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和莫然比武
乾清宮。
莫溪讓雲青留在門口等待，自己進了去。房門已然是被開啟來，沒有點上燭火，暗暗看不清裡面有什麼。
“莫然！”莫溪出聲，可是卻是空蕩蕩的，並沒有人回答。
莫溪繞著乾清宮找了個遍才是莫然的身影，居然是在屋頂上！莫溪腳尖輕輕一點便是上了去。還沒靠近便是聞到一陣濃重的酒氣，莫溪皺皺鼻子，揮揮衣袖，想要驅趕酒氣鑽入鼻孔所帶來的不適。
“莫然……在下雨呢！趕緊下去吧！”說著便是過去將人拉起來，飄飄的下了去。
因為喝酒的緣故，莫然的臉頰微微的緋紅，眼睛卻是一片清明，絲毫沒被酒氣所影響到，只是愣愣的看著莫溪。
良久才是吐出一句，“皇姐……什麼時候學會武功的？”
“厄……這個說來話長！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莫然瞥一眼莫溪，淡淡的，卻意味深長。
還好只是小雨，莫然的身子沒怎麼被淋溼，但莫溪還是堅持著讓侍女幫著把他的衣裳換了。
“為什麼喝酒？”
莫然冷清的看著莫溪，淡淡的一句，“只是覺得悶！”
“莫然！……我要雲青拿給你的湯喝了嗎？”
“沒！”莫然發出單音節。
“莫然，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不要再這樣了！”莫溪語氣裡透出難過。
“皇姐，在為我難過嗎？”莫然原本淡淡的眼神此刻像是被突然點燃的火苗，發出濃濃的光。
“嗯！”
聽到莫溪的回答，良久莫然才是回答一句，“好！我知道了！”
莫溪愣了愣，半信半疑的問，“真的？”
“真的！還有皇姐……你曾經答應過我，如果我幫助莫天的話跟我一起離開皇宮，你想什麼時候走？”
“莫然……”莫溪頓時被問住了，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她都快忘記了這件事。
見莫溪遲疑，莫然冷冷的說，“難道皇姐後悔了？捨不得離開這裡的榮華富貴？”
“莫然……不是的！”莫溪忙開口解釋。
“那為什麼遲疑了？是公主的身份？還是權利？”莫然冰冷的話一字一句的像是鋒利的刀子一下一下的割在莫溪的心上。
“莫然！”莫溪被莫然的話刺激到了，提高了聲音，變得有些狂躁，“莫然！我在你心中是這麼不堪的人？……”
莫溪突然的蹲下身子，嗚嗚的哭了起來。
不是她不願意走，而是現在不能走！
莫天除了她這個皇姐，還能有誰能在身邊支援！
還有……她還要拿到醉眾生去救蕭翊！
看著莫溪嗚嗚出聲的掉眼淚，莫然頓時不知所措起來，半天才是蹲下身子，手搭在莫溪的肩膀上，幽幽的開口，“皇姐，對不起！我只是覺得太累了，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莫溪身子震了震，胡亂的擦擦臉上的淚痕，“不！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再給我一點時間，等我解決了一些事情，我便離開這裡，只是不知道到時你願不願意跟著皇姐去吃苦！”
莫然微微的抿起脣角，眼神閃爍，“嗯！好！所以別哭了！”說完便是伸出手指幫莫溪把還沒擦乾淨的眼淚一點一點的抹去。
“皇姐去哪裡我便去哪裡！對了，皇姐，你怎麼會武功的？”
莫溪破涕而笑，自豪的自誇，“皇姐的武功還很厲害呢！總之在外面的幾年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到底多厲害……我很好奇！”
莫溪心中突然有種命運抓弄人的感覺，自己因為他的母后刺殺了璃月才有機會附身在璃月身上的，也是因為他母后才遇到了龍熙……如今竟是要把她母后所做的都一一說給他聽，真是奇怪的感覺。
莫溪垂下眸子，記憶似乎一下子回到了從前，她和酒上仙師傅無憂無慮的生活，每天練武欺負小動物，還有拿著金針把師傅扎得呱呱叫……。
良久，莫溪才是恢復過來，笑笑，“嗯，以後說給你聽！總之你……肯定打不過我！”
“是嗎？”莫然不服氣。
莫溪把眉眼一挑，意思是要試試看嗎？
莫然也是不再說話，手迅速的抓了過來，莫溪一個閃身便是退遠了幾步。
氣氛一下被激發了出來，兩人在屋子裡便是過起招來，傢俱也是因為打鬥響起了各種噼裡啪啦的聲音。
正當兩人打得熱鬧的時候，門外突然的響起一道聲音，“公主！公主！有……什麼事嗎？奴婢……奴婢好像聽到什麼聲音！”
莫溪一腳擋住飛踢過來的腿，嘴上邊說，“沒事……！啊！小子偷襲我！”聲音落下接著便是傳來什麼東西重重落地的聲音。
門外的雲青滿頭黑線，不明就裡。只得呆在門外著急的走來走去。
好半晌的功夫，門才是啪的一聲被開啟，“雲青，找人進去收拾一下……”說完便是歡快的離開。
後面跟著的莫然一隻手遮擋住眼睛，也是快速的離去。
雲青疑惑的看看兩人，在看看屋裡，乾淨的什麼也沒有，幹嘛要招人收拾。剛疑惑著，眼前便是噼裡啪啦的一陣凌亂，所有的傢俱都是倒在了地上，看得雲青一愣一愣的。
亮光通明的大廳，莫溪悠悠的拿著水果有一口沒一口的咬著，而坐在旁邊的莫然則是時不時的用怨恨的眼神瞥這莫溪。
莫溪終於是忍受不住莫然的眼神，於是露出抱歉的眼神，“是我錯了！不該打你的臉的！”
“你還提！……”莫然抬頭狠狠的瞪過去。
“哈哈哈……”看見莫然右眼上一個黑黑的熊貓眼，莫溪不受控制的心情大好。
“你還笑！……”
“誰……叫你偷襲我的！”
“那你也不該打我的眼睛啊！我這樣出去還不是給人笑死！”
“你不是不打算踏出乾清宮了嗎？”莫溪反口駁道。
“誰說的?”
“那你怎麼每天只是呆在乾清宮，不說話，也不喝我送來的湯？”
這下莫然啞言了，只是白了莫溪一眼，便是氣呼呼的轉過頭去。
“皇弟！別生氣啦！頂多以後皇姐每天給送湯喝！”
“還要每天過來幫我揉傷口，直到好為止！”
看著黑乎乎的眼眶，莫溪無奈的出聲，“好吧！”
莫然這才是微微的露出一個微笑……讓莫溪看了直覺的莫非是被莫然這小子騙了？不過莫溪也沒去計較這些，看莫然心情似乎好了點，她也是能夠放心了。
眼瞅著時間不早了，莫溪才是離開乾清宮，不過這次是樂顛樂顛的回去的，她只要想到莫然被自己揍成大熊貓的模樣便是樂……。
經過百花軒的時候，遠遠的便是見到一個身影，靠在牆邊，莫溪一時好奇便是過了去，才是發現，居然是一臉冰冷的司空彥。
莫溪沒說話，而是轉身繼續走，卻是突然的被叫住，“璃月……”聲音有淡淡的嘶啞。
“嗯？”莫溪疑惑的轉身，看著司空彥，不明白他為何叫住她。
司空彥冷冷的看莫溪一眼，接著開口，“跟我來！”
“去哪？”
面對莫溪的問話，司空彥像是沒聽到般繼續往前走，莫溪皺皺眉，卻還是跟了上去。跟著司空彥一路的走，直到走到御花園湖邊的時候才是停了下來。
莫溪看著漆黑的湖水，不明的看看司空彥。
司空彥只是靜靜的站著，眼神似乎就是那一灘漆黑的湖水，讓人看不清。
好半天，他才是出聲，“你忘記了吧！今天是曉曉的祭日！”
莫溪略微的吃了一驚，有些怔怔的看著司空彥。他臉上卻是突然的彎起一抹弧度，似乎是笑，譏諷的笑，淡淡的道，“對啊！你什麼都忘記了！”
“司空彥……還有曉曉，對不起！”
“璃月……聽皇上說你想要醉眾生？”
“啊？”對於司空彥突然跳轉話題，莫溪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你想要醉眾生？”司空彥再次重複。
莫溪這才是聽得清楚，點點頭，“是的！”
司空彥淡淡的伸出手，將一個小瓶子遞到莫溪手心，“拿去吧！把它倒進普通的酒裡面會可以了！你可以離開了。”
啊？莫溪怔怔的看著司空彥，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是很討厭她嗎？怎麼會？
“還不走？”耳邊傳來的催促聲音，讓莫溪拉回思緒，雖然疑惑可還是將小瓶子放進懷裡，靜靜的離去。
雨已經停了，原本籠罩在天空的淡淡烏雲也是慢慢的散開來，月亮也是露出微微的亮光。司空彥清冷的目光依舊是看著靜靜的湖水，良久才是輕輕的吐出一句，“曉曉，你會恨哥哥嗎？可是哥哥真的累了……曉曉會原諒哥哥吧？……璃月璃月……”
冷風不休止的吹，繞著清冷的夜，喃喃自語，全都是璃月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