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一張躺椅上,由四個戰士扛著在死亡森林飛快穿梭,前面後面都跟著許多穿著厚重鎧甲看不到面貌的戰士(戰鬥機器人),我身上還靠著一隻迷你狗,迷你馬,迷你虎,還有一隻火紅的小鳥,剛出山谷,它們就變身成這樣,跳到我身上,引起了我的興趣怎麼說變就變,連重量外表都變了,不該長的東西都收回去了,大的也變成小的了,我幾乎立刻要把它們解剖一下,觀察原因,在它們同歸於盡的表情下,我才放下了念頭,其實我也滿喜歡它們現在可愛的樣子,很難讓人能聯想到它們就是凶殘魔獸的老大。我無聊的翻了翻小弟貢獻出來的書籍,那是一個人的筆記,我反正是一個大字不認識,看起來就象是看天書,要不是它們表示是好不容易才幹掉那個人,而且那人的魔法很厲害,我早就把它廢物利用,方便是解決掉了。
真是無聊呀,一路上風平浪靜,什麼是也沒發生,到是看到好多人的屍骨,好象這裡很危險似的,我看沒什麼大不了的嗎。“嘿……哈……,轟。”武器碰撞的聲音,爆炸聲,呼喝聲,還有模糊的唸咒聲,我的精神頓時提了起來,手一揮隊伍就改變方向,循聲而去。穿過樹木的遮擋,一塊剛被人為製造出來的空地上,幾棵樹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一群五十人左右穿著精美的銀色鎧甲的人正在被百來人蒙面人在圍攻,同時魔獸也參與了這場打鬥,不過兩個都打。兩群人各自結成了兩個圓陣,抵禦魔獸還不忘相互撕殺,圓陣中心保護的是我最感興趣的魔法師,銀色的那夥中間還有一個,冷豔自傲的美女,可惜我現在對美女敬謝不敏,魔法師拿著木棍,上面鑲嵌著指頭大小的紅色水晶,念著咒語,水晶漸漸發出紅光,同時空氣中也出現紅色薄霧漸漸聚集,隨著咒語的最後一句“……&m;*(聽不懂)!”一個直徑有半米的火球出現了,木棍一指就飛射出去,在魔獸中爆炸,有的不停的念著咒語,藍色的水晶不停的亮著,而圓陣周圍升起一層薄薄的藍色光罩,抵禦著魔獸和對方魔法師的魔法攻擊,還有射手的攻擊,還有綠色水晶放著風系魔法,黃色水晶加持了戰士的保護魔法。紫色水晶放著閃電,最少的白色水晶放著白光,恢復著戰士的傷口。我看得是目瞪口呆,真是精彩呀,我都快要等不及學魔法了。戰士也不錯,不是閃耀著紅色(劍士)或青色(青銅劍士)鬥氣,笨重的劍能揮舞出閃耀的劍花,還有一個渾身閃出銀色的鬥氣,顯現出神聖不可侵犯的鬥氣,射手就相對要差些,除了射出的箭放出顏色外,沒什麼好看的,一句話,來得快去得也快。
我整個人沉浸在這“美麗”的畫面中,對鮮血死亡沒有絲毫的感覺(與我無關),對方顯然也發現了我們,一群渾身都藏在鎧甲中的戰士一動不動的站著,沒有絲毫的聲音,顯得訓練有素,有種久經沙場的味道。一個少年,穿著華麗的衣服,坐在躺椅上,手上還抱著幾隻可愛的動物,帶這碩大的無比珍貴的魔法水晶,好奇的看著這場戰鬥,嘴裡還叨唸著什麼,從表情上看顯然是興奮看戲的樣子,顯然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浮誇公子,那美女對我皺了皺眉頭,竟然還叫戰士抬著轎子,神色中多增加了一分厭惡。我們就象是不存在似的,站在場外不做任何表示,令他們奇怪的是原來凶殘的魔獸也沒有攻擊我們,只有在專心致志的欣賞。
戰鬥看來快要結束了,顯然人少的銀色一方受不了對方和魔獸的打擊,魔法師臉色蒼白,施放魔法的次數也在減少,戰士的動作也越來越慢,更別說施放那漂亮的鬥氣了,傷口也得不到魔法的治療,圓陣已經快要崩潰了,我對這樣的結果顯然不是很滿意,好戲總是希望長一點的好,更何況是對那神祕但又華麗漂亮的東西。好決定了,我拍拍好夢正香的小老虎,它立刻蹦了起來,渾身的毛髮豎起,張牙舞爪低聲怒吼,看看誰有那麼大的膽子,見到是我立刻象洩了氣的皮球,我在它耳邊說了幾句,小虎張開嘴懶洋洋的小小叫了一聲,戰場的景況立刻改變,原本都得正猛的魔獸忽然象發神經的頓了一下渾身發抖,連被砍傷了也不顧,但一會又恢復原樣,更凶猛的攻擊,而奇怪的是原本攻擊那五十個人的小圓陣的魔獸,都停止了攻擊,轉而攻向另一方了。那一小群人露出無比驚訝的神色,嘀咕嘀咕的在說什麼,我不什麼在意,轉而看另一方更多被逼出來的魔法和戰士絕招。“爽呀!”這是我現在的感覺,“簡直就象在看超級大片,不,比超級大片還好看!”我聚精會神的看著,那一小夥人則不知不覺的開溜了,“靠!如意算盤打錯了,本來想讓他們休息一下接著打想不到……”我的好心情頓時被破壞了,掉轉頭不顧那群正打的辛苦的蒙面人,懊惱的走了。重見天日,我走出森林,看著沒有阻隔,直射在我身上的陽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終於出來了!”我大聲的喊道,整整一週都在森林中趕路,除了那場戰鬥,我的生活只能以“無聊透頂”四個字來概括,“魔法我來了!”
中世紀的城鎮,我給小鎮下的定義,近十米高的岩石城牆,四周開了四個城門,有吊橋和護城河,門口還有士兵在檢查進入的人群收取入城稅,我的第一個難題出現了,“錢!”不管什麼社會都是重要的東西,而現在的我連這裡的錢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我排著隊,周圍異常的安靜,只有守衛受錢時的打罵聲,我還是躺在被四戰士抬著一張躺椅上,周圍還有許多護衛,還有幾隻可愛的寵物,掛著珍貴的魔法水晶項鍊,所有人的目光如看著我,有疑惑的,有憤怒的,有仇視的,還有畏懼的???怎麼回事,我得罪了什麼人?我摸摸臉心中萬萬分疑惑。到我進城了,我正要下轎解釋一下,士兵卻點頭哈腰的象是對我說著什麼,粗暴的驅趕開前面幾個穿著破爛擋路平民,連錢也不向我收恭敬的送我進去,態度之好簡直有些獻媚,奇怪我有那麼收歡迎嗎?而背後憤怒仇視的目光又多了幾道。我迷迷糊糊的進了城,難題又出現了“語言”大街上人聲鼎沸,到處是小攤商鋪,商人的吆喝聲,顧客的討價還價聲,在我的耳中彙集*&m;*&m;@#&m;???倒,我正在思考當時第一個學習別的語言的人究竟是怎麼辦到的,佩服佩服!!漸漸的我們走進城市的廣場,一個熟悉的標誌在我的眼前晃過,十字難道是教堂,驚人的相似,男人的第七感冒了出來,這可能能幫我解決語言的問題。我走進帶有濃厚歐洲中世紀色彩的教堂,一個穿著潔白袍子,手裡拿著本厚厚的聖經的人迎了上來,嘰裡咕嚕的對我說了幾句,我茫然中……隨口說了幾句地球語。“神語!”牧師帶著驚訝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