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人看似行動緩慢卻是幾步就走到了斯皮克面前,正是光明教廷第一強者黑山到了。
按聖神的話,黑山的年紀還在聖神之上,斯皮克藉著清晨的陽光仔細的看著這個修煉五千年的“老妖”,這個老人果然已經很老,肌膚已經乾澀,皮包著骨架,頭髮只是稀疏的幾縷,完全白了,一陣海風吹來,似乎都被吹倒,只有一雙眼睛閃著精光.
“老而不糟,黑山老妖,果然名不虛傳啊。”斯皮克哈哈一笑道,“我記得你不離那個島半步的啊?”
五千年來,黑山什麼時候聽到過如此無理的話,但是他涵養甚好,說道:“你是斯皮克還是維德?”
“斯皮克。”斯皮克微微一笑道,“如果是維德那個什麼教皇早就死了。我比他仁慈多了。”
“哼。”黑山哼了一聲,說道:“折磨人也是仁慈的一種嗎?尤其是用光明法則,那更是對主的一種褻du。”
“主?”斯皮克微微一笑道:“你覺得用光明法則為惡的人是惡?還是用光明法則懲治邪惡的人是惡呢?”
“而且偉大的光明之主會在乎一個普通世界嗎?”斯皮克笑著道。
“斯皮克,你果然很像你父親啊。”黑山說道,“只是你有你父親的實力嗎?”對於慕容博黑山忌憚的很。他看得出斯皮克是在挑釁,只是慕容博下令不允許傷害斯皮克的話,他不敢動斯皮克。
斯皮克笑著道:“有沒有實力,你試試就知道了。”
“年輕人,戒驕戒躁的好。”
斯皮克哈哈笑道:“我覺得年輕人還是有**一些的好。”
黑山滿是皺紋的臉上,眼睛中的精光更盛冷冷道:“你覺得慕容博就有膽量攻上我的島嗎?”
“我父親不會的。”斯皮克懶散道,“他要是想殺你,你就早死了。”
“你動手吧,我讓你三招,念在慕容博的面子上。”斯皮克三番四次的挑釁,黑山涵養在好,面子上也掛不出了。
斯皮克哈哈一笑,他就是想知道這個活了五千年的“老妖”到底有什麼厲害,只是若是黑山想走,他也不可能攔得住,只得以話激得他與自己戰鬥。
笑聲中,斯皮克已經化做了瞞天的閃電,黑山只是支撐起光明遮蔽,果然要讓斯皮克三招,沒有強攻擊。
光明法則向來居首,論攻擊光明魔法遠不如火系法則,論速度光明法則也比不上風系法則,論防禦光明法則比水系法則,土系法則也稍弱。但是綜合比較光明法則居第一。
斯皮克對自己“電龍之舞”的造詣很清楚,即使是防禦居首的水系的冰霜戰甲,還是大地法則的大地守護都絕對不能防禦自己的攻擊,除了彩翼蝴蝶那個慕容博等級的魔獸,骨龍這樣變態的防禦,與蘇玻的生命法則,還沒有能夠防禦住他電龍之舞的攻擊,但是黑山卻是隻是憑魔法遮蔽竟然防住了。
“斯皮克你的實力的確在蘇玻之上,不過就憑這幾道閃電,你還不是我的對手。”黑山
說道。
斯皮克攻擊這種毫無意義的攻擊,說道:“你也比當時對蘇玻的時候強了一些。”頓了頓道:“可是你覺得你能夠就這樣擊敗我嗎?”
斯皮克說話間,四周的溫度驟然提高,斯皮克已經化做了幾塊帶著火焰的隕石,論速度火系法則不如雷電法則,論攻擊還是火系法則佔優。反正黑山說讓斯皮克三招,在斯皮克連續三次攻擊之前就絕對不會還手。
巨大的隕石直砸到黑山的光明守護上,光明守護出現微微的裂痕,只是立刻就恢復成原樣,只是斯皮克形成的巨石几十塊之多。
斯皮克哈哈一笑道:“我看你能防禦住幾個。”其實這些隕石速度很慢,只是黑山說好讓三招,這三招之內不會躲閃,斯皮克是佔了絕對大的便宜。只是斯皮克又失望了,幾次隕石的攻擊都對黑山的光明守護造成了傷害,只是黑山立刻就修復了這些裂痕。
黑山道:“同時擁有光明,火焰,雷電三系天賦,斯皮克你果然是個天才。”
斯皮克哈哈笑道:“是嗎?這就吃驚了,那看我最後一擊吧。”斯皮克再沒有,而是低低念起咒語。
“空間之刃。”斯皮克一聲大喝,青色的風刃從斯皮克身邊形成,正是風系禁咒魔法“空間之刃”所有魔法中攻擊最高的“空間之刃”。
空間之刃速度不快,但是空間之刃所到之處空間都產生了裂痕,別說黑山答應不躲閃,這時候即使黑山想躲閃也不能。空間之刃施展附近的空間都是被凍結住的。如同在慕容博的拳下,斯皮克與蘇玻根本不移動。
“最強的空間之刃,還破不了你的防禦嗎?”斯皮克一聲大喝。
黑山同樣一聲大喝,全身都如同太陽一般放射出光芒來,他身邊的光明守護,同時發出了亮光。
攻擊性魔法中最強的空間之刃與他的光明守護碰撞,光明守護的光芒愈發強烈,黑山寬大的袍子與他僅有的幾縷白髮,被這空間之刃產生的風向後吹去,但是黑山卻沒有絲毫移動,光明守護也沒有絲毫的減弱!
“竟然是四系同體,只是可惜,這樣一個天才今天就要墮落了。”黑山說道。
斯皮克哈哈一笑道:“聖神在告訴我們,放手對付光明教廷的時候,曾經告訴我你有一個致命的弱點。”接著嘴角露出一絲冷酷的微笑道:“你怕死。”
“什麼!”黑山道。
斯皮克笑著道:“我說得很明白了,你怕死,沒什麼其他可說的了。”
“你是在逼我殺你嗎?”黑山冷冷道。
斯皮克笑著道:“你敢嗎?我死的訊息你能瞞得住嗎?我父親知道之後肯定會殺到你那的。”
“師妹,你能不能在緩幾天?”追影問道,“否則,師叔的去世恐怕不能瞞住了。”
影殤雪幽幽道:“我就怕我露出什麼破綻。”
影殤雪第二天就告訴才回來的追影要去修煉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再出現。追影當然不想影殤雪就這樣,隱殤忽然“閉關
”,之後這唯一的公主又去閉關,他不好向外隱瞞。
“好吧,師妹你的心情我能理解,這樣吧,你將帝國的事交給隱情阿姨吧。”追影說道,“黑夜詛咒的事我已經忙不過來了。”
影殤雪本是主動的將帝國的大權交給他,沒想到追影竟然一口回絕。微微一想也明白了,自己的父親掌權多年,肯定有他的勢力,他這一系人控制帝國,這些人當然支援他,可是如果是追影忽然掌權,恐怕這部分人就要不受控制,隱情屬於隱殤一系,他們這些人不會有反感。
而隱情對政治基本不懂,追影可以不動聲色的將這一部分人剷除,之後就可以放心的躺隱情做一個傀儡。但是影殤雪沒有在意,這樣隱情反而安全,追影不會動他,也不允許任何人動他。
“好了,師兄中午的時候我會召集人向他們宣佈下,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休息了。”影殤雪知道自己父親不是追影殺的,但是追影也絕對想殺,只是被人先動手而已。在他面前影殤雪能夠保持這份平靜就已經很難得了,她實在不想與這個人在虛與委蛇下去。
“好兒,你真的要去死亡之海?”影殤雪走到臥室,隱情就問道。
“恩,隱情阿姨,我必須去。”影殤雪道,“至於帝國的事,您就都聽追影的安排,他就不會動您。”
“可是這樣,恐怕你回來的時候,帝國都是他的了。”隱情說道。
“給他吧,如果不是這個帝國,父親和小九就不會死,我和冰慕也不會分開了。”想到他們眼睛裡淚水險些又流下來。
但是影殤雪立刻就搖搖頭將淚水摔幹,道:“我不能哭,失去我能奪回來。”
“唉。”隱情微微嘆了口氣,但還是忍不住問道:“可是死亡之海,那很危險啊。你還是考慮……有可能這是一個陰謀。”
“追影要殺我根本不用什麼陰謀,即使用陰謀也會讓我在眾目睽睽之下死去,這樣他就不會有一點嫌疑,不可能叫我去死亡之海送死。”影殤雪嘆了口氣說道。
影殤雪其實對進入死亡之海能不能活著出來,也沒有把握,但是這時候她已經管不了那麼許多了。
燼天兩隻手被兩個鎖鏈鎖在兩邊的巖壁上,身體完全浸在岩漿中,只留腦袋在外面呼吸,燼天雖然是修煉火系法則,但是在這岩漿中也感覺一陣陣的躁熱。全身上下說不出的難受,四面都是堅硬的岩石,沒有一絲亮光。
“燼天,你就在這裡好好反思吧。這兩個鎖鏈你根本不可能破開。”火神的聲音冷冷傳來。
燼天的炎龍劍被愛娜與冰慕擊碎,他回到西方向火神謝罪,火神本就想找個機會叫反思下,這時候正好借這個機會將他關在這裡。
燼天終於忍受不了這溫度大叫一聲,身邊的岩漿向四周飛去,但是這空間很小,立刻就有其他的岩漿補充過來,他這樣也堅持不了多久,岩漿一會又補充過來。
“啊……”燼天幾乎承受不住要沉下來,但是立刻又浮了上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