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眼見對方鋼管襲來,捲毛將頭一偏,隨後猛的往前一衝,緊接著己經飛起一腳將襲擊者給狠狠踢了出去。鮮血狂噴中,一陣
骨骼碎裂的咔嚓聲清晰的響遍全場,讓人覺得毛骨慷然。
“啊”眼見捲毛如此厲害,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但下一刻,他們又舉著鋼管砍刀猛衝上來。
“速戰速決,別和他們糾纏”坐在車裡的鬼狐淡淡的說道,似乎局面早己註定。
"oK,沒問題,兄弟們,有活幹了!”捲毛興奮的大喊一聲,直接撲進了人群中,幾名小弟緊隨其後,他們哪個不是嘯狼精銳,出手
向來都是狠辣無情,面對著這群印尼的基本混混還有什麼懸念可言。聽見一連串的劈啪聲不斷響起,但見那群印尼土人接二連三的倒飛而
出,個個都是口中鮮血狂噴,悽慘無比。
不到一分鐘,戰鬥全部結束,地上躺滿了鮮血直流的印尼混混們。捲毛走到那名領頭的大漢面前,注視著他的眼睛,用中文一字一句
的說道:“今天,只是為被你們迫害過的華人們,收點小小的利息”隨後狠狠一腳踩在他的右腿膝蓋上,但聞咔的一聲,隨後是一聲撕
心裂肺的慘叫。索幸現在街上的騷亂上演正濃,倒也沒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走”捲毛若無其事般帶著手下上了車,隨後司機立刻發動車子,慢慢的消失在人流中。
只是,就連警惕如鬼狐者也沒注意到,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己落入到有心人的眼裡。
“操真***晦氣,鬱悶”捲毛在車上仔細的整理著自己名貴的西裝,不滿的說道。
“我們此行是為了幫主人處理重大事務的,能忍點還是忍點好吧”鬼狐嘆了口氣,,慢慢的說道。他也十分惱火,本來一心想要低調
行事,誰知道剛下飛機就遇到這種事,還真不是一個好兆頭啊
當下誰也沒心情說話,靜靜的坐在車中,朝著自己的目的地,進發,進發。
“你都觀察仔細了麼?”一間陰暗的房間內,一名四十餘歲的英俊男對著自己的手下問道。
“是的,老爺,屬下看的非常仔細,絕對是他們沒錯”
“哦,他們的實力如何?”
“非常強橫,應該是我們想要找的那類人。”
男子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望著窗外。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慢慢的說道,看來,這片夭,終於是要變了。
雅加達唐人街,“中國龍”大酒店。
鬼狐和捲毛在兩名保鏢的陪同下走進了酒店的大門。
一名早己守侯多時的服務生連忙迎了上來,低聲說道:“四樓,七號房”說完遞過去一串鑰匙。
鬼狐點點頭,接過鑰匙,一言不發的向房間走去。
“我說軍師,那傢伙的面子可真夠大的啊居然要我們在這裡等他,操,好像是我們硬要賴著他一樣,鬱悶”房間裡,捲毛躺在床
上對著鬼狐抱怨道。
“呵呵,事實也是如此啊這一次來,本就是有求於人,這一步,對我們以後的計劃可是至關重要,所以主人再三交代千萬不能有任
何失誤,一切小心為上。年輕人,你是做那行的,耐性可是要多鍛鍊鍛鍊啊”鬼狐笑著說道。平安的到達了了接頭的地點,任務就己經
完成了一半,鬼狐的心情也難得的好了起來,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久違的笑容。
“這個我也知道,我就是剛才被那幾個黑漆漆的雜碎給噁心到了。對了軍師,你那個光頭手下挺厲害的,可是最近怎麼看不到了。喂
風哥給他們派了什麼有趣的任務,說給我聽聽?”
鬼狐剛要說話,外面己經傳來了敲門聲,同時一個聲音傳來:“軍師,客人來了”
捲毛連忙從**跳了起來,掏出手槍,拉開槍栓,開啟保險,推上子彈,隨後將槍別在腰後,與鬼狐對視了一眼之後,’慢慢的走過去
打開了房門。
門開了,門外站著一個老頭。
黑色的手杖,白色的西裝,華白的鬍子,腦袋上戴著一個精緻的紳士帽,怎麼看怎麼像一個大學教授或開明紳士,“難道這就是所謂
的客人?”,捲毛明顯的愣了一下,但還是讓開了道路
老頭慢吞吞的走了進來,自顧自的找了張椅子坐下,然後毫不客氣的拿起桌子上的名貴紅酒喝了起來。
捲毛四處望了望,確定沒有其他人後對把門的小弟叮囑了兩句,隨後關上了門,用詢問的眼神向鬼狐看去。
這時,鬼狐慢吞吞的站起來,走到窗邊望了望,拉上百葉窗,隨後扭轉身,用熟練的英語說道:“歡迎您,我們的朋友,尊敬的猜旺
將軍!
“猜旺將軍!這個死老頭居然猜旺是將軍!”捲毛瞪大了眼睛,裡面寫滿了不可思議。作為一名優秀的殺手,他自然知道猜旺是何許
人也。這個聞名整個亞洲的鐵血悍將,是整個印度尼西亞勢力最為龐大的武裝力量的領導者,也是印尼軍方的首席代表。對外他一心想要
為國家謀取最大的利益,擺脫美國的控制,成為東南亞的霸主,對內,他主張削平軍閥,剿滅海盜,使印尼成為真正的安穩,統一的國家。可以說他是印尼近五十年來最為出色的政治家和軍事家,有著“印尼救星”的稱號。只可惜,他只是名軍人,並沒有辦法干涉中央政府
的決定,而他的存在對於軟弱,腐敗的印尼中央政府而言,也是一個巨大的成脅,甚至是眼中丁肉中刺,要知道,軍人政治,在印尼可是
有著十分濃厚的傳統,有著這樣一個對自己的政策極端不滿而又威望崇高的將軍存在,對印尼的中央政府而言,無疑是場巨大的災難!
印尼軍方與政府日益尖銳的矛盾,使田風擁有了最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