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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曰,虐渣男-----第24章 校園貴公子們的逆襲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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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校園貴公子們的逆襲女奴

第24章 校園貴公子們的逆襲女奴

幾天後,星園祭正是開始了。

學校出現少有的熱鬧氣氛,寬敞的校園一下在變得擁擠起來,人潮湧動,來的不單隻有星子學院的人,還有附近幾個學校的學生也來參加這次的學園祭。

這時顧曉才想起有這麼回事,這不能怪她。想當初她上高中的時候,哪有這群孩子這麼悠閒,就差沒有把自己埋在書堆裡了。教室裡放眼望去只看見一片書山書海堆砌的銅牆鐵壁,遮得連腦袋都看不見。

除了讀書在沒有其他,連體育課都被萬惡的老師以補課的名義佔用,一天24小時,學生們恨不得連吃飯,睡覺的時間都用來上課,做作業。

唯一的學校活動,除了每週一的升國旗,和一年一度的校運會。連週六週日都沒得休。

思及此顧曉不禁感嘆,萬惡的資本主義,學習對這些孩子不是最重要的,所以課外活動之豐富,讓眾多奔赴在高考線上廝殺的高考學生們,情何以堪。

訕訕一笑,還是不要和腦殘肉文一般見識,認真就輸了。

隨即奔赴各個美食攤位。

當吃得肚子都撐不下了,才悠悠的準備往家走。

什麼,你說要去觀看學園祭最精彩的節目,舞臺劇。

什麼,你說舞臺劇的主演是幾大家族的貴公子們,就是那酷帥狂霸拽的那幾個?

顧曉無奈的無視掉系統無限刷屏,有一個以坑人為樂的系統,時刻需要淡定。要把下限無限制放低。

路上,突地一聲歡呼聲在耳旁響起,原本擁擠的人群立刻讓開了一條路,她雖然沒明白是怎麼回事,但還是不想惹事,緊跟著人群讓出一條路。

在暗處,就看見一幫子人走過來,男的俊,女的俏,亮眼得緊。

眼尖的發現覃裳正站在裡面,穿著歐式的宮廷裝,顯得十分古典,就像從童話故事中走出來的嬌俏的公主,不過顯然,這個覃裳是里人格,若是表人格的她對待身邊的兩人可不會這麼和顏悅色。

其餘的人大概就覃楚那幾個,還有一位長相十分可愛的女孩,眼裡閃著星星的光彩,十分奪目。是不是掃向覃楚,臉上兩朵紅暈襯得整個人如花般嬌美。可是原文中並沒有提及。

顧曉疑惑,不過系統馬上發出訊號,她才明白過來。這也是一個穿越女。

低頭略也所思,也許可以利用。

不過今天暫且放過這幾個人,在人看不見的地方,詭異的勾起了脣角。

低下頭,不想被人看到她的臉。不惹人注意的在人群中穿梭而過。

“咦……那不是顧曉嗎?嗨……你要去哪裡顧曉?”

鄭瑾眼尖的發現了那身著碎花連衣裙的她。連忙喊道。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周身的人散開,圍了一個圈。

顧曉停下腳步,心下嘆了一口氣,有人就是喜歡往槍口上撞她也沒辦法。還是沒辦法偷懶嗎?

轉過身,直接望向那群人,臉上帶著疑惑的望著鄭瑾。

“請問我們認識嗎?”

鄭瑾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快就忘記了自己,心下十分惱怒和挫敗,向來被女生追捧,這個女人居然完全不記得他,怎麼可能。

顧曉垂下頭十分不好意思笑了笑,顯得十分無辜道:“對不起,我實在記不起你是誰了?”

見她這麼誠懇的樣子認錯,他的怒火卻像打在棉花上一樣。暗自嚥下怒火,其實這件事情也不能怪她,本來就只是一面之緣,連名字都沒有來得急告訴。

鄭瑾突然想起櫻花樹下,那雙如同水洗過般清澈見底的眼睛,女孩的笑容就像隨風飄落的花瓣,掉落心間的平靜,驚起一陣漣漪。安靜而美好,恍惚間和現在重疊起來。

他訕訕一笑,納然道:“沒什麼,上次本來就是我沒介紹清楚,你好我叫鄭瑾。”

顧曉低笑一聲,上前幾步,伸出手禮貌的回道:“你好,我叫顧曉。”

蓸倪馬直接上前一步,隔在鄭瑾前面,握住顧曉的手,強勢得不容拒絕:“你好,我叫蓸倪馬。”

鄭瑾眼神暗了下來,這是要和他搶人的節奏啊,他怎麼不知道這傢伙這麼不厚道呢。

“你走開啦,雪兒還在那邊等著你去安撫呢,等下她來了,肯定會打翻醋罈子的。”推開他,雖然開著玩笑,但是充滿了火藥味。

不厚道的揭短,眼神凌厲的掃了眼蓸倪馬。

蓸倪馬心中更加鬱悶,這傢伙是硬要在他看上的人面前揭短是吧。不甘示弱的回瞪。原本溫柔的表情變得鐵青。

顧曉怔怔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的樣子,周圍女性生物的眼神都快把她殺死的樣子。

倒是陸觀出來打圓場,牽起她的手拉到一邊安撫:“曉,不用理他們的,一天到晚不讓人省心的傢伙。”

搞怪的朝對面的兩個怒視他的人做鬼臉,眼裡的得意一閃而過,不過都是在人看見的地方,轉過頭對著顧曉的時候,卻完全變成了無害可愛的樣子:“曉,我叫陸觀,你可不能忘記我哦。”

顧曉不動聲色抽搐著嘴角,這傢伙在這裡面就是個黑到瞎的,肉文中每次圈插了女主以後,還一副無辜的天使的表情,弄得女主一直都覺得是她的過錯,才使得一個花樣少年泥足深陷。

在場的女孩們,都一副被萌到不行,母性氾濫的樣子。

聯想到他對原主做過的事情,顧曉直覺得身高一米八幾,卻頂著正太皮子賣萌的某人,作得慌。

眼見他要撲倒在她身上,一個閃身,讓他撲了個空,亭亭立在那裡,蹙起眉,聲音已不像剛剛那麼和煦溫暖,只是一股子淡漠疏離:“女孩子身子嬌弱得很,可經不起您這一撲。陸觀少爺還是請自重。”

眾人一下安靜了下來。還從來沒有哪個女生會這樣拒絕陸觀這位天之驕子,先遑論他的身家,光是他可愛十足相貌,就足以秒殺各個年齡層次的女人。

這麼j□j裸的嘲諷與拒絕,還有這麼冠冕堂皇的論調,讓周身荒**度日的人愣住了。

高吉冷冷的望了眼顧曉,眼神裡閃過一絲興味。

黃居華眼神複雜的望著她的方向,沒想到雖然她行事乖張,一肚子壞水,骨子裡卻這麼保守。就算再怎麼裝,眼神裡一閃而過的惱火和厭惡也沒辦法假裝。

真是有意思啊,狡猾高潔的小丫頭。猛地想起那日極力被他忘記的事情,心裡閃過一絲異樣。

顧曉心下冷笑,當真以為她的便宜就這麼好佔。乘著眾人還在愣神,撲向覃裳。

“裳,你也在這?剛剛為什麼不叫我?”有一些委屈的努努嘴,環抱住她的腰。

覃裳瞪大眼睛,沒想到這個死丫頭這麼明目張膽,雖然她一開始便看見她了,但並沒打算打招呼,天知道她好不容易壓制住表人格,和哥哥在一起沒多久,怎麼可以被她破壞。

臉上卻因為這種親暱的擁抱,微微發燙。心跳也不斷加快,她對她當真與其他人不同,不管對人怎樣溫柔,那種暗藏的疏離,卻表露無遺。除了她,除了她嗎?

不,這不是她該想的,她應該覺得噁心才對,居然被一個女人愛著,偏生還是她最厭惡的女人。

強忍下心中的悸動,疏離的推開她,只是淡淡點了點頭,不再理會她眼中的驚詫,和閃動的點點晶瑩。

眾人更加呆住,身上已經怨念的冒出黑氣的覃守,從覃裳身邊搶過顧曉,眼裡的怒意已經滿得快溢位來。覃楚眸光深沉,陰暗的漩渦越來越大。

“怎麼,相當做沒看見我?你倒是長本事了,是吧。”

一個巴掌甩過去,顧曉被打翻在地,捂著的臉上已經紅腫一片,也沒哭,只是抿著脣,艱難的爬起來,卻又被覃守一腳踢翻在地。

顧曉的臉色白得跟張紙似的,周圍的人這才反應過來,拉人的拉人,陸觀趕緊上前準備扶起她,高吉眼神一緊,一些意味不明的東西透露出來,凝視著地上倔強的人,心思微微閃動。

顧曉沒有理會喧鬧的人群,直直的望向覃裳,由於那一腳踢得太重實在爬不起來,只是拖著身子,挪向她。

覃裳心裡一痛,從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回過神,手已經下意識的準備去扶她。

覃楚攔住陸觀,嗤笑的望了眼地上的人,整理好衣領,譏誚的說道:“你倒是長本事了,身為我的未婚妻,到處勾三搭四的,不給點教訓,還真當可以隨便亂來。”

嫉恨的掃了眼覃裳,隱下心裡的陰暗,揚起笑容,義正言辭的說出來,端的是煞有介事,眾人一片譁然,原來這個女人還是覃大少爺神祕的未婚妻呀,瞬時間都眼神不善的望向顧曉,議論聲越來越大,那架勢就差沒沒人上前踩兩腳。

這下連覃裳的眼神也冷了下來,哥哥的未婚妻,就憑她,一陣酸澀湧向心間,收回伸出去的手,轉過頭去,不在看那雙星眸中迸發的驚喜的光芒,漸漸消逝。心中抽痛不已。

旁邊可愛的小女孩眼裡一瞬閃過的陰鬱,沒有人看見,轉眼還是那個善良可愛的女孩。

她跑上前去,扶起顧曉,幫她拍掉身上的灰,嘟起臉,氣憤的罵道“楚哥哥就只知道欺負姐姐,姐姐只是以前和瑾哥哥他們認識,沒告訴你而已,又不是做什麼壞事。”

雖說是罵人,但那絲毫沒有氣勢的樣子,倒像是在撒嬌,而且說出這種話,不就是等於火上加油嗎?

這種不入流的伎倆,八百年前她就不用了,這邊上幾個都是明白人,腹黑狡詐可遠勝她,別偷雞不成蝕把米。不過今天她的算計可以成功,有的人就是喜歡揣著明白當糊塗。

將錯就錯嗎?反正她也樂見其成。

擦了擦嘴邊的血跡,木然的望了眼覃楚,絲毫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一副不喜不悲的樣子。就像一個空洞的娃娃,已經失去了原有的生機。

陸觀幾人頗為心疼……

疑惑於原本不甘不願的覃楚,這麼幹脆的承認了她的身份。心下一緊,原來她並不像覃楚覃守說的那樣,是個噁心,骯髒,粗魯,不懂禮儀,貪婪的女孩。而是恰恰相反。

看她的樣子似乎對這種虐待習以為常了,甚至在覃家的時候受到更多更嚴酷的虐待。

他們簡直難以想象,在那樣的嚴苛的環境中,還能長出這般乾淨純潔的女孩。

他們都看走眼了,這不是一朵嬌養在溫室的花朵,而是在寒風中傲然挺立的寒梅,看似嬌弱,其實骨子裡比誰都堅韌高潔。(這就是一朵原始森林出產的霸王花,孩子們眼神都不好)

這樣好的女孩到哪去找,憑著給了這倆個辣手摧花的劊子手,他們鬱悶的想,上帝怎麼就這麼不公平呢。

覃楚的確知道餘米的心思,但他並不點穿,他要讓她卑微到骨子裡,到時候再隨便給出點施捨,還怕她不就範?

“小米,不要被她帶壞了,過來哥哥這邊。她真的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剛剛你不看見她和其他幾個哥哥拉拉扯扯嗎?”覃楚一下變得極其溫柔,哄勸道。

餘米扶著她的手也逐漸鬆了,帶著小女孩特有的單純和迷糊,大眼睛勾人的眨動,問道“真的嗎?那這麼說她是個壞女人咯?”

“小米,寧願相信一個壞女人,也不相信哥哥嗎?”他勾起脣角。

餘米鬆開顧曉,撲到了覃楚懷裡,緊緊抱住不撒手。

“我當然相信哥哥,她就是個壞女人。”帶著小孩子特有的嬌憨,天真的依戀,把頭埋在覃楚的懷裡,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看吧,男人還是喜歡我這樣的。

顧曉被兩個人驚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兩個人秀恩愛麻煩閃旁邊去,難道不知道秀恩愛,死得快嗎?真是快要瞎眼了。

周瑜打黃蓋,一個天生虐待狂,一個天生受虐狂。得了,都是一群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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