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能聽懂我的語言?”我抓住他的肩膀激動的說,我終於找到了一絲希望。
“你說的的神的語言,傳說所有主神都是說這樣的語言,締結契約施放魔法都要用這語言。”他有些生澀的說道,畢竟現在通用的不是這種語言。
“你是說放魔法也要這種語言?但是我聽別人唸咒語用的是你們的語言”我抓住重點問道。
“經過幾千年的魔法研究,現在只需要和主神用神語締結契約用大陸語就可以放魔法了,但是高階魔法和禁咒還是需要神語來施放。”他看著我顯然有些意外,學神語的人都是為了學魔法,否則誰還去學這種發音複雜的語言。
“那你能不能教我一個魔法試試。”我立刻明白這是一個懂魔法的人,抓住機會就不要放過,我懇求道。
“恩,好吧。”他遲疑道,“偉大的火神,傾聽我的乞求,火苗!”牧師的手指上立刻出現了一個正在燃燒的小火苗。激動!我終於接觸到魔法了。為了證實這是火,我伸出我的手指去接觸這火苗,滾燙,有疼痛,我飛快的縮回手指,看著上面的燙傷,我卻笑了。牧師有些驚訝,第一次看見這麼白痴的人,連火苗術都不知道的人,神語卻那麼流利,還傻傻的用手去碰火,燙傷了還傻笑。“神聖的光明神,聆聽您信徒的乞求,賜予我……治癒術!”合攏的手上放射柔和的白光,在我手上一揮,燒傷就消失了。厲害厲害,我要學!我心中產生了一股強烈的願望。
“偉大的火神,傾聽我的乞求,火苗!”我照樣子畫葫蘆的說了一遍,疼痛,無比的疼痛忽然從身體四處爆發出來,周圍忽然一片寂靜我似乎能聽到心臟因疼痛而劇烈跳動的聲音。我倒地前看見牧師焦急的神色,然後我無力的閉上了眼,陷入了黑暗。
我漸漸的恢復了意識,渾身的痠痛感覺也同時恢復了,我做錯了什麼,我努力的回想昏倒前的情景,對了是那個魔法,為什麼我會這樣,我正在苦苦思考,周圍忽然有一絲光線,我開始張開眼睛,這是一個裝飾樸素的房間,沒什麼擺設,我躺在**掙扎著想坐起來,但是隻能發出無力的呻吟。“你醒了。”一個穿著鑲著銀邊白袍的年老的先生推門進來
我無力的點點頭,“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呀?”我把我心中的疑惑提了出來,畢竟我才接觸魔法,沒什麼研究,還是問一下這裡的人比較有用。
那老人思索了一會,說:“你身上有強大的精神力量,但是你身體裡面沒有一點魔力,而空氣中的魔法元素正在侵入你的身體造成你身體的虛弱,同時也在改造你的身體。你念咒語聚集魔法元素使大量的魔法元素進入身體,你身體承受不了,所以昏了過去。”他把原因詳細的說出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受魔法元素入侵的人。”
我苦笑了一下,原來是受能量的侵襲,我總不能把我不是這星球的人和他說吧,“那我能不能學習魔法?”我急切的問,我到這星球的目的就是學習魔法。
“理論上還是可以的,魔法師就是儘量讓身體與元素相融洽,越是融洽,你釋放魔法的等級越是高,當然還要足夠的精神力來聚集魔法元素,你現在正在緩慢的接受魔法元素,精神力有如此強大,總有一天你能施放魔法,但是……但是時間可能長了一點。”他詳細的解釋了魔法師施放魔法的原理,讓我明白自己的狀況。
“那要多久?”我對時間非常**,追著問。
“可能……可能要一兩年你才能施放三歲小孩都能施放的火苗術。”他支支吾吾的道出了實情。
一兩年,還不算很長久,我現在16歲也不到,過幾年也沒關係,就當在這裡渡假了。我仔細盤算了一下下了決定,畢竟機會是不多的。“那你能不能教我這裡的語言。”我提出了來這裡的目的。
“當然沒問題。”他看我走出了心理的低谷十分高興,滿口答應,“對了,你能不能讓在教堂門口的戰士先進來,他們一動不動都快三天了。”他小心翼翼的提出了要求。
“當然沒問題。”機器人沒人命令當然不會動,“我叫楊月天,先生你怎麼稱呼?”
“大家都叫我修斯主教。”他自豪的介紹自己(神甫,牧師,輔祭,祭師,主教,教皇,神使)
“能帶我出去嗎,我現在動不了。”我尷尬的向他笑了笑。
“沒問題。”招呼進來兩個人,恭謹的向他行了一個禮,把我架起來,穿過教堂來到了門口,二十幾個戰士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我的幾隻寵物不知跑到哪去了,戰士的周圍為著一群人正在談論這件事,“他們都已經站了三天了,不吃不喝不動連方便也沒去過。”“有沒有搞錯,這可能嗎?”一個外來的戰士驚訝的說,“我敢以創世神的名義起誓。”“是呀是呀,我們都可以作證。”周圍的居民都拍胸脯保證
“你的手下真是一群可怕的戰士!”修斯感嘆的對我說,“站三天,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和毅力,更何況只是在等一個人。”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像是要看穿我的來歷。
我心虛的低下了頭,紅了臉,機器人嗎,哪有那麼誇張!在他的眼裡我是對這些戰士的慚愧,微微對我點點頭。“你們都進來吧!”我下命令道,不對要是他們發現這些戰士不吃不喝不是人就麻煩了,當時怎麼就沒想到這點,“我要在這裡住幾天,你們辛苦了,放你們幾天假,你們先回去吧。”我嘴裡這樣說道但暗自下命令讓他們在城外的森林裡挖個洞把自己埋了,他們一言不發就顧自己走出城去,我回頭對修斯笑了笑,他讚許的回笑了我一下,“修斯主教,我想我們可以開始上課了嗎?”
“好的,但是你能先告訴我你的來歷嗎?”他看著排著整齊的戰鬥對型裡去的背影,好奇的向我問道。
“他們是我們家族的戰士,是我的保鏢,我們家族在深山裡,很少接觸外面,我好不容易才能出來。”我滿臉誠懇道
修斯盯著我的眼睛,顯然對這番話有點懷疑,但是我眼中的誠懇讓他暫時相信我,“好吧,我們進屋去學習大陸語。”成功,我心中暗喜,看著修斯那慈祥的面孔我心中還是有些愧疚,防人之心不可無,在過去我可是受到過慘重的教訓,想起過去我的心中又是一陣不舒服。“你不舒服嗎?”修斯看到我難過的表情關心問
看著他那慈愛的眼神,讓我想起了地球上的爺爺,眼裡慢慢的溼潤了,“沒什麼,只是想起了我的爺爺,他也象你那樣關心愛護我。”我用手抹了一下眼淚。
“呵呵,原來是這麼回事,唉可惜我沒有這樣孝順的孫子讓我疼。”他假意嘆氣道,“你不介意讓我疼一下吧?”他開玩笑的說,我思念的心情立刻被喜悅所代替。
“當然不介意,那你也不介意讓我喊你一聲爺爺吧!”我抱著他開心的流著眼淚,兩個人都被親情所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