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很快,一下子就到了罹殿下慶祝成人的日子,趁著人還沒有到,奎扎爾,流塔利和羽蛇謠開始檢查宴會的細節,脆弱的星光在火元素凝成的光下早已消失無蹤,他們三個人此時已不會再感覺到任何睏意,因為天亮之後的宴會必須完美。
安排著侍衛進行必要的保護,清理一些不識時務的人,當然不會有那些平常人到這裡來,能到這裡的人都是被認可的人。
“奎扎爾,你不覺得單靠侍衛來維護這麼大一個場面太困難了嗎?”羽蛇謠幽幽地說,用那不高不低正好能讓奎扎爾聽到的聲音說著。
奎扎爾看著羽蛇謠,毫無感情的目光在羽蛇謠身上游走,這個目光是一晚上沒睡覺的成果,明知道是因為這個,但羽蛇謠還是討厭那種目光,甚至有些恨吧。
很快奎扎爾回話:“小謠說的有道理,這個也是我在想的問題,人手不夠,真的很麻煩,現在又不可能去傭兵團那裡僱傭人,哎——”
羽蛇謠有些得意,沒想到自己這麼容易就能將自己的團隊帶到這裡,還是名正言順,有點按耐不興奮,嘴角又笑了。但最後還是調整了情緒,用平日的語氣說著他很早就想到可能會人數不夠,在哪裡哪裡僱傭了近五十個人,解釋著他們每個人的戰鬥特點和風格。
“等等,小謠,你怎麼會對他們這麼清楚?這樣子,就算是傭兵團的頭領也不一定能說出來,而你對他們這麼瞭解,真讓人懷疑這些人是不是你的人。”
“!”
“開玩笑的,我知道你的做事效率,你在做任何事之前肯定會調查過,你對他們如此瞭解是因為你也調查過他們吧。”
“……”不管如何,羽蛇謠時鬆了一口氣,沒有被識破就行,但也在責怪自己怎麼不好好剋制一下自己所知道的,明明應該裝作一副對他們毫不瞭解的樣子才對。只是他的團隊真的太讓人自豪了,忍不住想炫耀一下罷了。
各種人物陸續到達,不同型別的宇獸也在他們契約者的帶領下到了這裡,風系的宇獸掀起綠色的風旋,屬於草原的
看)
“……這只是一種慶祝的方式罷了。”
“今天是我的女兒從懵懂到成熟的日子,我希望能請大家見證這一時刻,這一時刻是人生中不可缺失的記憶,沒有它,生命的色彩都會暗淡。”肯奧頓了頓,用那父親看女兒那種特有的眼神望著罹,在這時,肯奧不是什麼統治者,而是將女兒送往成人的一個普通父親,“我在這裡送上我的祝福。”肯奧端著一個只鑲嵌著鑽石的銀色箱子給罹,就像是給一個成人,不再有對待孩子起的女兒時的煩躁。
罹似乎被父親反常的舉動弄蒙了,但很快便反應過來。
羽蛇謠在一旁感嘆罹不愧是王室成員,面對突**況還是能夠應變自如,順帶還有點崇拜前任海之祭司,能將罹教導的如此有教養。
那些原道而來的人也陸續獻上他們的祝福,一同而來的宇獸用那些無法理解的語言嘶叫著。
“嘿,小謠,接下來是什麼?”奎扎爾有點好奇地問。
“表演。”
“什麼表演?羽蛇謠。”流塔利也有點壓制不住那顆好奇心。
“馬戲表演。”
“……”兩位祭司似乎已經無話可說,流塔利後悔自己怎麼會將這麼重要的事交給這兩個不靠譜的傢伙,有點惱怒地看著這丟人的宴會,痛苦地揉著太陽穴。
“不錯哦,小謠,做出來的事是前人不敢做的呢。”
是人都明白奎扎爾說的是反語,只是羽蛇謠不明白到底做錯了什麼。他請了頂級的馬戲團進行表演,出席的賓客也都興致勃勃,到底哪裡不對了。
罹在此時似乎不再是那個一直纏著羽蛇謠去玩的孩子了,端坐著像一個女皇,不苟言笑。一直習慣於罹那撒嬌的羽蛇謠的內心被狠狠地震動了一翻。
一個人匆匆跑來,對羽蛇謠耳語一番,有匆匆離開,還是那微笑的面孔,似乎一點沒變。
馬戲團表演至半便停下,十八個人陸續離開座位站到宴會空地中心的一個儀式臺前,為首之人看向罹,要求罹站至祭臺中。
在眾人熾熱目光下,罹極不情願地走上前去,她知道這一次沒有人會幫她,若堅持不了便會失去所有,包括自己的父親。
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小的人有序組織著其他十七個人,在離儀式臺周圍五米的地方安排著每個人的位置,似乎很有經驗。最後請罹殿下行至儀式臺上,那個剛開始進行組織的人站入自己的位置,一個完美的圓完成。
“奎扎爾,這是幹什麼的?”看著眼前這幫人的陣勢,羽蛇謠未免有點擔心罹的處境。
“他們是長老,十八位長老,與肯奧大帝擁有相同的權力,我們三種全力相互制約,才能儘可能防止某些不該發生的事發生。現在,他們十八個人準備送給罹殿下一個至死都難忘的禮物。
“他們要開啟罹殿下的力量,真正的力量。但那也是非常痛苦的,據說在力量覺醒的時候,那些人會感受到**和靈魂被撕裂的痛楚,瀕臨死亡的時候,才是力量真正可能覺醒的時刻。只是若是人的意志不夠強大,那麼只有死。”
奎扎爾若無其事地解釋完這些事,靜靜地看著儀式的開始。羽蛇謠在不經意間似乎看到奎扎爾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那種光芒他再熟悉不過,是餓狼看著將死的獵物,富人看著連奴隸都不如的人被活生生殺死的眼神。
羽蛇謠長嘆一口氣:原來所謂的祭司,本質也是劣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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