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劇情反轉
林夏陽將“不過”兩字拉的老長老長,然後才道:“不過,你也太能夠顛倒黑白了吧。反正當事人都不在場,你想怎麼說都可以啊。甚至,你隨便找個‘女’孩過來,讓她冒充是當天發病的‘女’孩來給你作證都可以啊。”
頓了頓,戲謔的看了林夏陽的臉‘色’良久,蕭逸升方才繼續道:“趙小姐,請你出來吧。”
蕭逸升的話音剛落,便有蕭家的下人扶著一位臉‘色’蒼白的少‘女’走了進來。少‘女’年約十七八歲,臉長得倒是清秀,可是樣貌和趙馨兒比起來,那可是差遠了。
以林夏陽的評分來評判的話,她頂多就是剛及格,6分。
林夏陽不由得冷笑起來,就算這位少‘女’突然病倒在路邊,以蕭逸升的本‘性’,他會主動去救她?
蕭逸升見林夏陽此刻還在冷笑,就更加恨不得他立馬出糗,於是迫不及待的說道:“趙小姐,你就說說你當天的情況吧,是不是這位先生差點把你給害死了。”
“慢著。”沐瀚海卻阻止了一下,道:“蕭侄兒,你剛剛說這位‘女’士發病了,不知道是什麼病發作?”
蕭逸升不假思索的說道:“當然是哮喘。可是有人,就連哮喘和中暑都沒分清。結果差點鬧出人命。”
“哦。”沐瀚海突然走下去,伸手扣在少‘女’的手腕上。
少‘女’嚇了一跳,幸好,沐瀚海只是抓了一下,立馬就放開了。
“沒錯。氣息紊‘亂’,心律不齊。這位趙‘女’士確實有哮喘。”沐瀚海雖然不‘精’通醫術,但是卻不是不懂。
還有,有一句古話叫做久病成醫。他身邊有一位常年犯病的朋友,照顧了朋友那麼多年的他,自然對醫術略有涉獵。
因為少‘女’確實有哮喘,如此一來,沐瀚海倒是相信了蕭逸升之前說的都是真的,於是對少‘女’道:“趙‘女’士,你說吧。”
少‘女’明顯不是個說慣謊言的人,有點顫顫巍巍的望著林夏陽說道:“我記得那天就是他胡‘亂’來,差點把哮喘發作的我給害了。要不是蕭先生出手相救,我可能就……呼……呼……”
也許是因為太過緊張,少‘女’的哮喘竟然有發作的徵兆。
“行了,讓這位趙‘女’士先去休息吧。”沐瀚海覺得已經無需再讓少‘女’多說下去,事實已經出來了。
等下人將少‘女’送下去之後,沐瀚海方才對蕭逸升說道:“蕭侄兒,你繼續說下去。”
“嗯。”蕭逸升挑釁的望了林夏陽一眼,本以為林夏陽會對他咬牙切齒,再不濟也是怒目而視。可誰知,林夏陽卻旁若無人的自顧自倒茶品茶,好像剛才少‘女’的登場,與他無關一樣。
本來還得意洋洋的蕭逸升,頓時反而鬱悶了起來。不過,他還是接著說道:“之後嗎,他就一直尋思著機會要報復我。終於……”
蕭逸升喋喋不休的講著,林夏陽聽得實在是無聊透頂。蕭逸升說來說去,無非就是那些事。不過,他基本將所有的事情都反過來講。
說什麼他去孤兒院義診,然後林夏陽趁機勾結當地的幫派小‘混’‘混’,前去孤兒院搗‘亂’。他為了保護孤兒院的孤兒,和林夏陽大打出手。最後是林夏陽仗著人多,他雙拳難敵四手,還得保護孤兒,才被林夏陽給偷襲了。
總之,蕭逸升添油加醋的將事情給說了一遍。本來十幾分鍾能說得清的事情,硬是被他給說了將近一個小時。
林夏陽聽得實在無聊,也懶得為自己辯解。反正就算辯解了,估計也不會有人信他。
實在無聊之下,林夏陽只好玩起茶杯。不過茶杯有什麼好玩的,無聊之下,林夏陽又掏出他口袋中那塊十分有手感的令牌玩‘弄’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塊令牌,玩
起來還真是舒服、順手。有機會他真想問問醜七,這樣的令牌在哪裡有得賣,他想要買一對,天天玩,玩個十幾年,興許也能賣個高價。
玩核桃算什麼,老子玩令牌。
好不容易,蕭逸升的敘述終於完結了。就當林夏陽以為解脫的時候,沐劍苟卻站了出來。
他和蕭逸升不知道是不是說好了,同樣將事情給顛倒過來並且添油加醋的廢話了一遍。
林夏陽注意到,在沐劍苟廢話的時候,他身邊的七大姑八大婆,紛紛對他投去讚賞的眼光。看來想必沐劍苟口中的那些說辭,都是這些人教他的。
沐劍苟畢竟年齡比較小,不像蕭逸升,自己會整的一套一套的。自然需要旁人出手相助。
兩個小時之後,林夏陽的耳根總算是清靜了下來,終於不用再聽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他所做過的錯事。
兩人說完之後,沐瀚海再次將目光落在林夏陽的身上:“林夏陽,輪到你說了。”
林夏陽攤了攤手,說道:“你們相信他們說的嗎?如果相信,那我再說我的又有何用?”
林夏陽知道人心都是‘肉’長的,多少父母明知道錯的是自家孩子,卻非要怪別家孩子。所以,林夏陽乾脆選擇不說了。
說那麼多幹嘛,少不得會被人說一句,解釋就是掩飾之類的。
“呵,果然沒話可說了吧。也是,在事實面前,他還有什麼能夠狡辯的。”蕭士力急著為自家孩子討回公道,於是迫不及待的冷哼道。
“是嗎?我可從來不知道,原來說謊話是會詞窮的。”林夏陽迴應道。不過,依舊沒有想過給自己討回公道的意思。
他並非不著急,只是就目前形勢而言,他說再多又有屁用。
唯一還算比較公正的,也許就是沐瀚海。可是,在自己寶貝孫兒被人重傷面前,他只怕也是會存了‘私’心。
果然,沐瀚海見林夏陽不為自己辯解,便說道:“既然你不為自己解釋,那我只能將劍苟和蕭逸升侄兒的話當真了。那麼說來,錯的就是……”
林夏陽迫不及待的用令牌敲著茶桌,只求沐瀚海趕緊宣佈結果,然後要他如何負責人。他覺得,沐家雖然家大業大,但現在可是文明社會,他們總不可能槍斃他怎麼的吧。頂多就是讓他受點懲罰。
至於是什麼懲罰,林夏陽就不知道了。如果是當眾道歉什麼的,那還好辦。問題如果是要他下跪什麼的,猶如尊嚴的,林夏陽可就萬萬辦不來。那到時候,自然只能和沐家、蕭家鬧翻了。
就在沐瀚海要當眾宣佈對林夏陽的審判的時候,突然,他話說到最後卻戛然而止。
“你……你……你……”
沐瀚海說出第一個“你”的時候,人們還以為他是對林夏陽說,錯的就是你。
於是,大廳裡的人都幸災樂禍起來。沐劍苟和蕭逸升兩個對林夏陽有敵意的傢伙,更加是得意洋洋的望著林夏陽,一幅你死定了的樣子。
就算沐瀚海“你”了半天之後,人們也還在以為沐家老家主是不是因為情緒‘激’動中風了。半晌,沐瀚海方才理順氣,對林夏陽說道;“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林夏陽將令牌亮在沐瀚海眼前,道:“沒什麼,不就是一塊令牌。”
沐瀚海不可思議的望著林夏陽,半晌才幹澀的說道:“這塊令牌是你的?”
林夏陽當然將沐瀚海見到他手中的令牌的時候臉‘色’的變化完全看在眼裡,而且不僅是沐瀚海臉‘色’變了,‘毛’大為的臉‘色’也變化十分大。
不過,大廳裡的其他人,卻是一臉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