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九豈是那種坐以待斃之人,只見他的瘦小的臉上忽然閃現一抹奇異的笑意,緊接著雙手猛的一拍地,整個人就從地上彈躍而起,手中的長劍已然到了朱越的咽喉之處,他的臉上也是掛著一絲奸計得逞的笑:“你服是不服?”
朱越仰著脖子,滿臉的憤怒與不服,抬起頭大聲呵斥,“你使詐!”
“呵呵呵,兵不厭詐,難道你沒有讀過孫子兵法?”木青九收回長劍,滿臉不屑的看著朱越。
“朱越的性子過於耿直,而木青九為人陰險狡詐,兩人對陣,朱越難免會吃虧。”尤離生居然看出這兩人的性格,破天荒的開口。
“即使木青九不使詐,朱越也不一定能贏得了對方。”胡述看著臺上的兩人說。
“那倒也未必,我看好朱越的。”張子陽反駁,而柳籬天還是沉默不語。他向來也不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對上木青九他自然也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哈哈哈……好一個兵不厭詐!朱某人今天領教了。”只見只見朱越哈哈大笑幾聲,然後大紅色的身影便飛了下來。
“下面我宣佈,第一場,一宗的木青九勝出,下面是和宗的趙飛鴻和劍宗的柳籬天對戰。”主持老者剛說完,就見兩條人影已經幾個起落停在比鬥場的中間。
“今日,便讓我真正的領教一次趙公子的玉簫吧。”柳籬天拱手抱拳對著趙飛鴻說道。
“你我終於有機會一起較量了!”趙飛鴻同樣抱拳施禮,對於那日柳籬天打傷林嵐恬的事,他一直耿耿於懷。
幾乎是同時,兩天人影同時飛掠而起,分別向對方飛去。
白色的織金衣袍,淡煙色的素色長袍,在風中颯颯作響,泛著寒光的劍與泛著青光的玉簫相遇,碰撞,發出了一陣刺眼的光芒,眾人只覺得這那強大的氣場逼得他們的胸口生疼生疼的,聲音,彷彿來自天際的整耳欲聾的聲音從靈劍與玉簫中散發出來。
只見柳籬天反手一劍,朝著趙飛鴻大開的破綻攻去,而趙飛鴻也不笨,玉簫迅速回收擋住靈劍,一按手中的開關,玉簫的頭部突然出現一柄鋒利的小刀,一陣
鋒芒幾乎亮瞎了眾人的眼。
“小心!”坐在旁邊的林嵐恬突然大呼一聲,她早已忘記提醒柳籬天,趙飛鴻的玉簫的頂端有一個開關,當靠近對方等待對方疏忽大意之時,他就會突然按住手柄的開關,然後一刀刺殺對方。
對於趙飛鴻的兵器,林直仁等人早已清清楚楚,他們自然不會去幹涉什麼,因為本來比鬥場上就是兵不厭詐,只要能贏得了對方,他們也不管用什麼兵器什麼手段,但讓林直仁鬱悶的是,他的女兒剛才那一句小心,難道是提醒柳籬天的?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女兒已經和劍宗的柳籬天化敵為友了?
不管場下的人的心思如何的婉轉,臺上的人依舊打的難捨難分,當林嵐恬那兩個字剛撥出口之時,柳籬天已經閃電般的往後仰,堪堪躲過那直接往他咽喉而來的小刀。
以往趙飛鴻也是利用這一招打敗了許多人,但是今天柳籬天這個小子居然能夠躲過,這不得不讓他重新審視柳籬天。
“哼,沒有想到一宗和和宗之人都精通孫子兵法,並且能融會貫通!”柳籬天剛躲過了這一步並後退幾步,手中長劍指著對方,冷哼一聲,這一句自然是暗罵剛才木青九使詐贏了朱越,而這一場趙飛鴻同樣也卑鄙的手法險些殺了自己。
“柳公子,我只不過想打敗,並沒有要殺你的意思。”趙飛鴻絲毫沒有因為剛才出的卑鄙手段而內疚半分。
“虛偽!”柳籬天冷哼一聲,這樣道貌岸然的人渣怎能配得上林嵐恬,一想到林嵐恬柳籬天馬上在人群中梭巡她的身影,而她也正擔憂的看著他。
“喂,姓趙的,別裝模作樣了!竟然想當婊子就別立貞潔牌坊!”人群中支援柳籬天的人大喊一句,趙飛鴻被罵的小白臉一陣紅一陣白。
“哈哈哈哈!”全部的人都哈哈哈大笑起來。
“靜一靜,靜一靜,現在還沒有分出勝負,請兩位繼續比賽!”主持敲了幾下打中讓全場肅靜。
須臾,便見兩條人影又互相交纏在一起了。金黃色的罩體,外圍的人根本瞧不見裡面的情況,只覺得周身的氣息都被裡面的兩人所牽
動。
“爹,你說這場比賽,誰會贏?”林嵐恬的精神境還停留在初識階段,自然無法看清楚罩體裡面的作戰情況,所以只能求助於他的父親。
“你想誰贏?”林直仁看著坐立不安的女兒,故意詢問她。
“我……我當然是希望……希望趙大哥贏了。”林嵐恬當著老爹的面當然不敢說希望柳籬天贏,於是只能在心裡祈禱柳籬天沒事。
“飛鴻是化靈境五重,而那柳籬天只是結丹九重,兩人的功力相差甚遠,而且你趙大哥作戰經驗頗為豐富,理應他是勝出的那一方。”林直仁漫不經心的說道,但是緊緊盯著那兩條人影的,卻看見趙飛鴻已經被對方逼得連連後退,甚至毫無招架之力,心中閃過一抹疑惑,但表面仍是默不作聲,而其他長老自然也看出了趙飛鴻的困境,臉上都是一副隱隱擔憂之情。
罩體之內,柳籬天盡情的運用以往他的對敵經驗,一次又一次的化解趙飛鴻的凌厲的攻勢,逼得對方連連後退。
“你已經輸了!”柳籬天用劍尖指著狼狽的躺在地上的趙飛鴻,剛才他一招游龍驚鳳迅速的隔開玉簫直搗黃龍,已經被趙飛鴻逼得無路可退了。
“不可能!你明明只是結丹三重。你不可能打敗我!”趙飛鴻一手撐在地面上,一手還拿著他的玉簫。
“呵呵呵,沒有什麼是不可能啊,我現在已經突破了,現在是結丹九重。”柳籬天收回長劍,居高臨下的看著一臉不甘願的趙飛鴻。
“你怎麼會進展這麼快?”
“呵呵,自然是我是一個絕世天才。練功進展迅速嘍。”
突然,躺在地上的趙飛鴻單手撐地一個鯉魚打挺便飛躍而起,右手的玉簫迅速的朝柳籬天攻去。原來他剛才和柳籬天說話只不過是想分散他的注意而已,好讓他再一次有偷襲。
然而還沒等對方的玉簫來到眼前,柳籬天已經迅速使出了他獨創的無影腿,猛地攻擊趙飛鴻的下盤,所謂無影便是接二連三的閃電般的用腿部攻擊,趙飛鴻本是一個往前撲的姿勢,自然是中心不穩,受了柳籬天的無影腿之後,整個人就往後飛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