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祕史-----第八十一章 那晚的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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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那晚的放縱

想得開,放得開,心寬體胖,悠哉遊哉,這是許多人的想法,生活也夠累的,沒有必要事必親躬,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那一套還是留給偉人們吧。

若不是還有心事未了,凌飛寧願就這樣悠閒地過下去,有人喜歡苦修,不過凌飛沒有那種自虐的傾向;有人貪戀權勢,對於凌飛來說放手交給屬下似乎處理地更好;有人好色如命,然而弱水三千到底誰是知己;至於家財萬貫,似乎比不上青春不老。

只是三大世家如大山,沉重地橫亙在凌飛的心頭,皇室依然尊貴,小小的草原還有許多逼不得已,難道布林的命運還要重演幾次?有了追求,才有了壓力,最後化為了動力。凌飛不是那種自我實現的人,也沒有什麼人的蠱惑能夠讓凌飛毫無保留的付出,凌飛追求的是幸福,而不是所謂的巔峰。只是弱者有稱心如意的權利嗎?

凌飛站在庭院中,說句實話,凌飛對於這個屬於自己的花園還是頗有留戀的,這是凌飛特意建造的,只是庭院還不是那麼的完美,徒有良辰美景,但缺賞心佳人。

“伯爵大人,斯內克大人求見。”侍從來到凌飛的身邊,而凌飛從來都是獨自在花園中走動,侍從都是在外面等候,花園內是不屬於外人的空間。

凌飛走出了花園,冬季的花園除了幾枝寒梅怒放,倒是岑寂無聲。而凌飛也是喜歡在這裡寧靜地佇立。

來到了會客室,只見斯內克正端坐著,毫無一絲少年得志的輕狂。無論別人如何恭維,斯內克仍是一副謹小慎微的樣子,慎言慎語的樣子,當然斯內克是兢兢業業做事的人,並不是那種尸位素餐之徒。

“你們都出去吧。”凌飛對著眾多的隨從說道,若沒有什麼大事,斯內克也不會打擾凌飛的安逸的,事關機密,凌飛自然是讓充排場的隨從們下去。

斯內克站立了起來,向凌飛稟報:“大人,您前兩天交給屬下的人犯,屬下已經審理出了眉目,只是……”

凌飛看著斯內克欲言又止的樣子,覺得頗為好笑,接受了重任的斯內克也成熟了起來,不過婆婆媽媽的倒讓凌飛很不爽:“斯內克,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你說就是,跟你說了許多遍了,不要這麼拘束,放鬆點。”

“大人,此事牽扯到小葵小姐,您看?”斯內克還是有幾分猶豫的,凌飛的話根本就起不到什麼作用,斯內克堅持著自己的原則。

凌飛也覺得有些驚訝,這事怎麼就牽連到小葵了呢,“繼續說,小葵不是你的主母,不用擔心。”

斯內克小心翼翼看了凌飛一眼,看看凌飛並沒有作偽,才說道:“大人,此人犯曾經是小葵小姐的侍衛,還有一個身份是小葵小姐的愛慕者。人犯聽到大人您大破血衣將的軍隊、將卡爾森公爵一家消滅的傳聞後,就匆匆來到了華夏城,妄圖為小葵及其家人報仇雪恨。”

“訊息確切嗎?”凌飛很平靜地問道,這倒讓斯內克鬆了一口氣。

“回大人,人犯熬了兩天的刑,最後在意識模糊的情況下才招供的,應該是真實的。此人是個硬漢,屬下不得不佩服。”放鬆下來的斯內克說話也不是那樣凝重了,最難辦理的就是主公家務事呀,一不留神就萬劫不復。

凌飛知道斯內克所指的意思,這個人的確是堅韌不拔,斯內克手下的刑訊能力還是深得凌飛信任的,要不然凌飛也不會勞師動眾親自交給斯內克審理。

“斯內克,你下去吧,讓我的侍從把小葵叫來。”凌飛揮手讓神色還是不自然的斯內克退下了,凌飛也不再勸斯內克放輕鬆,兩人之間地位的差異已經讓兩人失去了平等接觸的條件。

沒多久,小葵就到了房內,滿臉都是疑惑。

“你認識伊瓦爾迪亞嗎?”凌飛的語氣還是很平淡,就像聊家常一樣。

儘管小葵滿是不解,還是回答道:“恩,認識,伊瓦是我父親派給我的侍衛,不過幾年前就離開了我家。怎麼了?”

“他很關心你吧。”不知怎麼的,凌飛的語氣中帶了些醋味。

小葵也不是那種任性的女孩,還是回答著凌飛的話:“是,伊瓦大哥是看著我長大的,他比我大兩歲,小時候伊瓦大哥經常照顧我。”

“他又為何離開了公爵府呢?”凌飛有些步步緊逼的味了,似乎凌飛想了解到更多。

小葵看著凌飛,眼神中充滿了疑問:“是不是有伊瓦大哥的訊息,能告訴我嗎,我們已經很久沒見面了。”等了會,見凌飛並沒有回答的意思,才繼續說道:“我也不知道原因,有一天父親就對我說伊瓦離開了公爵府,父親也是蠻看重伊瓦大哥的,事後父親還說可惜了。原因父親也沒有對我說。”

說完小葵靜靜地看著凌飛,等待著他回答自己的問題。

“他為了替你報仇,想與我決鬥,下雪那天的紛亂就是你的伊瓦大哥引起的。”沒來由的凌飛心中很是憤怒,比伊瓦挑釁那天還要憤怒。

小葵眼中充滿了欣喜,又有些焦急地向凌飛詢問道:“伊瓦大哥還好嗎?能不能讓我見見他?”

“在牢裡蹲著呢,你隨時可以去看他。”凌飛的話中帶著深深的失落,為什麼會是這樣,這就是自己自詡的白首不渝嗎?

小葵的臉上顯現出了笑意,而凌飛從來沒有見到過小葵微笑,莫非?難道?一時間凌飛的腦子很亂。

“伊瓦大哥沒有傷到你的手下吧?”小葵隨意地問道,自然是不擔心凌飛的安危。

“哼,幸好沒有,否則早已是死去多時了。”凌飛開口回答道,滿是殺氣。說完凌飛就大步走出了大廳,只留下小葵在大廳內呆呆地站著。

一路上那個平和毫無架子的貴族伯爵好像換了一個人,動不動就衝著隨從們發脾氣,不過還好,不多時伯爵大人就進入了自己的花園,隨從們像是經歷了一場短暫的噩夢。

站在花園內,凌飛好不容易恢復了理智。只是園內那單調的枯頹的景色,更讓凌飛覺得心中陣陣煩躁,破壞殺戮的想法也不由在腦中湧起,此刻凌飛寧願面對的是敵方的千軍萬馬,而不是這獨自一人的花園。

而這一切的根源竟然是一個曾經自認為與自己不大有關聯的人,那種朦朦朧朧的好感在凌飛看來只能算是簡單的異性吸引,而現在卻證明,自己早就是對小葵動了情,只是這份不算濃郁的情感被對斯嘉麗的思念給掩蓋了。

凌飛很懊悔。想想往昔,對斯嘉麗那些信誓旦旦的話語,難道只是虛假的承諾嗎?還記得無數個夜晚,那站立在院中遙望遠方遲遲不願入睡的女子嗎?還記得那離別的時刻曾經在心中暗暗對自己的告誡嗎?還記得那形銷骨立默默啜泣風中的身影嗎?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不負君心嗎?

凌飛很氣惱。竟然會為了一個接觸沒有多久的女子爭風吃醋,而且竟然沒有那種戰場上的意氣風發,面對一個不是強勁的對手大失方寸。而自己的情感也是太廉價了些,多情人必寡情,自己真的是花心加負心,不會是具有處處留情的種馬天分吧。難道愛情真成了青樓裡的打情罵俏,全都是謊言嗎?

在感情一途,其實人人都很脆弱,再堅強的人都不免暴露出色厲內荏的本質,情感往往是理智難以抑制的,所以很多時候人們總是依據本能行事,而克服本能的,不是聖哲,就是瘋子。

越是一個人獨處,越是想得多,許久以後,凌飛衝出了自己的花園,向著隨從們大聲喊道:“去,告訴斯內克,叫他給我幹掉伊瓦。快去。”

隨從們面面相覷,不過很快一個人就向著府外跑去,看樣是向斯內克傳達命令了。

夜,滿是清寒,還是在凌飛的花園,孤影獨酌。星光閃爍,當時明月在,今夕伴誰歸?說不清楚,講不明白,只是覺得造化弄人而已。

曾經凌飛是不屑於借酒消愁的,酒豈能長醉,人終歸清醒。曾幾何時,凌飛在抑鬱時,或引吭高歌,或揮筆灑墨,滿腹苦悶就會消散無跡。可現在,凌飛總不能在伯爵府大喊大叫吧,身份也是一種枷鎖,名利何嘗不是羈絆?至於在紙上傾訴,那拿慣刀槍的手早已忘卻瞭如何抒懷,有得總有失。

沒有刻意控制體內的能量,故而儘管凌飛的體質驚人,但還是喝得酩酊大醉。不管凌飛怎麼讓自己放鬆,終究是一根弦繃緊得過久了。誰說神仙極樂,莫道君王無情。自從那一次與斯嘉麗分離,凌飛的日子就是在生死邊緣掙扎,鐵與血是生活的主要旋律,每天不是殺人就是在計劃著殺人,儘量避免被別人殺掉,這就是伯爵煊赫身份後的辛酸,甚至於連心愛的女人都不能娶到家中,凌飛的實力是夠強大的了,可是要面對的困難何嘗不是更為艱鉅。這一切,凌飛都是一個人扛著,在外人看來,卡其頓伯爵就是勇敢與輝煌的代名詞,知音少,絃斷誰聽?

今夜,就當是一次放縱吧。明天,擦掉淚水,我們選擇遺忘,生命就是持續的拼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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