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當賽曼夫手上那根黑色長針刺入我左手中指下意識地大叫了一聲,身體也猛然地一哆嗦,險些把那個小小的點狀針眼拉成個大口子。
賽曼夫不滿地瞪了我一眼,但是手上的工作卻一點兒也沒有放緩,而我也緊緊地閉上了嘴巴,唯恐真的造成什麼不可修復的損傷。
其實那根針刺入面板時既不疼也不癢,幾乎就是毫無感覺,也不知道上面施加了什麼樣的魔法,居然能夠有這樣的效果。等那隻長針拿開的時候,一顆小小的殷紅色血點兒出現了,而且顫顫巍巍越來越大。
“不要自己嚇唬自己,沒什麼恐怖的!”賽曼夫把我的手指拉著放到了那個“石燥”上面,扳著翻了過來。“只要一點點就好,馬上就可以看見一個小小的空間傳送門,然後就會從裡面爬出一隻深淵魔蟲來。看看是什麼品種我就可以知道和你相契合的惡魔種類是什麼,然後我會給你制定一個修練計劃和召喚順序表,剩下的就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他說的簡單而且清楚,以致我還以為是水暖維修工在辦理工作交接。
那滴血珠從我的手指上輕輕滑落,落在那個漆黑的“燥坑”裡瞬間就不見了蹤影。可就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是不是血少了的時候,在祭壇的上方卻出現了一個紫色閃光的雲團,還不時有些小小的電火弧隱約閃現。
“怎麼是紫色地?還真是少見啊!”賽曼夫皺起了眉頭,小聲在那裡嘀咕了一句。
“這有什麼不對嗎?”他的聲音雖小但我還是聽見了。忍不住擔心地問到。
“倒也……倒也沒什麼不對,只是我以前沒有見過而已!”賽曼夫雖然依舊皺著眉頭搖了搖頭,但看起來卻並不是很擔心的樣子。“每一類的深淵惡魔出場時,傳送門多少都有些不同,這和該惡魔所處的深淵位面特性有關。要是召喚出來一隻我也不認識的魔蟲的話,那麼也就無從判斷下一步的修煉召喚方向了。畢竟以魔蟲那幾乎為零的智力水平,和它交流是完全不可能地!”
“哦……”我嘆了一口氣臉色也為之一黯,看來這次的人品又沒有爆發出來。雖然實際上這次我也並沒有真正地付出多少代價,但老這麼碰壁也實在是一件令人非常洩氣的事情。
一個像獨角黑暗蟲那樣的召喚物。連當寵物都會覺得太醜,這一趟可能真是白來了。
就在這麼會兒功夫,那團雲霧已經逐漸地變大,而中間也隱隱出現了稀薄的跡象,仔細看去就像是一個濃厚的菸圈,只不過這個“煙鬼”的嘴可是夠大的。
“應該馬上就會爬出來了,你……”賽曼夫一回頭看見了我極其失望地臉色,稍一思索馬上就明白了我的心理。因而笑著說道:“這你到不用擔心,就算我不知道總會有別人知道,至不濟還可以請朗塔夫公爵幫忙,查一查那些偏門的古書典籍好了。這在他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而且看起來你們的關係好像也非同一般!”
“謝謝!”我非常勉強地點著頭笑了笑,但是心裡卻並不是這麼想的。說不得這條路只好放棄了,再跟那位公爵加深聯絡說不準還會遇到些什麼事。
那個空間傳送門終於算是緩緩地成形了,也就是變成了一個穩定的“菸圈”。並且從裡面有一種淡淡的光芒射了出來,並且呈現了虛幻飄浮的影像。
不得不承認,這個影像還真是有點神祕崇高地意味。如果不是周圍的佈景和群眾演員的形象太差地話,還真會令人產生一種頂禮膜拜的衝動。
“怎麼會這樣?”賽曼夫又在哪裡叨唸了一句,我的心裡就又是一哆嗦。
“怎……怎麼啦?”我努力平復著氣息說到,但心臟還是忍不住一個勁兒的狂跳。
“還真是奇怪,按理說到了這個時候應該有聲音傳出來了!”賽曼夫這回似是極度的困惑。一個勁兒地揪著下巴上地山羊鬍子。“各個深淵多少都有些聲音,就比如岩漿、滾石、陰風什麼的,再加上魔蟲都是些群居生物。聚集在一起總會有些慼慼喳喳或者吱吱的叫聲。什麼動靜都沒有,這可實在是太奇怪了,這究竟是什麼深淵位面呢?真是大發現……我得趕緊記錄下來!”說著他真地從石頭池子裡跳了出去,找到紙筆刷刷刷地寫了起來。
我的鼻子差點沒有被氣歪了,這都是什麼時候就把我晾在這裡自己還去記錄?這要是突然有什麼事情發生,連個應變的機會都沒有。
就在我杜鵑泣血的期盼當中,他終於記錄完了又走了回來,但是手裡依舊拿著紙和筆。其實這
沒有多少時間,他連去帶回也就是一分鐘不到的功夫
“傳送門這麼大了居然還沒有爬出來,還真是難得啊!”賽曼夫突然張大了嘴巴,不過這回卻是滿臉的興奮。
我這時才又想起了傳送門的事情,猛一回頭看著那個依舊在飄浮不定的傳送門,僅僅就是這麼片刻的功夫,那個雲霧傳送門已經變成了鍋蓋大小。
那隻獨角黑暗蟲只有三寸長短,小兒手臂粗細,怎麼也用不到這麼大的門才對。“這麼大,究竟是好好還是不好?”我心急火燎地對賽曼夫問到。
“好事,自然是天大的好事!”這回的賽曼夫毫不遲疑,幾乎是立刻興奮地回答道:“召出的魔蟲越大,就說明契合度和控制力越強,修煉起黑暗召喚術來也自然是事半功倍。第一次就有這麼好的成績,說不定成為大魔導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噓……”我長長地噓了一口氣,這是我這麼半天來聽到的第一件好事。也許仗著這麼好的天賦,讓我另闢出個蹊徑什麼的也不一定。
我心情複雜地又轉頭看向了那個傳送門,不知道最後會演變成怎麼樣,也許這隻蟲子真的將會很大很大,已經直徑已經變成有一米以上的傳送門裡說不準真會爬出個能當坐騎的召喚物來。
賽曼夫的神情一點兒也不比我輕鬆,也許在他看來有一項重大的發現,遠遠要比我這個臨時的半吊子學生重要的多。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沒有特殊的怨念和執著,哪個神經不正常的傢伙才會躲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修習黑暗魔法呢!
不知是他的執著還是我的期望起到了作用,總之是那個傳送門變得越來越大,直到超過了兩米還沒有停止下來,但是除了依舊沒有聲音傳出來之外,傳送門裡的影像也依舊如水中波動的倒影一樣看不清楚。
“未免……未免太大了一點兒吧?”我有些拿不定主意,雖然證明自己的實力強大是一件非常好的事,但直徑超過兩米的“蟲子”長度要有多大?這麼大的傢伙可要我怎麼處理呢?
“現在我完全可以確定一件事!”賽曼夫嚴肅且鄭重地說到。
“什麼事?”我奇怪地問到,怎麼半分鐘不到他又這副表情了。
“我可以非常肯定的確認,這絕對不是什麼魔蟲!”他語氣決絕地對我說到,但是眼睛卻緊盯著傳送門而沒有看我。“這一定是一個相當強大的惡魔,但是不知道以你的能力會不會受得了!”
“怎麼會這樣?”經過了一連串這麼急劇的起落,我的腦子已經有些發木了。
“有什麼不行,看來是你的血液得到了一位實力強大惡魔的偏愛!”賽曼夫倒是終於把眼神移了過來,對著我解釋道:“你可不知道這是多麼的幸運,以前的一些古籍上也有記載。有這樣血液的人,無一例外地成為了……你的血怎麼了?”說著他指了指我的手。
“哦?”我自己都忘記了,我的手居然就那麼伸在祭壇上面一直沒有縮回來,可是扭頭一看時,我險些得了心肌梗。
那個小小的針孔雖然並沒有變大,但是卻也沒有停止出血,而且也越來越急,連續下落的血珠幾乎已經連成了一線。這麼將近兩分鐘的時間裡,究竟廢了我多少血啊!就為了一隻什麼狗屁蟲子?我努力將手向回抽,但是就好像的被銬住了一樣紋絲不動。
“我……我的手抽不回來了!”我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大聲叫到。
“是一隻強大的惡魔,我也阻止不了了!”賽曼夫臉上的肌肉也扭曲了起來,那種怪異的形狀和灰暗的顏色就像是一座抽象派的雕塑藝術。“你的血液召喚到了未知的強大惡魔,以我們的能力只怕和他勾通都辦不到。這下完了,只怕我們都會被他吃掉!”
其實不用他說,此刻一種強大的邪惡魔力波動,從那個已經漲到三米以上高度的傳送門裡洶湧噴出,就像是八級颱風一樣吹得我的衣服獵獵作響。賽曼夫臉色蒼白地癱倒在了地上,小劣魔基格拉爾鑽在一張桌子底下只看見尾巴瑟瑟發抖。
正在我想放聲大哭的時候,一連串咯咯的笑聲從傳送門裡傳了出來,是一個女人的笑聲,帶著一股充滿**力的磁性。
“是魅魔,這回說不定我們不用死了!”賽曼夫一下子興奮地跳了起來,可旋即又困惑地自言自語道:“可魅魔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至少有領主……不,是君主的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