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母親快來了。”夢雪被維德抱在懷裡,
維德經他提醒也聽到了雪心幾乎輕微的腳步聲,但還是不忘多佔幾下便宜道:“你又不陪我去西方,我只有現在把那幾個月的全預支了。”
說著,雪心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外。夢雪掙扎的從他的懷裡跳了出來,走到門前給雪心開門。
“母親。”夢雪親熱的叫著。維德也離開了座位。
雪心座下問道:“今天有什麼事嗎?”她知道維德雖然身居高職,但也不是過分的奢華,她聽夢雪說過,維德出身只是一個平民,雪心更加了解,有時候修煉這東北行省的總督幾天不吃飯都是很正常的,可是今天只是宵夜卻是幾乎一滿桌的菜。
夢雪等雪心坐下才做下,道:“明天維德就要去西方了,而且恐怕要很長時間才能回來。”
“發生什麼事了?那個斯皮克不是在那邊嗎?”雪心對於大陸上的形勢也是很瞭解的,尤其是現在維德這裡的訊息又多又準確,他更加能夠準確的分析。能叫維德一去幾個月肯定是出大事了。不禁擔心維德的安全,斯皮克應付不了,維德也有危險。
“母親,的確是很大的事,不過沒有一點危險,只是陰風要傳位,就在南方舉行儀式。”維德道。
“哦。”雪心才放下心來,忽然想起來道:“他們兩現在怎麼樣了?藍兒還是一點訊息也沒有嗎?”
夢雪道:“今天斯皮克來訊息問我們知道不知道一個20歲九級魔法師,我看那個人的資料與您說的雪藍很相似。”說著讓旁邊的侍者去自己房間拿斯皮克傳遞過來的資料。
“到了斯皮克那裡……”雪心有些擔心,畢竟西方是赤焰天堂的勢力範圍。
“您放心吧。”維德微笑道:“在斯皮克那裡你就不用擔心他的安全問題。那小子不會吃一點虧的。”
“可是斯皮克那個人……我擔心藍兒她……”雪心吞吞噴塗的說道。
但是維德與夢雪都已經明白他的含義,兩人臉上都露出一絲笑意,維德笑道:“斯皮克為人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不過您放心雪藍在他身邊就不會有一點事。”
夢雪笑著挽住了自己母親的手臂道:“現在頭疼的是他,遇到一個只能看不能碰的美女。我已經給他回信了,把雪藍的事告訴他了,叫他照顧一下,而且我囑咐他保密不叫雪藍知道您在我們這。”
維德也聽雪心說雪藍的事情,他了解斯皮克的為人,道:“您放心吧,斯皮克絕對不是那種見色忘義的人,否則我不會跟他說第二句話。”接著嘆了口氣道:“我現在在想恐怕冰慕是沒機會殺魔影和鬼影了,他肯定在西方,死在斯皮克手上。”
雪心見維德如此肯定也漸漸放新心,又問道:“那冰慕現在怎麼樣?”
夢雪道:“他現在正隨著一隊趕往南方沼澤。”
“哦。”雪心對這個弟子還是蠻放心的,畢竟如玉很關心他,雖然夢雪和維德也不是很清楚如玉的身份,但是兩人都告訴他如玉很有身份。有如玉暗中照顧冰慕應該不會有事。
斯皮克的確很頭疼,眼前的美女如果是偽裝的,那麼他的演技天賦恐怕要在他的魔法天賦之上。
“你別喝了。”斯皮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難得在美女面前“野蠻”一次。
雪藍道:“你不會捨不得吧》?”
斯皮克長嘆一聲,
修煉水系魔法的人很難醉倒的,可是眼前這“藍”卻是麻醉自己。
“即使你是修習水系,也別這麼糟蹋自己啊?”斯皮克在嘆了口氣。
雪藍憋了他一眼,眼光中微微露出了一絲驚奇,但是隨即又變成了冷漠,冷冷道:“要你管。”
“可是你知道嗎?我曾經說過我不會讓這個住在宮殿裡的人受一點傷,即使是他們自己傷害自己也不行。”
斯皮克不理雪藍眼中不能掩飾的差異,身體上出現一片黃色的光芒,光芒漸漸集中在自己的額頭中央,那道光芒射入雪藍的人頭。雪藍沒有絲毫反映,意識立刻模糊,手上無力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人向斯皮克倒去。
斯皮克將倒在自己懷裡的美女,放到**。淡漠道:“即使你的心被冰封住,我也要想辦法融化。”
這時候斯皮克絕對的確認,雪藍只是心中有很大的怨氣,才這樣自己糟蹋自己。
“南方的星空與北方沒有什麼區別。”冰慕躺在簡陋的馬車上,仰望著看著天空。
今天一天忙著趕路,竟然找不到適合紮營的平地,其實這段行程早就有詳細的計劃,畢竟進入南方腹地麼一條路,在什麼地方露營,什麼時間起程,都有詳細的計劃。只是今天太著急趕路了,把露營的地方錯過了,只得找了一個相對平整的地方讓商人的馬車在中間,他們的馬車在外圍形成一個簡陋的“營”。
“其實南方天氣這樣溫暖,即使在外面睡也沒有任何關係的。”多廷見隊長一直跟那些商人道歉,不解的問。
隆奇大概也是很寵愛這個傭兵中的“希望之星”。大笑道:“你還沒很欠缺經驗,這裡的確很溫暖,但是也很潮溼,在這種環境下休息人的關節部位很容易的病的。”
“哦”多廷“哦”了句表示明白道:“那我一會告訴他們守夜的時候多動動。”
“不用了,我今天晚上我親自守夜。”隆奇道。同時看了不遠處躺在平板馬車上的冰慕,向冰慕將一瓶自己泡的酒仍了過去。
冰慕沒有抬頭,彷彿頭頂生出現眼睛一般接住了酒,道:“來一起喝吧。”
“守夜的人絕對不容許喝酒,即使是我也不例外。”隆奇道,“這可是我親自練制的好東西。”
“呵。”冰慕只是喝了一小口就差點全噴出來,這酒到腹中竟然像燒著的火一樣。
隆奇已經想到這種情況“哈哈”大笑的同時還不忘說一句:“千萬別噴,這可是我拿噴火牛的魔核泡的,對於驅寒很有效。”
冰慕知道噴火牛是5魔獸,他的魔核能賣到幾百金幣,也就是說這酒就是幾百金幣。
冰慕苦笑道:“你難道忘記我是修煉什麼的嗎?”冰慕是修煉水系魔法的,以他的境界,自然中的水元素很難傷害到他,無論是嚴寒還是海洋。他能夠吸收水元素補充自己身體需要的能量,水元素越密集他吸收就越容易,對他的身體就越有好處。
冰慕也知道隆奇表面的歡笑都是裝出來的,捲進黑夜詛咒的內亂,他們很難拔出去。可是這緊張,他卻不能有絲毫的表露,他若害怕了,這隻傭兵小隊“心”就散了。
隆奇哈哈一笑,掩蓋住尷尬。
冰慕忽然想到一件事,將隆奇拉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幾瓶在船上買來的酒,自從被下毒之後,他就再也沒敢喝這些酒了。
隆奇有些吃
驚的看著冰慕,他的實力與那些聖域相比當然不值一提,但見識他還是有的,當然認識空間戒指。
冰慕見他有些吃驚的看著自己,已經明白他的意思,微笑道:“這個空間戒指是我偶然間才得到的,可是這戒指卻給我惹了不少麻煩。”接著將在船上被人偷襲下毒的事告訴了隆奇,他相信隆奇的經驗能夠辨別那些酒到底有沒有毒,也相信隆奇的為人是不會貪心搶空間戒指的。
傭兵自然有辨別毒的方法,在經過辨別這酒沒有毒之後,冰慕慷慨的將所有的酒都分給了這些傭兵。
多廷因為晚上隆奇守夜而能夠品嚐這些酒笑著對冰慕道:“這酒的滋味還真是不錯,只是似乎少了點什麼。對,沒勁。
隆奇可是老道多了,笑著道:“這酒可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享受的。”冰慕買的這些酒全是昂貴之極。
隆奇看到冰慕的空間戒指已經不奇怪了,能擁有無價之寶空間戒指,他要是貧窮才怪呢。
“唉。”冰慕嘆了口氣道:“我可是知道了,得罪什麼人都不能得罪修煉黑暗屬性的人,偷襲的招數真的是無孔不入啊。”
隆奇也那些傭兵聽了都笑了起來,隆奇可是知道,他與傭兵在一起的這些日子可是吃喝不忌,只能證明冰慕對他們的信任,心中也很感激。
傭兵一直是遭歧視的,其實沒有達到聖域的戰士除了那些大家族大組織的子弟,可以安心修煉之外,其他人都要去做一些事情的,他們不是法師不能吸收元素補充能量,還是要吃飯的,例如,給貴族當護衛,或者乾脆參軍。那些人瞧不起傭兵,當然傭兵也是瞧不起那些天天對貴族點頭哈腰的“磕頭蟲”,不過傭兵是沒有話語權的,那些長期在貴族圈裡轉的戰士,肯定能夠成為輿論的主導,漸漸世間都瞧不起傭兵。可是冰慕卻絲毫沒有這方面的表現。
其實冰慕倒不是沒有什麼偏見,只是他才接觸世界,那些大貴族,慕容博是大貴族了吧?可是他害得雪心一輩子痛苦,冰慕恨烏及烏,對那些大貴族沒有一點好印象。而冰凌,魔影血影也是大組織的吧?冰慕卻是恨不得扒他們的皮,順帶將所有的組織全恨上了,對傭兵反而沒有什麼感覺。
“說實話我有真的佩服你的膽量,這樣了還趕去南方沼澤。”是隆奇的聲音。
冰慕微微一笑道:“大不了不吃不喝,不睡不休,我不信他還能無聲無息的奪我的命?”
“哈哈。”這樣的“豪言壯語”在他略帶幼稚的口中說出,還帶有微微的搞笑。隆奇聽了當然是大笑不止。
“多廷,你先去轉轉,我和冰慕有幾句話說說。”這個時候大多人都已經睡了,隆起將多廷支開。
“我忽然想到,那天晚上提示你的聖域強者會不會就是在船上救你的聖域強者?”隆奇鄭重道。
“黑暗屬性的聖域強者救我?”冰慕對黑暗屬性真的厭惡之極,他根本沒有去往這個方向想過。
“恩。”隆奇道:“我們的確是想過那個聖域強者只是用我們當盾牌,可是這是建立在黑夜詛咒內訌的基礎上。”
“這個假設成立的依舊就是我們還會不會遭到攻擊。”隆奇鄭重道。
“哼。竟然敢在我的地盤上休息,乖乖留下所有的錢財放你們離開。”一個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在黑暗中還走出接近一百人來。
隆奇打了自己嘴一下罵道:“烏鴉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