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幹什麼,幹他啊!”
空中張銘就如一隻在風中飄搖的斷了線的風箏無力地倒飛而出,但卻見紅狗竟還呆愣在原地,一時滿頭黑線,頓時歇斯底里欲哭無淚地暴吼起來。
“噢噢噢!”
而這時紅狗也被驚醒了過來,自然是不去管倒飛的張銘,身形幾個閃動便來到了浮空的殺手之下,旋即直衝而起,那種凶悍衝勢直令周身發出聲聲震耳的音爆之聲。
砰!
而此時張銘終因震力的消散摔了下來,卻瞬間令身下的地面崩裂開來,全身每一處更侵襲出了陣陣火辣辣的疼痛。
鍛體境的肉身強度竟然凶悍到了這等地步!
“轟!”
突然間,整個地面都是毫無預兆地震動了起來,抬眼一看,原來是紅狗一拳毫不留情地轟在了那殺手的左胸位置,恐怖的力量如潮水一般自拳內噴薄而出,當殺手落地的一刻,方圓幾里內的地面竟頃刻崩塌了下去,而一股如噴泉般的逆血也自那殺手的嘴中噴湧出。
“嘶~”
張銘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這才是鍛體境真正的肉身實力啊,而看到這樣的破壞力,他不免對鍛體境越發得期待起來。
“什麼?”
另一邊正被黑狗和瞎狗吃力截住的那位殺手此刻面色大變,更是失控地驚撥出聲,當下想也不想,雙拳暴轟而出逼退黑狗和瞎狗,他自己則在隨即身形閃動迅速地準備逃離。
“黑狗,去看看白狗,瞎狗保護好僱主!”但紅狗顯然不會讓他得逞,打他那雙拳轟出便老練地看出了他的意圖,焦急地提醒了一聲後瘋狂催動氣旋靈力直追了上去。
“你沒事吧?”此時黑狗連忙來到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張銘身旁,擔心的問道。
“還好,並無大礙,不過接下來恐怕就沒再戰之力了。”張銘扯了扯嘴角,虛弱的說道。
黑狗顯然是見張銘臉色蒼白如紙並不放心,便看向了瞎狗,問道:“瞎狗,你那還有多少療傷的靈藥?”
“我覺著他傷得太重了,靈藥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恐怕只有天地靈藥才能助他加快恢復!”瞎狗卻是告訴道。
“這…”
黑狗一聽不禁皺了皺眉,這天地靈藥一株都要十幾萬的高價,他就算把瞎狗和紅狗的錢都湊起來也未必買得起啊!
“行了行了,都說了沒有大礙,多躺會就好,別瞎操心了。”張銘哪能看不出他的難處,便不無感激的說道。
“這一次真是多虧你了,要不是你任務也無法完成得這麼輕鬆。”黑狗有些羞愧的說道。
“你也太客氣了。”張銘一聽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卻是忽然得意的問道:“那是
不是覺得小爺我現在特偉岸,剛才一馬當先的姿勢有沒有很帥?”
“額…”
黑狗頓時滿頭的黑線,不由抬頭看了看瞎狗,後者也是一副無語的表情。
“是挺帥,但最帥得無疑是勞資那一拳,那一拳大地都得抖三抖!”迴應聲突然響起,原來是紅狗回來了,而此時他的手上還拖著那位方才欲逃離的殺手,不過後者的模樣顯然已經一命嗚呼了。
紅狗將手中的殺手和被自己一拳轟死的殺手扔在了一起,然後來到了張銘的身旁,並對黑狗問道:“他傷勢如何?”
“很重,恐怕只有天地靈藥才能起到效果。”黑狗告訴道。
紅狗聽後頓時皺了皺眉,但很快就對黑狗和瞎狗說道:“把你們身上的錢都拿出來吧,看夠不夠。”
“不是,剛應付了一個瞎操心得,怎麼又來一個瞎操心得了。”張銘一聽不無不滿地對紅狗說道。
“那你躺這好了,我們可沒人想揹著你繼續趕路。”
“額…不是吧?”張銘嘴角一抽,苦笑的問道。
“你倆願意背麼?”紅狗便詢問地看向了黑狗和瞎狗。
“鬼才幹這累活!”黑狗和瞎狗卻都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
隨後紅狗三人便都拿出自己的錢拼湊了起來,而後只聽黑狗苦笑的說道:“不夠啊,才九萬多點,還差不少呢!”
“再看看自己身上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吧!”紅狗提醒道,他也率先再身上摸索了起來。
而就在三狗摸索著身上值錢的東西時他們這一行保護的僱主突然走了上來,什麼話也沒說,直接往三人圍成的圈中央扔出了數個荷包。
“嗙”的一聲響,紅狗三人都是不免一愣,此時僱主則默默地走回了自己妻子的身旁。
“多謝了!”紅狗不由看向了僱主,感激的說道。
僱主卻依然不說話,只是揚起手擺了擺,好似說著不用客氣。
紅狗也見怪不怪,執行了這麼多的任務,一些性格怪異的僱主也見了不少,便吩咐起黑狗和瞎狗一起點起了荷包裡的金幣。
“一百,二百,三百…”於是一聲聲和尚唸經般的唸叨聲不斷在三狗的口中飄出,而他們的僱主則莫名得嘴角一下下**了起來。
“那啥,你們能在心中默點麼?”忽然僱主莫名其妙地對紅狗三人苦笑的提醒道。
“額?”紅狗三人不免一怔,對視了眼,紛紛疑惑地看向了僱主。
僱主卻在這個時候欲哭無淚的告訴道:“你們這麼一下下地點著,我聽著心疼啊!”
“…”
不得不說這個僱主真是個大大的老好人,這數個荷包加起來竟
足有十幾萬的金幣,而將近二十萬的金幣,買一株療傷的天地靈藥搓搓有餘了。
“還好我們並沒走出多遠,瞎狗你趕緊回南府一趟,我們在這等你。”
“行!”
瞎狗點了點頭,收起地上的荷包迅速離開了。
“黑狗你留在這看著張銘,我繼續護送僱主,等瞎狗回來讓張銘恢復後你們三就回分部吧,對那老頭說這小子是名合格的傭兵了,噢別忘了把這兩殺手的屍體銷燬。”
“你放心去吧,我會做好這一切得!”
紅狗點了點頭,隨後便護送僱主一家繼續趕路,而黑狗此時則來到了兩名殺手的屍體前,並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玉瓶,將裡面充滿腐蝕性的**倒了出來。
“幹嘛非得銷燬殺手的屍體,不應該是安葬了麼?”此時張銘疑惑的問道。
“這是傭兵界一條不成文的規矩,一旦殺手身死就必須用腐骨水讓殺手屍骨無存。”黑狗告訴道。
“這也太殘忍了吧?”張銘不由皺了皺眉,看著那迅速融成一泡膿水的殺手屍身更是覺得頭皮發麻。
“殺手的手上本來就沾有很多的性命,故而他們的肉身也成了積怨體質,而我們這麼做其實是再解救他,就好像佛教口中的往生一般。”黑狗解釋道。
“原來如此!”
…
之後瞎狗總算是將療傷的天地靈藥買回來了,張銘服下煉化後傷瞬間好了大半,而後三人也沒再此逗留,依紅狗所言返回分部去了。
“嗯,這次你幹得不錯,我聽紅狗說能解決掉那兩個殺手都是你的功勞。”黃牙老者看著身前的張銘不無讚賞的說道。
“沒那麼誇張,不過沒有我的話他們想對付那兩個殺手確實有點難。”張銘撓著頭乾笑道。
而吸著菸斗的黃牙老者一聽這話這剛吸進的煙差點內嗆死,咳嗽了好半天嘴角抽搐的說道:“你還真是一點不謙虛!”
“嘿嘿…”張銘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行了,說些正事,新人成為合格的傭兵後,一般都會到大廳找一些合適的傭兵隊伍,不過我覺著你和紅狗他們似乎相處得不錯,要不你就加入他們,剛好湊個雙數吧?”黃牙老者言歸正傳,詢問道。
“嗯,也不是不行。”張銘隨意地點了點頭,而且紅狗三人確實都挺好得。
“好了,以後有什麼任務紅狗都會親自叫你,就這樣吧?”
“那小子告辭了?”
黃牙老者點了點頭,張銘也就不再逗留,迅速離開了。
而磚屋裡黃牙老者還在狠狠地吸著菸斗,但那在煙霧之後的雙眸卻一直盯著遠去的張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