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切口,壯年笑道:“兄弟也是雜幫的人。”
“是啊!大哥,我雜幫遍佈天下,我自然也是咯。”少年笑著,不過笑容在他臉上出現,那是比哭還難看。
“上來吧!”
“兄弟,你叫什麼名字?”壯年問道。
“哦,大家,你就叫我阿牛吧,不知道怎麼稱呼大哥了。”少年回道。
“嗯,大家都叫我虎哥。”
“哦!虎哥好,謝謝虎哥。”
少年謝過虎哥,自覺的坐到了車後。
憑藉著從江塵彥那裡學來的雜幫切口,張凡順利的又混進一個商隊,行不多久,張凡就聽到了自己一直期待出現的聲音。
“此樹是我載,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雖然是張凡這個臥底喊出來的開場白,不過,喊習慣的十人隊倒是繼續吼這麼一嗓子。
車行半日,熟悉的開場白傳來,張凡心道:“來了。”探頭看去,一行十人黑巾蒙面,看來他們又補齊了一人。
“我們可是雜幫的人,你們可別忘了,不久前你們才被我雜幫打敗。”虎哥出頭和對方交涉,搬出了雜幫的名頭。
車後的少年暗笑,沒有陣紋師,誰怕你。
果然,肖大也懶得在說什麼場面話,帶頭開始進攻,少年已經司空見慣了,抱著頭大喊著別殺我,任由他們施為。
所有東西被燒燬,反抗的人都被打暈,然後被肖大他們押著交給了另外一對人,少年被勒令揹著昏迷的虎哥,乖乖的隨著他們而去。
一路奔波,馬車換了一次又一次,期間馬車都是全部被封閉的。
也不知道這樣還要走幾天,醜陋的少年阿牛在馬車裡眼睛泛著精光,不知道等到了地方,能不能知道對方的目的。
“不知道他們要把我們怎麼樣!”黑暗中,同一馬車的人詢問道。
“放心吧,沒事的!”回答他的是虎哥。
黑暗中一道精光看向虎哥方向,聽他口氣,好像很確定,難道他知道目的地,還是,也是一夥的。
“虎哥,你怎麼知道我們一定沒事。”一個聲音怯怯的問道,顯得害怕極了。虎哥聽出來是那叫做阿牛的醜陋少年。
答道:“聽雜幫傳來的訊息,之前被抓的人陸續有訊息傳來,他們被送往了中州各地,有的遠有的近,不過都沒有生命危險。”
雜幫的訊息應該準確,那麼虎哥知道就很正常,可是,他們真的是不拿物,不殺人,還把人送走,目的到底何在?
馬車走走停停,馬車中也沒有光線,不知道時間。
突然,馬車停了,少年睜開眼來,雖然沒有光線,根據判斷,現在應該是深夜。
馬車門被開啟,果然,外面也是一片漆黑。
“下車,都下車!”蒙著黑巾的人說道。
坐了幾天的馬車,終於腳踏實地,左右看去,已經不見其它馬車,看來這一路,只有這一輛馬車了。
“你們自身自滅吧,哈哈!!!”把所有人趕下馬車,蒙面人笑道,
驅趕著馬車揚長而去。
“現在怎麼辦啊!”有人詢問。
沒有人回答他,少年向遠處看去,看不到燈火,此處荒山野嶺,看來要等到天亮在說。
“別怕,我們先找個地方呆一晚,等到天亮在說。”說話的人是虎哥,看來他還是比較有主見。
既然有虎哥帶領大家,少年就沒有說話,默默的跟著眾人。
這些人都是經常在外面跑商之人,很快找到了一處高地,生了火,貨物被毀,他們身上卻也沒有被搜查過。
有人拿出乾糧默默吃了起來。
虎哥也拿出乾糧,見阿牛在那默默出神,心想這小子身上估計沒吃的,於是把乾糧遞向阿牛道:“來吃點。”
阿牛緩神,看著遞到眼前的乾糧楞了一下,卻沒有接,突然捂著肚子喊疼,跑開了。
“哈哈,還沒吃了,就壞肚子了。”有人笑道。
阿牛跑到無人的地方,從懷中掏出一物,在上面一按,那東西就亮了起來。
看著手機中記錄的路線,扮作阿牛的張凡又收了起來。
偵查小飛一直都跟著,只不過在馬車裡怕被人發現,張凡一直沒有拿出手機來檢視,此時檢視一番,大致的位置是清楚了,可是這裡叫什麼,是什麼地界,他也不清楚。
身形一動,張凡電射向草叢中的一物。
少年阿牛回來,手中提著一隻兔子,讓眾人眼前一亮,少年卻是向著虎哥呵呵傻笑道:“蹲坑的時候它竟然跑到我身邊,我隨手一抓就抓到了,呵呵!”
阿牛說著就殷勤的遞給了虎哥:“虎哥,你讓我搭車,剛才又給我吃的,這個給你。”
虎哥點著頭接過兔子,眾人喉頭在動,卻知道這兔子沒有自己的份了,紛紛在心中道:“這醜少年還真是狗屎運。”
、
接過兔子的虎哥又把留給張凡的乾糧遞給他,說道:“這兔子我們兩人吃是夠了,可是這裡有這麼些人,總不好我們吃,你先吃點乾糧,等下兔子好了,大家分著吃點,你說好不好。”
眾人心中一喜,都看著阿牛,只見阿牛點頭道:“都聽虎哥的。”
聽他這樣說,眾人都是眉開眼笑,彷彿他醜陋的面貌都沒有這麼醜了,立刻有人喊著:“怎麼能讓虎哥動手。”搶著把兔子接過。
張凡衝著虎哥咧嘴一笑,默默的坐到一邊啃乾糧去了。
“這虎哥倒是個得民心之人。”
一夜無話,張凡也沒有把他們的大致位置說給虎哥聽,一是不好解釋他怎麼知道的,二是,他想看看大家在不知道地理位置下的反應。
他總覺得,那些人這樣做,絕對不是無得放矢,他準備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問題。
第二天一早,眾人出發,張凡自然是默默的跟著,這些人不愧都是跑商的,沒走多遠,就有人把當前位置說了出來。
此刻,他們身處禹州西北邊,屬於斂江郡,果然,沒走多遠,一條浩浩蕩蕩的大江奔湧而過,這就是斂江,也是斂江郡的由來。
隨著斂江走
,就能到達斂江城了,有來過斂江的人已經認得路了。
張凡此時徹底成為一個默默無聞的醜小子,默默的跟在眾人身後,也沒有什麼主見,大家這麼說,他就跟著。
眾人都練氣,而且都是常年南來北往之人,腳程不慢,不一日,一座大城出現在張凡眼簾,從眾人口中得知,這就是禹州第二大城,斂江城。
從遠處看去,斂江城不愧為大城,房屋高低起伏,層層疊疊,一條大江從城中貫穿而過,遠遠看去,因為河把城分為兩截,有多座橋連線城市兩段。
斂江城的規模,出乎張凡的意料,他從穿越就一直生活在十萬大山,從來沒有想過,十萬大山外的大城,會是如此摸樣。
此城周圍沒有城牆,也沒有守衛,跟著眾人順著江邊一條路進入城中。置身鬧市中,張凡有一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城市中什麼人都有,市井,混混,城衛,商人,住戶,如果不是服裝和建築不同,張凡肯定會以為自己回到了地球。
同時,因為在城市中人口混雜,感知也下降到最低,練氣大陸人人練氣,城市中,大多都是練氣後期的人。
他們雖然練氣,可是沒有在突破的他們,就是普通人,為了生活,奔波著。
練氣後期是主體,練體、意動期也不少,不管什麼境界,都要為了生活努力,那一邊,一位意動期和一位練氣期爭吵著。
如果以實力來看,意動期動動手就能擊殺練氣期,可是他沒有,而是據理力爭。
空中,時不時飛過的城衛隊,是讓所有不同境界的人,公平競爭的保證。
他們一群人是被送人隊臨時弄到一起的,都不熟悉,既然進入城市,就各之分開了。
張凡是因為揹著打暈的虎哥,所以和他在一起,見其他人都離開,而張凡卻沒有離開,虎哥問道:“阿牛,有沒有地方去?”
張凡自然是搖頭。
“那就先跟著我吧。”虎哥到也仗義,沒有放任張凡獨自一人。
“嗯!”張凡靦腆的跟在虎哥身後。
虎哥隨便在碼頭附近找了個小混混,給了點錢,然後就讓他帶去本地雜幫分舵。
“你們要去那個分舵?”小混混收了錢,眉開眼笑的問道。
“隨便!只要屬於雜幫就行。”虎哥答道。
小混混在不說話,前面帶路。
從兩人的對話,也證實了黃夢筆所說,雜幫勢力範圍最廣,幾乎那裡都有雜幫的勢力,而且雜幫各勢力還會搶奪地盤。
在內時常爭鬥,對外,卻是一致對外。
看來虎哥要向雜幫彙報這次跑商的經過,那麼,上報那個分舵都一樣。
跟著小混混來到一艘江上的大船,雜幫的這個分舵,竟然就在船上,進入船中,混混竟然也是熟悉的打著切口。
“他也是雜幫的人。”張凡小聲問虎哥。
虎哥微笑點頭。
“自己人還收你錢?”
“我是雜幫的人,如果貨物賣給雜幫,就不收錢了嗎?”虎哥笑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