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中和我比速度?”開啟靈智的甲殼紅瞳蟹不屑一顧:“小子,你已經受過傷了,就饒了你吧,但是你們兩個,打擾我的睡覺,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行?”甲殼紅瞳蟹的兩隻鋼鉗前螯刺破湖水,迅速伸展,延伸遠方,穿越幾十米,抽向趙霸,鐵鉉二人。
趙霸真氣包裹的劍瞬間暴漲,拍擊開湖水,與鋼鉗相撞;而鐵鉉更是黝黑巨錘所攜帶的粗十幾米的火紅色碩大錘影真氣轟然砸向攻擊自己的前螯。
“鏘鏘”甲殼紅瞳蟹的兩隻前螯只是只是稍微象徵性的回縮一下,而趙霸和鐵鉉卻是被震盪的後退三十米。平靜的湖面,巨型水柱沖天而起。
剎那間以水柱為前奏,湖面開始波濤洶湧起來,湖岸邊的人們目瞪口呆,驚訝地張大嘴巴:“這湖底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是高手在湖中大戰。”
湖底。“轟轟轟”“鏘鏘”恐怖能量的散發,劍錘與鋼鉗的一次次撞擊,趙霸,鐵鉉全力以赴,汗流浹背,邊站邊逃,但是他們在怎麼快也比不上甲殼紅瞳蟹利用水的有利條件圍堵他們的速度。面對甲殼紅瞳蟹的變態防禦,他們無計可施,反而是身體被甲殼紅瞳蟹靈活的前螯尖刺劃中幾次,皮開肉綻了。
鐵鉉的沉重的鈍器錘,轟轟地砸在甲殼紅瞳蟹的身上,只是稍微令甲殼紅瞳蟹追逐他們的速度遲滯片刻。趙霸只是劍氣光華閃現,借力在奔逃,但是在水中他們的真氣消耗的更快,一是面對甲殼紅瞳蟹變態的攻擊,二是真氣罩排水奔逃受到的水壓和阻力,二人已經感到力不從心。
以前平靜的淨明湖,今天卻是如煮沸的水一樣,湖水洶湧奔騰,水幕一幕接著一幕,湖水仰天而起,不斷地衝擊著湖岸的殘木,廢樓——
趙霸,鐵鉉急了,對視一眼,最後一次——
“殘旋劍”趙霸憤怒的聲音很是低沉,碩大的劍影迅速旋轉起來攪到湖水出現漩渦,猶如空氣中的風眼一般,劍氣攜帶蛟龍翻江倒海的氣勢,旋轉著刺向甲殼紅瞳蟹的一隻前螯。殘旋劍雖然不是趙霸威力最強的一劍,但是肯定是攻擊最有效的一劍。劍尖就像高速旋轉的電轉頭一樣扎進甲殼紅瞳蟹鋼鐵般的前螯中並迅速轉開一個黑窟窿。
“青火錘”鐵鉉也狂吼一聲,黝黑鐵錘表面覆蓋了一層青色光暈,並迅速擴大,周圍湖水立刻沸騰成了氣霧,青色錘影與甲殼紅瞳蟹的另一隻前螯接觸,前螯在青色光暈下,似乎能聞到肉烤焦的氣味,最後紫色光暈消耗完畢,實質般的黝黑鐵錘“幫”敲在了燒焦處,雪上加霜。
二人一擊奏效,迅速奔逃:“希望你回去療傷吧。”
甲殼紅瞳蟹幾乎時同時吃痛,赤紅色的雙眸怒放暴戾氣息:“沒有進攻的前螯,就只剩下了防禦,那麼只能是捱打的份。必須給他們點教訓,給點警告,震懾,防搬救兵”甲殼紅瞳蟹的智慧絲毫不低。。強忍著劇痛,雙螯同時咔向二人的腦袋,二人真氣巨耗,本能一偏腦袋,前螯就扯住了兩人的臂膀,甲殼紅瞳蟹奮力一扯,,硬生生扯下兩條血淋淋的手臂。
趙霸,鐵鉉面色慘白,力量雖然有,但是二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即便是受到重創的甲殼紅瞳蟹也不是他們現在所能對付的,更何況丟掉臂膀的他們就猶如拔掉牙
的老虎。
“先保住命再說。”在承受撕心裂肺的疼痛下,趙霸鐵鉉竄出了湖面,奔回了一片狼藉的湖岸,人們瞪大雙眼震驚地看著二人。
等待在湖岸面色凝重的鐵炎與羿伯顏馬上迎了上來,面對的是趙霸鐵鉉的異口同聲:“快走。”
湖中,受傷的甲殼紅瞳蟹怒火很盛:“都怪那個臭小子,要不是他我也不會受傷,回去好好收拾他。”但是等它回去,湖中已經空無一物。
龍淼看好戲看了一半,在甲殼紅瞳蟹越追越遠時,他就悄悄催動體內貯存的雄厚水精修復傷勢,並且肌肉慢慢抖動,開始隱退了。
筋疲力盡的龍淼沿著河道游到了遠處的岸邊,陡然他感到了身後的人影,嚇得趕緊繃緊神經,準備逃亡,低沉而又令龍淼熟悉的聲音響起:“淼兒,是我。”
龍淼猛地轉身,抬頭驚喜道:“何叔,您沒事?”
夜色很濃,趁著城中大亂,龍淼何苦穿著破舊的灰布棉襖,頭上戴著斗笠,壓的很低,似乎在抵擋寒風,何苦佝僂的背影,疲憊的面容,而龍淼原本清潔剛毅的俊秀臉龐多了幾道猙獰的疤痕,其中一道是從眼皮橫跨過鼻樑,讓檢查的門衛,城門口的門衛也嚇了一大跳,二人分批安全離開世水城。
毫無人煙的小道上,龍淼何苦並排走著。“呼”一團黑影從二人身旁瞬間而逝,二人的灰色棉袍也在龐大黑影快速帶起的勁風下席捲而起。
“太快了。剛才是什麼東西?”龍淼滿臉的驚駭之色,“好快。”
“應該是天馬”何苦很是疑惑,低頭沉思,嘀咕道,“是誰到了?”
“天馬?”龍淼很是疑惑問道:“馬怎麼會這麼快?”
“淼兒,天馬屬於低等誓獸,但是是馬中的王者,速度比一般飛禽還要快,鐵蹄之下能踩死虎豹。”何苦很是耐心解釋,“這天馬據說有兩匹,一匹是幻劍門的李廣擁有,此人雖在幻劍門,但是不學劍,他愛舞刀,並且是大刀,還有一匹是風羅城的羅勳的坐騎,羅勳耍的是長槍,二人被封稱為天馬雙將。”
龍淼懵了:“速度比一般飛禽還快,還能踩死虎豹。低等誓獸。”龍淼很驚異馬還能有如此強大,猛然間他響起了在湖中遇到的怪獸,忙問道,“何叔,你可知道有雙目釋放紅光,體型高七米,方圓二十米的蟹類怪獸並且生活在湖中的存在嗎?”
“甲殼紅瞳蟹?”何苦脫口而出,雙目睜大如銅鈴般,驚駭道,“難道淨明湖的駭浪滔天是因為——”何苦不敢想象。
“對。”龍淼接話,“不錯,正是這麼一隻體型巨大的怪獸與那二人作戰,我才得以脫身,我胸部的那道傷就是怪物的前螯尖刺留下的。”
何苦倒吸一口涼氣:“怪不得整個淨明湖也將滔天而起,淼兒的神水訣還真是神奇,如果要是我對上甲殼紅瞳蟹,簡直就只要逃亡的份。防禦,全身甲殼堅硬無比;進攻,兩隻前螯伸長恐怕也有三十米吧,殺人簡直就如刀劍割草芥般輕鬆。”
“大概那兩人對上甲殼紅瞳蟹也討不了便宜吧。”何苦腦海中浮現了鐵鉉和趙霸的面容,心中一陣快慰,“等回去,先把傷養好了再說。”
夜幕沉沉的山路上,寒星點綴著夜空,一個
揹負戰刀的人站於路上,整個人散發一股寒氣,眼睛寒厲地盯著何苦龍淼。
龍淼何苦感受到了冰冷的殺意,頓住了腳步,何苦說話了:“朱兄,你怎麼在這兒,找我有事,走,咱們邊上聊會兒。”何苦的話還算溫和,但是朱弘義的根本目標就不是他。
“何飛刀,你還在裝糊塗?”朱弘義嗤笑道,“殺我的兒子,奪我的麒麟海霜玉,還有神水訣,你們二人又重傷,這麼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會放過嗎?”
朱弘義心中無比得意,他就是抓住了何苦龍淼在無數高手圍殺下能逃脫的一成的機會,在路上等了數日,等的就是這一成機會,結果等到了。
何苦臉頓時沉了下來:“朱弘義,我救過你的命。”
朱弘義哈哈一笑:“是,我獨身兒子因他而死,這是一命,我今天也能放你一次,兩條命夠了吧,但是他歸我。”朱弘義手指向龍淼。
“無恥之極,用自己兒子的性命,忘恩負義換取祕籍,你不覺得你很卑鄙嗎?”龍淼聽出了朱弘義的潛在意圖,看了一眼何苦,“可以,我跟你走,你放了何叔。”龍淼內府受傷,根本不能動力,何苦也是,二人此時的狀態與朱弘義對抗,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不行,我不答應,即便是死。”何苦心中焦急,看著朱弘義一臉的小人得志模樣,就很來氣。“朱瘋子,你到底怎樣才能罷手?”
朱弘義冷冷地看了一眼何苦,緩緩搖頭,“鏘”背部的戰刀出鞘,寒氣逼人。
“呼”龍淼撥出一口氣,不理何苦,走向了朱弘義:“逃離了世水城高手的追殺,卻躲不過區區的一個你,這是命數,我認了。人生何處不相逢,何叔,以後再見吧。”
龍淼盯著朱弘義的眼睛,一眨不眨,朱弘義嚴肅的神情,隨著龍淼語言的荒涼和無奈的靠近也開始緩和了,嘴角露出了笑容。
“過來了,二十米距離,神水訣來了,麒麟海霜玉也來了。”朱弘義恍惚看見了人人夢寐以求的神水訣,被自己修煉的場景,自己站在北星王朝頂端睥睨天下的景象。執刀的右手激動地抖了一下。
龍淼目中精光一閃,他捕捉到了朱弘義眼中的恍惚,手指的顫動,手中驀然出現的飛刀劃過電芒,射向了朱弘義,十五米的巨力,快速的射擊,目標朱弘義的心臟部位。
朱弘義眼眸中露出了驚駭之色,他沒想到龍淼的承諾只是在騙他,飛刀太快了,恍如閃電,閃躲已經來不及,十五米距離太短了,朱弘義腳尖剛動,“噗“飛刀沒入了朱弘義的胸口。
龍淼全力以赴,內府經受不住水精冰精的震盪,張口噴出一口鮮血,很是欣慰的笑笑,因為他的襲擊成功了。他的表演很完美,很好地利用了朱弘義的欣喜放鬆激動的心態,他也把這個機會把握住了。
何苦撥出緊張的氣息,臉部盪漾著笑容,很是欣慰:“淼兒,長大了。”
“你們找死。”陡然朱弘義無比怨恨的聲音響起,“你們都得死。老子的心臟長偏了,就是不能讓你們這種詭計多端的小人得逞。”
“死在我的最強攻擊,寒蟒砍之下,你們也榮耀了。”
頓時龍淼何苦面如死灰:“心臟長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