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碧曦[快穿]-----0507


極品娛樂教父 從這裡到青春 假裝不愛你 感情的戲,我沒演技 末代公主榮壽 權少獵寵-小妻很凶猛 綜赤之焰 高齡正太圈養記 馭獸邪王 仙宸 長安一戰 傲世邪女冷酷王 有妖氣 強殖獵 無限鬼神眾 臨洛夕照 小菊花歷險記 回到三國當猛將 幻之盛唐 愛麗絲歷險記
0507

0507

就在蘇碧曦話音剛落之時,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 雅室門很快被扣響,黃明奇急促的聲音傳來, “陛下, 宮裡傳來訊息,太皇太后舊病復發,暈厥不省,至今尚未醒轉!”

劉徹的神色中帶著一絲駭然, 突地站起身來,抓起蘇碧曦的大袖, 一個側身,便把她困在牆壁與自己之間, 雙眸緊緊盯住她的每一寸神情, “女郎是否知曉,帝王對於一個有用的女郎, 還有一個辦法?”

這個知曉未來,可以謀策天下的人,又是他想要的女人,只要納了她, 成了自己的后妃,如何還會擔心她不為自己的夫君,大漢的皇帝打算?

爐子上的茶已經又煮開了一輪, 濃郁的茶香瀰漫在整個房室之內, 淡淡的水霧緩緩從茶爐上升起。

這個年僅二十二歲的帝王, 眸中閃著鷹隼一般的目光,把她拘在方寸之間,撥出的氣息打在她頸項上,她竟覺得有些發癢。

分明是自己的愛人,卻如此待她,就如同一個帝王對待一個陌生女子一般,想要強佔於她。

即便她是文錦居士,即便她對他大有用處。

她此生的處境艱難,以寡婦之身跟司馬相如中夜私奔,二嫁於司馬相如,本以為可以白頭偕老,卻不料以為的良人可以貧賤不移,富貴時分便想著左擁右抱。

儘管卓文君多年無所出,但是司馬相如如今才二十餘歲,根本不到著急子嗣的時候。

縱然卓文君確是沒辦法誕育子嗣,自是可以從司馬家遠房親戚那裡收養一個幼童,精心教導。

蜀中卓氏富甲一方,卓文君才德兼備,如何不能教好一個孩子?

她成了一個地位低下的商女,又是二嫁之身,為平步青雲的丈夫所厭棄,費盡周折圖謀出路,卻可以在上位者一個念頭之間,所有的努力盡皆白費。

世間對於此時的女子何其不公。

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從未見過自己一生要侍奉的夫婿,便被父親因為攀附權貴,將卓文君嫁給了一個註定會早亡之人。

她與司馬相如琴意相知,鼓起了一生的勇氣與之相攜離去,承擔了所有的罵名,而司馬相如僅僅是留下一個真名士,始風流的名聲。

司馬相如家境貧困,她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女郎,當壚賣酒,處處為了自己的夫君打算,終於贏得阿翁的諒解,苦盡甘來。

卻不料,竟是一場空。

蘇碧曦本以為尋到了他,便可以就此放下心來,他竟如此待她。

心底泛上的委屈根本無法壓制,胸口間的鈍痛傳遍了四肢百骸,蘇碧曦鼻間忽然泛酸起來,淚珠陡然從眼眶中掉落,一隻手捉著劉徹的衣襟,眼角迅速地泛紅,竟低低地哭了起來。

淚水貼著她的臉頰,一顆顆落在雅室的氈子上,一些卻打在劉徹的外袍上,印出了水痕。

劉徹見到她的眼淚,就像燙在自己心尖上的滾水,心裡每一寸角落都在發痛發脹,手臂本能地想把眼前的女郎抱進懷裡,安撫輕哄,許給她想要的所有東西。

只要她不再哭了。

雖然她哭的時候,也是好似從梨樹上紛紛飛落的花瓣,零落飄散。那一彎黛眉,雖然皺著,也是眉如遠山,曲如新月。

劉徹心頭重重一悸,伸手把眼前哭得越發厲害的女郎擁入懷裡。

兩人的身子同時震了震。

她竟然是這麼軟,這麼柔,身子的每一處,好像都是照著他的樣子生的。

彷彿她天生就屬於這個懷抱。

蘇碧曦忽然被熟悉的氣息包圍,眼淚更加流得不停,臉貼著他的胸膛,手臂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腰。

劉徹發現她溫馴的動作,把她擁得更緊,早已把她當成自己的念頭驅使下,輕輕喚出懷中人的名字,“君兒……..”

語聲溫柔而纏綿,哪怕是椒房殿的陳皇后,如今受寵的衛美人,都不曾奢望過的天子柔情。

只要劉徹對她們稍許有心,就足夠她們感恩戴德了。

跋扈驕縱如陳皇后,在劉徹面前,雖然仍然刁蠻,卻始終藏著小心翼翼的。

更何況衛子夫舞女出身,為奴為婢,在平陽長公主府邸就是一個供眾人賞玩的下人而已。一朝被天子寵幸,已經是衛子夫此生能夠期盼的最好結局。她對待劉徹,畢恭畢敬,事事以劉徹為先,連自己所出的女兒都不能佔去她的心思。

她也足夠明白,她如今所有的一切,衛氏如今得來的榮華富貴,盡皆來自於劉徹。衛氏興亡,都在劉徹一念之間。儘管劉徹寵幸衛氏,讓她生下兩個孩子,並不皆是因為喜愛她的緣故,只怕還有利用衛氏,打壓陳皇后一族以及竇氏一門的用意,她也必須儘量維持住這份寵愛。

她不得不以劉徹為天。

在今日之前,劉徹從未想過,那個聞名一時,聲震長安的文錦居士,居然是一名女郎,還是一個如此有勇有謀,進能斷天下事,退可知未來的奇女子。

這個女郎,不僅意外地牽動著他的心神,稍微逼迫一下她,她一哭,他便沒了辦法。

以往見到宮中美人哭泣時的厭煩,好似一下並消失了。

懷中女郎抱著他,發洩一般地哭著,好像全然不在乎他是天子,是整個大漢最尊貴之人,就好像是一位普通的,受她蠱惑的郎君一般。

他們的衣襟纏在一處。

他撫著她背上的柔軟髮絲,一下一下地安慰她。

她如綢緞般的細膩髮絲,縷縷繞繞,好像纏住了他的心,再也沒法把她放下。

他本來打算依著自己的心意,也是為了時局打算,強行納了她的心思,也漸漸淡了。

這個女郎,實在是好大的本事,只要哭一哭,就讓他改了主意,心中竟還十分樂意。

聽見她的抽泣聲逐漸停歇,劉徹無奈地嘆了口氣,柔聲道:“好了,君兒,不要再哭了。再哭下去,我的衣服都像是水裡泡過,如何再出得了門?”

他的隨侍自然是帶了備用的衣裳,但是此刻只要她能不再哭,他說什麼都是可以的。

蘇碧曦的理智被劉徹的一聲“君兒”徹底喚了回來,飛快地從劉徹懷裡躲開,在離劉徹稍遠的地方,低頭行禮,道:“僕失禮於陛下,陛下贖罪。只是僕為陛下郎官司馬相如之妻,不敢攀附陛下,有礙陛下聲名。”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