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無語，還真是一碼還一碼。
兩人說話間，已經進到船艙裡，這艘是大船，船艙裡也比較大，人員也很多，他們混亂的散步在船艙各處，喝酒、賭博。吹牛、打屁的都有。
小混混帶著兩人來到一張桌子前，向著其中一人很隨意的喊了一聲：“老大！”然後指著虎哥道：“他找你有事。”
說完，他就串到邊上一桌賭博的桌子吆五喝六去了。
虎哥笑著對那位老大一點頭，也是很隨意的拉過一張凳子坐了下來，轉頭對身後的張凡道：“坐。”
“嗯！”張凡點著頭，也是找了張凳子坐下。
虎哥沒有發現的是，張凡眼神一直都在觀察那位老大身邊的人。
張凡對那位敞開外衣，露著肚子，滿臉橫肉的典型黑色會老大形象的雜幫舵主一點都沒有興趣，只是他身邊的年輕少年，張凡卻是見過的。
準確的說，張凡當初一拳差點要了他命，如果不是他會血遁大法的話。
也因此，和他在一起的老頭卻被天魔宮的兩人擊殺了。血盾大法，可遁千里，張凡是領教過的，可是直接遁到斂江城，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距離那個時候這麼久了，這少年自然是傷好後，來到斂江城的。
黑白雙煞被天魔宮兩人救走，少年出現在這裡，會不會有聯絡了？
“老大！”張凡靦腆學著虎哥喊了一聲老大，然後又靦腆的向著少年張口，卻把嘴張到一半，支支吾吾不出聲。
“該怎麼稱呼。。。”張凡聲音細若蚊聲，像是在問人，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哈哈，什麼怎麼稱呼，都是我雜幫兄弟，直接叫兄弟就行了唄。”虎哥拍了張凡一巴掌，大聲道。
“靠，誰要你說了。”張凡心中無語，他是想打聽這少年身份，卻不想被虎哥一句話給打發了。
讓張凡欣慰的是，此時這少年卻彬彬有禮道：“在下拓雲，卻不是雜幫的人。”
“拓公子！”做戲要做全，張凡趕緊禮貌的打招呼。“拓，拓跋。”透過這姓，張凡不由想起四大世家之一，這少年雖然說姓拓，很有可能是化名。
聽拓雲如此說，才想說話的虎哥卻閉了口，看向老大，既然他不是雜幫的人，有些事就不好當著外人面說。
“沒事，這位拓公子是我朋友，有什麼事你儘管說，哦，對了，別老大老大的叫，兄弟們給面子，都管我叫黑豹，你也這樣叫吧。”
“豹哥！”虎哥稱呼了一聲，就把在昭關鎮遇打劫的事說了，雜幫涉及很廣，行商也是其中一項，如今大量屬於雜幫的商隊被打劫。
雜幫幫一致對外，虎哥是想找組織討說法，最好是雜幫派大隊人馬，去把打劫的都給抓了，好報這個仇。
張凡心中的判斷不錯，雜幫確實是幫派性質，同時人員也有點黑社會習氣，虎哥話裡話外已經不是為貨物了，而是咽不下這口氣，就像你砍了我有一定要砍回你一樣。
張凡現在從進入商隊
起，就打定注意做個旁觀者，如今他之是聽，看，眼神瞟過拓雲，有他在，不知道這位豹哥會如何表態。
聽完虎哥彙報，豹哥皺眉，說道：“你不是第一個來和我說這事的，你之前已經有三波人了，這件事已經報給上面知道了，現在上面的意思是讓我們暫時停止對十萬大山的行商活動。”
說完，豹哥不在說其他的。
虎哥也不在吭氣，他知道，豹哥已經這樣說了，說明上面沒有決定要給他們報仇，如果上面決定了，對外的事整個雜幫都會幫忙。
上面沒有決定，這些雜幫的人就沒有義務幫忙了。
“媽的，我要回南昭府，讓我老大幫我找回場子。”從船艙出來，虎哥牙咬切齒道，他依附的是南昭府雜幫的勢力，那邊也離昭關鎮近，儘管上面沒有同意，他還是期望他那什麼三才幫能夠為兄弟兩肋插刀。
結果本要搭他車去南昭府的張凡卻不願陪他回去。
“我想呆在這裡！”張凡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全是斂江城的繁華，虎哥嘆氣：“你要留就留吧，其實，大城市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
虎哥以為張凡是迷戀上了斂江這樣的大城。
找上之前那個小混混，虎哥打聽可有去南昭府的商隊之類，看是否可以通行，得到的都是沒有的回答。
因為上面的決定，一般去南昭府的都是為了十萬大山的資源，如今暫時停止了通商十萬大山，去南昭府的自然就少了。
“虎哥在那裡混不是混，為什麼不留下來。”張凡憨厚的詢問。
“你還年輕，還是底層，底層在那裡都無所謂，像我在南昭府還算有點勢力，來到這邊卻要從頭混起，你說我是回去，還是留在這號。”虎哥答。
“哦！那我要混到什麼時候，才能成為上面那樣的存在？”
張凡一手指天，他很好奇這些幫派統稱雜幫，是誰凝聚起這股力量來的，他們聊天中說的上面，又是什麼樣的存在。
“好，希望你早晚有點能混到那樣的存在。”虎哥笑道。
“哦！聽虎哥這樣說，你好像對上面很瞭解，和我說說。”張凡裝作隨意的說道，沒想到虎哥卻一副那當然的表情，並主動和張凡述說起來。
“虎哥，你要離開了，這一路上你對我多有關照，走我請你吃飯去。”張凡趕緊提議道。
“好好，我們邊走邊說。”
看來，這上面在雜幫並不是什麼祕密，張凡還暗怪自己多心，這麼繞著彎子打探上面的訊息，兩人邊走邊說，聽虎哥說上面的事，張凡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聽到後面，張凡才知道，虎哥那裡知道什麼上面，從虎哥話語中，張凡確定，這雜幫幫眾，對上面是一無所知，所以，這個神祕的上面成為了雜幫最大的八卦。
沒錯，是八卦，不是祕密，你想想，一群**不羈的混混，走在一起，討論上面，會正經嗎。
張凡聽著虎哥津津有味的八卦上面是一些什麼存在，可能是什
麼人，有什麼樣的實力，他就能腦補一圈雜幫人在一起。
一人談起上面。
立馬有人神祕道：“我跟你們說哦，聽說啊！上面都是一些美女組成的，讓所有舵主也就是老大傾倒的美女，所以他們才會聽命行事。”
“去，有地方的舵主還是女的了，無稽之談，我和你們說，其實吧，別看我們是幫派，身後其實是國家勢力，像我們，其實都是皇帝的直系勢力，”
“走開，走開。”有一人插話：“聽他瞎說，我有可靠情報，我們上面，其實就是那一山，一山二門三大派，我們上面就是那一山。”
“呦，兩位住店還是吃飯？”
“吃飯。”
“好嘞，你們裡面請。”店小二一甩抹布，引進兩人。
“虎哥，我們先不說了，吃飯。”打斷虎哥無營養的八卦。
這一山二門三大派，四家五書六雜幫，已知一山二門就夠神祕了，想不到這排名最後的雜幫，這上面也是如此神祕，不做到舵主的位置，懷疑根本接觸不到。
那麼其他的門派勢力，還有那五書，想來也有很多祕密。
被打斷的虎哥點了菜，立馬又繼續了之前的八卦，他之前真好說道自己憑藉什麼判斷上面的來歷，正說道關鍵處，真是不吐不快。
張凡表明應承著卻沒有心思聽他的了，思想根本就沒有放在他那，而是聽起了周圍人的聊天。、
酒館飯館這些地方，也是最容易獲得訊息的所在。
“聽說了嗎，今天又有一波在昭關被打劫的人到來。”
“聽說了，陣是搞不懂那些劫匪，東西全部燒燬，人還送走，難道他們閒的慌，玩了。”
“玩，如果真的是玩，他們就太有閒情雅緻了，我可聽說，他們人員合理，行動縝密，絕對不是玩這麼簡單。”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了？”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這樣一來，訊息都傳開了，大量行商的人，都避開了那邊，難道他們就是為了不讓商人過去。”
張凡眼中一亮，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這個理由看似簡單，對幕後指使也不知道有什麼好處，卻是當前因為這件事唯一產生因素。
因為從十萬大山行商出來，可能被打劫的血本無歸，那麼，大家自然會選擇性不去十萬大山收購貨物。
這對幕後指使又有什麼好處了，要說使得大山裡的人們不能換取必須品，張凡可是從十萬大山裡出來的，大山子民自給自足，就算沒有行商的，也就是少了物資的多樣性，可也餓不死我們。
“這到底是為什麼了？”
張凡感覺自己是不是進入了誤區，難道這就是他們的目的，沒有為什麼，不可能啊！
看來，還是要找出幕後主使，才有可能知道他的目的，這也是張凡留下來的目的，黑白雙煞和天魔宮的人有聯絡。
現在張凡失去了他們的線索，那麼，今天遇到的拓雲，就成為了張凡重點關照的物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