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暖和的陽光灑下,為邊陲小鎮披上了一層淡黃的金紗。休息了一晚上的鎮民,開始了新一天的忙碌,還算寬闊的街道上人來人往,頗顯熱鬧。
黎尚清離開葉家之後,便沿著街道,快步向鎮門口走去,打算出鎮前往天道院。
在通天大陸上,並沒有什麼國家,有的只有學院和宗派,兩種勢力都統治著一塊區域,也保護著一塊區域,和國家差不多。
與之不同的是,不管在哪個區域,普通人都不用向管轄這塊區域的勢力交稅。國家需要養兵,勢力卻是不需要,他們可以撈到資源,也不會有侵略戰爭發生,除非是兩股勢力間的戰鬥,但牽扯不到普通人身上。
“恩?是那三個該死的傢伙。”
差不多走到鎮門口的時候,黎尚清突然停住了腳步,目光有些陰冷的盯著前方几人中的三個人影,正是上次逼他跳崖的三人。
本來那三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不過是救了自己的朋友,卻招來了報復,還差點失去了性命。對於這種人,他不可能讓他們逍遙於世,不惹他則以,惹他必須付出代價。
“沒碰上倒也罷了,碰上了你們就別想好過。”黎尚清眼中閃過一絲陰冷,本來要出鎮的他,卻是停下了腳步,躲在一旁緊緊的盯著三人。
那邊一共有七個人,旁邊有著一輛馬車,上面還裝著貨物,應該是要出鎮去。像混在這裡的傭兵小隊,除了獵殺妖獸去賣外,也會接一些生意,比如護送東西什麼的。
幾人站在鎮門口處聊了一會兒後,便都上了馬車,驅馬走出了龍嶺鎮。
“好機會,只要你們出去,本大爺總有辦法收拾不了你們。”黎尚清心中一喜,趕緊不遠不近的跟在馬車後面,晃悠悠的出了龍嶺鎮。
在鎮中,就是兩個黎尚清也鐵定鬥不得過七人,但到了外面,雖然把握不大,也不是沒有一戰的可能。
出了鎮子後,黎尚清並不是一直跟著七人,而是跑進了森林,繞到了七人的前面,然後跑了老一段距離後,才停了下來。
“這裡地勢平坦,有著一塊空地,剛好可以讓我盡情的發揮。”黎尚清跑到森林中的一處空地上,環顧了一下四周後,頗為滿意的點頭說道。
他是沿著官道跑的,森林就在官道旁邊,下去便是官道了。
將周圍的地勢查探了一番,確定不會造成什麼影響後,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七顆下品
靈石,呈圓弧形擺在身前。
靈石分為極品、上品、中品、下品四品,一顆極品靈石等於十顆上品靈石,以此類推。黎尚清在儲物袋中得到的靈石,全部是下品靈石,連一顆中品靈石都沒有,讓他頗為鬱悶。不過聊勝於無,他也沒想那麼多,學習了禁咒之術,不怕將來沒有靈石。
將七顆靈石擺好之後,黎尚清盤膝坐在了地上,閉眼與禁咒空間達成了溝通。隨著心中的默唸,禁咒空間之中,絲絲金色的紋路便在靈魂之力的刻畫下,緩緩形成。
這絲絲金色紋路扭扭曲曲,縱橫交錯,比起‘傀儡咒’和‘驅物咒’要複雜許多。一眼看去,密密麻麻的全部是金色光線,分不清楚哪條是哪條。
待得一個極為複雜的禁咒紋路完成之後,黎尚清心念一動,便將禁咒紋路拆除開來,分成了七個金色的符咒,然後透過禁咒空間釋放出來,漂浮在他的頭頂。
“入!”
隨著黎尚清輕吐一聲,右手一指,七個金色的符咒便化作一道金光,分別打入了七顆下品靈石當中。
只見一陣微弱的金光散起,又很快消失下去,原本光滑潔白的下品靈士上,出現了很多細小的金色紋路,不定眼去看,還不能發現。
“呼!~~~成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黎尚清微微一笑,將七顆靈石拿了起來。然後在空地之上挖了七個小洞,差不多六米遠一個,呈圓形排列。挖好洞之後,他又將七顆有金色紋路的下品靈士,分別埋入了七個小洞當中。
“三個該死的傢伙,你們不該惹我。”黎尚清回頭望了一眼七個小突起,轉身朝著官道奔去。
還算平坦的官道上,一輛由三匹馬拉著的馬車緩緩行駛著,馬車之上,七名**著上身的男子,正在交談著什麼,時不時還爆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
“我說哥幾個,近幾天這該死的天氣怎麼就這麼熱?走在太陽底下,跟呆在火爐子旁一樣,惹得直冒汗水,嘴裡也能噴出煙來了。”一個光頭青年罵罵咧咧的說道。
“就是,這日子沒發過了,看來以後碰上這天氣,咱們的護送費該加一加了,至少得把這水錢給算上。”一個滿臉青春痘的青年說道。
“還是春滿樓舒服,昨晚那個小妞真他媽帶勁,那叫聲一浪一浪的,都膩到到我他媽心坎裡去了。”一名披頭散髮的男子說道:“老大,你昨晚的那個也不錯吧?屁股那圓的,想
想都讓人流口水。”
“咳咳!你小子就喜歡這調調,要是再不努力撈點錢財,以後就只能自行解決了。”一名看起來約三十四五歲的漢子笑了笑後,拍著披頭散髮青年的肩膀說道。
“哎!老大你還別說,上次我們在龍嶺鎮中,碰到一個特水靈的姑娘,身材也沒的說,要胸部有胸部,要屁股有屁股,看的真是心癢難耐。不過就要到手的時候,卻被一個該死的小傢伙攪了局,真他媽晦氣。”披頭散髮青年有些鬱悶的說道。
“那小子怎麼樣了?你們應該不會放過他吧?這種陰人的事情,你們可是沒少幹過。”大漢嘿嘿笑道。
“那是自然,老大不是常教我們做人要狠一點麼?逮著誰了,就他媽往死裡陰,我們這可都是跟你學的。”披頭散髮青年奸笑道。
“哈哈!你小子很不錯,以後有前途。等幹完了這一票,咱哥幾個再去找個機會,逮個漂亮的小妞回來玩玩。”大漢稱讚道。
“恩?前面怎麼有個傢伙坐在路中間,他媽想死麼?”光頭青年見到不遠處有個盤膝而坐的人影后,有些疑惑的問道。
“管他是誰,直接過去就是了,不讓開就壓死他,也不看看~~~”青春痘青年擺了擺手,不以為然的說道。但等到看清那個人影的相貌後,話還未說完,便從馬車上載了下去,摔了個四腳朝天。
“哎呦!我的屁股,疼死老子了。”青春痘青年裡面從地上蹦了起來,摸著屁股很是鬱悶的嚷嚷道。
“哈哈!老二,你們連馬車都坐不穩了?不會是被昨晚那小妞給吸乾了吧?”幾人見到青春痘摔了下去,頓時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去去去,老子有那麼沒用麼?你們是不知道,昨晚那妞被我乾的大喊求饒來著。我可是金槍不倒,呸呸呸~~~不和你說這個了。”青春痘說著說著,突然指著前面那個盤膝而坐的人影說道:“哥兩個,你們看看那小子是誰。”
“誰啊!不就一有毛病的傢伙麼?甭管他~~~是那小子,那傢伙居然沒死,不會吧!”光頭青年先是沒啥興趣,待看清那人的相貌之後,臉上頓時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披頭散髮青年也是如此,好像大白天見了鬼了一般,嘴巴張得足能塞下一個鴨蛋。但對他們來說,還真是大白天見鬼了,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去,必死無疑,但那個必死無疑的傢伙,如今卻好好的坐在這裡,不是見鬼是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