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第九景
重演著漫長的打鬥，兩人幾乎是全全到肉。
北辰的牙齒被打掉了，葉新的鼻子也被打歪了。
胸骨腿骨也都破碎不堪，幸虧下落不用站著，否則兩人肯定是無法站起。
“我學的第一本武學，都忘了那是什麼等級的，應該是高階的吧。”
葉新雙手合十，“即便沒有武學之力，拆掉你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我也是如此。”
驀地兩人忽然間離開了位置，同時雙手合十往對方刺去。
像是在宇宙星空之中出現的一雙大手，可以遮擋無數星辰的力量。
“落世星河·分海手！”
雙臂上纏繞著星河的力量，真如同浩渺無邊的星雲之中，探出的手掌。
北辰同樣如此，手臂上閃爍著璀璨的霓虹之光。
“雲霓虹淵·分山手！”
山海交鋒，威力驚天動地。
八景和七景的力量，像是星系般劇烈的碰撞，兩人身前的空間竟然裂開了。
然而卻並非是黑色的空間裂縫，反而是正常的山海景色。
“開！”
葉新面目猙獰，他先一步如此北辰的胸前。
分海手之力，已然刺入骨骼。
同時北辰的力量也到達，分山之力，一樣刺入他的左臂。
撕拉！
兩人同時用盡全力，各自將左臂扯了下來。
劇痛中鮮血狂吐不止，也同時眩暈了過去。
又是不知道多久，在一處平地上醒來。
血液在混沌中根本就不流動，也沒失血過多一說。
“地？”
葉新也甦醒了，他們在八景宮不知道墜落了多久，從未如此踏實過。
“鐵？”
北辰開啟了永夜之眼，更清晰的看到了灰度下方，像是個金屬。
它太大了，以至於和大陸一般。
然而卻令人無比疑惑，在混沌之中，天地都還未成型，為什麼會出現鐵？
卻還不是單純的鐵，應該是某種從未見過的材質。
“哇！”
北辰卻在這時吐出一口鮮血，竟然隨著地面在流動。
心臟忽然間開始了狂跳，像是時間驀地出現了。
“怎麼回事？”
北辰莫名的感動不已，像是源自於身體和靈魂的歸宿一般。
“九峰磐山體？”
這種感覺是九峰磐山體散發出的，本來化龍劫之後，它已經留在古劍城了，卻因融合太深，仍可心意相通。
與此同時，大陸之中九座山峰，相繼產生了感應。
蠻荒老祖也是從入定之中驚醒，四面八方的力量在壓迫者，哪怕是床下的螻蟻都在對他揮舞著爪子。
整個大陸的草木魚蟲，山石沙土，所有生物像是在警告他。
“哼！”
莽荒老祖一腳踩死了那個揮舞著鉗子的螻蟻，繼續入定修煉。
只有他知道，這個大陸其實是有自我意識的，否則當年不會離開神主。
“你要做什麼？！”
北辰只剩下右手了，艱難的往遠處爬去。
葉新咬著牙大喊了一聲。
“離開。”
這個類似地面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大。
但北辰可是在化龍劫的過程中，練就了常人根本無法比擬的毅力。
葉新的力量來的太突然，就跟天上掉餡餅一樣簡單，自然不具備如此強大的韌性。
他僅僅爬起了七八里地，便咆哮著咒罵，而北辰默不作聲繼續前爬。
一直到邊緣地帶，像是被迷霧籠罩的懸崖，看不清楚就落了下去繼續下墜。
終於，這個大傢伙在永夜之眼的窺探下，露出了圓形。
那是一個沒有柄的斧頭，斧面橫在混沌中，就跟睡魔領地一樣的巨大範圍。
北辰有一種強烈的慾望，想要手持斧頭將混沌劈開。
然而沒有斧柄怎麼做？
混沌看得越久越順眼，像是微觀的極限，也像是巨集觀的極限。
它像是死寂的虛空，又像是充滿活力的汪洋。
第九景，混沌鴻蒙，就在斧刃之下，北辰的眼前。
迷幻是主要色調，沒有星河亦沒有生靈，只有將世界孕育出的，無窮無盡的力量。
“大荒山海經。”
北辰只剩下一個手了，單手結印，額頭上道字閃耀。
葉新還在半途中咒罵，沒有人可以和他搶奪這股力量。
混沌鴻蒙一點都不像之前瑰麗八景的震撼，但確實孕育它們的始祖。
北辰在吐納過程中，左臂忽然間長了出來，同時由於大量的力量洩露，竟讓葉新也恢復了左臂和所有力量。
等他到達時，北辰已經將所有的混沌鴻蒙之力吸入丹田之中。
正靜坐在混沌中，猶如此處的主人。
“北辰，你可別怪我心狠！”
這種緊要關頭怎麼可能任由他吸取力量。
“落世星河！”
葉新踩著斧刃衝了下去，正面撼擊出第八竟的掌力，手心中像是有個運轉的宇宙星圖，力量已經到了極致。
“碎！”
眼看劈中了北辰腦門，卻被無形的力量打中胸口。
葉新吐出一口鮮血慘叫著飛了出去，半空中看到北辰雙目成了灰色，盤坐在那兒像是個金色巨人化身。
“到此結束了。”
全部煉化了第九景之力，北辰又一次墜落。
不過這下能在混沌之中行走。
“法天象地！”
忽然間巨大化了數千萬倍，要比曾經的法天象地巨人更大。
舉起右手，剛好進入斧頭留著斧柄的位置。
“開！”
以手為柄揮動著斧頭，金光如刃將混沌割開。
葉新在力波之中游離了許久，看著輕的混沌變輕，形成了天，重的混沌變沉，成了地面。
這個開天闢地在武道第一層境界混沌境誰都見過，但誰都沒見過發生在現實中的事情。
北辰手舉板斧，猶如開天祖神。
“你！”
葉新呆滯的看了幾許，恨的咬牙切齒。
混沌鴻蒙的力量太過強大，幾乎超過了前八景的總和。
天地變化，萬物出現，他們像是經過了數億年的傳送，又一次來到了無序界中。
八景宮忽然變得昏暗無比，幻影之中出現了一枚碎片。
“神虛碎片？！”
葉新看著北辰拿起了那枚碎片，卻根本沒有力量去阻止。
但身體後方，居然浮現出大量黑霧。
它宛若長蛇一樣化為一個鐮形，猛地擊中了還在觀看神虛碎片的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