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竟然敢說貉爺是什麼東西?”別看這獾精個頭最矮,修為最淺,但是擺明了他是這群小弟的老大,同時他都能上位八成和那個貉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火月估計這小獾精能當上小老大估計就是仗著背後這位貉爺在妖街的勢力。
“咳咳,這位獾精,哦不,兄臺,咱們姑且不論你說的物種是什麼?先論論眼下的事,這小姑娘的花是你們踩爛的麼?”火月也不管什麼精了,反正這貉爺早晚會碰上,先把這小姑娘的事解決了。
“哼!你說的沒錯,這小狐狸精最近來到妖街賣花,不交保護費,小爺我當然要砸場了。”
那獾精在說的時候旁邊的小弟也跟著幫腔。
火月當他多大能耐呢,一個小狐狸精賣花能掙幾個錢呀,這也叫場,或者說他這也能叫砸場?也太給黑道丟份了吧。
“嗯,那我也不和你廢話了,今兒火爺就把話撂下,以後不許欺負這小姑娘,今天量你們是頭一次犯事,姑且饒了你們,但絕沒有下一次。”
跟火爺說狠話,也不看看自己什麼道行,火月表示十分不屑、鄙視、藐視以及無視!要不是看他們實在太弱,拿來練妖丹她都嫌佔地方,火月就二話不說直接拔劍了。
“這妖街還輪不到你說話。”獾精依然仗著自己背後的勢力說大話。
“那咱們就憑勢力說話。”說完抽出冒火的逆鱗劍,這逆鱗昨日嚐了中級妖獸的血,此時外邊一圈紅光中間若隱若現的又冒藍光了。
火月知道這是把它養饞了,胃口刁鑽,便自顧自出聲說道:“逆鱗,今兒可沒葷腥了,這幾隻小妖都不夠給你塞牙縫的。”
沒想到這逆鱗劍像聽懂了一樣,瞬間熄滅了火焰,好像在鬧脾氣。逆鱗本就是上古神器,因為她的修為太低,之前沒有什麼靈性,可眼下這分明就是通靈了。
火月一見,心中大喜,這上古神器看來最近沒少拿魔物妖物開葷,先是獅妖,後是旱魃,白日裡又沾到人血,看樣是能進行始解了。
最近一定要勤加修煉,想到逆鱗她用了這麼久,可是始終沒有始解,一來因為她法力太弱,二來因為這法器也是需要妖血才能解開第一層封印,接著是終解,最後是神解。這每一次都隨著持法器者的修為變化,當然法器也要有自己的養料,這養料自然就是魔物的血液。
小妖們沒想到火月會掏出傢伙事,還沒等她動手呢,就四散逃開,臨了獾精還不忘撂狠話:“你等著,得罪了小爺,就是得罪了貉爺,看你以後怎麼在這妖街混。”
火月只能呵呵了!原來也沒想要收了他們,就是想嚇唬嚇唬,沒想到這群混混小妖的確是欺軟怕硬啊,慫起來沒商量。
火月嘖嘖嘴,收起逆鱗,轉身扶起小狐狸精。
“別哭了,看哥哥把他們嚇跑了,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在哪裡?”
“我叫紅纓,我家離這很遠,不住在這。”
“那你怎麼一個人跑到這來了?”
“娘病了,紅纓想賺點錢給娘治病。”
火月聽完一陣心疼,誰說狐狸精都不是好東西,眼前這個小紅纓
為了給孃親看病獨自一人跑這來賣花,還被欺負,看著就是個好孩子。
“那這妖街裡,你還有認識的人麼?”
小紅纓咬咬下脣,最後還是猶豫不決說:“有,我聽娘說紫鳶姐姐就在前面的‘買春樓’裡,可是娘不讓我去找她,說好女孩不該去那的,但是紅纓覺得紫鳶姐姐也是好女孩。”
火月一聽不覺嘴角抽搐,原來這紅纓的孃親還是個講節操的狐狸精,真是重新整理了她的世界觀。
“哥哥也不方便帶著你到處走動,既然這裡有你認識的人,那哥哥帶你去找姐姐好麼?”
不是火月不想送小紅纓,而是一來她沒有冥王大爺那麼牛叉的交通工具,二來一個驅魔人半夜帶著個小狐狸精回妖精洞,火月說不怕那是騙人滴,三來她在這妖街還寄人籬下呢,怎麼能帶個小狐狸精回去呢。既然小紅纓有姐姐在妖街那就好辦多了。
“真的麼,但是我之前想要進‘買春樓’都被人攔下了,我怕進不去。”小紅纓一聽要帶她找姐姐,原本非常高興,可一想起來幾次都沒進去門小臉不覺又垮下來了,言語間也充滿了猶豫。
“沒關係,有哥哥在,哥哥帶你進去找姐姐。”
開玩笑,今兒火月可是被這身銀裝襯得不說風流倜儻吧,那也絕對夠得上是英俊瀟灑,還有身上這麼多銀子,她就不信進不去那“買春樓”。
說完,便拉著小紅纓這隻小狐狸精朝妖街第一大青樓“買春樓”走去。
來到門口,才剛站在門口拉客那個女妖,在看到火月這銀裝小少爺又折回來了,便又一身香味襲向火月。
“呦,小少爺,就知道你捨不得人家。”剛剛那個用大胸蹭火月的狐狸精開口,說完,又挺了挺雪白的胸脯,貼上火月。
這會火月沒再不好意思,眼下他可是“火爺”。
火月一面強裝鎮定,一面一把抓住那狐狸精的柔荑,一臉色眯眯的將那狐狸精拉進懷裡,柔柔對她說:“我可是捉妖師,就不怕我收了你。”
此時在這裡說這句話無疑就是在**裸的勾引加調戲,那狐狸精雖是久經歡場的老手,可是面對眼前火月的俊顏,也不禁紅了臉,但依舊用那勾魂奪魄的眼睛勾了火月一眼:“爺,你想怎麼收了瑩瑩呢?”
“今兒就先不收你,我要找個人。”火月說這話的時候幾乎將嘴裡的氣息呵到那狐狸精耳下。
“原來是來找人的,就不知您是來找誰的?”那狐狸精見火月無意於她,便稍微冷靜了點。
“我來找紫鳶。”
“難怪呢,原來是找我們這的花魁啊,不過真不巧,紫鳶有客,現在不方便,您還是到瑩瑩房裡吧。”說完就要拉著火月往裡走。
“無妨,我來這找她的確有事,這是她的妹妹。”火月拉住她,將身後的小紅纓拉出來。
那狐狸精看到火月竟然從身後變出來個小妖來,頓時瞭然於心,知道她真是來辦事的,便也不為難她。
收起一身狐媚子勁兒退了開來:“跟我來吧。”
天知道火月剛剛心跳的有多快,此刻火月拉著小紅纓快速跟著女妖七拐八拐來到後院最
裡頭的高樓,上到最頂層,便停下了腳步。
“那間就是紫鳶的屋子,現在有客人,你站著等會吧。”
“多謝姑娘。”火月向女妖瑩瑩道謝。
“先別急著道謝,我幫了你,你要拿什麼謝我?”女妖瑩瑩沒想白幫火月,便開始提條件。
“我是個捉妖師,也沒什麼能給你的,這次算我欠你個人情,日後若是在妖街遇到什麼麻煩,都可以來找我。”火月一臉真誠道。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以後需要你幫忙我可就不客氣了。”
沒想到那女妖瑩瑩還挺爽快,說完她就朝來時的路走了。
火月也知道,人家在裡面接客不方便打擾,便帶著小紅纓等在門外,想著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剛思及此,從紫鳶門內傳來聲音:“是殿下,小生這就去辦。”說完房門開了,從裡面出來一個人,不,確切的來說是一隻鬼,還是個“熟鬼”呂秀才。
呂秀才回身的功夫見到青樓裡絕對見不到的景象,一位男扮女裝的姑娘帶著個小狐狸精,便溫和一笑上前道:“小生這廂有禮了,沒想到在這能碰上……”
不等他說“火月姑娘”,火月立刻裝出一副非常熟悉的熱絡樣,上前拜去:“呂秀才,沒想到在這碰到你。”同時一對大眼閃爍著異常晶亮的目光。
收到訊號後,呂秀才瞭然一笑:“火公子,來此可是找殿下的?”
“殿下?”難道呂秀才說的是冥王禹殤?沒想到跟著他轉了一宿一天,抹身又遇到禹殤,火月不是沒想過會碰上,可是這“買春樓”也挺大的,怎麼就這麼有“緣分”。
更讓火月吃驚的是,女妖瑩瑩說紫鳶是這的花魁,沒想到那冥王大爺竟然是花魁的座上賓,能受到這眼高於頂的冥王青睞的女子,究竟是何等姿色?不知道為什麼火月心裡砰砰直跳,緊張中伴著些許不安。
火月強迫自己定了定心神:“不,我不是來找殿下的,我是來找一位叫紫鳶的姑娘。”
“叫她進來吧!”聽見裡面傳來熟悉又冰冷的聲音,火月不覺心向下一沉,原來他真在裡面。
呂秀才看出了她的猶豫,便開口道:“火公子無需拘謹,進去便可,小生還有事,就告辭了。”說完直接從樓上飛身而下。
火月見呂秀才這麼快就閃人了,硬著頭皮,拉著小紅纓就進了房門。
一雙賊溜溜的大眼睛從進去就開始掃視,這才發現,不得了,這裡面還真大,一點不比大家小姐的閨房差。
只見正對房門的是一扇很大的窗戶,那玄黑色的偉岸身影就坐在窗下的椅子上,從火月進來,他並沒有看向她,而是看向窗外。
再看他對面坐著的是個紫衣美人,火月真沒想到天下還有此等絕色容顏,原本以為那冷菲菲一身仙氣已經夠驚人的了,可跟眼前這美人一比,便失了顏色,如此又媚又嬌的面容,就連火月這個小女子看了都移不開眼,難怪這眼高於頂的冥王禹殤也是她的座上賓。
火月不覺心下被什麼扯了一下。
此時小紅纓從火月身後冒出了頭,立刻朝那紫衣美人喊道:“姐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