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了他們的存在,我是否存在已經無關大局,而且我的這縷殘魂也要消散了。但我今天找你來並不是為了這件事,還有一件比這更加嚴重的事情。”
弗蘭克一聽如遭雷擊,聖階的出現都不是最大的事,難道要天崩地裂才是大事?他全身不由的冷汗直冒,不經意間後背已完全溼透。
辛吉格似乎要徹底摧毀他的心裡防線,“這次的事情不亞於當年的神魔大戰。”
“咣噹”弗蘭克終於承受不住一下癱在了地上。
“看你的樣子,這麼軟懦,叫我以後怎麼放心安然離去。哼!你們應該把它看成是一次機會,在這個時候勇定天下,借勢瓦解神教,建立皇家的威信,這才是王道,這才是勇者應有的生活。”辛吉格怒斥著他的同時,心裡充滿了嚮往與不甘。接著他又道:“我近日感到星宿鬥轉,元素混亂,計都羅侯兩大凶星將齊齊現世,屆時必將天下大亂,但也會英雄輩出,所以你要在這個時候把握時機,攏絡所有可用的才俊為我皇朝所用。再有就是藉機削弱各封地的貴族,現在皇室給予他們的權利太多太多,該到重新來過的時候了,你可明白?”
弗蘭克畢竟是一代帝王,很快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收攏了下心緒沉聲應道:“子孫一定銘記老祖教誨。”
辛吉格滿意的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你一定要好好把握,我朝興衰在此一舉,你一定要牢記,你的擔子很重啊!沒什麼事,我暫時就不會再輕易出現了,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再來找我吧!我要留的一絲力量待關鍵時刻再用,還有一件事你要關注一下,前段日子我發現有人進入了雷域,引起了那裡元素的波動,但我身在此處無法辯清最後結果。你要設法弄明白,知道嗎?沒什麼事了你先回去吧。”說著辛吉格的身影變得虛幻起來,然後不等弗蘭克反應便化作一團清煙重新躍然紙上。
弗蘭克恭敬的向著牆上的畫面施了一禮,然後退出草廬小心的帶上竹扉,站在院中他並沒有立即離去,望著這片逆轉空間,他長長出了一口氣,原本堅毅無比的他此時感到彷徨和無力,這個訊息太過震撼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接受的,它已經超出了自己的可控範疇,現在他所希望的就是祖先的基業千萬不可喪於自己手中。至於借勢擊垮教會的事只能見機行事了。
今日的角鬥場上又有了變化,擂臺從九個減少到了三個相互間隔二十丈,大大縮小了距離,讓人能同時目睹下面四個擂臺上的戰況,免得的錯過精彩的瞬間。
十二名學徒分別站在四個擂臺前,面朝貴賓席。貴賓席上的觀眾比前兩天多出了許多,原來這次前來參加觀禮的貴族,今天也被邀請了,聽曼得拉說他的父親伊蘭斯還有貝姆的父親馬納多都赫然在列,只是奧斯不認識是哪一個。但奧斯看到了大王子卡託和六王子西汀克,兩人都向他友好的招手示意了一下。旁邊還有幾名不認識的少年赫然在立,想必是其他的王子。奧斯對這些王子興趣索然,因此也不想去深究。侷限於正在場上行禮不便,所以他向大王子和六王子輕輕點頭示意了一下,算是打過了招呼。
弗蘭克不明白這次克倫為什麼一改常態,竟然邀請了這些貴族參加這樣的比賽,以往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教會最不喜歡帝國的人参與或插手他們的事物。但弗蘭克並沒有阻止這些貴族的前來,昨天的事情之後他對現在的局勢有了進一步的瞭解,所以看待問題的方式也發生了改變,有一些想不通的事情現在也豁然開朗。
比如兩年前一直讓他糾結的——為什麼兩邊的教會十年不招學徒,而兩年前突然同時招生,原本他還以為兩邊教會要對他們兩大帝國同時動手了,現在看來不是那麼回事,也不是那麼簡單。另一件使他這兩天不解的事也豁然開朗——為什麼這一屆的學徒的整體水平如此之高,個別學徒為何如此出類拔萃,這便是亂世出英豪的表現,天生萬物相輔相成相生相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終將會不亂反正。這點信心他還是有的,只是不知道這個過程要多久,而隨之覆滅陪葬的又將會是多大的代價。帝國又能否想老祖希望的那樣在這次的“機會”中崛起。但他已經比之當初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攏絡下面的這些學徒。
其他的貴族就沒有弗蘭克想的這麼多了,雖然他們也是老而成精的人物,但無論如何他們不敢想到會有如此大的事情發生。
伊蘭斯坐在弗蘭克的後面,開心的朝曼得拉揮動著手臂,臉上洋溢的笑容不言而喻。還有幾名貴族也在向自己的子孫打著招呼。弗蘭克觀察到這一幕心中不由的竊喜幾分。
克倫和一眾主教端坐在那微笑著看著場中,而那些學院看臺上學院的少年們此刻都興奮的大叫著給場中自己的好友或“主子”加油。
庫爾斯特來到揚聲陣前對著場中道:“今天是前三決賽的日子,希望各位學徒發揮良好的狀態,奪得良好的名次,而且對參賽者影響深遠,因此為了公證期間我們還是採取往屆前三之戰的慣例,實行臨時配對的模式也就是,也就是按照你們現在站位的順序給你們定為一,二,三號,然後我將會在大家的矚目下搖出那兩個號碼先上臺對決。”
說到此選手們都看了下自己的站位。
“下面我邀請克倫大主教和弗蘭克大帝來做公證人。”說著他轉身向後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四周的看臺上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兩人微笑著走過來。
以往都是隨意請出位隨行的將軍和一位主教,向來沒有如此高的級別,如果這事放在昨天弗蘭克還會多想想,但今天不會了而且他更加肯定,教會比他知道的早的多,已經開始佈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