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歌陰霾的開始
白龍做夢也沒想到,最後一次見白文忠的地方,是看守所,而白文忠因急性心肌梗死導致死亡。
白龍聽到一聲“快來人!犯人病倒了!”之後,就一直處於精神恍惚中……
“老爸!老爸……”如果白文忠還能聽到的話,也許會說:你終於叫我聲爸爸了……誰又知道呢……“老爸——”
救護車來的時候,醫生證實白文忠早已死亡多時。摸著白文忠漸漸冰涼的身體,白龍扭過頭去擦擦眼角,過了好一會才站起來:“白家現在是我接管,而我,會好好打理的,你就安心地去吧。你太累了。”
……
*
晴雯家,星期三,晚上七點三十分
“現在播報落雨市新聞,今天下午三點十二分,因受賄罪入獄的前市長白文忠在和家人會面期間突發心臟病死亡……城中公安局全體警員向其致敬……雖然案件有待審理,白文忠市長的勵志圖強落雨市的高大形象,永遠不會磨滅……白家設定靈堂……生前好友……”
風熠關了電視,在**搖著頭:白文忠啊白文忠,你最後還是給累死了……
晴雯揉著眼睛,毫無保留地坐起來,給風熠按摩肩膀:“白文忠他……”
“聽到了?白文忠……愚忠的傢伙。像他這樣,不累死也……”風熠把頭枕在她峰巒。
“小熠,不要這樣……”
“放心好了,白家的事,就算沒那個多事的人,我也要管的。”
“多事的人?”晴雯疑惑著看著他。
風熠笑了笑,轉身又抱住了晴雯:“啊,沒什麼,我們繼續……”
“你壞死了……”看著晴雯又一次的放浪,風熠總覺得對不起她。
……
“雯雯,這裡的事情結束,我帶你去風華吧。”風熠順著她的齊肩亮發,懷裡的伊人滿面通紅。一年了,無性的生活對晴雯來中,真的不想再過了啊……晴雯又緊了緊風熠:“真的可以嗎……真的可以嗎……”晴雯那淚水是感動是期盼是等待……
“我說你一向很聰明的,怎麼這兩天見你笨了這麼多啊!”
“哪有啊……”晴雯摩挲著他的胸膛。
“我收了你的楓葉,也代表了要帶你回去了,你到底真和我裝傻呢?還是……”
“不說這個好不好?”晴雯抬起頭,“最近我學了另一種按摩哦,要不要試試?”
“好,你說怎麼就怎麼。”
……
“啊……哦……啊……哦哦……”風熠趴著,他的背上是晴雯的腳丫,正所謂足踩按摩是也。足踩按摩的最大特點,就是力道和凹凸度,因為腳的形狀和手掌是完美不同的,片面積所踩到的穴位自然也大了些,不過就沒有手掌那麼精確了。不過還是很爽的,從風熠啊啊哦哦就可以看出來了。
“我說,雯雯,怎麼腳到我臉了……”這是按摩的一招,不過就是比較危險,腰部柔韌感不佳者切勿模仿,晴雯雙手抱著他一隻腿,放在自己胸前,然後往下壓……
“這招很爽的,我那個師傅說的……”
“這麼奇怪的事,一定是陳芳那個婆娘!”落雨市風熠認識的老相好並不多。想當年來落雨是為了娶秦家的小姐過門,想想也是多年前的事了。而秦星,就是在那時候認識的。一個古怪的小鬼,不過她身上的氣味現在都還記得……迷惑人能如此,也就她了……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最奇怪是落雨秦家,一夜之間都消失了。”晴雯的眼線,相當廣。
“落雨秦家?掌握著落雨暗勢力的秦家?不會吧,如果小秦知道了,恐怕……也不怕,她現在還在歐洲旅遊呢,沒一年半載的估計是回不來了。”這個親家,一直都敵視自己,死老頭,當年如果不是我風熠罩著你們渡過危機,秦家早垮了!現在還來什麼消失……
“喂,人家跟你說正經的啦,事情太古怪了,現在因為秦家的消失整個落雨大亂呢!”
“雯雯,我看落雨今年只是開頭,明年估計好戲才要上演。”所有的事都太巧了,白家因為白文忠的貪汙受賄幾乎崩潰,影響了落雨的所有流通行業,而現在,掌管暗勢力的秦家又消失?“白家完了,秦家也消失了?”
“不是,先是秦家消失,後是白家……”
“……”風熠一手託著下巴,“輕點輕點,疼……”
晴雯這才從他身上跳下來,睡在他身邊,也學著他的樣子託著下巴道:“不過最近落雨的經濟是很差的,就連我的小店……我看早點關門好了,不然都賠死我啦。”
“關了幹什麼,我挺喜歡那名字的,我們還是那樣相遇的不是嗎?”
“……”晴雯身體震動了,他就是我晴雯一生的唯一。的確,有時候,男女之間,並不需要什麼山盟海誓,風熠簡單的一句話,要比愛你一萬年來得真切。
“怎麼了?難受嗎?又哭了?”風熠還是支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她。
“死相,就沒好話對我哈?”晴雯轉過臉,“你想留你就留下好了,反正虧的錢算你的……”
“哈哈……”女人啊,都跟著我了,還在乎這點錢……風熠也轉過臉,嗯……肯定是和雯雯以前的工作有關……晴雯曾經是談判的第一人,當然,還包括講價。風熠想著想著笑出聲來。
“笑什麼?”他每次這樣笑,都是壞點子。
“在笑迴風華後,我們要玩幾人遊戲啊……”風熠也就敢和晴雯這樣開玩笑,其他的母老虎,哦,算了吧……
“去死!”晴雯一腳就把風熠踢下床……
*****
白龍的小閣樓,醉酒的星期三,晚上十點
白龍一人喝著啤酒,酒不醉人人自醉。
“哥,到底怎麼回事?老爸怎麼會病死了?”
“我害的……”
“哥……”白蕭拉著他。
“都說了我不是你哥!他是我害死的……哼……我只是個掃把星而已……掃把星而已……”白龍說著醉話,白蕭回頭看了看靠在牆角的白素素:“囡囡,你倒也是說句……”
“有什麼好說的……爸爸死了,媽媽現在也病重了,哥,我們,是不是沒人要了?”囡囡哭喪著臉,粉黛漣漪落衣裳,星月殤歌把酒暢。
“對不起,我沒能救他……我……”白龍倒下呼呼大睡了,看著那空了一箱的啤酒,白蕭吐了口氣。
“哥……我也想醉……”
這下可好,囡囡要去拉白蕭,卻是被他拉了過去,“來,囡囡,陪哥哥喝……”
“嗯……”
繼白龍之後,白蕭和白素素相續進入呼呼境界……
……
一夜醒來,白龍摸著頭站起來,倒了杯水清了清難受冒煙的嗓子。試著說句話,聲音都有點沙啞,落雨偽冬的溫度加上不良的休息,不生病就怪了。白龍坐下來打坐,這能讓他的身體儘快恢復,大家切莫認為他在修煉什麼高深內功心法。
給弟弟妹妹各倒了一杯水,白龍爬出天窗,向四周望了望。這是辛苦了,大冷的天,你們還真是盡職啊……這一個二個的,監視者……白龍縮回頭的時候,倒是白素素先醒了。
“呃……哥……”
“怎麼了?”他承認是哥哥了?白素素有些欣喜。恐怕現在的情況讓白蕭看見了打死不相信,因為白素素一直是很討厭白龍的。
“沒有,就想叫叫哥哥你。有錯嗎?”
“當然。”白龍拍拍她的腦袋:“你長得比阿姨要漂亮。”這裡的阿姨,自然是指囡囡的母親,曾經的市長夫人,她在背後也是默默支援著白文忠。而白文忠的這個老婆,是從風熠手上搶過來了,不然,風熠早就幫白家一把了,不至於到現在幾乎垮掉的地步。不過落雨還是有些排外的,這也是這麼多年來,風家一直沒有真正進入落雨的原因。而風熠這個懶鬼,現在整一個資本家,剝削勞動人民果實。風熠這個人的性格很天性,很隨行,很悠閒。不過他手下的人就不是了,風熠看人一般都是看中勤勞的人,而對於他自己,是相當不看中的。
“大哥,我能這樣叫你嗎?”
“當然。”
“那你為什麼不在哥面前這樣說呢?”呃……這個,完全是面子問題……
“你們……”
“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我大哥,而且還是個有思想的大哥。”
“有思想?怎麼說?”白龍很有興趣知道,自己在這個妹妹的眼裡,是如何的一個人,畢竟,她幾乎是唯一的親人了,而唯二自然就是白蕭了。白家白文忠這一脈人丁凋零,而一些外家倒是人才濟濟。
“大哥,一嘛,有貌。大哥很帥……”白素素咬了咬下脣繼續說道:“有頭腦,一眼就看穿了那幾個老傢伙的嘴臉……”白龍聽到這裡笑了笑,原來囡囡把對我的恨意轉給了那些老頭。
“還有,就是對女朋友那麼體貼……”白龍聽到這,就再也忍不住地大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