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確定不會有什麼傷害嗎?”我心驚膽戰的問有那股力量牽扯著想必此刻我已經坐在了地上。
老實說我此刻比較關心的是這個惡魔的品性,會不會一出來不分青紅皁白就把我這個召喚者吃掉,這並非是不可能,各種文學作品裡記載的可是實在太多了。就是眼前這個把黑暗召喚術說得千好萬好的賽曼夫,不是也被嚇得渾身篩糠了嗎?
相對來說這隻惡魔的力量到底有多強大,我反倒是不怎麼在意了,不管是領主級還是君主級都不是我所能夠相比的。這就好比是欠債,欠人一億美元還是一百億美元可能對李嘉誠是天差地別,但是對我來講……哼哼,只不過是空洞的兩個零而已!
“魅魔這種惡魔並不喜歡吞噬血肉或者靈魂,所以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危險!”賽曼夫如釋重負地撥出了一口氣,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魅魔的外貌是一種長著分瓣偶蹄、羊角和蝙蝠翅膀的美貌女子,而且血肉和靈魂對她們幾乎是毫無用處的東西。她們自然也有喜歡的東西,但是對我這樣的糟老頭子……”說到這裡他忽然停了下來,用一種異樣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叫他這麼一看我立刻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就算本人再遲鈍也大概猜出了他話裡的含義。雖然一定要死的話這算是最好的一種死法,但是我現在並不想死。而且照他的形容即便是長著美女地身體,但實際上還是隻能以“怪物”來形容。
羊角可以不在意,當作異型頭飾就行了;蝙蝠的翅膀也可以不在意,當作情趣服裝好了;可牛的蹄子……雖然我並沒有戀足痞,但是一個長著牛蹄子的女人也未免太令人反胃了!
終於恍惚的影像逐漸清晰了起來,但也只是一種照相機中度虛影的效果,努力辨認的話可以大概猜出,那是一件以紅色為基調的豪華房間。一個女人婀娜多姿的身影也緩緩搖曳了過來,相應地那股笑聲雖然沒有變得更大。但卻好像是來到了耳邊。
自己也不知道是出於一種什麼樣的情緒,我的咽喉劇烈蠕動了一下吞下了一口唾液,眼睛瞪大了起來緊緊地盯住了那個傳送門。如果我能跑的話肯定是早就跑了,說什麼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流了小半碗鮮血,還臉色蒼白地在這裡傻站著,既然跑不了那除了站在這裡看著還能怎麼辦呢?
終於那個女人來到了傳送門之前,僅僅隔著一層“紗幔”若隱若現地展現著她的身體,現在我又可以確定一件事。那就是即便是她身上還穿著衣服,也是很清涼的那一種!
隨著在那朦朧的“紗幔”靠下的位置上輕輕一點,以此為中心出現了一種水狀地波紋,一隻腳由此伸出來輕輕踏在那灶臺一樣的祭壇邊緣上,我和賽曼夫一起重重地“哦”了一聲。
如果這是一隻牛蹄子的話,那麼牛蹄筋就對不會成為一種食品,而將會成為搶手的收藏品,這可決不是我的個人偏見。因為絕大多數的收藏家都是男人。
無論是什麼牛還是其他任何偶蹄目動物,都不可能長出這麼纖腴合度的腳來,雪白豐腴中又不失骨感。五隻塗著豆蔻的趾甲閃著一種珍珠地光澤,看的人不禁心旌搖曳。
這樣一隻腳上雖然穿著鞋子,但是卻和**也沒什麼區別,七八根細細的黑色帶子將半尺高根地鞋底系在腳上,完全不會影響到對這隻腳的觀賞。
我的腦子裡在第一時間裡出現了一個詞。那就是“纖纖玉足”,可我又不敢確定,雖然比例結構絕對是完美無缺。但是超過一尺二的尺碼是否能夠這麼形容?
然而留給我考慮的時間並不是很多,繼腳、小腿之後,完美地膝蓋也露了出來,某位文學家曾經對人性做過從手、胳膊、肩膀直至身體其它部份的聯想,我現在要負責任地告訴諸位:這個順序如果從腳開始的話,速度絕對要快得多!“
終於,一個穿著黑色皮質短裙和半截黑色性感背心地絕色美女出現在了我們面前,黑色大波浪頭髮下面最為吸引人的就是那對如訴如慕的大眼睛。如果有誰與這對眼睛對視的話,就會本能地忽略其它部份,儘管其它部份也非常吸引人!
本來我也已經迷失了自己,但不知怎麼的突然激靈一下子醒了過來,這才有了詳細欣賞這具絕美**的機會。
她有著典型的西方古典體貌特徵,略高的顴骨加上性感的嘴脣,爆炸般豐滿的胸部和臀部之間,腰肢以不可思議的角度驟然收攏,不能不令人對它的承載能力感到擔心。
我記得一些義大利文藝復興時期的畫家喜歡描繪這個型別的女人,而無疑他們從古希臘的雕塑上得到了眾多的靈感。老實說我也非常想把她當作一尊雕塑,對於身高三米以上且比例完美的女人似乎這樣看才正常,可她
有無法忽視的生命力。
在她的右手上提著一柄長達六米的黑色長鞭,上面還飄動這許多紅色的絨毛,但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那些絨毛實際是一些詭異燃燒的暗紅色火焰。鞭梢就那麼輕鬆隨意地纏在她的右邊肩膀上,一個s女王居高臨下地藐視著我們幾個。
因為她那詭異的身高加上又站在祭壇上,自然完美地展現了短裙下面一片大好風光,可即便是面對如此**我還是抽空找了一下,既沒有看見羊角也沒有看見蝙蝠的翅膀。
“小弟弟,你究竟還要在人家裙子下面站多久?人家還是喜歡看著你的眼睛說話!”“**女王”突然開口說到,而且彎下身子將臉湊到了離我不到一尺地位置上。
“媽呀?”我猛然向後跌倒隨即連滾帶爬地退到了牆邊。卻發現束縛身體的那股力量已經消失,並且手也不再流血了。
“咯、咯、咯……你不要那麼客氣,叫人家姐姐就可以了!”她捂著嘴輕笑著“調戲”了我一把。
惡魔就是惡魔,具有千變萬化的形態,就比如眼前的這位“**女王”聚齊了二十歲的容貌,三十歲的曲線,四十歲的風韻。可即便是如此我的心卻越來越不安,因為我越來越覺得自己是這場貓鼠遊戲裡的老鼠。
“我……我不是有心打擾或者冒犯您,這只是……只是一次抱歉地意外!”我努力地壓制著自己扭頭就跑的迫切**。希望透過交流把這件事解釋清楚。
“意外確實是一件意外,但你實在是沒有什麼可抱歉的!”“**女王”輕輕蹙起了眉峰,用一種十分苦惱的語氣說道:“魔界深淵實在是太無聊了,既沒有豐富繽紛的色彩,也沒有幾個有意思的人。雖然鞭笞克魯斯騰和麥卡努斯那幾個傢伙也算是一種消遣,但是次數太多也就降低了樂趣,而且他們過度興奮的叫聲也實在是太假了!”
“啊~!”雖然我對這幾個名字沒什麼概念,但是賽曼夫卻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滿臉都是心臟病發作地那種潮紅。“恐懼大魔王克魯斯騰?!煉獄大魔王麥卡努斯?!”他用顫抖的聲音問到。
“看來你就是那個克魯斯騰的信徒,怪不得這個祭壇在他的宮殿裡感應這麼明顯呢!”“**女王”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不過隨即又巧笑盈然的說道:“不過此刻他正一身鞭痕躺在地上陶醉地哼哼,只怕注意不到你們這裡發生的事情!”
“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啊……”我依然很緊張並且害怕,但還是忍不住胡思亂想,這可以說是我的老毛病了,從小學起上課就老是走神。
沒想到魔界深淵裡的那些大人物居然是好這個調調,恐怕換個人說出來誰也不會相信。只是不知道這算不算得上是個醜聞,至少我覺得說出來要比什麼“萊溫斯基事件”要震撼得多!我們現在知道了這個醜聞……會不會被殺人滅口啊?
不過在思索了一陣後我又覺得不會,因為一切都是這個“**女王”自己說地。
我會想到這些是因為我來自一個資訊爆炸的時代。這類事情無論真假都無所謂,談不到信與不信。可是別人就不一樣了,尤其是那些感覺心中的信仰受到褻瀆地人。
“這裡是不是有什麼搞錯了,請問我可以知道您的尊諱嗎?”賽曼夫以一種非常含蓄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懷疑。
“呵、呵、呵……”“**女王”以越來越高的囂張笑聲。表示出了自己地不屑。“我的名字叫作伊安米麗絲,你儘可以去向克魯斯騰那個醜陋的大塊頭打聽,看看他敢不敢說我地壞話。無論當面還是背後!”
“伊安米麗絲?!魅惑大魔王?!”賽曼夫又一次目瞪口呆,看樣子是以前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也難怪他是這副表情,這個伊安米麗絲與傳說中的魅魔形象實在是差得太遠了。
“怎麼,不相信嗎?我可以把克魯斯騰那個傢伙叫出來,讓你當面向他問清楚!”伊安米麗絲笑吟吟地斜著眼睛向賽曼夫問到。
“不……不用了,對不起伊安米麗絲殿下!”賽曼夫可能執著但絕對不傻,真的叫來恐懼大魔王克魯斯騰就怕想不被滅口都不可能了。
“如果沒什麼不方便的話我想和我的召喚者單獨談談,你看……”伊安米麗絲輕輕地眯起了眼睛。
“當然,請隨意!”賽曼夫拔腿就跑,“高貴的”基格拉爾跑得比他更快上一倍。
“真沒想到啊……伊安米麗絲!”當雜亂的腳步聲在樓梯通道里消失以後,幾乎被我忘記了的弗洛伊德突然開口說道:“看樣子你這個娘們在魔界深淵那邊混得還挺不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