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幾隻站在門口拉客的女妖見這俊俏的小公子,駝紅的臉頰看著“買春樓”的大門,還以為生意上門了,便立刻過來拉火月。
“呦,這是哪來的小官人,如此俊俏,見您面生,是第一次來吧!”此時這隻狐妖已經將碩大的胸脯貼上火月,火月只覺得一股辣眼睛的香氣撲鼻,旋即兩團肉擠上她的手臂。
難怪男人都來青樓買春,就連她都覺得這觸感非常撩撥心絃,只是那香味太濃,嗆得火月有點噁心。可是火月是個黃花大閨女,哪受得了這等“豔福”,便慌張掙開女妖的糾纏,逃離開來。
“呼!”
火月長吁一口氣,摸了摸小肚皮合計著,這個鐘點回去也沒吃的,讓牛二特意給她做也怪不好意思的,姑且找個地方下館子的,摸了摸錢袋子,有錢就是任性,心裡有底了,還好這裡是妖界,金銀都能花出去,這要是冥界,保不齊就得花紙錢了。
火月抱著奢侈一把的心態,找了一家酒樓。
抬頭一看,嚯!“夜色酒樓”,跟白日裡那家“忍冬樓”比,這名的確更露骨更直接,火月突然覺得,這妖街真的挺適合她的,直接、爽快、不嬌柔、不做作,挺好。
“小二。”這會咱也是有錢人啦!火月此時兜裡揣著銀子底氣十足的邁進“夜色酒樓”。
只見這夜色就樓裝修別緻,不怪叫“夜色”,這個酒樓那奢靡的感覺不比青樓差,到處飄蕩著輕紗,就連頭頂的燈都是各種顏色的花燈,但絲毫不豔俗,整體的氣質十分高大上。
一隻未完全修煉成人形的小狗妖顛顛的跑到火月身前。
“請問客官幾位?”只見這小妖像人一樣行走,只是這臉還是小狗臉,火月也不覺可怕,反覺得這小狗妖還挺可愛。
“一位。”火月正端詳小狗妖的同時,這小狗妖也瞅著火月,只是他瞬間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人?難道是在賭街收了西四賭場老大的捉妖師?”小狗震驚的看著火月,嚇得腿都軟了,癱坐在地。
酒店裡原本熱絡的場面也瞬間看向門口,都驚恐的盯著火月看,貌似都認出她就是昨夜收了獅妖的捉妖師。
結合這狗妖的反應,火月立刻明白了原來這是自己“一戰成名”了,連忙出聲解釋:“各位稍安勿躁,我並不是來捉妖的,先前只是受人之託維護妖街的治安,並不會隨便捉妖。今日來此和各位一樣是食客,請大家繼續用膳。”
雖然火月是這麼說的,可那些小妖聽完火月的話,依然不敢動一下。
看來昨夜收了獅妖這一戰已經讓火月名聲大振,看了看眼前的效果火月感到很滿意。
“小二?”火月上前扶起那小狗妖,面色和藹的說。
“別怕,我有事要問你,這妖街可用金銀支付?”
“可……可以。”小狗妖雖然沒有才剛那麼怕火月,但是火月的身份也是讓他這微不足道的小妖十分懼怕,便結結巴巴的回答。
“嗯,那就好,到樓上給我找個位子,最好要沒人打擾的。”火月雖然對名
聲大振,可以震懾妖街非常滿意,但並不想嚇到這些不會隨便滋事的小妖們,便選擇到樓上人少的地方用餐。
“是,是,這位客官裡邊請。”
火月酒足飯飽後,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結完賬又點了一壺茶,獨自坐在這個靠窗的位置,向妖街望去。
因為這“夜色酒樓”也處於妖街十字路交叉的位置,火月又坐在三樓靠窗,基本可以將兩條最容易滋事的花街柳巷和賭街盡收眼底。
今兒火月穿著這身銀色戎裝不僅英姿颯爽,而且還將她股子裡的貴氣彰顯出來了,火月正端著香茗啜飲,想起禹殤白日說她終於有點皇室的樣了,又見著他不管走哪去都被人簇擁著,那份天神的王者氣息。
同樣身為皇室,火月可就沒有那份氣魄,可能是她以往不注重,也可能在帝都沒人敢把她怎麼樣,那種不被人放眼裡的境況還真沒遇到。
不過現在不同了,白日裡拍賣草藥的商會里那些人分明就是在狗眼看人低,沒有靈草休想進門,火月也漸漸明白了,沒了父皇的庇護,她真的什麼都不是。
雖然在妖街首戰打響,但是她也要將她從來不注重的皇家威儀提升提升,至少能像冥王一樣光靠一身睥睨蒼生的氣息就能震懾住對手。
“你們要幹什麼,別踩我的花。”突然一抹稚嫩的聲音從不遠的花街傳來,中間還夾著的哭聲。
火月聽到這哭喊聲,立刻站起身向那聲音處望去,那地方恰巧在牆根被下面的建築物擋住,火月只看到幾個身影圍著,便大概猜到是什麼情況,立刻從三樓直接飛身而下,直奔那哭聲而去。
幾個跳躍,火月一身銀裝飄絕的落在了這群小妖身後,只見幾個小妖看著就流裡流氣,痞氣十足,面對著牆角,圍了一圈。
“小狐狸,今兒必須將保護費交出來,不然別想繼續在這賣花。”這說話的小妖八成是這群混混的小頭頭,他伸腳踩在地上用力捻著什麼。
火月心想,靠!這妖街的確不太平,持強凌弱也太明顯了,實力稍微強一點的都會剝削弱小,便立刻出聲。
“你們幾個,欺負一個小孩子算什麼本事。”
火月這一聲,倒是引得這群地痞小妖回了身,他們見火月一身華服,異常尊貴,也是眼前一滯:“你誰啊?”
“站不改名,坐不改姓捉妖師‘火爺’”火月見著氣場的確有點用,也沒和他們廢話,還隨口瞎掰一個名號,嗯!以後她就是這妖街的火爺了。
“捉妖師?”那為首的小妖立刻面露驚訝,有一絲怯意,向後退了一步。
“老大,昨天收服獅妖的就是他。”身邊一個尖嘴猴腮的小妖說。
“我當是誰呢?不就是靠牛二那頭傻牛將金毛獅妖打趴下,乘人之危的捉妖師麼?就是你?”說話的是那老大,一隻獾妖。
聽獾妖說這話,周圍那些小弟立刻幫腔作勢:“還捉妖師呢,還不是靠別人才能捉住妖,我當多厲害呢!”
“老大,甭管她是捉妖的還是捉鬼的,咱別搭理她。”
火月鎮定的站在小妖面前,嘴角嗤著不明所以的笑容,掃視了一圈,將這些小妖的能耐摸了個門清,別說現在的火月了,就隔從前,火月收拾他們都是錯錯有餘。
另火月感到奇怪的是這獾妖明明只能直立行走會說人語,可是根本沒有周圍那幾只小妖修為高,火月注意到這一奇怪的現象頗覺意外,難道不應該按實力論地位高低麼?
但是沒時間研究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透過這群小妖,火月見著一隻長得非常可愛的小女孩,穿著粗布的衣衫,頭頂兩隻火紅的耳朵,後面有條毛茸茸的紅色尾巴,手裡提著籃子,只不過這些籃子裡原本裝著的鮮花被扔到地上,狠狠踐踏,此時已經遍地狼藉了。
小女孩仍舊縮在牆角里哭。
火月沒管這被叫做老大的獾妖說什麼,直接開口說:“讓讓。”
便撥開人群朝那小女孩走去,蹲下身:“小姑娘,別怕,告訴哥哥發生什麼事了。”
這女孩該是聽到那幾只流氓小妖說她是捉妖師了,見火月過來和她說話,便驚恐的張著圓溜溜水汪汪萌萌的大眼睛,懼怕中帶著警惕的看著火月,緊咬下脣,似火月比那些流氓更可怕,身影也瑟瑟發抖。
“別怕,哥哥不會傷害你的,你長的這麼可愛,哥哥不會對你怎麼樣的。”火月看著眼前這個萌妹子,見她嚇壞了,便出言哄。
“真的?”小女孩見火月蹲下來,一臉和善的看著她,並沒有要攻擊她的意思,便放鬆了一絲警戒。
“當然了,哥哥可是隻收壞妖怪,從來不會傷及無辜的。”火月見小女孩終於不那麼緊張了,便伸手輕輕摸了摸她頭頂上毛茸茸的耳朵。
“哼,少在那騙人了,那金毛獅妖也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不過是和牛二動起手來,你不是照樣把他收了麼?小狐狸,別為了點保護費丟了西瓜撿芝麻,他可是捉妖師,你別一會再被他給收了,到時候哭都來不及。”獾妖一臉不服的說。
果然,小女孩被他的警告嚇得又縮了縮,離火月遠遠的。
“那獅妖以多欺少,開賭場抽老千,擾亂妖街秩序,這就足夠讓我收了他。”火月這句話說的擲地有聲,對這獾妖成功的挑撥離間非常生氣。。
“妖街什麼時候輪到你來這逞英雄了。”一旁的小妖立刻說道。
“哦?那該輪到誰逞英雄。”見這幾隻小妖抬上槓了,火月心裡冷笑了,原來這妖街的確有背後的老大,不然憑這幾隻小妖的修為,怎麼能大搖大擺的在街上胡作非為,還收保護費,是誰給他們的膽子。
“當然是妖街的貉爺?”這幾個小妖牛哄哄的對火月叫囂。
“貉爺又是個什麼東西?”剛剛看到獾精就差點認錯,害她還以為是隻浣熊小妖,仔細想想浣熊毛更蓬鬆,大大的尾巴,尖臉,要不是容易客棧裡有浣熊小妖,眼前的這隻面容有點像豬,火月還真沒分清誰是誰。
又看了看眼前的獾精,雖說毛髮都是棕色帶白毛,這兩個物種火月都差點搞錯,這會兒又來了個貉爺,這又是何方妖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