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的太陽已經不那麼刺眼,照在身上暖暖的非常舒服地躺在路邊一大團軟軟地枯草上面,享受著午後這片刻的暇逸。反正一天是晚,兩天也是晚,何必把自己趕得這麼急呢?
抬起手拉起法袍的前襟,在那裡彆著一枚簇新閃亮的徽章,或許上面的圖案略顯簡單了一點,但簡潔明快未始不是一種獨特的風格。忽然發現在徽章下沿的地方沾上了一點汙跡,我哈了一口氣,拿出手帕使勁兒地擦拭著。
遵照特倫特大師的意思我又逗留了幾天,為的是參加下半年度的控法者等級考試,本來只是想考個見習魔法師的資格出行總是方便些,不想最後卻在考核老師的鼓勵下,莫名其妙地拿到了一個初級魔法師的徽章。
老老實實平心而論,不知什麼原因雖然我在魔法上有幾分天才,但是到底才學了不到半年。或許實際操作憑藉臨場發揮有一半過關的可能,但是筆試的那一關連一成的希望都沒有,所以當我看到報名表下發變成了兩級連考時,自己也是大吃了一驚。
即便是在整個大陸上來講,鬱金香城也算的上是一個大地方,根據一般的慣例,各種組織在這裡設立的分支機構級別也很高,比如說光明教廷、控法者研究會、冒險者公會等等。
既然規格高就要作出相應的成績,冒險者公會就是要做更多的生意;光明教廷就是要發展更多信徒,取得更多的奉獻;說到了控法者研究會,那麼自然就是創造出一個控法事業大發展蒸蒸日上,日趨繁榮的景象才對。
可是這次吉尼索思魔法學院的提前放假可給了控法者研究會一個措手不及,缺了學校組織這一屆晉級考試的人員平白地少了三成,而且還是科班出身高素質地人員。為了這次的透過率能夠好看些。在筆試判卷時……
“再擦就碎了,你悠著點兒吧!”弗洛伊德瞪著大眼睛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嘲諷到。
“這叫自強心、榮譽感懂不懂!”感覺那塊徽章已經無可挑剔,我這才把手帕收了起來。“這叫榮譽感、上進心懂不懂?你可真是的,活了上萬年居然不知道什麼是榮。什麼是恥!過來,我得好好給你講講……”
“你給我歇菜!”弗洛伊德緊張得全身毛都乍了起來,不過說些怪話的口兒是越來越正了。“不過就是一個初級魔法師,瞧瞧你也至於。真是一隻井底之蛙,你說你究竟還見過些什麼!”
“井底之蛙有什麼不好,一隻蛤蟆沒事你非得看那麼大的天干什麼?”我故意揚起頭用斜向下地目光看著他,說不清楚是在看一隻貓,還是一隻自不量力的蛤蟆。“作為一隻蛤蟆。一隻離開水半天就要乾死的蛤蟆,還有比一口井更好的地方嗎?無論是人、神、蛤蟆都得正視現實,總去關心那看得見摸不著的天干什麼?既然已經作了蛤蟆,還是踏踏實實一步一個水印地……”
“你別老一口一個蛤蟆的,我可是一個真真正正的侍神!”弗洛伊德實在是忍不住了,大聲反脣相譏道:“我可是一個侍神。創世神助手的助手,而且是專司意識形態地管理者。可你不過是一個自由發展的產物,一棵雜草也敢向園丁指手畫腳嗎!”
“切……我祖先的龍袍還是真金的呢!少來些這種‘想當初’吧!”我對他的這種自我感覺良好嗤之以鼻,已經**了我很多思想的他應該能夠聽得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這個傢伙實在是越來越放肆了。居然連神祇都敢蔑視!”對於我地“大不敬”他自然要反駁,但是底氣已經不足了。“把那個‘真是的幻境’拿出來,我給你講講它的作用!”
“哦?”我稍稍有些意外,他今天怎麼開竅了。
我現在已經的到了四件神器,一柄紮在法杖裡地古怪匕首。據說已經壞了的錘子,大巴哈姆特送給我的“潮汐囈語”豎琴,再加上剛剛到手的“真實的幻境”。可是這些都有什麼用呢?我至今還是糊里糊塗。
法杖可以在相當地程度上補充魔力。對我來說可以算是非常實用,不過畢竟不能提高魔法等級,作為一件神器似乎還是略有欠缺!
那把豎琴算得上是個保命絕招,可惜只能在海上使用,有了大巴哈姆特這個強力後援,看誰還敢跟咱叫板!天使米迦勒算個什麼,也許一下子就把他解決了。
可根據弗洛伊德的說法,這幾件都是具有毀天滅地能力的超級法寶,可惜只是因為我地能力不足,所以無法發動……真是的!要是我本身就具有神的能力,還要這什麼神器幹嘛?我……我恨這個世界的規
根據以往的經驗,弗洛伊德會把自己這一系抬高到近乎真理的高度,但是任何情況都要自己仔細分析過再下判斷。
我取過包裹開啟,拿出了被伊安米麗絲和弗洛伊德推崇備至的神器,老實說在已經得到的這幾件傢什裡,這是最為不起眼的東西了。簡單點兒形容就是一個大大的薄膜,一個海蜇皮與山東大煎餅的混合體!
“這件神器名字叫‘真實的幻境’你是知道的,但我要說的是這個名字下面所蘊藏的能力!”弗洛伊德伸出爪子輕輕挑起了這個薄膜,可是我還看不出了有什麼不同。“它的使用方法很多,一時說得太多你也不會明白,簡單來講‘幻境’就是偽裝,而‘真實’就是讓人看不出假來!”
“這不是廢話嗎?跟沒說一樣!”我對他的這種假大空**是哭不得笑不得,真不愧是研究意識的侍神。
“可偽裝和偽裝並不一樣,他的作用就是裝誰像誰!”弗洛伊德斜著眼睛盯著我,顯得莫測高深。“你可以把它貼在臉上,那麼它就是一個面具,可以偽裝成任何人的面具。無需特意地修改什麼,只要你想著偽裝的是什麼就行了!”
“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你還是少開玩笑了!”我不知道這隻貓是不是白痴,但只要是我相信他那麼我就是白痴。“化裝成一個誰也不認識的人或許不難,但是要想偽裝成被環境所熟悉的人那簡直無異於痴人說夢,遇到朋友怎麼辦?遇到親戚又怎麼辦?”
“原來我還以為你們那裡的人非常具有想象力,看來實在言過其實了!”並沒有受到我的影響,他反而更加信心十足地說道:“任何人在不瞭解情況和長期模仿的狀態下,都無法把自己偽裝成另外的人,就算是有這樣的條件大多數還是不行。但是干擾對方的意識卻是能夠做到的,而且精神術師就是專門幹這個的,這能力在你們那邊應該叫做催眠術,雖說粗淺一些但基本上也是一個意思!”
“你是說……他不是單純的偽裝,而是有精神干擾迷惑能力?”不知不覺間我的信心已經受到了干擾,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有太多我不瞭解的事情。
“也不完全一樣,或者說能力等級不完全一樣!”見我開始重視,他反而拿起糖來,示意我擺出食物開始吃午飯。“一般來講精神魔法的作用,怎麼都會留有痕跡,而且不可能對其他的另一部分沒有影響。可是‘真實的幻境’並不一樣,本身幾乎可以說沒有任何直接攻擊性,但是卻可以選擇性的改變環境中人的潛意識,過後無論是自己還是別人都察覺不了。這就是這件神器的作用,無形中把人籠罩在自以為真實的‘幻境’當中!”
“還能有這樣的事……”我手不知不覺地摸上了下巴,曲起手指撓了撓。
現在這件神器落在了我的手裡,那麼我自然就可以用,化裝成別人去做一些事情,一些過去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趕快擦擦吧!”弗洛伊德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鄙視我的機會,自然不可能那麼輕易地放過。
“哦……還有其他什麼功能嗎?”我掩飾著拿起一塊麵包片咬了一口。
“既然是偽裝自然是全方位的,也就是說包括能力!”他繼續說道:“比如你的魔法屬性是風和水,那麼戴上這個面具後你也可以非常隨意地施展出火和土的能力,只要你知道法術的咒語。甚至你還可以使用鬥氣,體驗一把作劍士的感覺!”
我決定冒著成為白痴的危險再相信他一回,因為成為一個“全能天才”的可能實在是太誘人了,就算是我這個人嚴於律己的標準已經接近了聖人,但多少還是有一點點名利之心的。
“想來這次北上,該有我一番機會了!”我將手裡的麵包片塞進嘴裡大嚼了起來,找到一種類似梁山好漢的感覺。
“救命~!”
“嗯?”我仔細側耳聽了一下,難道真是這麼快就給了一個機會?
“快救命啊!誰來救救我……”這回確定沒有聽錯,是一個女子的聲音而且年紀很輕。
“終於也輪到我出現‘狗血劇情’了,我等這一天都快瘋了!”我猛地衝天揮了一下拳頭,然後一低頭向前跑去。一地的東西都沒有管,手上只抓著法杖和那張“煎餅”。
“哦……等等……等等……”可能是沒料到我會如此衝動,弗洛伊德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大叫著在後面緊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