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浩瀚城才能感到浩瀚城的森嚴,黑漆漆的巨型黑墨石堆砌而成的幾十丈城牆,讓人望而生畏,城門更是高達十米。
在城門上方的正中央寫著斗大的三個字:“浩瀚城”。字的兩側伸出樹杈樣的怪角延伸向城牆高處,釋放著令人心悸的氣息,兩扇巨門合成的橢圓彷彿一個巨獸的口腔,城門口擺放兩頭威武的高六米的黑玉石砌成的獅虎獸,左右兩排身高均是兩米的身穿黑色重甲的二十名軍衛整齊地站的筆直,雄偉的身軀如鐵塔般巋然不動。
夕陽西下,萬道霞光鋪滿整個浩瀚城,使整個浩瀚城頓時虛幻起來,更添浩瀚城的神祕。
“恩,還好,這浩瀚城城門還沒關掉,要不咱們不知要住哪了?”龍淼跳下馬車望著這令人屏息的一幕,心中也發怵,但語氣盡量平靜道。
那些率先而到的人們,尤其是第一次到浩瀚城的人,有些更是面色蒼白,不由自主地放慢了步子。
“走吧,咱們進去。”何苦率先邁著步子,牽著馬車走向城門。
當靠近城門時,“唰”整齊的低頭聲,“大人”十二人異口同聲,聲音洪亮。何苦微微點頭,緩步進城。
“大人?”那些原來在道上張牙舞爪現在卻都禁聲的人們心中充滿了震驚。
“好險”那在路旁打架的壯漢心有餘悸:“本還是想讓表哥幫我出口氣,幸虧——”
浩瀚城果真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崗,行走在這寬闊的大街上,處處可見穿著統一的的軍衛。
整個浩瀚城中瀰漫著一股迷人的淡淡香氣,整座城池也並不是光亮透明。
龍淼聞著這淡淡的醉人香氣,充滿好奇,語氣疑惑:“何叔,怎麼浩瀚城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哦,你是說這香氣吧,還
有光線吧。”何苦哈哈一笑道:“其實這香氣是龍涎油燈散發的龍涎香,龍涎草研磨而成,價格斐然。”
龍淼微微點頭,這就是富人的生活啊。一座城池全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能得罪任何人,因為你永遠想不到毫不起眼的人物會擁有怎樣的背景。
三人走進一座光亮的酒樓—風華酒樓,酒樓裡喧囂聲很是高漲,相反大街上就要安靜許多,人們都在肆意闊談著過幾天的鬥醫盛會,妄自揣測三聖弟子的人選,以及前三名的所能得到的貴重東西。
“一百個人的名字已經確定,有好幾十個是前幾次盛會中的前十名”在酒樓裡最中央的的一桌酒席,一面容白淨的中年儒士雙眼炯炯有神,笑談風聲道:“我看好那張仲時,華圖群,還有唐天成的孫女兒唐薇。”
旁邊一面容粗獷的中年人“哈哈”一笑:“英雄所見略同啊,張仲時,華圖群年齡30歲,名氣遠播,醫術肯定高明,他們是上屆鬥醫聖會的前十名。唐薇年紀二十出頭,但醫術得自祖父,據說從小就有很好的學醫天賦,潛力無限。這三人應該會進入傳文閣。”
傳文閣傳武閣更看重的是一個人的潛力,一個人的潛力就要看他在有限的時間內所能達到的高度,無疑這三人都表現出了異於常人的天賦。
“啪”的一聲,飯桌上的碟子也彈了起來,一中年漢字陡然起立,語氣尖銳憤怒:“雖然我進不了傳文閣,不過那株聚彩草我是拿定了。”
“喲,胡郎中,何必這麼大火氣,都五十的的人了,還想咋的?”被稱為李兄的中年人嗤笑道,眼神不屑一顧。
頓時酒樓裡一陣鬨笑聲。
“那中年儒士名叫李雄,這帶酒樓都是他的,那胡郎中,醫術有自己獨到之處,不過人品不咋樣,是個有錢
才治病的主。”坐於一處角落的何苦向龍淼述說道:“不過這李雄雖有萬貫家產,但就愛穿行於人群喧鬧處。”
龍淼置之一笑,一般特別的人總有些特別的愛好,有些富人就愛和叫花子坐一起,談論人間趣聞。
“何叔,那聚彩草可是好東西啊,正好母親能用上,我要去參加那鬥醫盛會,不知道還來得及不?”龍淼雙目放光,語氣玩味。
“我去打個招呼”何苦笑著走向李雄的酒席。
李雄笑聲爽朗:“來,喝酒”說罷舉起一個海碗,單臂一伸,“喝”“叮叮將將”幾個海碗碰到一起。
“啪”何苦一隻手搭在剛倒下喉嚨烈酒的李雄的肩上“嗯”李雄眉頭一皺:“我最討厭喝酒時,有人拍我的—”“呃,你是—何—兄”正要發火的李雄看著見過幾次而又不太熟悉的何苦,腦袋迅速旋轉著對何苦的稱呼。
在座的酒桌旁的人看著李雄的變臉絕活,心中都在想:“這是何方神聖。”
何苦笑著道:“李兄,介意請你喝杯酒嗎?”李雄豪爽地道:“何兄的酒,李雄求都求不到,走。”起身闊步跟在何苦的身後。
“李兄,這是我的一個親戚”何苦轉頭看向李雄很是客氣,“淼兒,這是你李叔,有什麼要問的,就問吧。”
“李叔,你好,我叫龍淼,你叫我淼兒就好。”
“龍—”李雄詫異地看向何苦,何苦微微一點頭。
“李叔,那鬥醫聖會一百人的名單已確定,不能更改了?”
“是的。”李雄很是疑惑,“龍淼就為確認這個訊息?”靜等下文的幾人等待安靜好一會兒的龍淼,不錯,就為這一句話,這句話能讓龍淼思考在儘量不依賴龍家名號的基礎上,怎樣做好下一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