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王山莊?是不是以金陽腿最為著名的山莊?”尤離生轉頭問胡述。
“嗯,”胡述坐下來,用衣袍擦拭額頭的汗水,“據說一直以來這個宗派都隱藏於大陸的西北極寒之地,從來不問世事,不爭名逐利,沒有想到這次也來參加爭鬥大賽。”
“胡兄,這個金陽腿很厲害嗎?”木子皓站起來趴在胡述的椅背上,伸頭到胡述和尤離生之間問。
“我也沒有領教過,聽師傅說過,這個羅王山莊一直以來都是很神祕,金陽腿最大的威力便是對付敵人的時候,可以幻化出無數的腿,以迷幻對方,打亂他們的陣腳,然後再出其不意的攻擊地方,最終取勝。”
“幻化?那就是類似於無影腿了吧?”木子皓若有所思的摸摸自己下巴。
胡述正想回答,周圍想起了一片排山倒海的掌聲以及歡呼聲,他們的談話再次被迫中斷。
主持臺上,中間有一片較大的高臺,供各宗派的參賽者上去挑戰。
此時,按著順序抽到前面號數的宗派以及派人上去對打,第一輪的淘汰賽,參賽者居多都是淬體初重,傷害力不大,對打也不甚精彩。
對於參加過無數次宗派爭鬥大賽的柳籬天來說,這中小嘍囉跳樑小醜一般的打架入不了他的眼,他知道壓軸的都是在後頭。所以微微閉上雙眸,吸收著頭頂散發出來的烈日強光,暗自調整內息,試圖讓修為再衝破結丹鏡二重。
“我宣佈,第六組日月劍派勝出,下面有請第七組的劍宗與聖天門的選手上臺。”白髮老者站在爭鬥場的前沿一公佈勝者,日月劍派的人邊發出歡呼的口哨聲。
很快就見一個濃眉長鬚的三十歲左右的大漢跳到爭鬥場上,拱手向底線下的人做自我介紹。
“你們,誰願意上去與他挑戰?”胡述微微眯起眼睛望著臺上幾乎得意忘形的長鬚怪,詢問身邊的師弟們。柳籬天緩緩的收勢,把靈力沉于丹田,睜開雙眼用精神力查探長鬚怪,練氣初重,不足畏懼,那人不是他的對手,於是不做理會,重新閉上眼睛。
“離生,要不你去試試?”
胡
述看見柳籬天的態度,知道他是不肯上臺,繼而轉頭問另一邊的尤離生。尤離生雖然平時總喜歡保持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樣,他和柳籬天一樣剛剛加入劍宗一年,能夠在劍宗的爭鬥大賽脫穎而出,可見實力也不可小覷。
胡述叫他上場,自然是他認為師弟有這份能耐打贏第一場的淘汰賽,還沒有等尤離生開口,就突然聞及在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仔細一聽,卻是長鬚怪在笑話劍宗遲遲不派人上臺,是不是打算當縮頭烏龜。
“喂,劍宗,你們要是不敢上臺挑戰,乾脆乖乖認輸,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你們說是不是?”
“是……”
“是……”
“認輸……認輸!”
“讓我去會會這狂妄小子!”張子陽話音未落,人已經飛掠到了爭鬥場中間。“長鬚怪,讓你歐陽爺爺我來討教討教!”
“你又是哪根蔥?毛還沒有長齊吧你?我不與乳臭未乾的小子打。”長鬚怪已高昂下巴。臉偏向一邊,環臂抱於胸前。一副你快滾回家喝奶的模樣。
張子陽年齡不小,可是長相卻是一副討人喜的娃娃臉。明明已經二十多的年齡,卻總是被人誤會成乳臭未乾的十二三歲的少年。
他最討厭別人說他年若看不起他了,這長鬚怪不僅侮辱劍宗,又侮辱他本人,是可熱孰不可忍,“你爺爺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張子陽是也,看招!”
張子陽伸手向虛空一抓,兵器在手,雙腳離地變向對方略過去,影隨聲動,隨著胸口不可抑制的怒火而迸發的威力如颶風一般,咆哮如雷。
橫掃過整個鬥場,向場中不屑一顧的長鬚怪衝擊而去,泛著冷冽憤慨的長劍,衝破一切阻礙,還沒有等對方來得及使出兵器,便一劍刺入對方的胸膛。鮮紅色的血注便噴湧而出,其中一注差點噴到歐陽振身上,他微微退後一步,抽出長劍,刺眼的紅順著刀尖流下來。
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駭人的光,長鬚怪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胸口的長劍,伸手指著歐陽振,“你……”
一句話並沒有說完,長鬚怪便“砰”的往後倒去,
倒在猩紅的地面上,嚥氣,睜著雙眼,死不瞑目。
宗派的爭鬥大賽自古以來就有固定,參賽者都立下了生死狀,比賽當中,技不如人人無意中發生意外或者死掉都不能私底下報復。
儘管歐陽振是出其不意的取勝,一劍將長鬚怪斃命,但是聖天門的人駭於他的魔鬼一般的乾淨利落的刀法,即使心中多有怨氣怒氣也不敢上前嚷嚷。很快就有侍者上臺將長鬚怪的屍體抬下去,並把地上猩紅的**清理乾淨,只獨留空氣中隱隱的血腥味提醒著剛才一條人命已經消失。
張子陽緩緩的轉身,高昂著霸氣的下巴,面朝爭鬥場的人群,厚重的嗓音隨著靈氣傳的很遠,“還有誰出來挑戰?在下奉陪到底!”
“來,白虎舍白某領教一下歐陽兄弟的寶劍。”人群中飛上一青衫書生打扮的少年。
“請!”張子陽略微一抬手,寶劍已在手,快如閃電般的向對方攻去。那青衫少年也不是吃素的,運氣靈氣往後退去一大步,靈巧的躲過張子陽的威風凜凜的長劍。
“胡兄,你這師弟,你說能打贏這個青衫書生嗎?”木子皓一邊盯著爭鬥場上互相交纏的兩條身影,一邊靠近胡述問。
“這個書生,實力不錯,如果我師弟不用盡全力可能無法戰勝他,不過……”胡述話還沒有說完,場上的青衫書生已經退後幾大步,站在鬥場的邊沿,朗聲道,“我輸了,張兄弟好厲害的刀法,白某佩服佩服!”
張子陽收回寶刀,抱拳道,“白兄承讓了!”
“咿,剛剛明明是張兄被青衫書生逼得差點摔下來,怎麼關鍵時刻,他卻主動認輸呢?”木子皓的提問說出了許多人心中的疑問,剛才卻是張子陽處於下乘,但不明白已經取勝的書生為什麼要認輸。
“他手中的白虎鞭已經被長劍斬斷了。”柳籬天看了一眼緩緩走下爭鬥場的書生,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意思很明顯,如果他再不主動認輸,便成了第二個長鬚怪,張子陽的寶刀可不長眼睛。
“是哦,還是籬天看的透徹明白。”胡述看看了那人的鞭子,收回視線由衷的稱歎柳籬天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