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張凡否定了這個猜測。
“怎麼說?”黃夢筆疑惑,不是媚姬,又不是城守,難道還有另外一波勢力?
“黑白雙煞應該是想收買城守沒錯,只不過還沒有接觸,就被我們發現了。”張凡笑道。
“說明白一點!”黃夢筆暈了,沒有接觸,他們怎麼會幫助城守。
“我們開始的思想有誤區,因為迎親的隊伍裡出現五名煉神期,我們都以為是媚姬或者城守安排的這些人,他們確實安排了,可是,媚姬就安排了一人,而根據城守所言,他就安排了管家福伯。”
“開始,城守推說黑白雙煞是媚姬安排的,透過剛才的對話,並且動手實驗了,打成這樣,都沒觸動血遁大法。”
“我們相信媚姬和天魔宮沒有瓜葛,當然就會想,是不是城守在騙我們,可是,就不能有第三種答案了嗎?”
黃夢筆略一思考,他也不是笨人,繼續道:“你的意思是,煉神期五人,城守和媚姬各安排一人,安排煉神期高手,他們肯定透過氣,因此,剩下三人,城守說是媚姬的人,他沒有說慌。”
“而媚姬卻以為是城守的人。”
“他們互相都以為是對方安排的人,實際上卻是。。。。。。”
張凡點頭:“實際上他們都是隻安排了一人,多出來的三人,他們互相以為是對方安排的,可是,他們卻是自己出現的。”
黃夢筆道:“如此安插進來,那麼,必須有一個人熟知兩人的計劃。”
“嗯,兩人身邊絕對有天魔宮的人”張凡繼續補充。
黃夢筆揮拳:“就是你說算了,不然媚姬身邊的所有人揍一邊,肯定能夠揍出天魔宮的人。”
“呵呵!”張凡笑道:“揍出來又怎麼樣,揍出來又抓不住,還不是白費力氣。”
“對了,這樣說的話,五位煉神期,除開已知的四人,還有一人又是誰?”黃夢筆突然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張凡早以意識到第五人的存在,按照上面的推理,這第五人,也許又屬於另外一個勢力也不一定。
“不說這個了,說說劫匪的事吧,我在斂江城。。。”張凡把和黃夢筆分離,然後裝作客商,被送到斂江城的事說了。
黃夢筆卻不驚奇,他一直都在查這件事,客商被送往各城也已經知道。
“那你有沒有什麼頭緒?他們最終目的是什麼?”張凡總覺得這件事不簡單,可是他所知的太少。
“頭緒現在有這麼一點,幕後指使卻還需要確定,並不一定像你說的那樣,就是天魔宮所為。”
“額!!!那有什麼頭緒?”張凡追問。
“哎呀,這邊也沒什麼事了,你趕快回去洞房花燭吧,我也走了。”黃夢筆突然傻兮兮的說著,說完,下一秒,人就消失不見了。
黃夢筆的身影出現在距離張凡不遠的暗處,身上氣息已經隱藏,歉意的看了張凡一眼:“有些事,到了時候,我一定告訴你。”轉身離去。
張凡沒有因為黃夢筆的突然離開而憤怒,想起他在擊殺
趙化時候說的話"連我兄弟的女人都敢動!“
張凡就決定相信他,他不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接著,張凡就苦笑了,不知道真相的感覺,還真是不好啊。
“嗯!”
感知中一股氣息一閃而過,卻被張凡敏銳的感知到了“誰”向氣息方向看去,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想走!”翅膀一展張凡動身追去,憑藉他的速度,只要發現了影子,就很難逃避他的追捕。
讓張凡沒有想到是,他的速度快,前面那人速度一點也不慢,張凡追出城,在野外放開速度開始追擊,那人卻始終和張凡保持著一樣的距離。
不管張凡如何加速,甚至張凡減速後,兩人的距離都沒有拉大。
“他是故意讓我追來的!”如果那人想跑,張凡速度減下來的時候,他就完全可以逃離,他卻沒有。洞察到這一點,張凡停住了身形。
果然,那人也停了下來。
從逼親到張凡趕到,在大鬧雲雨樓,此時已經是半夜,天上繁星點點。
那人見張凡停下,也停下身形,轉過身來。張凡目力透過星光,聚焦在那人身上,只見這人黑衣黑巾,完全看不出是誰。
不過透過頭兩邊的鬢白,說明他年紀不小。
“你是誰?為什麼引我出來?”張凡首先開口。
“呵呵!我就是你們討論的第五人。”鬢白的黑衣人說話,聲音顯得很沙啞,應該不是他本來的聲音,他在掩飾真實的聲音。
“你是誰?為什麼引我出來?”同樣的問題,張凡不是犯傻,他問的很正常,就算知道他是第五人,這個第五人,他也不知道是誰。
“呵呵,我是誰,我覺得第五人這個稱呼不錯,‘張凡’你就這樣稱呼我吧,至於為什麼引你出來,我是來給你解惑的!”
自稱第五人的他著重說了張凡的名字,卻不知道有什麼含義,難道就是想證明他認識張凡。
張凡皺眉,這人給他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哦!你要給我解什麼惑。”
“也不算解惑,你現在肯定對整個事件充滿了疑惑,我不可能明瞭的和你說,不過能夠給你一點提示,聽說你洞察力很強,看看你能不能從中的出答案。”
“洗耳恭聽。”張凡道。
直覺,張凡直覺這人是真心要告訴他點什麼,不然,這大半夜他引自己出來做什麼?如果想殺自己,何必這麼多廢話。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是你說的吧。
“你到底是誰,怎麼會知道這句話!!!”張凡雙眼圓睜,鎮定如他此時也是滿臉震驚,這首詩詞,是地球的詩詞,整個練氣大陸,他只和萌萌還有爺爺說過。
當初是說的十萬大山,可是,這個人怎麼可能知道這句話,在仔細看這人,在一身黑衣下是一副挺拔的身軀,面部遮擋的很嚴實,根本看不出面貌,只是在臉角露出了那一縷鬢白。
鬢白!
張凡感覺自己有點透不過氣來,這一縷鬢白似曾相識,在結合他知道這句地球的詩詞,
這個人,難道是?
“不可能!”張凡搖頭,不敢在想下去。
“你到底是誰!”
這是張凡第三次問對方是誰,而且這第三問,問的是這麼的急切,語氣中不自覺就顯示出了他深深想知道這個答案的情緒。
“說了,就叫我第五人。”
那人如此回答著,繼續接著之前說:“看來,這句話確實是你說的無疑了,那麼,我要告訴你的是,你雖然洞察力驚人,可是,你的眼界卻小了。”
第五人伸出手:“你只盯住一隻手,怎麼能知道另一隻手有什麼!。”
第五人指著一個方向道:“你只盯著一個方向,怎麼知道四周有多少人。”
“你走出十萬大山,又怎麼清楚十萬大山真面目。”
他雖然說了這麼多,可是,張凡在他第一句的時候就懂了。
“只緣身在此山中”本身就是意指身在局中。
當局者迷!他是讓我全域性的去觀察,而不是隻盯著一件事。
“我應該如何走出這座山?”
就算知道自己身在局中,可是要如何出局,不是想出去就能出去的,至少,要知道出去的路。
“你當前的局,是打劫之事,你是答應了神猿堡清楚劫匪的隱患,你是守信之人,那麼,你就以清楚為目標,何必去追究目的的。”
“可是!”張凡想說,劫匪的行動可能關係到整個十萬大山,查出目的,也許能夠幫助十萬大山。
他要說的話直接被第五人阻止,只聽他道:“既然國家勢力已經插手,你又何必深入此局之中,其實,打劫,沒有你想象的這麼複雜,你就當他是普通的打劫就好。”
第五人的話,明顯已經看穿張凡想說什麼,在給他定心丸,可是,張凡能夠相信他嗎?
“普通的打劫!難道真的是我想複雜了。”張凡出十萬大山,主要的精力就用在這件事上,瞭解的越多,就越覺得此事有蹊蹺,到第五人這,又讓他回到最初的狀態,這只是打劫!
不容張凡多想,第五人的話還在繼續。
“而要想出局,你必須先深入局中,抓住一顆重要的棋子!”
“重要的棋子!那是那一顆?”張凡急問。
那人卻不回答,轉身欲走,張凡突然加速,攔在那人身前:“你不是說為我解惑的嗎,可是,到現在為止,你的話,卻沒有一點有意義的東西。”
“呵呵!”那人笑了:“想想事情的起因,和所有事圍繞的中心,棋子的一角已經被你握在了手中,尋找棋子的過程,會讓你知道更多,言盡於此,後會有期。”
說完,第五人也突然加速,這速度,張凡竟然望塵莫及:“他!究竟是誰,難道真的是?
”不敢在想下去,雖然心中有一點點希望,可如果這點希望是真的,那麼,我更應該揭開這所有的謎底。
“所有時間圍繞的中心,棋子的一角已經在我手中!”
“棋子的一角!”
“一角!”
“難道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