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長德對於張凡想近他身,也不是無動於衷,他的身體也開始動了起來,速度非常的快,可和練體的張凡比,還是差了很多。
但是,他雙手揮動間,無數勁氣交織成一道網,向張凡纏繞而去,這張網中,有普通的氣,也有冰藍氣勁,相互交織,圍向張凡。
如果是之前的對手,張凡就可以依靠練體的力量,直接把網撞破,可是,慕容長得出手的力量,讓張凡選擇的躲避。
張凡的身體,化作一道光,閃躲在氣網之中,不僅僅是閃,手上一動,張凡開始反擊,他的反擊,全是屬性力量的交織。
對上天人鏡的高手,玩普通的氣,張凡絕對不是天人境的對手,所以,他用屬性力量。
風和火,水和電,風和雷,甚至,水和火,或者多種力量的交織,被張凡用的得心應手,慕容長得同樣也感受到了張凡發出力量的強大。
同樣不敢硬接,開始閃避。張凡閃是閃過了,可是,所有閃過的攻擊,也同時炸了開來,慕容家冰的力量,充斥在比武場上
這是對力量的一點不浪費,打不到你,我把力量散佈開始,讓比武場形成一個對自己有利的空間,慕容長德倒是一點不託大。
張凡裂嘴一樂,充斥在周邊的冰冷氣息,彷彿讓人置身與寒冷的冰水之中,讓人很難受,這是兩對的,同樣的,慕容長得也是會被同樣的環境影響。
但是他因為對這股力量的熟悉,可以控制它們,避免影響自己。
張凡之所以樂,是因為對於屬性,他同樣也可以控制,所以對他也造成不了什麼影響。不過,張凡也不敢託大,畢竟慕容長陽現在感覺不一樣了。
他相信,在煉氣境界在和天人比神識,自己肯定比不過,而操控身體外的屬性力量用的就是神識,對於周邊的寒氣,如果兩人要爭奪操控權的話,慕容長德一定佔優。
也許有人會驚異,練體士不就是專門修煉屬性的力量嗎,張凡可以說是全系練體,為什麼操縱屬性力量會不及慕容長德,要知道張凡的練體可是天人級。
練體,講究的是身體本身,屬性的力量也不在是來之氣海,而是身體,這股力量,就如你揮拳出擊一樣,力量的點是依附在拳頭上的。
同樣,當你揮出一拳,可以在拳頭上帶著火,風,雷等甚至是幾種力量相結合,那也是依附在你身體上的。
這股力量也不是不能打出去,普通的拳勁,當你速度和力量達到一點的時候,也可以透體而出。
所以,在體外操縱駕馭的屬性力量,其實是和煉氣的境界息息相關的,就和操控氣一樣。
因此,純粹的練體士大多都是想盡辦法接近煉氣士戰鬥,偶爾力量透體而出,給予敵人出其不意的打擊。
張凡卻是體氣雙休,所以他能夠在體外和慕容長德比駕馭,雖然他知道自己贏不了,他卻因為自身有練體的實力,卻也不
太在意。
散佈在比武場上的力量,是慕容長德發出的,散開後他卻沒有主動控制,張凡知道,他在等一個時機,張凡同樣也沒有控制,他也在等一個時機。
慕容長德身周無數的氣和寒冰的力量被他放出,攻擊張凡的同時繼續充斥著比武場中寒氣的強度。
而張凡時不時揮出的拳頭,也讓慕容長陽小心應對,張凡揮出的拳頭,帶著練體士屬性的力量,又因為他煉氣,雙重力量交織下,張凡沒一拳都是那麼的強大。
同樣,張凡揮出的拳勁在被閃避後,張凡並沒有駕馭它追擊,練體士是不能控制放出體外的力量的,張凡卻能駕馭。
張凡竟然也把這些力量散與比武場,而且,張凡直到現在為止,也是在使用寒冰的力量,他彷彿在幫助慕容長德一樣。
“張凡,你覺得,你很自信,你覺得,在屬性的力量上,我傷不了你?”慕容長德冷笑。
“你試試就知道了。”張凡裂嘴。
“好!看招。”慕容長德嘴上說著,手上卻沒動,張凡的感知中卻見到,慕容長德的神識瞬間席捲整個比武場,不愧是天人境,這和張凡想象中神識的力量一樣。
面對這樣的駕馭能力,張凡只能用他煉神期的神識,控制了自己身週一小片地方,雖然只有這一小片地方,慕容長德再強也不可能強行控制,也就是說,慕容長德的攻擊,無法直接波及張凡。
張凡的神識在保護自己的時候,同時也在看,看慕容長德要做什麼,之見慕容長德用神識控制著寒氣,瞬間凝成了一股一股的繩,然後,神識中的繩子應為被凝成一股,而開始結冰,張凡身周,嘩啦啦一陣響聲。
這是一個用冰繩織成的網,把張凡裡三成外三層包圍了起來,而慕容長德卻在網外面。
這和慕容家的絕對零度彷彿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困住一個人,只不過絕對零度是徹底冰封,不過,那樣的冰封,是不可能在冰住張凡。
那麼,這樣的網牢就能牢住張凡,答案是肯定的。
張凡神識一動,去控制組成冰牢的冰繩,他的力量,不足以控制這些冰融化,如果不能融化的話。。。張凡揮拳一擊,彭。冰牢,牢不可破。
張凡終於明白慕容長德之前為什麼要佈置寒冰了,像張凡戰的上一位天人,瞬間就能施展絕對零度,把整個比武場凍結。
可是,這樣瞬發的力量,最終卻沒有傷害張凡分毫,張凡更是輕而易舉打破了絕對零度,那是應為瞬發的力量溶度不夠。
大家應該記得,絕對零度,都是在施放著的控制之內,他們可以控制冰塊變形甚至攻擊。慕容長德為了能夠冰封住張凡,特意積蓄力量,張凡相信,眼前的冰牢,即使是慕容長德,也不能在改變形態。
因為,他夠牢固,這就是慕容長德要的效果。
當然,只要給張凡時間,以他練體的力量,絕對
可以打破這個牢籠。可是,慕容長陽會給他時間嗎,這個牢籠之所以會是網狀,而不是徹底的冰封,那是因為,徹底的冰封只是把張凡一時禁制在裡面,張凡出不來,慕容長陽也無法在攻擊。
網裝的話,慕容長陽神識一動,無數攻擊穿過網孔,射向張凡,天人境的攻擊,還是如此之多,張凡又被困住,躲無可奪。
就算張凡非常強大,可是擋得住一擊,兩擊,那麼更多的了。
面對無數攻擊,張凡卻從容不迫,笑道:“慕容長德,你就認為我沒辦法出去嗎,你似乎忘記了什麼。”
說著,張凡身邊光影一閃,在場的高手可以看見,在張凡身周突然出現了幾個光影,光影組成了一個陣勢,懂陣紋的知道那是陣紋,非常懂的就知道,那是傳送陣。
白光閃過,張凡消失在牢籠之中。
與此同時,一些實力不錯的人,感受到了慕容長德的神識再次覆蓋更個比武場,接著,他動了,他以極快的速度突然衝向比武場一角,同時,手上一動,強大的力量蓋向前而去。
在力量的前方,一道白光閃過,隨著白光而來的是一道身影,大家都知道,這是張凡。傳送的過程雖然只是一閃即逝,當時,竟然傳送的人就知道。
在傳的那一刻,眼前都是白漫漫一片,張凡從傳送中出來,眼中還在由白轉彩,神識就已經感知到了攻擊。
瞬間,他就明白了慕容長德的計劃,之前一切的一切都是鋪墊,為的就是讓自己做出傳送的舉動,因為是在比武場,所以自己應該不會傳出這個範圍。
雖然張凡不知道達到天人境後,會有什麼奇異的能力,當時,空間能力卻是肯定的,傳送,也算是空間的一種,天人,應該可以感知到。
所以,慕容長德可以精準的對自己出現的地點發動攻擊。
對於這樣有蓄謀的攻擊,慕容長德肯定不會給張凡閃躲的機會,張凡唯一能做的就是聚集能聚集的所有力量,去抵擋這一擊。
慕容長德有得放失,這一擊強大無比,張凡雖然在第一時間做出了防禦,天人的攻擊,什麼時候都是強大的,在與慕容長德力量接觸的一瞬間。
張凡就感覺喉頭一甜,整個人如炮彈般電射而出。
很多人都睜大了眼睛,應為張凡被擊飛的方向,是比武場的外圍,這一擊。就算張凡不死,也會因為掉出比武場而輸,到時候,依照規則,慕容家族有權在流放之地內,以任何方式處理凡盟所有人。
代表凡盟出頭的張凡當然也算在內,有些人已經在為張凡覺得不值了,凡盟本來就要輸,張凡突然殺出來,等於是把自己也拉入了賭局,如果他不出來,那麼,他就不用死了。
如此想的人,一定是不瞭解張凡的人,既然凡盟以他為主,他就不會平拍無故看著凡盟的人去送死。更何況,既然是一個賭局,張凡就是抱著取勝的心裡出現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