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二十里的冰隙處,我在那裡遇到的雪地暴熊,這隻雪地暴熊很怪,似乎比其它雪地暴熊聰明,竟然還會使詐佯裝受傷了,引誘我到它身邊……”
張藍青越說臉色越難看,被一隻凶獸給下套險些喪命,說出來都丟臉。
楊載看到張藍青一臉懊惱,很想告訴他,被凶獸給耍了他不是第一個,陳劍鋒那次險些被坑的命都沒了呢!
張藍青見楊載要走,臉色微變道:“你想去找伍媚?伍媚可是靈泉境初期武者,我們不是她的對手啊!”
楊載沒有和張藍青說破感測器的事情,伍媚竟然捨得把感測器安在一隻雪地暴熊身上,說明伍媚手裡不缺這玩意。
如果能從伍媚手裡搞到一些感測器,倒也不錯,至於一個靈泉境初期武者,楊載還沒有放在心上。
張藍青見楊載不為所動,猛地想起楊載剛來覺華島沒多長時間,可能還不知道那個事兒。
張藍青急忙道:“伍媚殺不得,我們招惹不起的,她可是伍天機的未婚妻,就算能殺了她,伍天機也不會放過你的。”
楊載呃了一聲,道:“伍家……竟然還可以近親通婚嗎?伍天機,難道是伍天錫一輩的武者?”
張藍青搖頭道:“伍媚不是伍家的血親,是伍家抱養的孤兒,但是因為天資過人,武道修煉十分迅猛,才被賜予伍姓,和伍天錫最小的弟弟訂了婚,不過風傳伍媚和伍天機的關係並不好,至於真假,外人就不知道了。”
“但是伍天機視伍媚為禁臠,本身又是靈泉境後期武者,橫行永華島,無人敢惹,我們……還是繞路走吧!”
張藍青生怕楊載頭腦發熱去找伍媚的麻煩,就算能打得過伍媚,也招惹不起伍天機,白白的送了性命,豈不倒黴。
楊載看了張藍青一眼,語氣很誠懇道:“你還是快點退出考核吧!這裡不適合你。”
張藍青臉上再次露出尷尬羞愧的神情,道:“我迷了路,腕錶也丟了,否則我早就退出考核了。”
楊載對此甚是無語,把自己的腕錶摘下來,道:“自己調整方向,儘快跑出界線。”
楊載說著,從揹包裡拿出一瓶營養劑和一瓶療傷藥劑,拋給張藍青後,轉身走入風雪中,朝二十里外的目的地走去。
“你把腕錶給我,你怎麼辦?”張藍青沒想到楊載如此爽利的把腕錶給他了,這等於第二次救了他的命,他實在不想楊載去招惹伍媚,去觸怒伍天機。
張藍青的話喊完了,楊載也不見了蹤影,張藍青唉了一聲,不敢再耽擱,確定了方向後,如被狗攆的兔子,突突的跑沒影了。
以楊載的速度,很快來到了張藍青所說的冰隙處,此地確實有一個雪地暴熊的窩,還有一些小巧的腳印,可惜看痕跡,有可能是伍媚的人,已經離開多時了。
楊載嗅了嗅鼻子,循著血腥氣來到了一處冰隙的深處,只見巨大的冰隙處,放著不下三十具雪地暴熊的屍體,而且支離破碎的不成樣子,就像是闖進了獸醫的實驗室一樣。
楊載看了一遍,腦門有點發青,道:“這個伍媚,是變態嗎?小姑娘年紀不大,戾氣倒是夠重的。”
楊載轉身剛要走,又停下了腳步,道:“不對,她是真的在做實驗。”
楊載說著走到雪地暴熊的屍體前,用撐天棍扒拉著,仔細的檢視著。
生物學方面,楊載懂的不多,對凶獸的研究,更多是研究凶獸身上的某個零件對武者有用,能調配出什麼藥劑,至於去研究凶獸想什麼,還是最近才接觸到的。
雪地暴熊的屍體,腦部全被切開了,有幾隻的耳朵上,還有明顯的切口。
楊載把這些痕跡用超腦記錄下來,楊載可以斷定,思維感測器可以和凶獸溝通交流,而伍媚所做的實驗,分明是在嘗試控制凶獸為己用,而且明顯有了成功的例子。
這個伍媚,還真是敢想敢做,腦洞大開啊!
沒有找到伍媚的蹤跡,楊載只得作罷。
想到和黃庭的計劃,楊載看了看自己所在的方位,自語道:“再往前走,就有可能遭遇四品凶獸了,雖然四品三品凶獸在北海極地不多見,可萬一倒黴碰上,脫身就不那麼容易,還是在此地休息一下,順便研究一下伍媚的手法吧!”
楊載想到這,用撐天棍在冰隙處砸出了一個臨時的休息地,給黃庭發了一個座標資訊後,開始研究伍媚的實驗手法和步驟。
楊載的性格之中有股鑽研勁頭,見聞又廣闊,博學多才,現場又有這麼好的素材,琢磨了一天,就被他看出了一些門道。
“和擬真實戰系統有點類似,思維感測器透過控制雪地暴熊的腦神經,達到控制雪地暴熊行為的目的,成功率看起來不高。
感測器和雪地暴熊腦神經的接駁聯絡,瞬間會產生強大的生物電流,可能會將雪地暴熊變成白痴,這個辦法,是個雞肋而已。”
楊載把這件事搞懂了之後,認為控制的辦法,不如和凶獸交朋友,深入交流來的給力。
比如他和大花二花,如果用感測器建立溝通,簡直就是如臂使指,不存在反噬的危險,比控制雪地暴熊的辦法,強多了。
伍媚這個辦法唯一的好處,就是能短時間內得到強大的助力,以伍媚為例,如果控制了二三十頭雪地暴熊,那麼就算是面對靈湖境武者,靈湖境武者也會忌憚的退避三舍吧!
“嘀嘀……楊載,情況有點變化,我這裡遇到麻煩了,正在被一隻幻影雪豹攆著跑,估計無法在我們預計的地點匯合了,等我脫離危險,再聯絡你。”
楊載聽著黃庭的聲音,問道:“用我過去嗎?四品凶獸幻影雪豹,可不好對付啊!”
黃庭笑了一聲,道:“我還應付的來,先不說了,那個傢伙又追來了,等我訊息。”
楊載和黃庭商量著給伍家在考核之中來一次重創,這正合楊載的心意,欣然應允,沒想到出師未捷,黃庭那邊就給幻影雪豹盯上,這運氣簡直背到家了。
沒了張屠夫,也不能吃帶毛的豬,楊載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否則
日後再想找這樣可以光明正大擊殺伍家武者的機會,不多了。
“轟……咔嚓……”
楊載正準備出去,冰隙突然開裂崩塌,耳中同時聽到一聲驚天巨響,憑經驗判斷,楊載知道冰原上有人或者凶獸打起來了。
楊載來到冰原上,看見西北方向一道靈炁形成的巨刃深深砸在冰層上,力道之猛,貫穿了冰層,一道水柱沖天而起,繼而被低溫冰封,形成了一個高達數十米的冰柱。
一團直徑十米的靈炁光球,狠狠的撞在巨刃上,將巨刃擊碎後,去勢不減,在地上犁出一條十米寬,數米深的溝壑。
造成這般聲勢的是兩個靈泉境初期武者,楊載隱匿住身形打量,發現一個是吳家的武者。
另一個則是雜牌勢力中的佼佼者,不知道二人為何打起來,簡直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
靈泉境武者可以將靈炁收放自如,廝殺造成的動靜聲傳十里,當那團靈炁光球炸開後,彷彿下了一場隕石雨,在冰原成形成了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坑洞。
每每凝炁成刀的吳家武者,不甘示弱,一連放出三把巨型長刀,如同一隻巨型凶獸的爪子,上下合攏,將冰原大地都撕裂成了三道深溝。
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雙方都拿出了看家本領。
雜牌勢力的武者,釋放的靈炁光球極為不凡,時而炸開,時而堅韌的巨刃都斬不破。
吳家的武者武技功法極其精妙,靈炁形成的巨刃被他施展的變化萬千,大開大合如山似海,小巧綿柔如繡花雕玉,讓人看著眼花繚亂。
兩個人打了幾分鐘,冰原一片狼藉,似乎覺得都奈何不得對方,二人竟然同時罷手。
雜牌勢力的武者面容冷峻,道:“吳鏈,我雖然出身雜牌勢力,但也不是好惹的,地方是我先發現的,你說都不說,就想分一杯羹,吳傢什麼時候變的如此傲慢囂張了?”
吳鏈身材瘦長,長著一個圓腦袋,聽了這話,嘿嘿笑道:“樂洋,你覺得憑你一個人,吃得下那麼大的好處嗎?還跟我動手,如果再把別人引來,我看你一點好處都撈不到,你剛才停手就很明智。”
樂洋聽了吳鏈的話,眉頭緊皺,道:“你想要一半,絕對不行,我是野路子出身,和你們武道世家的子弟沒法比,我寧可不加入剿獸團,也不能讓出一半,二八開。”
吳鏈笑著呸了一口,道:“二八開,打發要飯花子呢?還是我八你二啊?五五開。”
“三七開。”
“四六開。”
“可以。”樂洋見吳鏈要分四成,為了不節外生枝,只能忍痛接受,道:“便宜你了,分你四成,你用不了多久就會進階靈泉境中期啊!”
楊載起初聽的稀裡糊塗,最後才明白二人是在商量利益分配,聽雜牌武者的話,能讓靈泉境進階的東西,那絕對是好東西啊!不知道是什麼?
楊載見二人動身了,嘴角揚起笑意,低聲道:“在這裡猜也不知道,還是跟上去看看,如能順手分一點也是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