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屍人凶悍地暴射而出,狠狠地摔下,身下地面頓時“轟”的一聲爆裂,而後屍人竟就那麼躺在坑上一動不動!
張銘見勢眉毛微皺,遲疑了幾許終究是謹慎地朝屍人靠近了去。
而就在這時,視線之中一道黑影忽然晃過,下一刻屍人之前一隻通身黑色,兩眼泛著幽深綠光的貓便顯現了出來。
“你還真在這!”張銘見了突然出現的黑貓面上頓時大喜,驚叫一聲,頓時改跑衝向了黑貓。
“喵~”
黑貓似是想念地叫了聲,也是身形晃動,迅速撲向了張銘。
一人一貓撞了個滿懷,張銘更在此時就地坐了下來,兩手抱著黑貓,而後寵溺地揚到臉前蹭了蹭,卻是忽然猝不及防地拔起了黑貓身上的毛,並怒罵道:“你只死貓,很愛玩突然消失嘛,還玩上癮了是吧,啊?”
“喵喵…”
黑貓頓時全身顫動地慘叫起來,卻也不讓張銘好受,兩隻前爪在他的胸前瘋狂地撓了起來,但鬱悶得是怎麼就成了撓癢癢的效果?
一人一貓鬧了一陣也就消停了下來,此時張銘看著身前躺在坑中一動不動的屍人,忽然又看了看肩頭的黑貓,腦中突然閃過一個不敢置信的念頭。
“死貓,這屍人是你操控得?”而後只聽張銘驚疑的問道。
“喵喵!”黑貓忽然從他的肩頭跳下,落在屍人的身體之上,揚著頭得意地點了點頭。
“不會吧?一隻貓精通屍變之術?”張銘難以置信地看著沾沾自喜的黑貓,懷疑的問道。
接下來黑貓自是用行動證明了這一點,只見他迅速從屍人身上竄開,然後也不見它有什麼動作,但張銘感覺此時此刻黑貓幽綠的雙眸似乎發生了一絲道不明的微妙變化,便見一動不動的屍人爬滿血絲的眼睛中一抹嗜血紅芒迸起,而屍人也在這一瞬猛地坐起。
“額…”
這屍人猛然坐起張銘驚嚇的同時心中也極為震驚,不由深深地打量起黑貓。
“對了,你控制了多少屍人?”張銘問道,忽然想起
了白天在假山上看到的屍體。
黑貓便讓假山之中的其他屍人控制著一一走了出來,這一看竟然足有十幾之數,其中竟然還有一具凝力境大圓滿期的屍人!
“嘶~”
此時張銘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這十幾具屍人之中的雖然凝力境大圓滿得僅有一具,但其餘多半部分也都是凝力境後期的境界。
“死貓,一次能操縱幾具屍人?”而後張銘滿眼期待的問道,卻見黑貓只伸出了一隻腳爪,不免有些失望。
“那你可得加油,爭取早日能一次操縱這群屍人。”
黑貓人性化地點了點頭,竟還揚起一隻前爪在頭旁握成了拳頭狀,眼中閃爍著堅毅的光芒,好似說著:“我一定會的!”
張銘見勢不由一怔,旋即卻笑了起來,這死貓似乎變得跟以前不大一樣啊?
“好了,該走了!”
此時張銘提醒一聲,黑貓便迅速竄到了他的肩頭,而後張銘將十幾具屍人中境界在凝力境後期以上得全都收入須彌戒中,這才運轉靈力迅速離開了。
而就在一人一貓出了假山群后,他們原來的位置卻是有著兩道身影在黑暗中鬼魅般地顯現了出來。
“這傢伙何止是一般的棘手啊?方才那一圈白色劍氣少說也有玄階下品武學的威力,而且看他的樣子貌似還有所保留。”左邊的身影苦笑的說道。
“再棘手也得完成任務!”右邊的身影冰冷的提醒道,竟是名女子。
“怎麼?你不會是看到他想起了你那男人吧?”男殺手卻是調侃的笑問。
女殺手卻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而後舉步朝張銘離開的方向追去。
男殺手見勢自討沒趣地挑了挑眉,連忙追上,並說道:“他如今身邊還有屍人,我們可不容易得手啊。”
“那就等他放鬆防備!”
…
子道,庭軒客棧,張銘出了廢院子便來到了這不陌生的客棧。
“喲,你不是上次來的那批少年中的一位麼?”老闆雍容男子見有客來不由迎了上去,一見竟是張銘
嘴上頓時盛開了笑容,說道。
張銘一聽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道:“虧得老闆還記得我,果然長得帥就是有用!”
“…”
“嗯,不錯,三個月沒見竟然都已經突破到了凝力境大圓滿期。”此時老闆讚賞地點了點頭。
張銘摸了摸鼻子,尷尬地笑了笑,而後便隨著老闆向櫃檯走去。
“如果我猜得不錯,你應該就是龍池試煉之後傳得沸沸揚揚的張銘吧?”途中老闆微笑的問道。
“嘿嘿…如假包換!”張銘摸了摸鼻子,不免得意地迴應道。
老闆笑著點了點頭,此時他已來到櫃檯後,便問道:“還是原來那間房如何?”
“再好不過。”
老闆便將鑰匙拿給了張銘,後者也在隨後上了樓。
而張銘這前腳剛上樓梯,這庭軒客棧便又來了兩位客人,一男一女,男的相貌普通,平平凡凡,看不出有什麼特點,女的卻顯得扎眼,通身漆黑,整個人彷彿被包裹在壓抑之中,好在容貌上姿色不俗,更有幾分英氣,但卻面若冰霜,眸若冰柱,連那雙脣都發白得似有一層冰霜。
老闆見兩人進來目光不由微凝,隱晦地打量起這兩位,待兩位到了近前嘴上掛上招牌式的笑容,問道:“兩位要住什麼房?”
普通男子一聽不由將目光投向了樓上,掃了眼樓層之上的房間,而後轉頭看向冷豔女子,笑問:“我們住四樓如何?”
“隨意!” 冷豔女子冷冰冰的迴應道。
普通男子便轉頭看回老闆,笑說:“老闆,四樓來兩間房。”
“額?”
老闆一聽不免一愣,奇怪地打量了兩人一眼,卻見普通男子定定地看著他,這才拿出了四樓兩間客房的鑰匙遞了上去。
“多謝啦!”普通男子微笑地接過,然後看了身旁的冷豔女子一眼,兩人便一齊上了樓梯,往四樓走去。
此時老闆卻一手託著腮撐到了櫃檯上,目光投在客棧外已深的天色,忽然自語道:“又是個月黑風高夜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