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誰沒長毛了
可是林劍情顯然不想放過這個剛才還嘲諷她是大小姐的人:“誰和你有話好說呢,又不是帥哥,也不瞧瞧你那豬頭樣,我看了都沒說話的慾望了。”
獨狼雖然是個練武之人,但是說不在意自己外面是假的,被林劍情批評說醜的像豬頭,他就有點難以忍耐了,道:“沒說話的慾望了,那你還說。”
“你以為我想說啊,我這還不是因為……呃……什麼來著……”林劍情一時間,貌似忘記了剛才想好的藉口,回憶了一下,方才道:“哦對了,要不是因為內急,我才不想和你多說一句話。哼,都是你搞得我想好的話都忘了。”
獵鷹忍不住插嘴道:“你這是臨時才編的吧。”
林劍情不服道:“什麼臨時才編的,你這樣說就不對了。你可以說我臨時內急,但不能說我臨時編的。我剛喝了一杯紅酒,突然內急,這有什麼不對?”
“所以呢?”獨狼強裝鎮定,問道。
“什麼所以,所以你們應該放開我和她,我們要去解決內急!”林劍情大聲道。
一般女孩子,說內急都會難為情,可是不好意思,她林劍情還不知道什麼叫難為情呢。
“夏語,你喝了紅酒,也內急的對吧。”為了讓他們放過她們兩個去方便,林劍情自然要拉上林夏語。
雖然明知道這是林劍情故意找的藉口,但是這種事情,林夏語怎麼開的出口,只能保持沉默。
“吶,她沉默就代表她也想去方便。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給我們解綁。”林劍情頤指氣使,幾乎將獵鷹和獨狼當成是她的下人來指揮。
“想都別想。憋著!”獨狼堅決道。
“什麼想都別想,人有三急,你以為你想憋就能憋得住的啊。”林劍情大罵道。
“哎喲,不行,要出來了。求求你們啦。小貓大哥……小雞大哥。”林劍情好像真是要憋不住了,竟然第一次服軟,開始求情起來。
“這件事我得問一問大哥。”獵鷹見狀,不由得起了惻隱之心。
“好,快點去問你們的小狗老大,我要憋不住了。”林劍情按住腹部,露出痛苦的表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嗯。”獵鷹應了一聲,當真二話不說就去詢問他們的老大的意見。
“哼!”獨狼見狀,卻冷哼一聲,不再說話。或者說他是不敢再和林劍情說話,生怕一不小心又被她給套話了。
很快,獵鷹就回來了:“大哥說了,放開她們吧,諒她們也跑不掉。”
獨狼點了點頭,並沒說什麼。這確實像是大哥墨獒該說的話。
他們的大哥,又豈會怕兩個已經落入手掌中的女孩,再搗鼓出任何風浪來不成。
林夏語雖然棘手,但那也是相對於他們兩個來說的。如果他們大哥出手,還不是手到擒來、輕而易舉。
既然大哥都說了放開她們沒問題,獨狼也不阻止,兩人一人一個,把兩個女孩都給放了。
“好了,趕緊解決。”鬆綁之後,獨狼冷聲道。
“好的,廁所在哪,我們去去就回。”林劍情捂著小腹,跳著腳道。
“還想去廁所,就地解決。”獨狼說道。頓了頓,又補充道:“就你個毛都沒長的小丫頭片子,本大爺沒興趣。”
“說誰毛都沒長,我可是長……了。”林劍情理直氣壯的說道。然後,她就感受到廠房的氣氛,格外的安靜。
獵鷹和獨狼兩個男人的表情十分古怪就不說了,就連林夏語,都忍不住歪過腦袋去,如果給她個機會,她一定會說,她和這貨不認識。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林劍情窘迫不已,不過她腦筋倒是轉得快,立馬補充道:“吶,我這滿頭秀髮,不就是毛嗎,說我沒長毛,你才沒長毛,你全家都沒長毛。”
獨狼知道和林劍情爭辯是不可能爭辯的贏的,只好道:“大不了,我們轉過身去便是。”
“不行,我可惜你不過你們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說好只是去單純去看電影,絕對不拉手不親嘴,結果呢。說好只是去酒店談情,不會上床的,結果呢。所以說,男人的話最不可信了。”林劍情堅決反對。
“那你想要怎樣,大小姐。”獨狼是沒招了。
“你們……唔……你們去門口守著吧。這間廠房看著大,但只有一個出口,有你們兩尊門神守著,難道還怕我們插翅飛走了不成?”林劍情思索了一下,道。
“呵呵,說得真好,乾脆讓我們直接放你得了。”獨狼冷嘲熱諷道。他可不相信林劍情的話,廠房是隻有一個出口,但放她們兩個在裡面,萬一她們在裡面搞鬼呢,誰知道。
“就這樣吧。”獵鷹卻突然開口道。
“吶,吶,還是我們小雞大哥有人情味,哪像你。雖然都是不稱職的綁匪,但人家小雞大哥好歹只是不及格,哪像你吊車尾。”林劍情一邊吹捧獵鷹,一邊貶低獨狼。
“這……”獨狼還想反駁。不過卻被獵鷹阻止了:“大哥說了,兩個小丫頭他還不怕,所以她們想怎樣就讓她們怎樣吧。”
既然大哥開口,獨狼還有什麼好說的。只能跟著獵鷹,悻悻的出了廠房,到門口去“站崗”。
等兩人都離開廠房之後,林夏語方才低聲問道:“劍情,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有辦法從他們的手掌心中逃掉嗎?”
林劍情慌慌張張的說道:“等……等一下。”
然後,她便慌慌張張的跑到一個角落裡,很快,就聽到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
一小會兒之後,林劍情臉紅撲撲的從角落裡跑了出來。
“你……”林夏語有點無語。“你還當真是內急啊?”
難怪,剛才的演技那麼逼真,原來這丫頭,還真是快要憋不住了啊。林夏陽感覺自己額頭冷汗都要掉下來了。
“那個……只是小插曲啦,別在意那麼多。我們現在來說說,逃跑的計劃吧。”林劍情神神祕祕的說道。
“什麼,你真有計劃?”林夏語不可思議的望著林劍情,她以為她當真只是內急呢,沒想到當真有計劃。不過,想到林劍情古靈精怪的性格,或許,她真的會有辦法。
“不過,這裡唯一的出口只有那道門而已,我們要怎麼逃?”林夏語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估計是怕員工偷東西,廠房建設的十分的封閉,除了出口之外,窗戶都建在三四米高的地方,而且有鐵絲網包圍著。
這與其說是廠房,倒不如說更像是一間監獄。所以,人們才會常說,進廠打工就像進了監獄一樣。廠裡打工的人,也較外面打工的人木訥些。
被綁著進來的第一時間,林夏語就觀察過周圍的情況,已經確定這裡只有一個出口。如今,這個出口被兩個高手看守著,她們想跑是不可能的。
“我們一定要逃嗎?”林劍情反問道。
就在兩人低聲對話的時候,門口響起獨狼的聲音:“你們好了沒有,怎麼那麼慢?”
獨狼和獵鷹總算還是個正人君子,並沒有闖進來,還是乖乖在外面等候著。
“我肚子疼,大號呢,你見過有人大號那麼快的嗎?”林劍情大聲迴應道。
她自己沒覺得不好意思,林夏語都替她丟臉。門外兩個“值班”的男子被她那麼一吼,都不敢再說什麼。
“不逃,哪要幹嘛?”林夏語收起尷尬,疑惑的問道。
“躲起來啊。躲起來,讓他們找不到,等他們以為我們已經跑了,去其它地方找我們的時候,我們再偷偷溜出來,光明正大的走出去。怎樣,這比逃出去更牛……叉吧。”林劍情本來想說的是“逼”字,但是覺得總將這個不雅的詞彙掛在嘴邊很不文明,會被林夏語鄙視,所以臨時又改口成“叉”字。
“躲?我們要躲到哪裡去?”林夏語望著滿目瘡痍的破舊廠房,不解的問道。
廠房以前是加工玩具的,沒什麼大型的機器,只有十幾條流水線作業臺。
也許是出了什麼變故,幾條流水線作業臺都已經被破壞,地上都是瓦礫、碎紙、殘破的塑膠玩具。
這樣的地方,只要站在門口,登高一望就一覽無遺,根本沒有可以藏身之處。更別說是要躲起來,不被三位高手發現了。
“跟我來。”林劍情依舊保持著神祕。然後走到廠房的最裡面的一條流水線邊,停了下來。
只見她在流水線上搗鼓著,也不知道在幹嘛。突然間,“咔嚓”一聲,流水線作業臺下面的一道鐵門被打了開來。
每條流水線作業臺下面,都有一道鐵門。主要是裝帶動流水線作業臺的發動機以及一些精密元件的。
如果你一條流水線作業臺檢查過去,會發現前面的都是那樣,唯有最有一條流水線作業臺的鐵門後面,竟然空無一物。
不,不該說空無一物,而應該說另藏玄機。因為鐵門後的地面上,還有一道門。
林夏語雙眼雪亮,在昏暗的小洞裡,一眼就看到地上的那道門。不由得十分驚訝的望著林劍情,好奇她是怎麼知道最後一條流水線作業臺另藏玄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