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夢筆停在張凡身邊,看向門內,果然,除了開門的,裡面還有六人,媚姬本身實力就不俗,在加上兩位煉神,四位意動。
這次如果是張凡自己來,肯定是有來無回,皇族的侍衛和其他同階的實力不可同日而語,張凡在出昭關城的時候就領教過了,當時三位意動一位煉神,他就九死一生。
如今兩煉神四意動,基本就是立撲的命。
不過,這次不是還有黃夢筆嗎,這樣算來,每個人要對付的人,就比上次少了,而且兩人的戰鬥力也明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計較清楚,張凡跨步就要進門,開門的煉神期怎麼會讓他輕易進入,出手阻擋,兩人又戰在一起。
“吳鉤,住手!”媚姬出聲道。
“原來你叫吳鉤。”
媚姬讓住手,吳鉤向後撤,張凡卻不讓:“我張凡也不是你說動手就動手,說不動手就不動手的存在。”
不愧是皇族的侍衛,張凡之前被他打過一拳,然後就是一路狂跑,並沒有正式交手,如今交起手來,也感到了壓力,遇到真正的高手,張凡練體期的修為,終於顯示出不足來。
這邊,媚姬見吳鉤被纏住,冷哼一聲,也不知道是在哼吳鉤沒用,退都退不回來,還是張凡不識抬舉。
他身邊的煉神期卻認為是後者,聽媚姬冷哼,他動了,而且,一上來就是絕招,身影一虛,看來要使出黃家耳朵絕技。
下一秒!
下一秒他人就被人掐住了脖子。
在他身體虛的時候,張凡身邊的生面孔直接消失在原地,然後還沒等他這招使出來,他就被那人掐住了脖子。
正宗皇室絕技,那裡會有虛影,黃夢筆直接出現在他面前,掐住了他脖子。
這身法,他滿臉驚恐,已經猜到這人是誰,卻不敢叫破,既然他是易容來的,如果叫破,下一秒,也許就會被斬殺。
就連媚姬也縮了下脖子,這位皇子,是她懼怕的人之一。
黃夢筆也是冷哼一聲,隨手把這位煉神期丟在一邊,怎麼也是他皇族的侍衛,雖然是給媚姬當侍衛,也是奉命行事,殺了他,等於殺了自己人。
被丟的煉神期站穩身形,卻不敢反擊,躬身退到了一邊,意動期四人也跟著退了一步。
張凡的計算有錯誤,他算的是加上媚姬,他和黃夢筆一人要對三個半,他們兩人聯手,等於三。
結果,張凡一對一,黃夢筆一出手,雖然沒有殺人,不過,卻是全滅的戰績。
黃夢筆拉過一張凳子坐下,也不看媚姬,靜靜的觀看張凡的戰鬥:“我如果正面和吳鉤戰鬥,差不多需要五十招,應該能夠擊敗他,如果用絕技,那就更快,不知道張凡要多少招。”
在黃夢筆制服一干人等的時間裡,張凡和吳鉤已經走了二十招了,並且,他的優勢在慢慢放大。
吳鉤卻是震驚,如果是皇族的人,比如身邊的這位皇子,和他戰鬥打成這樣他還相信,其他天賦低的皇子要勝他,不動
用絕技基本不可能。
可是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難道他真的是王爺不成?
第三十招,張凡拳速越來越快,吳鉤開始左支右吾,彭,小心翼翼的,不於弒神硬接的他還是硬碰了一擊,這一擊,讓他半邊身子酥麻。
張凡在戰鬥上,向來是得勢不饒人,彭,第四十招,張凡一拳擊中吳鉤肚子,接著,暴風雨般的攻擊傾瀉在他身上,氣勁透體,他受了內傷。
黃夢筆本來想勸,可是看張凡拳拳都避開了要害,知道張凡有分寸,最終,吳鉤被打的奄奄一息,張凡才收手。
掃了其他人一眼,張凡也坐了下來,自顧自的倒了杯水喝:“你怎麼這麼快。”
“不是我快,是你太慢好不好!”黃夢筆奚落。
“下次換你主攻,我偷襲試試。”張凡放下杯子。
“換你偷襲,你震的住嗎!”黃夢筆環視四周,意思很明顯。
“我。。。”張凡被說的啞口無言,他本來在言辭上就不犀利,在碰上個不要臉的黃夢筆,更是說不過。
他難道直接說,還不是因為你是皇子,這些人等於都是你的屬下,所以你震的住。
想到這,張凡詭異一笑:“切,你震的住,易容做什麼。”
“我。。。”黃夢筆拳頭握的咯咯響。
現在兩人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確了,黃夢筆總不能說我不易容怎麼好來揍她的話吧,結果也是啞口無言。
“不知皇子找我何事。”聽兩人這樣聊天,如此不把她放在眼裡,媚姬忍不住發話了。
媚姬是向著黃夢筆說的,他的身份已經很明顯了,黃夢筆卻是不答,連看到不看他。
張凡笑道:“媚姬你認錯人了吧,這是我跟班,今天,是我找你。”
“跟你妹的跟班。。。”黃夢筆在心中罵道,卻依舊不出聲。
媚姬媚笑一聲:“不知道張公子找我何事。”心中卻知道,這兩人絕對不是過來聊天的,特別是黃夢筆,不把身份說明,就有恃無恐,說明了身份,還不好對她怎麼樣。
“不知媚姬你派這位叫吳鉤的手下伏擊我是為什麼?”張凡手指暈倒的吳鉤,沉聲道。
“張公子這可是冤枉人,我可沒有指使他,如果張公子沒有認錯人的話,也許是他私自行為,張公子只要有證據,我大可以讓你發落他。”
媚姬回答的天衣無縫,不是我指使的,你要處置凶手我也讓你處置,反正就不關自己的事。
有了這樣的回答,張凡也不在問你為什麼逼迫柳依依嫁給趙化之類的話,這些她照樣可以推脫是雲雨門的事,和她沒關係。
“那麼,敢問媚姬,你和天魔宮是什麼關係?”張凡問的直截了當。
媚姬卻皺了下眉頭,天魔宮可非同小可,天魔宮人天下之人都是喊打喊殺,張凡這是想欲加之罪?
“不知張公子這是從何說起,有何證據?”這個問題超出了媚姬想象,所以沒有立即推個乾淨,而是要問個清楚。
張凡直接把黑白雙煞的事說了。
結果,媚姬卻吃驚道:“我只派了一人,就是吳鉤,不信你們可以單獨問他。”
此時吳鉤已經昏迷,張凡看了黃夢筆一眼,微微點了下頭,他們都善於觀察,媚姬剛才的話不似作偽,卻見黃夢筆對他眨了下眼道:“說沒說謊,其實有一個辦法驗證的。”
“什麼方法?”媚姬急切道,和天魔宮勾結的罪名,她也不敢擔。
黃夢筆嘴角浮起邪惡的笑,向張凡使了個眼色,有時候,張凡也不是善男信女,會意的一揮拳頭,突然喊道:“看拳。”
媚姬身體一動就待反抗,可是,跟著張凡一起動的還有黃夢筆,雖然他沒有表明身份,可是身份卻昭然若揭,侍衛們都不敢動手。
媚姬又如何是兩人的對手,只聽一陣砰砰啪啪之聲。
直打的媚姬也是奄奄一息,張凡收拳,黃夢筆卻又揍了兩拳,看來他想揍她很久了,打完,黃夢筆問奄奄一息的媚姬道:“你來昭關城做什麼?”
“為。。。為。。。王爺。。。選。。。姬!”
姬子來為自己老公選姬子,看似一個荒唐的理由,卻是一個正當的理由,黃夢筆拳頭一轉,指著侍衛們問張凡:“這些人要不要驗一驗”
一切都像是以張凡為主一樣。
黃夢筆拳頭所向,意動期都後退了一步,煉神期卻硬氣的上前了一步。
搖了搖頭,正主都揍了,人家打工的就算了,反正今天的目的達到了,張凡和黃夢筆離去。
侍衛們趕緊把媚姬浮起。
“要不要稟告王爺?”
媚姬搖頭,稟告了又能怎麼樣,他們雖然都知道他身份,可是,他卻根本就沒有說明身份,到時候完全能推個乾淨。
“那,要不要對張凡那小子?”
媚姬還是搖頭,她不是王爺,最近幾次吃癟都是因為張凡而起,每次張凡沒事,就面臨著他和黃夢筆的報復,黃夢筆要暗中整她,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就像這次。
最終,媚姬決定離開這裡。
“你相信媚姬的話嗎?”回城衛隊的路上,黃夢筆問張凡。
“這有什麼相信不相信的,我們清楚的事,她全部推脫了,不過,在黑白雙煞和天魔宮的事上,我信她說的,想來,你也應該信吧。”張凡無謂一笑,這次前去,問黑白雙煞的事只是附帶。
讓她明白他張凡不是好惹的就行了,而且還恨揍了她一頓,算是對她所作所為的一種懲罰吧,至於打殺,她畢竟是皇族的人。
黃夢筆點頭。
“張凡說的沒錯,自己和媚姬是在利益和權力之爭上處於對立,可是,不管是利益還是權力,那都是為了虔州皇族,而天魔宮,完全是他們的對立面,有著皇族如此大勢力的媚姬,完全不必要和天魔宮勾結。”
“那麼,是城守在說慌了?”皇族有資源有功法,想要收買他們,比較難,城守就相對容易了,很多利益都可以成為收買他們的條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