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遠的話令的面前的黑狂一愣,他只是想要找到一個同樣遭到追殺的一起,一起行動,卻沒料到葉遠這般輕鬆地就拒絕了,且拒絕的理由讓他無法反駁,事實確實如此,如果他們合在一起離開的話,那麼晝夜的人能夠很輕鬆的尋到他們,進行擊殺。
葉遠並不擔心自己與黑狂,只是他的那一干手下,到時候大多數都會死去,即使他們的戰力十分強大。
黑狂沉吟許久,這才開口問道,“照蘇公子所說,我該如何是好?”
葉遠抬頭道,“將你手下修士或三人,或兩人一組,分頭離開,或許只有這樣才能夠讓他們活下來。”
黑狂默不作聲,他在思索葉遠的話,良久,黑狂衝著葉遠點點頭,他明白了葉遠的意思,那些晝夜的強者真正的目標是葉遠與黑狂,對於他們身邊的人也會斬殺,但是力度就會小了許多,如果想要保全他們的話,讓他們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若是可以的話,老黑我倒是想要和蘇公子你一同出發。”黑狂說道,這樣一來他定然不會讓自己手下的人跟著自己離開,那無異於送死,而他自己到時候也定然會面臨強敵,一個人多少有點孤掌難鳴的意思。
葉遠不說話,他並不想惹禍上身,原本凌古就已經將他列為了目標,若是再加上黑狂與他一起的話,說不得這一次會寸步難行,葉遠只道自己的一番話已經敲醒了黑狂,卻沒想到這個傢伙還是不懂。
“我們兩個要分開走,在一起走會吸引晝夜所有的力量,到時候才是真的寸步難行。”葉遠說道,黑狂咬了咬牙,最終也是點點頭,他與葉遠之前並不相識,卻因為這件事成為了一條繩上的螞蚱。
“老黑我恭祝蘇兄你平安。”黑狂說道,他的實力不凡,葉遠能夠感受到他的氣息不弱於自己。
葉遠亦是抬了抬手,顯得很是平靜。
黑狂的身影一閃而逝,帶領剩下的人進入了城內。
“晝夜。”葉遠呢喃道,明天就是凌古的人到來的時候,到時候一切都將展開,不知道事情的結果究竟會如何。
“夜半不睡覺,卻躺在樓頂賞雪,蘇公子倒是好雅興。”
正在葉遠思索的時候,一邊的閣樓上卻發出清脆的女聲,葉遠轉頭看去,明璇站在不遠處,正在看著自己,葉遠笑了笑,並沒有多說話。
“你不是也沒有睡覺嗎?”葉遠迴應道。
“是在想凌古的事情嗎?”明璇問道,葉遠轉過頭去,看了其一眼,這才點點頭。
“你認為凌古會怎麼做?”明璇走了過來,身形翩翩,如同一隻蝴蝶。
葉遠沒有回答,轉過頭看著明璇,這才笑道,“你該不會真的以為凌古會照他們所說的前來簽訂合約吧?”
“當然不會。”明璇回答道,他們這些人早就心知肚明,凌古絕對不會這樣做,這只是一個藉口,但就是這樣粗鄙的藉口,卻引
來了天下群雄,他們都想知道,凌古帝尊究竟在作何打算。
“一切等到明天,自然會有定論。”葉遠說道,他眸子深邃,望著遠處的星空,其中閃過一絲絲精芒。
雪夜飄落,一夜無話,第二天的太陽初升的時候,葉遠回到了屋內,他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物,打開了窗戶,陣陣冷風吹了進來,卻絲毫不影響葉遠觀賞外面的雪景,放眼望去天地都是一片的白色,看上去異常的美麗。
那些組織與反王都一個個的走了出來,雪景異常美麗,抹去了他們心頭的焦躁與不安,一個個外出感受這般美好。
“凌哥兒,我們出去走走吧。”三眼開口說道,畢方這些日子早已經悶的快要發瘋了,此時已經是迫不及待,葉遠點點頭,他的身份已經在城內傳開,如今畢方出去也沒有什麼不可以。
三者一同下了樓,便引起了街邊人們的注意,葉遠早已經是名傳蚌城,此時出現,人們都顯得很是激動。
“那就是初之蘇凌,是凌古最大的敵人之一,六祖中的沈迎刀曾經多次與其交鋒,但是都沒有將其斬殺,反倒是蘇凌一人獨戰六名神子級別修士,揚名天下。”人們紛紛說道。
“不知道這一次凌古會派誰來?”葉遠有些疑惑的呢喃道。
“管他是誰,反正凌哥兒你已經確定凌古那些傢伙不會按照常理出牌,我們等等就是,看他們究竟在玩什麼么蛾子。”三眼大大咧咧的沒有放在心上,畢方渾身火紅,那曾經半邊發白的翅膀如今再次被紅色代替。
“看那裡,有人在玩雜耍!”
三眼說道,他跳了起來,衝著前方跑去,身後的畢方步步緊隨,跟了過去,葉遠看著他們離開,正要邁步跟上,卻忽然神經又是一緊,又是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無意識看到的東西,重複的在自己面前出現,那是什麼?
葉遠衝著周圍望去,他神識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不斷地望向四周,忽然,他轉過頭去,望向街角的位置,一道身影一閃而逝,消失不見,葉遠跟了過去,卻什麼都沒有了,似乎沒有這個人出現過一般。
“那是什麼?”葉遠知道自己不可能出現幻覺,可剛剛確實有一個人曾經在這裡經過,且經過了許多次,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讓自己無意識中感應到的東西觸動神經。
無功而返,葉遠心底有著濃濃的疑惑,他來到了畢方與三眼所在的地方,這兩個傢伙依舊在看著雜耍,頗為入迷,葉遠則是目光盯著街面,想要感受那一種莫名的感覺,只是一直等到雜耍結束,時間來到正午,也沒有半點收穫。
“凌哥兒,今天這雜耍看著真不錯。”三眼興奮地說道,葉遠點點頭,算作回答。
“凌古的人下午就到了。”三眼又搜尋來了一個新的訊息,葉遠也是搖搖頭,打起了精神,這一次凌古將天下豪傑聚集起來,不知道究竟有何事,馬上就能夠見分曉了。
天邊忽然出現一抹猩紅,紅的嚇人,似乎血光瀰漫,從天邊一點點的籠罩過來。
“不祥的預兆。”葉遠呢喃道。
“凌古的人到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整個蚌城便瞬息間混亂起來,數十道強大的氣息皆在一時間全部甦醒,將這股氣息對準了遠處的天空,在那裡,出現了數十名修士,他們人不多,卻有著一股極大地威壓,而當葉遠的目光抬起的時候,卻禁不住微微一眯,那些人不容小覷。
“這些人很強大,凌古帝尊究竟是從哪裡聚齊的這樣一批修士?”有人驚撥出聲道,這些人每一位都是神子級別的戰力,想要斬殺十分困難。
“傳聞凌古帝尊籠絡了七大陸全部的人才,不屈服的便一一斬殺,原本認為只是一個傳聞,想不到竟然是真的!”
人們震驚出聲,這些人穿著各異,顯然來自於不同的地域,更有其他大陸的人認出了啦屬於他們大陸的修士,此時一個個叫出聲來。
葉遠目光看去,他也是看到了幾個出現在九州大陸上的神子,這些人也被籠絡了。
這些修士來到了蚌城的城頭上,他們頗為高傲,此時人群排開,從中走出一位略有些邪氣的少年人,他修為也是祖級,此時望向下方的眾人,眸子裡露出幾分不屑與鄙夷。
“這是帝尊之子,凌古少主,你們還不跪下叩拜!”
一名神子級別人物開口說道,他身材高大,氣勢洶洶,話音落下令的天空不斷顫抖,聲音席捲全城,帶出無窮威壓。
“他是帝子,我們可是神子,按輩分算的話,凌古帝尊也要叫我一聲祖爺爺,他又算什麼東西,讓我叩拜?”破中的一位神子走了出來,他明眸如皓月,此時開口大快人心。
只是那些歸降凌古的神子有些沒面子,一個個面色帶出幾分羞愧。
“少說這些廢話,今日我們凌古前來招降你們,已經是帝尊給你們最大的寬容,識相的快點束手就擒,出城叩拜,還能饒你們一命。”那人開口說道。
“就憑他一個帝尊也敢這般囂張,若是再等幾年功夫,恐怕他這帝尊的位子就做不安穩了。”一枝花走了出來,開口諷刺道。
“說好的商討,卻成了歸降,凌古帝尊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手指這麼靈活,難怪祖輩賣鞋出身。”有人出聲諷刺道,人們哈哈大笑,這般揭老底簡直是損招,不過他們卻心底痛快不已。
凌古帝子面色難看,他望著眾人攥了攥拳頭,這才說道,“我給你們三息的時間交出靈魂保命,否則的話,格殺勿論。”
這話說出口,全城的人都笑的不能自已,這簡直是張狂到了極點,他們都在笑,只是葉遠卻並沒有笑,他面色很是凝重的看向天空之中,雙目死死地盯著凌古帝尊的帝子,因為在他的臉上,葉遠看到不任何的玩笑與憤怒。
其中只有一種感情,那就是濃濃的自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