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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曦[快穿]-----0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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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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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幾日是大日子, 因為都要在承明殿舉行朝會大宴, 劉徹帶著蘇碧曦就近住在宣室殿。

晚上天寒路滑,溫室殿到底有些遠, 怕路上出了岔子。

待劉徹攙著蘇碧曦下了鑾駕, 一進了內室,蘇碧曦還溫和的臉一下就拉了下來,甩脫劉徹的手就進了滿繡臘梅屏風後面換衣裳。

劉徹早知道她會生氣,被她掙脫後繼續跟了過去, 幫著蘇碧曦脫了大禮服,“都是我的錯, 切莫生氣傷了身子。”

君兒自有孕以後,脾氣大了很多, 劉徹早已經認錯認習慣了。

這個時候, 但凡他認錯慢了一步,下場還要更慘。

他聽太醫令說, 有了身孕的婦人,脾氣總是會大一些,情緒不穩也是有的。君兒有孕已經夠辛苦了,待在漢宮也讓她諸多不如意, 他體諒照顧自己的妻兒,也是應當的。

就算是劉徹這麼識時務,蘇碧曦還是覺得心頭火起, “我這麼難伺候, 脾氣又大, 還有了身子,又醜又胖了,你怎麼不去找別的女郎服侍你啊?太后方才可是送了一個千嬌百媚的女郎來,你怎麼就送了常山王?是不是後悔呢?”

劉徹哪裡有後悔,哪裡敢後悔,被蘇碧曦這麼一通發洩,他竟然奇異地心裡一點不滿都沒有,替蘇碧曦繫上寢衣的衣帶,將人抱了個滿懷,“我日日都在你身邊,哪裡來的功夫去瞧別的女郎?阿母再如何謀算,都無用的。”

他的心他的人都在君兒這裡,他才是漢室的天子,王太后再如何,也拗不過他的心思。

劉徹將蘇碧曦放在寬敞溫暖的塌上,直接親上蘇碧曦還欲說什麼的嘴,銜住她的舌尖便咬了一口,蘇碧曦低低地呼了一聲,“你做什麼?”

“已經晚了,該沐浴睡了。你要相信你的郎君,我可不是什麼人都看得上的。”劉徹抱著她哄。

蘇碧曦被他整個圈在懷裡,劉徹撥出的氣息都在自己脖子裡,臉都紅了,“尋常大戶人家女君有了身子,還都會給郎主納妾,誰知道你會不會動歪心思!”

“我們家乖乖兒給郎君懷著孩子,我心疼照顧還來不及了,哪裡會動這些心思。”

劉徹再無奈,也只得再三保證,醇厚的聲音低低地傾訴,“再者,我也不敢啊。若是文錦居士一生氣,就直接擄走了我,把我關在山上做了壓寨夫人,我可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噗嗤!”蘇碧曦笑得都捂住了肚子,“哪裡是壓寨夫人,那是壓寨郎君。”

劉徹寵溺地給蘇碧曦揉肚子,“所以啊,我可不敢讓我們家女君不高興。萬一日後我們的孩子知道,自己阿翁是阿母的壓寨郎君,我的臉面往哪裡擺?”

他說著,還擺出了一副極其無奈的模樣,攤了攤手。

蘇碧曦想象了一下自己的兒子女兒生出來後,聽聞劉徹身為漢室天子,最後竟然落得做壓寨郎君的下場,就笑不可抑,“哈哈哈……..”

“好了,好了,別笑岔了氣”劉徹見蘇碧曦笑得這麼歡喜,不由得也跟著笑了,“浴池已經備好了水,我扶著你去洗浴吧。不沐浴你睡著又不舒服,晚上又要鬧我。”

蘇碧曦嗔他一眼,“鬧你怎麼呢?”

“好好好,我的乖乖兒鬧我,我甘之如飴。”劉徹好脾氣地道。

蘇碧曦:“那還差不多。”

劉徹拿她沒有絲毫辦法,“那我服侍女君洗浴可好?浴池路滑,你切不可自己去。”

……..

王太后未能把千方百計尋得的美人送給劉徹,第二日便把田蚡叫進了長樂宮,氣勢洶洶地怒斥著劉徹,“彘兒這是糊塗了!哪一個君王身邊只有一個女郎,一心一意守著這個女郎的?皇后那個賤人還有了身子,莫不是懷著身子,都要去服侍彘兒!這哪裡是漢室皇后的做派,霸著天子,不讓他寵幸他人,這是不賢,這是妒忌,這是七出。但凡在民間,我就可以休了這麼一個不知廉恥的婦人!”

“阿姊,消消氣,彆氣壞了身子,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彘兒被卓文君迷了心神”田蚡將王太后杯子裡的茶換了新的,遞給她,“阿姊,不是我說你,我們早就議定了另外的法子將人送給彘兒,你為何要在昨日當著阿寄跟阿舜,還有皇后的面提起呢?”

他們當初商量,是王太后私下請劉徹來長信殿,然後用點手段讓劉徹在這裡小憩,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人塞到劉徹的寢殿裡。屆時,劉徹就算不要這個女郎,除非賜死,否則定是不能夠了。

這麼一個千嬌百媚,弱柳扶風的美人兒,劉徹既然受用了,哪裡還會推出去?

屆時王太后再推波助瀾,給美人兒一個位份,再是順理成章不過。

懷有身孕的皇后,月份尚淺,便知曉了這麼一件糟心事。只要是一個女郎,自己有身孕,郎君納了媵妾,都會心中苦楚。當年王太后的親妹妹得寵於孝景帝,王太后自己心裡都有過不愉難過,何況憑著劉徹寵愛,才坐上皇位位子的卓文君。

卓文君就是因為司馬相如納了媵妾,才會跟司馬相如和離。如今她以為尋了一個待她一心一意的劉徹,而劉徹如果也納了媵妾,性情剛烈的卓文君,會不會因此跟劉徹離心,從而跟劉徹分道揚鑣呢?

劉徹可是漢室的天子,再寵愛卓文君,怎麼可能容得下一個忤逆犯上的皇后?

民間夫婦可以和離,可以讓官府判義絕,但是漢室的天子跟皇后,說和離跟義絕就可笑了。

卓文君如果真得就此要跟劉徹決裂,或者傷了腹中的孩子,或者一怒之下負氣而走,都是中了他們的下懷,是他們求之不得的事情。

明明他們都已經謀劃好了,王太后卻忽然改變主意,將本來十分有把握的事情弄成了這般模樣,田蚡都不知道該說王太后什麼好了。

王太后沉默了好半晌,神情凝重地看著田蚡,緩緩開口,“弟弟,這些日子,你好似忘了,你從來未曾意識到,彘兒已經是漢室的天子,不再是那個靠著我們扶持,在竇氏脅迫下的小兒了。”

“阿姊的意思是?”田蚡不解地問道。

“彘兒今年已經二十八歲,已經做了十二年的漢室天子。整個漢室的天下,彘兒已經到了說一不二的地步。就算是我,也不能改了他的主意。彘兒他,已經是真正的,跟他阿翁一般的漢室天子了。”

王太后塗了厚厚的脂粉仍然掩飾不住臉上歲月的痕跡,額頭跟臉上都有了深深的紋路,嘴脣耷拉著,眼中卻閃過不容錯過的沉思,“先帝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是再清楚不過的了。當年削藩是先帝親自下的旨意,後來吳王他們叛亂,一時間七王都反了,要誅晁錯清君側。

“當年削藩的確是晁錯提出來的,可是先帝是個傻子嗎?晁錯讓他做什麼,他就會做什麼?

“削藩是先帝點了頭,文武百官都同意的。可是最後,削藩出了岔子,吳王反了,七王反了,先帝驚慌失措,連審問都未曾有,就下旨腰斬了晁錯。

“七王反了,是殺了晁錯就能了事的嗎?先帝偏偏真得殺了晁錯,想把削藩的過錯都推到晁錯身上。他為了漢室江山,什麼臉面,什麼恩情都不要了。可是啊,就是他殺了晁錯,用的還是腰斬,最後七王還是沒有低頭。弟弟,彘兒是跟他阿翁一樣的漢室天子了,他為了漢室江山,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不要以為你是他舅父,我是他親身的阿母,他就會一再退讓。

“假如我們真得對彘兒用了下作的手段,他定不會輕易就揭過此事。如果真得傷了皇后,傷了皇后腹中的孩子,那我們跟彘兒,就真得勢同水火了。”

所以王太后才會用這麼一個不精明的手段,將尋來的美人給劉徹。這樣的手段,作為漢室太后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即便劉徹會反感,也是在正常的範圍內。

“阿姊是說,如若我們對彘兒用了手段,彘兒當真會下手除去我們?這…….這不會吧………”田蚡悚然,略有幾分猶疑地問道。

當年晁錯的案子,當世所有人都知道是冤案,可是孝景帝就是這麼做了,還沒有人膽敢提出反對的意見。

漢室的江山社稷都要亡了,誰敢站出來說一個不字?

“他會的,他一定會的。就跟他阿翁一樣,他沒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

王太后想起這個後果,就渾身發顫,整個人沉在雪水裡,長信殿燒的這麼熱的地龍,也絲毫感覺不到一絲熱度,“現下在他的心裡,卓文君也成了他的逆鱗。我昨日本想單獨留下彘兒,可是隻遲疑了一刻,便未曾那麼做。”

自從太皇太后死後,一直以來在劉徹身上嚐到的忤逆跟不滿,一直以來跟劉徹的離心,及至次女南宮從匈奴寄回的親筆信,終於讓王太后有了一絲明悟。

哪怕南宮是劉徹的嫡親姐姐,劉徹現下也不會傾盡一切地去救南宮回來,還任由南宮被匈奴人蹂-躪糟踐。

哪怕王太后跪在地上求劉徹,劉徹也未曾鬆口。

那一刻,王太后猶如被冰水淋了一身,後背發寒地意識到,在劉徹的心裡,他的阿母,他的嫡親姐姐,跟江山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甚至於,他們可能都比不上卓文君那個賤人在劉徹心裡的地位。

王太后的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焦灼跟不安,“弟弟,你那巫蠱,還是……..還是莫要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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