問:你到底是誰?想幹什麼?
半夜給你打電話,還能是誰?
丁西西腦海中冒出一個詞:幽靈。
你是怎樣讓文具盒發出鈴聲的?丁西西問關鍵問題。
簡單的魔法而已,那聲音懶洋洋的,一副兔子你逃不了的感覺,白天只是逗你玩玩,現在我正式通知你:明天我要來抓你。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是誰,我來自哪裡了,哈哈哈哈……
嘟嘟嘟……電話斷了。
西西,你怎麼了?望著呆若木雞的丁西西,媽媽擔心地問,是誰打來的電話?如果是壞蛋,我們可以報jing!
咱們家是‘來電顯示‘,查他的號碼!爸爸握緊拳頭。
一家三口的目光聚焦在小小的話機螢幕上。對方的號碼是--**!
第二章於密室中消失
這天晚上,丁西西是和爸爸媽媽一起睡的。其實她一整夜都睜大了眼睛,盯著天花板。她害怕睡著之後,有一雙綠sè的大手掐住她的脖子。
第二天一早,爸爸媽媽就帶丁西西去電信局。
如果我記得不錯,每個電話你們都有記錄,對不對?爸爸問營業員小姐。
是的,職業xing的笑容,但時間太久遠,系統會自動刪除記錄。
不遠,就是昨晚,爸爸說,昨天半夜我們接到一個恐嚇電話,請你幫忙查查,是哪裡打來的。
查也沒用,營業員居然說,如果我要打恐嚇電話,絕不會用自家座機,很可能是街頭公用電話的號碼。
為了證明自己的正確xing,營業員打印出丁西西家的通話記錄:你瞧,昨晚十二點,這個號碼不正是……
營業員愣住了。那行記錄是這樣寫的--
xing質對方號碼通話時間
撥入******
這怎麼可能?營業員皺起眉頭,病毒?
你們的電腦系統也會有病毒?爸爸問。他知道電信局電腦網路自成一體。
我問問工程師,
營業員撥個號碼。一會兒,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走來,在電腦上搗鼓半天。沒看他弄出什麼東西,但打字速度倒挺快,像搓麻將。
我從沒見過這種情況,工程師放棄,應該不是病毒。
可電話號碼怎麼會顯示不出來?
我們遇到高手了,工程師說,這人可能是用欺騙手段盜打電話。
欺騙手段?
當然,任何系統都是有漏洞的,工程師推推眼鏡,上個世紀60年代,國外就出過這樣的例子。當時的長途電話很貴,只有特別申請的人才能撥打。但有一些高手--他們被稱為最早的‘駭客‘--發明了一種‘藍匣子‘,能發出貴賓使用者特有的脈衝。於是系統就替他們接通長途,他們就用市話費打長途。
這個電話也是同樣道理?
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打電話的人騙過了電腦,電腦無法辨認對方身份,就傻乎乎地填上星號代替。
看來你們有麻煩了,營業員對丁西西的父親說,最好報jing。
丁西西一家再趕往jing察局,向有關人員說明情況,並出示那張奇怪的電話單。
那個電話說,今天綁架你女兒?叫烏龍的探長很是吃驚。
對呀,有什麼問題嗎?丁西西的父親問。
這個罪犯未免太囂張了,烏龍探長搖頭,如果要綁架一個人,肯定是積極策劃,然後悄悄地行動。如果事先通知被害人,綁架難度大大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