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絕對不行。”何苦眉頭一皺,他很擔心龍淼和玉無邪的衝動,笑話要拿麒麟海霜玉就必須去雪森,雪森可是有神獸冰麒麟存在的,就連以人為器境界的高手都不敢得罪神獸,龍淼和玉無邪去了簡直就是死路,不用說冰麒麟,就是雪森中孕育的可怕誓獸也是非常之多的,何苦可不想讓他們去冒險。
“何叔,我們又不是現在去。”龍淼知道何苦的擔憂,“等我回一趟興龍島再說,我總感覺那裡有我什麼在召喚我。”
“龍淼快看。”何霞清脆的聲音打斷幾人的話題。
在聚精會神聽他們講話的徐覺也轉過了腦袋,地乳靈根的長度現在有十幾米了,碗口粗,散發著紅白相間夢幻般的色彩。汁液飽滿,就連旁邊還剩下一部分銀皇內丹的碎片,可見地乳靈根吸收養料已經達到飽和了。
“地乳靈根成熟了,我們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龍淼心情很是激動,所有人都恨激動。拿著地乳靈根回到銀皇待的洞府,龍淼開始了自己的製造高手計劃。
“我先給何叔在查探一遍經脈走形,熟悉路徑。”龍淼寬慰大家不要著急。
何苦經脈已經經過地乳靈根的淬鍊,龍淼很快便熟悉了兩遍經脈走形。接下來是玉無邪,因為玉無邪的經脈已經經過火精與冰精的淬鍊,經脈最為堅實,接下來是經過紫龍丹淬鍊的何霞,龍淼很細緻地控制冰精的量——
三天後。陽光明媚,天氣的溫度已經使山間的積雪融化,大地的堅實軟化。
“呼”龍淼終於為所有人打通了經脈,幾人並且走出了那個令人壓抑的洞穴,儘管這兒改變了一批人的命運,尤其是牛洪六人,已經固定淤堵的經脈四通八達,地乳靈根銀皇內丹碎片給他們的丹田貯藏了真氣根基,六人感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勁氣,比以前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
牛濤六人充滿了對龍淼的感激硬是死皮賴來拖著龍淼幾人到他們家裡隆重地過龍歷六年,無奈龍淼耐不過幾人的死纏爛打,答應了他們的請求,徐覺讓獸群護住銀皇洞穴後與玉無邪也是跟隨,他們很想互相探討,用切磋來提高武道,再加上何苦的指點,最主要的是跟著龍淼讓他們感受到了生活的跌宕與驚奇。幾人走出了洞穴,奔向了牛洪等人家的方向。
幾人專門趕路,五天後翻過了牛洪所說的陰淩山,到達了橫跨東西的縱天河,縱天河真是氣勢巨集闊,山間的狹窄處,水流異常湍急,水花迸濺幾十米高,“轟隆隆”一陣陣的拍擊著兩座相隔的山壁發出的巨吼聲傳出,似乎山間河底隱藏著一頭蛟龍——
在縱天河滯留一天,龍淼將水精吸取了個飽。龍淼用自己的實力最大限度地將經脈擴充套件到了一個無限大的地步,除過何苦外,龍淼的經脈藏氣是最多的,因為他平時就注重經脈的拓展,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龍淼的日常堅持終於得到了回報。氣與精肉相輔相成,有氣就能淬鍊經脈筋骨,筋骨強了,經脈就堅韌了,伸展度就好,儲氣就多。
神水訣總是說水精冰精氣精天地間就有,龍淼覺得水精冰精氣精分居六氣,那麼天地間
三氣之精的量就應該很大,但是他始終沒有找到獲取天之六氣之精的方法,水精只能在水中獲取,冰精只能在寒氣外洩的季節獲取,但是冰精一籌莫展,他在尋求道路,始終不得其法,他很糾結——
他也想到了玉無邪的火種之精提供的是肯定是除過溼氣寒氣之外的另外四氣之精,可是尋找到六氣之精的種子是何等的艱難。
“神水訣應該就是親和水精冰精氣精的載字寶物。”坐於水浪之上的龍淼這樣想到,“那麼氣精到底是什麼?”龍淼一直在苦想著這個問題。
“龍淼可以走了嗎?”徐覺不愧是學擬獸萬音絕的,在如此大的濤浪聲中,龍淼竟然感覺到這聲音就是濤浪在說話一般。
“唰”龍淼瞬間站于山間的空地上,蓄勢待發。
看著改裝的巨型木車,龍淼笑出了聲,那個木車可是相當大的,大到掩蓋住了所有人的身形。原來的牛濤六人力氣有限就幾千斤,幾人粗略地拖著簡單的小木車,每人一個獸皮車,在服食地乳靈根和銀皇內丹後幾人身體力量瞬間暴漲十幾萬斤,再在龍淼教授太極拳和狂風暴雨刀法後,力氣更是幾何地增加著
擁有如此大的巨力,甚至可以舉起小車來走了,龍淼將小車精心改造,就有了令所有人瞠目結舌的巨型獸皮車。
想有意捉弄幾人的龍淼更是爬到了巨型車上與徐覺玉無邪何霞何苦在車上談笑風生,說著各種笑話,聊著互相之間的祕密,幾人的關係更是親近了不少,何霞也脫離了心事的陰霾的籠罩。
順著山路翻下,抵達了一個容納兩千人的小村子,這就是牛洪的家鄉——明極村。
龍淼呆呆地望著這個一個整體的村子,村子周圍是高達兩米的柵欄,密密麻麻地將村子圍住,在柵欄裡有一個十幾米柱形高臺——
“嗚——”一陣牛角聲響起,只聽見人們在興奮地吼著:“牛濤他們回來了。”嗚嗚嚷嚷有幾百號人呼啦一下湧出開啟柵欄豁口的村子,個個黝黑健壯,臉上洋溢著笑容——
“爹——爹——”七八個孩童跑向牛洪等人,有幾個孩子還哭泣著道:“有些人還說您回不來了,被野獸吃了——”
牛濤等人的妻子也是走進了看著他們心中強壯的漢子眼睛溼潤:“回來就好。”
一個年老花白頭髮的老者很是嘴角洋溢著欣慰地笑容:“牛濤,回來就好。”“哈哈”老者神情激盪,厚重的手拍著牛濤的肩膀。
“村長,我給你引薦一下我認識的好兄弟。”牛濤很是高興依次介紹著龍淼等人,龍淼的名字依然是水三。
“村裡的無數人撫摸著質地良好的獸皮,尤其是狼皮的種類更是繁多。”眾人譁然,“很是驚奇到底牛濤是走了什麼狗屎運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當然這個村子裡也有嫉妒牛濤的人。
寒星繁點,夜晚狂歡。
“後天就是龍歷六年,我還以為你們出事了。”村長牛雲升面紅耳赤地舉著一個盛滿烈酒的大碗走向了與龍淼聚在一起的龍淼幾人,“洪兒說,是你們一路上照應,來我敬你們一碗,先乾為敬。”牛雲升
很是豪爽。
龍淼等人在村口看著村長對牛濤的問候,可是沒想到竟然是牛濤牛洪的父親。在大庭廣眾之下,不以父子想稱,這是牛雲升對牛濤的要求,也是對村裡人做到一視同仁。兩個兒子在龍歷年前都沒回來,他無疑是最關心的,但是他卻被自己的身份壓制住了。
村裡有的是說難聽話的人,說牛洪等人死了,但是老了的牛雲升硬是抵住壓力,一個人默默承擔者這些流言蜚語,甚至他也認為牛濤等人死了——
可是他們衣錦還鄉,帶著令無數人豔羨的戰利品歸來了,酒過三巡,牛雲升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的興奮,肆意地狂飲著酒,一碗碗敬著牛濤帶回來的朋友——
翌日清晨。入鄉隨俗的龍淼徐覺玉無邪與牛濤牛洪等人推著三間屋大的獸皮車誇張地攆著寬闊的街道,他們進入了威化鎮。
路上行人瞪大了牛眼望著牛洪和鄭雄山推動的大車,大車直接攆向了藤原商行。藤原商行可是鎮上最大的商行,全年四季以公道的價格收錄各種獸皮。
“喲。”一個濃眉大眼的漢子走了出來震驚地看著牛濤帶來的獸皮,“這不是明極村得牛濤嗎?你這是?”藤原商行的掌櫃黃傑很是驚訝牛濤的能耐。
“黃掌櫃,您派人清點一下,給個價錢,我們先去置辦點年貨。”牛濤哈哈一笑,“中午華粹酒樓我請客,咱們聚聚。”
“好,我也想知道你得到這麼多獸皮的祕訣。”黃傑也是豪爽地答應了牛濤的邀請。
“喲,牛濤?哈哈我還以為今年見不到你來賣獸皮了”一個瘦高的三十左右的白袍男子陰陽怪氣地說道,“這獸皮很一般啊。”說著便拽下一張質地最好,最亮的狼皮,手指略微用力故意撕裂開來,挑釁的目光看著牛濤。
“這?”黃傑很是尷尬,“我還是裝會兒吧,這可是有根有底的蘇文勇。他家可不好惹。”
龍淼玉無邪徐覺臉色變得很難看,他們當然看出了這是**裸的挑釁,正要衝上去的徐覺被牛濤拉住,牛濤臉色鐵青,咬牙道:“我們走。”
“走了好。”蘇文勇嗤之一笑,“這車獸皮數目巨大,來歷不明,先扣下。我懷疑其中有問題。”蘇文勇得寸進尺。
是可忍孰不可忍。牛濤轉頭看著黃傑:“黃掌櫃,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黃傑默默無聲,不敢吭氣,這車獸皮確實是數目龐大,涉及到的錢數也不在少數,他樂意裝糊塗。
“哼。”龍淼此時有點不高興了,“你想怎樣?”龍淼眯著眼睛看向了惹人討厭的蘇文勇的嘴臉。
“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合我說話?”蘇文勇絲毫不將龍淼放在眼裡,在他看來就是十個牛濤也不是他的對手,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還不認為和牛濤在一起的人有什麼本事。
可是他無意中在挑釁著龍淼的底線,龍淼怒極反笑道:“沒家教的東西,仗勢欺人?還是真有本事,你是男人嗎?拿出點男人的樣子,陰陽怪氣。”龍淼損人的本事可是絲毫不含糊。
呼啦,一大幫子人看熱鬧的人圍了上來,轟然大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