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兒,你這是幹什麼?心情不好不要亂髮脾氣。”何苦很是鬱悶低聲喝道。
“我只不過是一隻喪家之犬,天下勢力都欲除之而後快,你們到時會惹禍上身,早點散去,以免遭來滅頂之災。”龍淼暢所欲言,怒吼著。
玉無邪很是突兀地站起冷笑一聲:“武者立於天地之間,只求追尋武道之巔峰,生裡來,死裡去,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哼哼”玉無邪嘲笑著接著又道:“你不配做龍家的人。不配擁有神水訣,更不配成為武者。”
玉無邪本就一顆七竅玲瓏之心,感悟天地,如何從他們的話語中聽不出龍淼的身份。何苦目光如電,身形奔如猛虎,一剎那便到了玉無邪的身側,手如鷹爪卡向玉無邪的喉嚨,但是玉無邪手中的粉紅色戰刀猛然間化作一道幻影,輕飄飄卻又快速地斬向何苦的一雙枯瘦鋼爪。
龍淼哈哈一笑道:“不錯,我就是興龍島龍淼。”
龍淼有點茅塞頓開:“與其用假名禍及朋友兄弟還不如用真名結交知己好友。”
何苦聽到龍淼的話後,已經嵌住戰刀的手緩緩鬆開。原來何苦看到玉無邪的戰刀後,暗鬆一口氣,玉無邪的戰刀既非聖刀也非魔刀。但是玉無邪竟然姓玉,何苦不得不留個心眼。
龍淼提起酒壺狠狠地灌了一口搖頭蕭瑟道:“我管不了那麼多,我只知道現在你們都沒有能力殺我。你們走吧,我們的交情從你們知道我叫龍淼的一刻已經結束了。”
玉無邪淡笑一聲:“武道,欲速則不達,心境自然成。龍兄感謝救命之恩,刀門我不知道會對你怎樣,但是我玉無邪絕對不會與你為敵。今生今世。”“唰”玉無邪的身影消失於樹林之中。
龍淼此時有點拔雲見日豁然開朗之感:“是啊,自己確實是急於求成,想要透過很短的時間達到高手之境,談何容易,心不浮,氣不燥,方能成大器。”
“自己為何達不到御氣之境,就是因為心境的壓制。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靜心,只有心境提升了,實力才會增加,心境實力二者相輔相成。”
“人生避免不了苦難與挑戰,也避免不了心煩氣躁,何必在意。只需在意自己在意的,珍惜心中最重的,追求自己所尋的就好,要豁然一點。”想通此關節,胸中悶氣煙消雲散,龍淼目光一閃,“霞兒,對不起,一會兒我幫你打通陰蹺脈。”
轉身走向牛濤六人,蹲坐在地,露出開朗笑容:“六位,感謝這一月來的照顧。”龍淼喝了一口牛洪壺中的酒接著道:“酒已辭行,明早不打擾了。”起身與何霞何苦隱沒於黑夜寂寥的森林處。
一處較為乾淨寬闊的樹木包圍的空地處,雙拳翻於膝蓋,何苦閉目盤膝坐在一旁,在他不遠處是龍淼額汗滾滾,他正集中精神調動水精冰精為何霞衝破一處處穴位關卡,突破一層層雜質。
龍淼不得不小心翼翼,最開始冰精衝入何霞體內時,何霞就承受不
住冰精所蘊含的冰寒之力,經脈差點凍裂,嚇了龍淼一大跳,幸虧何霞的經脈瀰漫了紫色光暈將寒氣抵禦住了。這還是在龍淼有這種心理準備的前提下,現在龍淼是如履薄冰,更加小心滋透,水精包裹著細絲冰精滲透何霞的經脈。
龍淼發現何霞經脈並無異樣後,水精包裹的冰精就如綿裡藏針般一路突破層層關卡,衝到最後經脈,水精冰精剛柔並濟化為螺旋力道衝破陰蹺脈。
“呼,好柔韌的經脈,居然雜質這麼少。”龍淼很是驚歎被紫龍丹改造過體質的何霞的經脈。龍淼雙目睜開望著近在眼前何霞秀美的容顏,情不自禁地吻了一下。何霞恰好剛睜開眼,如受驚的小兔子一般,一閃,臉唰地就紅透了耳根。
龍淼微微一笑,囑咐道:“記住要緩緩廓清經脈內的雜質,這樣有利於打通下一條經脈,還有要用真氣拓展經脈,使經脈容量加大。”
何霞也微微頷首。龍淼望著遠去的窈窕身影,心中泛出一絲甜蜜,閉上含情脈脈的雙目:“該自己打通陽蹺脈了。”龍淼對自己的身體韌性構造更加熟悉,調動洶湧著的冰精一路暢通無阻。
時而緩如湖水,時而奔騰如江河的冰精,只花費半個時辰,陽蹺脈就全部打通了,他給何霞打通經脈時可是足足用了兩個時辰。
掛於胸前的麒麟海霜玉中的冰精在龍淼刻意的吸引下,如奔騰的河水般湧入體內,沿著經脈滋灌身體,擴充陽蹺脈。如今龍淼的體質真是異常的堅實。龍淼起身揮舞太極拳,骨骼的舒展,精氣的噴吐,肌肉的鼓動,健美的身材動了起來充滿了朦朧的美感,動如獵豹撲食,靜如蟒蛇蟄伏,通於體外的毛孔支脈也一張一吸間將雜質排出體外。
“淼兒”何苦低沉悠遠的聲音打破了沉浸於拳法中的龍淼,“你帶霞兒快走,有危險。”
龍淼心中一沉:“是玉無邪還是牛濤等人引來的?”情急中,慌不擇路,拉著何霞就是奔逃。
馬的嘶鳴聲響起,馬高俊異常,雙目智慧閃爍,馬上乘坐一鬍渣大漢,不是李廣還有誰,李廣豪笑道:“何苦,何飛刀。我們又見面了。”
何苦甩手就是一把飛刀,寒芒如電,五十米距離一息之間已過,“呼”一團黑影偏移,只見神俊異常的天馬已經偏位於另一方位,飛刀撲空。何苦眼中精光一閃,以人御氣之境強者的飛刀竟然被一匹馬閃躲而開。
何苦呵呵一笑:“天馬不愧是天馬。”心中卻是很是驚訝,他想不到天馬的速度竟然如此的快速。李廣也是驚懼,他當然沒傻到認為剛剛的飛刀速度是何苦的極限速度。
李廣和何苦未交過手,但是何苦出手後,他才意識到他與何苦的差距,李廣爽朗大笑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今天你的對手也不是我。”
何苦臉色一寒,面部僵硬:“淼兒,快走。”李廣策馬就要追向龍淼,但何苦的身影宛如幽靈般出現在了馬前方二十米。
何
苦寒聲喊道:“你要在前進這把飛刀就是你的。”
伴隨著何苦的冷厲聲音,兩道身影同時迸現,灰色長袍披頭散髮揹負血紅色戰刀的玉萬空,一襲白衫揹負古樸長劍的面容俊朗的幻劍門長老劍雲山。李廣哪有不查出玉萬空藏身之地的道理,李廣就一直呆在雲秀山中,不採取任何行動,他一是為了武道的突破,二是等待劍雲山的抵達,因為他知道只要玉萬空在,龍淼就到不了他的手中。
但是他們都忽略了一個變數,那就是何苦的實力,以人御氣小成的何苦,在荒林中如此親近自然的地方,有道法自然的太極拳作為輔助,修身養性,實力是一破再破,離以人御氣大成也是一步之遙,再加上器靈飛刀,足以威脅任何一位以人御氣大成高手。
何苦手中的噬血飛刀,氣息很盛,天馬仰首長嘶兩隻前蹄拋起,嘶鳴不已,幾人望著何苦手中的噬血飛刀,短暫的沉默,四人不動一下,就這樣僵持著,李廣飛身下馬安撫神態慌張的天馬。
龍淼左轉右彎竟然無意中按原路返回了,二人奔逃間便來到了與牛濤分別之地。
“喝”一聲冷厲的吼聲伴隨著一道數十米的劍氣凌空閃現,龍淼頓時一陣暈眩,只見牛濤被劍光劈中,拋飛空中,鮮血飄灑,在空中從喉嚨中傳出一聲悶哼,沉重地摔落地面,不醒人事。
劍芒又現,寬大透明色劍芒朝剩餘的五人斬去,龍淼看著剛分別不久後的幾位兄弟竟然遭此狠手,水精冰精如洪水般湧入雙腿,速度剎那間增加到極致,腿如大鍘刀般迎向十幾米的碩大劍影。
“嘣”“鏘”腿與劍影碰撞發出金屬般的撞擊聲,灌輸冰精的雙腿血液如注入鉛,肌肉如鋼鐵般堅硬,劍氣所帶能量潰散,龍淼被反衝力道衝擊的偏移幾十米。
虎眸憤怒地盯著持劍青年,龍淼虎軀一震。面色蒼白如玉,眉目間卻露狠厲之色,雙目冰冷如寒刀。
“風哥?是你嗎?”何霞顫抖的聲音問道,何霞做夢也不敢相信昔日溫和如風的李長風竟然會散發出凶殘冷厲的氣息。
一襲白衣的李長風卻是冷厲地一笑:“我已經不是李長風,而是劍長風,此生只為劍道。”何霞聽到這話後面色蒼白毫無血色,不敢相信地後退幾步。
龍淼對此嗤之以鼻,憤怒地質問道:“你為什麼要殺他們?”
“殺人還需要理由?我在這山谷中殺了無數的生命,就為修煉我的殘忍劍道。”李長風說著,提劍便衝向了龍淼,龍淼也化作一道殘影撲向李長風,拳頭與劍尖相撞,“鏘”劍尖深入拳面半公分,便再也無法前進一絲。
龍淼將冰精溢於拳面,滋養筋骨皮毛,使防禦更一步增強,他雖然無法釋放水精冰精於體表,但是卻能溢於體表,劍尖傳來的能量震動手臂,龍淼只是感覺到肌肉的略微麻痺而已。
拳頭硬生生地抵住劍,雙目堅定盯著李長風,眼中無一絲怯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