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會造成什麼困擾我實在是想不明白,看似文裘這個是裝瘋賣傻,雖然他這個人一直以來正經的事情並不多,但是真的假的我還多少分得清楚。不過好在他並沒有讓我們猜忌多久,一味地賣關子也並不符合他的性格。
“在這之前我先想問上一句,你、還有你,弗拉爾人和昂奈爾人是不是都很有錢啊?遍地黃金的那一種!”他突然沒頭沒腦地冒出了這麼一句,讓我們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麼會這麼想?按道理說起經濟狀況的話,你們法科特聯邦才應該更好一些的啊!”雖然我不明白為什麼會有此一問,但還是非常正經地說道:“多少你們這邊資本主義也算有了一定的發展,而南面有沒有萌芽還說不上。主體經濟還是農民的地租形式,人們有錢能夠到什麼地方去?”
“真是這樣嗎?可我看到的全完全不是這個樣子!”文裘歪斜地撇著嘴角,似乎對我的話沒有一絲一毫的相信。“大約從三個月之前,也就是那個傳言達到鼎盛不久,從南面過來了大量的人馬。我是不知道這些阿貓阿狗都是什麼人啦,不過這些傢伙卻肯定也是衝著那個傳說來的,而且他們身邊還帶著大量的高手和金錢,實力絕對不可低估!”
我的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菲利普王子、威廉王子和從亞特蘭底斯莫名其妙消失的胖子瑞爾,從時間上判斷這倒是相互吻合。莫不是他們全都來了這裡?
雖然這個猜測具有非常高地可能性,但是畢竟還沒有證實,姑且先聽聽文裘知道的其他情況,如果真是他們總有見面的機會!
“那些傢伙帶著他們的路易、馬克或者其他什麼古怪地方的金幣,在這裡隨意拋灑就像是拋棄泥土石塊似的!”文裘惡狠狠地捏著手指,那神情就好像隨時要把什麼人痛打一頓。“那些冒險隊的名額被迅速佔滿了,而且似乎在展開著什麼競賽一樣提前啟程。雖然我經過反覆打聽,還是不知道絕大部分人的身份,但是卻可以感到他們彼此熟悉。你們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沉默著點了點頭,這和我的那些同學情況更像了,即便還有其他地勢力,想來也全都是同一類人。這可真是有些麻煩。如果不考慮運氣的因素我絕對競爭不過他們任何一家,更有一點就是他們中很有可能有些人認識我,要想在不被人關注的情況下行動的難度也很難。
“事情有些麻煩,可能比你意識到地更麻煩!”我揉著太陽**脫口說到。但是看文裘似乎想問又急忙說:“過後我會向你解釋,現在你先繼續說!”
“你這人就是古怪!”儘管不滿地抱怨了一句,但他還是繼續說道:“全部的冒險團隊全都提前了行程,並且組織者大幅度變更了原先報名的人員。事實上因為之前的人員成份和能力也有很大地差距。也不可能適應突然提升冒險難度等級,所以大部分人全都選擇了退出!”
“這難道也可以,不是違反了冒險者公會的規定嗎?”高猛皺著眉頭質疑到。我也覺得這種行為似乎不太合規矩。
“你只能說這不太合情理。但是在制度上卻並沒有違反!”看我們似乎沒有明白。文裘繼續解釋道:“北上無垠高原事先並沒有誰釋出特殊的標的物,所以只能算是自由探險行為。因而雖然缺少了金錢懸賞等刺激,但是限制也相對少了許多。我們這些報名者並不是在冒險者釋出任務,而再由組織者承接,只是人家要去探險我們申請參加而已。所以人家改變計劃並沒什麼不妥,公會只能協調不會強力干涉!”
我點了點頭,看來我和高猛還是不太瞭解,文裘似乎對冒險者這一套已經相當清楚了。
看我們表示出了理解地神態,文裘就繼續往下說道:“而且之所以在每年都會有這樣的組織,事實上也是冒險者公會為了開發北方,而有目的有計劃培養一些有能力熟悉北方地冒險者,具有半公益地性質。現在有人大把花錢並投入高職業者幫著這一計劃地實施,那又何樂而不為呢?在這樣的大局面前,我都不好意思為個人利益而爭取了!”
“你地意思我是大概明白了,是不是我們現在已經被徹底踢出局了?”我靠在椅子裡手指一下下輕釦著扶手,全身感覺一陣無力。丟穿越者人的不止是我一個,看來我們三個的人品都不怎麼樣。
“萬一……這真實一件神器,並且是必須的一件呢?我們豈不是虧大了!”高猛也很焦慮,在那裡一個勁兒地皺眉頭。
“所以我就準備冒一回險,不過這事怎麼也得等你們兩個來了一起商量!”文裘忽然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語氣神祕地說到。
“什麼?”看到他這個表現,我和高猛忽然同時有了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我的這個辦法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我們自己組個
!”他果然興奮並且喜地說到。
“我們有這種實力嗎?”我盤算著卡里的藏著的那一千多個圓圓的小東西,可惜它們都是白色而不是黃色的。一支數百人的隊伍要僱多少冒險者,又要準備多少屋子給養,這可真不是我能承擔得了的。
“你們不要看我,協會最多給我報銷一路上的旅費!”高猛這個財迷在我們還沒有提到他的時候就開始撇清了。
“瞧你這點兒出息!”文裘向著他伸出雙手,手背朝外手心朝內並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再將拇指的指向由上向下猛地一翻,狠狠地鄙視了他一下。
“你是不是已經有什麼打算了?”看到文裘這麼足的底氣我突然似有所悟。
“山人確實是有了一計!”文裘又是嘿嘿一笑接著說道:“我地想法是僱用幾個得力的人。組成一支精幹的小分隊!”
“幾個人?精幹的小分隊?”我看著文裘那張臉,真恨不得一拳砸下去。他把自己當成誰了,揚子榮還邵劍波?難不成是安卡傑諾給他換了個腦子?
“你們不用這麼崇拜地看著我,這只是我應該做的!”以慣常的自我感覺良好對抗著我們的目光,防守相當頑強。“下面來聽聽我的計劃,多少我還做了些準備,基礎就是安卡傑諾大師願意提供一部分資助,雖然不是什麼天文數字但作為啟動資金是夠了。另外我們還可以使用一些鍊金和附魔的裝備,這無疑將大大提高我們地戰鬥力和生存能力。只要再找幾個經驗豐富的好手。我們還是大有希望的!”
“經驗豐富的好手?也是那麼容易找地!”我還是覺得這事太玄乎,我都沒有找到王八之氣的感覺他就行了?
“我已經找到了一個高階戰士作追隨者了,這算不算一個好的開端呢?”看到我們的遲疑文裘繼續得意,就好像整個夜郎國都是他地。
這件事當初他在信裡提到過。但是並沒有說得很清楚。老實說我倒還是真想看看,究竟是怎樣的智障才會受他蠱惑。
“高階戰士就很了不起了?我們這回可是帶著個劍聖一起來的!”高猛故作輕蔑地說到,狠狠地打擊了一下他的氣焰。
“噗~!咳、咳、咳……”文裘地那份櫻桃果酒本已經喝完了,因而剛剛又要了一杯。可第一口被他完全地噴在了桌面上。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真髒!”我及時地用手掌蓋住了自己的杯口。
“我真是對你們刮目相看了,究竟是從哪兒拐來地?”文裘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但是兩隻眼珠子卻都快瞪了出來。
“回頭我再替你引薦,現在還是繼續說你這邊地事!”我對他報以一個莫測高深地微笑。
“那我就繼續說。這下把握性就更大了!”文裘右手攥起拳頭在胸前橫著一揮,興奮得快要坐不住了。“現在我們有了主要人手、突擊戰力和先進裝備,再找上幾個人把職業協作的關係建立起來就行了。畢竟在知道有什麼之前我即便想投入也不知道該投向何處。通往阿爾卡斯道路現在只怕已經快被前面幾支隊伍踩平了。我們未必會冒多大風險!”
“真地會像你想得這麼簡單?還是小心點兒好!”我對於他的這種熱情還是充份尊重的。因而說話也就採取了一種比較委婉的方式。
“我說我怎麼幹什麼事都碰壁呢?卻原來就是你這個傢伙妨的!”似乎是終於找到了一個突破口,他咬牙切齒地對手說到。
“我又怎麼礙著你了?”這小子有時候是有些不可理喻。但所說的話多少還有些聯絡,儘管因果邏輯關係可能有些牽強,但是無緣無故的作白日夢也很少見。
“我本來也接觸了幾個人,也確定了基本合作意向,但這時候卻又出現了一批人,把一切全都搞亂了!”他無奈而又不甘地嘆了一口氣,並且下意識地用目光掃過略顯冷清的大廳。“真是一場秋風掃落葉,幾乎是所有具有北方探險以上的獨立冒險者都被收了去,組成了最後一支隊伍。這些傢伙說得都是弗拉爾語,我就奇怪了你們那邊怎麼都是這種人?”
“說弗拉爾語?在哪兒?”我立刻向他身後看去,按理說這種人即便我不認識也應該能夠看出個蛛絲馬跡。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冬天裡的熊:科技部又派人來審計科技經費,可偏偏處長就指定我陪同,真是煩人。搞得我最近暈頭轉向的,更新也有些亂了。這部書無論是內因還是外因全是步步荊棘,真不知道這條路還能走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