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弘義騰空而起,寒氣襲人的刀光剎那便到達龍淼何苦的頭頂,寒氣籠罩,龍淼沒受影響,但是何苦卻激靈靈打了個寒顫。二人同時感到了絕望。
“蓬”朱弘義眼神變了,很是難以置信,因為他的刀劈在了堅實的大地上,地面被劈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疤痕,龍淼何苦消失了。朱弘義看著離他十米處的狂暴迷濛的旋風,臉色陰沉的可怕:“到嘴的鴨子飛了。神水訣沒了”朱弘義心底的這種由喜悅到低谷的心情落差很大。
已經絕望的龍淼何苦等待死亡的降臨,可是他們只感覺一陣風颳過,頭暈目眩一陣,根本未看清人影,自己已經脫離了朱弘義的寒冷刀氣的籠罩。
旋風定,三個人影出現了,龍淼何苦身邊的人物頭髮紮起,紫袍中年男子,一臉肅穆,“鏘”兩節槍桿結合到了一起,紅色長幹,嬰兒手臂粗,長槍傾斜,槍尖指向地面——
“劉根?”龍淼何苦瞪大了雙眼,不錯,此人正是劉根,悠然山莊的馬伕劉根,被龍風贈與旋風槍典來到北星王朝的劉根,龍風派出的暗棋,今天果然起到作用了。
“心長偏了,那我就在你身上多捅幾個窟窿,找出你的心臟。”劉根的話很是囂張,目光陰沉地盯著朱弘義,頭也不轉,囑咐道,“少爺,您往後退一點,看我怎麼收拾他。”
“哈哈哈。”龍淼一陣快意,朗聲道,“留他一條命,我日後會取。”
朱弘義被氣的肺都快炸了,好像他現在自己成為軟柿子,任人拿捏了:“哼,要我的命,你們有那個能力嗎?”朱弘義對自己的武道很是自信,根本不屑劉根與龍淼的語言激將。
劉根擋在龍淼何苦的身前,氣勢凜然,大有除非踏過他的屍體才能碰觸龍淼何苦的氣勢,目光灼灼地盯著朱弘義。
朱弘義動了,如蒼鷹般飛入空中,高聲喊道:“虎砍。”刀身狂猛劈下,刀芒迸現,似乎真有一隻猛虎從刀中竄出,劉根單腳一跺地面,也化作一道旋風飛身迎向朱弘義的戰刀,槍尖直刺刀鋒,針尖對麥芒。
“鏘”刺耳的尖嘯聲將空氣震盪出肉眼可見的波紋。
“好強的力道。”劉根心中暗驚,虎口一陣麻痺。兩人心知肚明,都未出全力,都是在試探對方的實力,但是受傷的朱弘義異常飄灑的回落地面,而劉根卻是如炮彈一般射向地面,兩腿沒入堅實的地面。
朱弘義眼中笑意很盛:“你很狂,但是貌似你沒有狂的資本。”朱弘義的話一針見血,刺痛著劉根的自尊。
劉根眼中散發怒恨交織的寒意,從牙縫中蹦出兩字:“是嗎?”劉根控制腿部肌肉,一震,從劉根的兩條腿蔓延出兩道至膝深的壕溝,跨上地面,長槍一彈,身邊的一塊巨石快速地彈射向了朱弘義。
劉根把長槍舞了起來,真氣透體而出,槍身舞過之處都形成了一陣風影,一會兒功夫槍身棍影便無處不在地包裹著整個身體,劉根被真氣包裹的後化作一陣龍捲風掃向了朱弘義。
劈開巨石的朱弘義眼睛一眯:“好
強的勁道,人與風合。好槍法。”面對劉根如旋風般的橫掃,朱弘義真氣激盪,刀刀劈向一團風的劉根。
但是劉根的人與風合的速度太快了,防禦又強,槍影又能進攻,幾個回合下來,朱弘義的刀不僅落到了空處,身上更是多出了幾個窟窿,血液汩汩流動。
“人與風合,果然夠強,與天道融合,有風的速度,我的速度太慢了。”朱弘義雙目寒光閃爍,“不行,來一招狠的。”將劈落地面的巨石踢向空中,身體如青蛙般一個彈射,雙腳便踏在了巨石上方。
“蓬”巨石如隕石般砸落地面,朱弘義身形再度拔高:“獅虎砍”雙手緊握長刀凌空劈下,劉根人與風合速度不減,猶如御風一般,猛然竄高几十米,雙手一搓長槍,長槍高速旋轉,空氣氣流在長槍的高速旋轉下形成了一股粗如蟒蛇般的漩渦。
“鏘”“蓬”劉根雙目怒睜,雙腿至膝沒入地面,雙手疼痛欲裂,虎口鮮血流出,他感覺到剛才朱弘義的刀勢:“居然擁有虎砍雙倍的力道,幸虧槍身迴旋力道消耗掉了大部分力道,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劉根很是難以相信朱弘義居然有如此的實力。
劉根牙關緊咬,咬肌鼓動,雙臂灌力伸展,雙腿灌力肌肉抖動,“轟”地面裂開,“哧啦”衣物如柳絮般飄飛,古銅色面板散發著耀眼的光澤,緩緩吐出一口氣,隨著心臟的跳動,呼吸節奏也跟隨著,接著面板表層的汗毛如鋼針般垂直於身體表層,毛孔竟然也隨著呼吸而有節奏地開合,,貪婪地吸著空氣中的靈氣——
劉根身體如幻影般移動,身形閃動十幾次還沒停歇,長槍舞動,慢如緩緩移動的蟒蛇。
“身體竟然與天地契合度達到五成。”看著劉根上半身氣孔的收縮,朱弘義呼吸沉重,當他看到劉根上衣抖落的剎那,他意識到了兩個問題:這是劉根的絕招了,第二,劉根正在吸收天地靈氣,雖然未造成靈氣空洞,但是劉根在蓄勢,準備最強攻擊。
朱弘義立刻打坐吐納,全力調動體內真氣,使寒冰真氣鼓盪到全身每一塊肌肉,勢達到巔峰,良久,起身,因為劉根的攻擊到了。
“槍與風合。”長槍舞動所形成的氣罩包裹著劉根化作一團黑影般撞向起身而立的朱弘義,槍身的移動,摩擦著空氣力響起奔雷般的聲音,槍得氣勢猛烈,比先前強了不止一個檔次,槍槍抽向朱弘義,動則生風,風到,槍影就到,朱弘義抵擋住了第一槍,但是劉根的槍是一槍快似一槍,槍身又很快抽向他,“轟”朱弘義被拍擊到地面,又很快被抽的飛出,砸落地面,又很快地站起——
“夠了。”朱弘義咆哮一聲,果然劉根的身影一遲滯,他想聽朱弘義有何話說,但是朱弘義這只是緩解一下劉根的速度,劉根速度太快了,他根本來不及全力施展寒蟒砍,所以他利用人性勝利驕傲後就會仁慈的弱點,讓劉根停頓了剎那。
朱弘義動了,狼狽的樣子眼裡笑意流露,雙手持刀斜著撩向劉根,寒冰真氣包裹的碩大刀影,如蟒蛇的竄動,空氣中碩大的刀影一
重重疊加襲向劉根。
劉根臉色一變:“後面是少爺他們,不能退。”真氣灌入紅色長槍,一道紅光暴漲,水桶粗的紅色光芒,宛如飛舞的巨龍,撞擊向朱弘義的寒蟒砍。
“蓬”劉根在迎向寒蟒砍的剎那,就感覺到了徹入骨髓的寒意,如一座座冰山壓了過來,一陣又一陣,劉根還未觸碰實質寒刀,便被寒蟒砍的一重重刀勢震得倒射而回,跌落地面,嘴脣凍得發紫,鮮血流出後,立刻就被凍住。
但是劉根手中的紅色長槍不見了,陡然震耳欲聾的爆裂聲響起,何苦龍淼馬上轉頭,看到的是朱弘義顫抖地掙扎著從地面爬起,但是力不從心後又摔落地面,嘴角嘔出一股股鮮血,觸目驚心。
劉根嘴角顫抖地**出笑容:“老子是怕寒氣。但是老子的長槍在風的駕馭下無懼任何東西。”原來劉根在進入寒蟒砍中感受到寒氣的剎那,就已經知道自己真氣承受不住寒氣的凍裂,所以抽空全身真氣灌於槍風中,達到風與槍合的他,很輕易地投擲出長槍,長槍所向披靡,但是他的身體力氣已經全部抽空,軟綿無力的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回。
龍淼何苦奔向顫抖著嘴脣抽搐的劉根,伸出了手掌,貼在劉根的背部,絲絲縷縷的淡藍色光點滲透進去,滋潤著劉根的身體,片刻功夫劉根面色紅潤起來,沒有寒氣堅凍的身體,劉根像換了一個人一般,微笑著站了起來,就是內臟稍微有點疼痛。
“咱們?”劉根看著何苦龍淼詢問道。
“咱們走吧,留他一條性命吧。”龍淼緩緩搖頭,很是可憐朱弘義的處境,畢竟自己殺了他的兒子,奪了他的麒麟海霜玉,做人應該留一條路,自己才不會走上絕路。
夜幕下的三人都受傷了,彼此攙扶著顫顫巍巍地進了夜色之中。
世水城外圍的雲秀山中,龍淼何苦劉根三人都很謹慎沒有直接奔回茅草屋中,三人到達了雲秀山中孕育平民的那條河流,耀眼的冰層彰顯著冬天的寒冷,但龍淼毅然走上了冰層,冰在融化,水精冰精的混合物在滋養內臟,滋養傷痕——,何苦劉根亦在河流邊上盤膝而坐,呼吸間進行丹田的吐納,真氣對傷勢的滋潤修復。
半個月後,龍淼晶瑩玉潤的肌膚開始泛黃了,是冰精的鍛造使肌肉更加堅實,龍淼利用水精冰精混合體打通了自己手臂上的手太陽經脈,鍛造自己手臂的第二個丹田,並且在這十五天裡,水精幫助何苦,劉根修復傷勢,三人的傷勢基本已無大礙。
跨國雲秀山的中心地帶,三人走到了茅草屋中,小小的茅草屋中的桌子上很醒目地放著一紙書信。何苦龍淼對視一眼都意識到發生什麼事了,龍淼抓起信紙粗略掃了一便,果然何霞離家出走了。
陡然,駿馬的長嘶從院外遠處傳來,“踢踏踢踏”幾聲蹄響,馬便衝到了茅草屋的門前,滿臉鬍渣的大漢,騎著一匹高頭大馬,馬頭如龍腦袋,長有雙角,目光炯炯有神,長嘶聲異常高亢,大漢手持著一把大刀,碩大的刀鋒散發駭人的寒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