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教廷中有三個聞名天下的禁咒魔法,那就是“大“天使降臨”和“光明神的賜福”。至於教廷那幫人是否還存著別的祕密武器就不得而知了,但起碼這三個是連販夫走卒和村夫愚婦都知道的事情。
“大預言術”的作用是時空禁錮,直白一點兒說就是在一個小範圍空間具有了等同於神的能力,即便是到達了聖域高手的地步也無法突破,被稱為禁咒中的禁咒。無論你是劍聖還是大魔導師,在這個領域裡和一塊放在砧板上的肉沒什麼區別。
不過據說這個魔法現在已經沒人可以運用,就是當今的教皇也不行,最後一次發動是在一千年前,教廷率領下人類國家聯軍與獸人帝國進行決戰。當時的教皇以大預言術將二十萬獸族大軍困在了一座山谷裡,隨後趕來的兩位大魔導師分別發動“烈焰焚城”和“電光雷暴”兩個禁咒,使這支獸族軍隊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光明神的賜福”失傳得更加久遠,那還是五千年前巫妖王耐奧祖的亡靈大軍橫掃大陸的時候,眼看整個大陸就要淪為亡靈的世界。就是在這個生死危亡的時刻,教廷聖女以絕對虔誠的信仰將自身作為引導,引來至純的光明元素普照方圓數千公里的區域,不但使所有受到亡靈天災疫病感染的病毒頃刻痊癒,而且還毀滅了耐奧祖的亡靈大軍並重創了他本人。
這樣地事情是否存在已不可考證,如果真有的話我不得不懷疑創世神封印的力量。如果至今還有能引動這樣魔法的人的話,我現在不如干脆就宣佈棄權的好。
相對來說“天使降臨”使用的次數還多些,據說最近一次是一百年前的一位光明執政官,召來拉菲爾懲罰殺死了一條邪惡的巨龍。這件事已經被作為經典事蹟廣為傳頌,很多教堂地牆壁上都有這樣的繪畫。
從那些畫面上滿地雞血鴨毛的熱鬧場景來看,拉菲爾的力量雖然強於巨龍,但也相當有限。而且既然是作為禁咒來使用,那麼也肯定不會像召貓叫狗那麼容易,所以被我碰到的機率應該也是幾乎為零。
現在我眼前就有這樣一個機會。可以隨意召喚一個等同於天使的神祗投影,超越巨龍的強大存在,那今後我在這個大陸上豈不是就可以橫著走,區區幾件神器……
“如果你願意幫忙自然是好,但如果代價太高那麼就還是算了!”我正yy在雲裡霧裡,弗洛伊德忽然冷冷地說到。
我激靈靈又打了個冷戰,這一點怎麼就給忽略了?不管她之前作過什麼,但現在都是名副其實的惡魔。而且還擔著一個媚惑大魔王地名頭。光是想到剛才我流出的那些鮮血就心頭髮冷,下意識地將兩條腿絞到了一起。
“這世界上有什麼是可以平白得到的,就是搭車也要給車伕幾個酒錢哪!”見被打擾了“生意”伊安米麗絲顯得非常不滿,緊蹙著眉頭嬌聲抱怨道:“有我這樣的實力要些報酬又怎麼了?不靠我難道靠你這隻現在只能**的貓?無論你們要做的是什麼事,得到我的幫助好處總不只一星半點!”
“你知道我們要做的是什麼就作出這樣地判斷?”弗洛伊德繼續毫不退縮地堅守著“陣地”,而我也只能把一切都交給他了。
“一般人的意識我是可以洞察的,但這裡面確實不包括你和這個小弟弟!”伊安米麗斯地目光輪流在我們兩個臉上轉了機轉,然後神祕的一笑說道:“這個小弟弟是創始神選派過來的人物。自然擔負著某種重大的使命,而你是個什麼貨色我更加清楚,投機牟利的機會從來就少不了你。你們兩個聚集在一起還能是為了什麼。除了關係到當年地封印難道還能是為了別的?”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面頰,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地表情在不經意間洩漏了機密,因為要想分辨弗洛伊德的表情確實是不太可能。這個魔女實在是太厲害了,沒幾下就看清了我手裡的底牌。
“說,你繼續說!”弗洛伊德倒是氣勢沉穩。繼續往下問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說不準你哪句話就把我們說服了呢!”
“你不用在我面前裝出這副樣子,現在你具有什麼樣的實力還以為我感覺不出來?”伊安米麗斯的鼻子輕輕地哼了一聲。一副掌握一切的樣子。“無論你們的目標是什麼,都一定不會是簡單的事。可以你們現在這樣的實力,只怕是來個高階戰士就能把你們兩個捏在一起,一腳給踩死!我就完全不同了,穿越過來的分身投影雖然只有本體五分之一的力量,但是即便硬撼巨龍也是夠用了。所以說和我作這筆交易你們不會吃虧,要是別人有這樣的機會只怕會瘋了一樣搶上來!”
“真的?你真的這麼有自信?”弗洛伊德眯起眼睛呲出了牙齒,以非常怪異的
笑著說道:“或許我們有那麼一點兒小麻煩,但是這關係?根據我那不太好的記憶,你好像從來都是無利不起早的。我們眼前可沒什麼可支付給你的,看來只好謝絕你的好意了!”
“或許我們應該藉助她的力量,而眼下我們最缺的也就是這些!”我的心思有些活動,因而在意識裡對弗洛伊德呼叫到。
“你這個笨蛋,難道看不出來我是在壓價錢嗎!”弗洛伊德在也回著罵了我一句,但是表面上卻還是不陰不陽地打著哈哈。
“哼!我看你們根本是不識好歹,現在你們到哪裡還能找到向我這樣強大的幫手?!”最終還是伊安米麗絲先對談判失去了信心,生氣地一抖手將長鞭在空中打出了一記脆響。
“哦。真的?”弗洛伊德聽到這句話一下子站了起來,那對琥珀色地眼睛裡閃出了點點星光。“難到你的的實力現在已經超越了大巴哈姆特,這倒真是一個出乎我意料的情況!”
“哦……提那個單細胞的白痴幹什麼!”聽到這個名字伊安米麗絲先是楞了一下,然後有些悻悻地說到,原本亢奮的情緒也有些低落。
“阿拉密思,把那隻豎琴拿給她看看!”弗洛伊德沒有遲疑,轉頭向我大聲說到。
“哦!”當看到出現在我手上那隻小巧的豎琴後,伊安米麗絲的眼睛猛然睜大了,幾縷迷茫在其中交替旋轉。配合上那微微張開的性感紅脣。不禁使人升起一種想要**地衝動。
“現在還有什麼可說的,或者你還有什麼新的建議?”感覺到已經佔到了上風,弗洛伊德步步進逼到。
魔女畢竟是魔女,片刻的沉默之後迷茫和困惑從伊安米麗絲的臉上消失,充滿挑逗的微笑又回到了她的嘴角。“我承認我確實有些低估了你們,那麼就讓我們彼此之間開誠佈公吧!”她坐到了屋子正中那個祭壇上,一片瑩白閃過之後左腿搭上了右腿。
我和弗洛伊德都沒有說話,而我還多嚥了一口口水。
“你們可能是和大巴哈姆特那個傢伙有了某種默契。但也應該是某種不完全的合作,多少我也聽到了一些你們為什麼要來到這裡地原因,這本身就應該很說明問題了!”她輕輕抬起右手,對我作了個飛吻。“我承認那個魔界深淵實在讓我呆得膩煩,一天到晚除了鞭笞那幾個賤骨頭的傢伙就無事可作了。所以我有回到主物質位面的願望,你們也有得到我幫助的需求,這就是我們之間合作的基礎!”
“那你需要我們付出什麼代價呢?注意,不要欺騙!”話說到這個份上弗洛伊德也不再廢話。單刀直入地奔了主題。
“我的要求並不高,只要按照一般惡魔的代價就可以了!”說著伊安米麗絲把手伸到懷裡,在那深深的乳溝縫隙中拿出了一個小碗。“用鮮血把這個簡易地祭壇裝滿。就可以把我召喚出來一次。我只要這個小弟弟的血,不能用別的東西代替!”
我雙眼直勾勾地盯住這隻似鐵有似石地袖珍版祭壇,喉頭一下下劇烈地上下蠕動著。這可是足有200cc的量啊,我的心臟一陣
“你果然也發現了,看來真是一點兒也不落空啊!”弗洛伊德好像對此並不意外。只是嘲笑地哼哼了兩聲。
“這個價碼可不能再低了,不然根本不足以維持我開啟進入主位置位面的通道!”伊安米麗絲轉向了我,撒嬌似地眨了眨眼睛。
“這樁生意確實非常合算。而且正是我們所需要的!”弗洛伊德在我意志裡這樣說著。
“說得倒是輕巧,反正不是放你地血!”雖然在心裡這樣對弗洛伊德這樣抱怨著,但我還是伸手把那個小碗接了過來。反正只有在召喚的時候才用,真到了以血換命的時候也只好看開些。
“既然如此我們就算說定了,有需要地時候我們再找你!”弗洛伊德擺出了一副送客的臉色。
“你們既然是要來尋找薩姆勒門斯大人的物品,難到就不需要我幫忙嗎?”伊安米麗絲意外地問到。
“什麼?”我和弗洛伊德相顧失色,難道是那個見了亡靈的遺蹟真的有什麼“內容”。“我的能力打了很大折扣,現在已經感覺不到了!”弗洛伊德遺憾地說到。
“這個容易,我給你們看看!”說著伊安米麗絲玉手一劃,面前的牆壁上出現了一個如海市蜃樓般的螢幕。
“小弟弟,要不要坐到姐姐的腿上來看啊?”這個美女再次對我丟擲了一個媚眼,還把交叉的兩條修長**交換了一個位置。
“她有至少三米的身高,我坐在她大腿上腦袋就頂著……”我猛地用手捂住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