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籬天看著她的臉,皎潔的月光照進來,剛好照在她的身上,白雪似的肌膚在月光中發出別樣的韻味,柳籬天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下移,若隱若現的胸脯,玲瓏的曲線……
林嵐恬終於發現眼前的男人正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她低頭順著他的視線往下一看,立刻羞紅了臉,急忙找衣物掩蓋之際不忘罵一句:“啊……你……我……我的衣服。”
柳籬天已經感覺到那些人又回來了,他急忙捂住了林嵐恬的嘴巴。“噓!仔細看外面。”
“媽的,那小妞人不見了。”有人唾罵一句。
“下水裡看看,莫不是已經被水淹死了吧?”那人說完就聽見“噗通”一聲,人已經跳下來了。
“那迷藥分量很小,應該不會死人的,而且剛剛我明明看見她人浮在水面上的,難不成是有人來救她?”
“媽的,水裡又熱又黑,根本不見蹤影,我們十九八九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了,難道我們這些人裡面有人事先洩密?”
“不管怎麼,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現在已接近五更天,馬上就天亮了……”
“走吧走吧,本想今天嚐嚐那小妞的滋味,卻不想讓那個王八蛋壞了老子的大事。真他孃的運氣背!”漸漸的那幾人罵罵咧咧的聲音越來越遠。柳籬天才放開捂住林嵐恬嘴巴的手。
“那些人是誰?是來綁架我的?”
“你問我,我問誰去?你仇人這麼多……”
“你……”他的態度讓林嵐恬怒火中燒,伸手的指著柳籬天大罵,“柳籬天,不要以為你救了我,我就為感激你……哈秋!”
“我並不需要你的感激,我剛才也說過,我今天只是忽然的暈了,大發善心做好事而已。”柳籬天說完,看也不看林嵐恬一眼,彎著腰走出洞口就想飛回別院。林嵐恬卻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衫,“喂,你就這樣走了啊?”
柳籬天回國頭看她,“我不走還等到什麼時候?”
“我……我……”林嵐恬不知道怎麼開口,她已經中了迷藥渾身無力,是想叫他送自己回去?現在自己衣衫不整,出去豈不是被人懷疑,但是礙於女
子的心思她說不出口,只能緊緊的拉住他的衣角。
“哦,你不會想要我負責吧?”柳籬天做出恍然大悟狀,“我先宣告,我不會對你負責的啊,是你自己不穿衣服的讓我看的,不是我自己要看的……”
“你……你這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林嵐恬惱羞成怒,手一揚一柄閃著寒光的笑道便凌厲的朝柳籬天撲過來,洞口小而窄根本無法施展招式,柳籬天硬生生的接住她的小刀,只見熒光一閃便有溫熱的**自手臂上流出來。柳籬天緊緊抓住她的手腕,奪過她手中的小刀,揚起手掌正想朝她劈過去,但在轉身的瞬間卻看見兩橫晶瑩的淚珠掛在她的臉上,心裡一個嘆息手也緩緩放了下來。
“你若不嫌棄,就先披上我的外袍吧,我先送你回去。”柳籬天解下自己的衣袍,然後背對著她,等她窸窸窣窣的將他的長又寬的外袍裹住身體之後,柳籬天抱起她飛出了小樹林,直接往一宗的地方飛去。
林嵐恬長這麼大,還沒有這麼近距離的和一個男子接觸過。而且這個人還是三番兩次惹她生氣甚至想要出手殺了她的男子。
此刻漫天的大霧好像隨著微風慢慢的散去了,月亮也越來越明朗,林嵐恬窩著柳籬天懷中,她仰著頭直視他的側臉,並不是特別白淨的面板,但是側臉的線條很流暢,稜角分明,給人一種剛毅的感覺,他的嘴脣抿著撥出溫熱的氣息,鼻子挺翹,雙眼……
林嵐恬看不到他的眼睛。只知道他現在沒有看她,雙眼直視前方。林嵐恬心中忽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煩躁,煩躁他為什麼沒有看到,難道他不想看到她,可是為什麼又要來救她甚至送她回家?
柳籬天抱著她已經飛到了城中最高的酒樓,再穿過幾條巷子便到了林家的府邸,夜空很靜,月亮清明,微風從兩人的身旁掠過,房屋樹木不斷的後退。
因著長時間同一個姿勢抱著一個人,他的氣息有些紊亂,畢竟他只是結丹境,林嵐恬試探性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發覺他的身體突然一僵,抿著最偷笑,之後又欲蓋擬彰的說一句,“我怕掉下來。”
她雙手交叉握住掛在他的脖子上,這樣一
來,她離他的距離似乎更近了。她幾乎可見他的下巴微微冒出來的清渣。
而抱著一個大美人在懷的柳籬天可比她要緊張許多,他覺得自己的手心裡面都是冷汗,胸口一直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他一心只想快點把這個麻煩送回家了事。
可是這個麻煩還說怕掉下去而神手勾住他的脖子,他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不像花香也不像妓院裡面那些女人的脂粉香,很好聞。
那香氣伴隨著微風源源不斷的送進他的鼻端。他的臉此刻一定很熱很紅,幸好此時是晚上,否則一定會看到這副尷尬的情景,他,已經活了上萬年了,居然還會臉紅,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進了一宗的府邸,在林嵐恬的指示下,柳籬天帶著他避開了來回巡邏的侍衛,輕巧的來到後院的一間女性化的廂房,柳籬天將她放到屋內的一張椅子上,轉身就想沿著原路出去。
“喂,柳籬天,”林嵐恬咬咬嘴脣,叫住正要出門的他。
“怎麼?”柳籬天沒有回頭,因為此時身後的人已經點亮了屋內的燈,他害怕這光亮洩露了他此刻的情緒。
“謝謝你!”林嵐恬這個人從小到大都是被人讓著她,順著她,幾時會對一個人說謝謝,然而今晚她卻第一次開口了,說完謝謝之後,她內心想說一句謝謝也不是很難的事情。
“你不必謝我,我說過我只是……”
“喂,你流血了?”柳籬天的話還沒有說完,林嵐恬已經跑過來拉著他的手查看了。她知道自己沒有受傷,那麼衣袖上的血跡只能是柳籬天的,她又想起在洞中的時候她抽出小刀想殺他,而他卻空手接住小刀……
“一點小傷,沒事。”
突然被一隻溫熱柔軟的小手握著他的略顯粗糙的大手,柳籬天有些不習慣,欲抽回,卻被對方按住,“你等一下,我這裡有上好的金瘡藥,我幫你包紮一下。”
柳籬天剛想拒絕,那個穿著他寬大的袍子的女子已經跑進裡屋拿金創藥去了,他只得站在原地等待。
其他大家閨女會做的事情,林嵐恬一點也不會做,但是包紮傷口卻是十分熟練老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