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今天開始的比賽有幾分特殊,因而一段時間以來由整個西部行省而來的觀眾,使整個大青石城都有些顯得人滿為患。不要說是大街小巷裡大大小小的旅館,就是有空房的人家,這次也是大賺了一筆。
凡是濃縮的都是精品,現在這座角鬥場裡就是這樣,即便是由外地來到這裡也未必能夠進入角鬥場,要是沒有比較特殊身份就得有個比較鼓的腰包。今天是開幕式,所以人比較多,門票的價格已經被炒到了五個銀羅克納,這在相對貧困的比蒙帝國可不是個小數目。
不過其他人卻也不必對此過於煩惱,比賽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總有一些不那麼熱門選手的比賽留給普通居民們觀看。就算是再退一步講,即便是在場外也會有參與的方式。
大型體育場所大多不會非常安靜,即便是看到別人的競技也會引起自己的興奮,何況是在這個獸人的國度裡,他們普遍是理性更少但血更熱。
但是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位置相對還算安靜,在普利茨祭祀的親自安排下,我有一個獨立的包廂。不過所謂“包廂”也不過是石頭砌成的在兩側的兩堵牆,不可能像人類國家的王家歌劇院那麼講究。
整個階梯型的看臺被分為了三個層次,最下面是為一般平民準備的位置,不過既沒有椅子也沒有板凳,所有的就是一排排的石頭臺階。
中層的區域位置最好,距離既近又有良好的角度,自然是留給了貴族或其他上層人物。這個位置正好在我眼下不遠處,因而對於那裡各個華美包廂裡的橡木天鵝絨椅子,和被絲綢包裹的**看得非常清楚,真是沒有想到在比蒙帝國裡,也會有這麼多高檔奢侈品。
我們差不多是在看臺的最上層,雖然位置可以俯瞰到角鬥場的每個角落。但是距離上確實稍微有些考教眼神。從檔次上就可以得出結論。這裡是留給中等資產和地位者地。
安妮麗絲和愛斯汀地眼力自然不用我來操心,而我也可以在短時間裡給自己加持“法師之眼”的法術。唯獨需要擔心地是貝凱克。不過他只要能看看熱鬧,對於過於精微的細節似乎並不是很關心。
在趕走了身邊兩個同伴之後,這個牛頭人的高階戰士死皮賴臉地擠進了我的包廂,他的塊頭立刻就使這裡原本還算寬闊地空間變得狹小了。為了慶祝那五個被省下的銀羅克納,他買了一大堆一種類似甘蔗的食品在那裡不停地啃著。
其實我倒是也樂於身邊有這麼一個人。至少算是個精通此地風俗的半個解說。對於我之後半個月的邀請他激動得熱淚盈眶,算算省下十幾天的票價,足以讓他體會到了**的優越性,儘管他並不知道這個詞。
在安德魯血蹄紅袍大祭祀和本省總督格木克先後講過話後,祭祀新秀大賽正式開始,一時間場內被分出的八個獨立區域打得熱火朝天。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在第一天樹立形象,儘管參賽者們使用地技能或許不怎麼高階,但都是些絕對好看的品種。我甚至還看到了一個人類魔法師發射火系魔法的燦爛閃光。真不知道這和祭祀比賽還有多大地關係!
“咯吱吱……你真的……咯吱……要那個小姑娘作追隨者出戰嗎?”貝凱克咬下一口“甘蔗”劇烈地咀嚼著,眼睛盯著場上的比賽問到。
“是的……已經這樣決定了!”我心不在焉地隨口應付著,眼睛卻向一邊的安妮麗絲和愛斯汀飄去。
別看我只是讓郝絲佳出戰看似胸有成竹。實際上我這個最膽小不過,就算是有普利茨暗通訊息我還是不那麼放心。以安妮麗絲和愛斯汀的感應能力,應該不會有什麼狀況能夠瞞過她們,因而我這也算是加了雙重保險。只是看起來她們很不上心,滿眼滿嘴裡都是那些大包小包的零食,和一般的初中小女生並沒有什麼分別。
我暗自地嘆了一口氣,不要說是命令,我這個宿主就算是請求只怕也要被她們當最耳旁風了。
“你們這些魔法師真是奇怪,怎麼會做出這樣毫無意義的事情!”貝凱克重重地搖了搖那顆長著犄角的牛頭,呼呼地噴出兩口濃濃冒著白煙地熱氣。“明明有辦法很簡單獲得比賽地勝利。可卻又毫不在意的輸掉。真是難以理解。即便是要哄著小孩子玩地話,也完全可以換一個方法。何必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嗎?”
“哦……有多麼的危險?”我聽清了他最後的半句話,因而扭過頭來問了一句。
“要知道在我們比蒙帝國任何與法術有關的人或物都是極為寶貴的財富,但是中低階的戰士可是遍地都是!”他對著場子裡指指畫畫地說到,這時八個分賽場裡比賽已經開始了。
我仔細看了一下果然如此,固然限於規則十六個參賽者自然都各自帶著一個追隨者,而且除了一個盜賊之外全是戰士,但是最低的也是一箇中級戰士也夠可觀的。這還只是四分之一強的參賽者,從另一個角度上說這祭祀們的地位也確實是夠高的。
換一個角度想一下,要是在人類國度裡的魔法學徒或者見習魔法師,要想達到每人有一箇中級以上的追隨者那簡直就是神話中才可能有的事情!
“所以說所有祭祀在規則上都受到保護,而且他們的戰鬥方式也使他們不那麼容易受到傷害,可對於戰士就完全不一樣了!”貝凱克嘟著嘴依舊在大肆咀嚼著,不過語氣不像擔憂而是惋惜。“所以有時候僅僅為了彼此不順眼也會傷人,或者乾脆什麼都不為,流血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不過那麼可愛的小姑娘倒不用為此而擔心,不過在第一場就失敗未免可惜!”
“那可真是可惜了……”我也是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惋惜地嘆了一口氣。
我是在為和萊卡一組的另外三個人惋惜,說不定他們當中真是會有些好苗子呢!可是在面對一個劍聖時,就算是在戰歌上有些差距,這時也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了,即便是加上魔寵也不行。
順便說上一句,按照我們事先定下的策略,在小組賽中萊卡的契約獸布魯埃斯是不準備出場的,底牌能多留幾張自然是更好的。
不過貝凱克顯然是誤會了我的意思,熱情而又自以為最聰明牛頭人的性格使他忍不住指點道:“你們畢竟是些外鄉人不瞭解我們這裡的風俗,萊卡那個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小傢伙也好不了多少。這也怪我沒有早一些來,不然結果肯定不是這個樣子,平白地浪費掉了這個機會。要是由我上場的話……”
明明知道這樣的比賽作為追隨者出場會有危險,明明知道即便是自己也不可能取得最後的勝利,但是即便如此也渴望著熱血一戰。這就是獸人的性格,還真是夠狂熱的!
“對了,你剛才怎麼沒下注?”貝凱克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臉詫異地望著我。
“下什麼注?”他的話說得簡練而且帶上了口音,我一時沒有聽明白。
“就是下賭注看誰能獲勝啊!你們人類不是很喜歡這一套的嗎?”他對我作了一個捻動數錢的手勢,不過粗大僵硬的手指使這個動作看起來非常的滑稽。
“在比蒙帝國祭祀和戰士的競技不是很神聖的嗎?怎麼會允許下注賭博?”隨口問了一句,以前這種體育賭博我還真沒參加過,就連體育彩票都沒買過。
“賭博也是一種挑戰,算不上對比賽的褻瀆!”貝凱克居然對此陣陣有祠,想來這套理論在比蒙帝國裡已經是根深蒂固了。“其實最早還是到比蒙帝國來的人類商人創造了這一活動,不過一開始規模很小而且是私下進行。直用了五十年時間我們比蒙才算完全明白了這裡面一系列的方式和規則,又用了五十年才建立起了由比蒙自己控制經營的體系,還真是艱辛哪!”
看著他搖頭嘆息感慨的樣子我忍不住地想笑,就順著他的話音說道:“我還不是很瞭解,你作給我看看?”
“你看著!”貝凱克得意洋洋地挑起了身後的門簾,對著外面喊了一聲:“下注!”
“來了!”隨著這一聲答應,如風般跑進來一個羊頭人小夥子,在手裡拿著一摞記錄用的單子和筆,在他的角上也串著一些單子,看來是做過的記錄。“大爺,您有什麼吩咐?”
“第二場第一臺……”貝凱克裝模作樣地在比賽程序表上看了一眼,趾高氣揚地說道:“一個羅克納下在斯太爾祭祀身上!”和我們一起進來他省下了五個羅克納,但顯然他並不準備一次全押上。
“一個……好的,大爺這是您的收據!”羊頭人小夥子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想不到在包廂裡的客人怎麼會出手如此小氣,即便是在下面平民區裡這也已經到了下注地低限。
不過隨即他還是體現出了良好的職業素養,麻利地履行了自己的職責。
“一百個金馬克,第二場第五臺!”我也看了一眼比賽程序表,確認了一下自己的記憶。“下在萊卡祭祀的身上,就是那個貓族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