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弗瑞,我的稱呼罷了,曾是我們村裡的一個團的成員吧。只是,我將他們當成家人,但不知道他們是否如此對我。在他們眼中我們是異類,天生便異於常人的身體素質,近身格鬥時對方近乎被瞬秒,而一旦那些術士和法士完成結印,我們則毫無反抗之能力。我們只追求快和準,僅僅是因為我們想活著,在村子裡不受歧視。我們明白其實村民也離不開我們。如同魚離不開水一樣。
在一個晚上,我與佧帝休去方便,路過街口時看到一個村民身體隱隱發光,尤其是脈絡處尤為明顯,他扶牆靠著,撕扯著自己的衣服,身體不斷下滑,最後坐在那裡,再也不動了……
那是一群我們無法解決的人物出現了,早在四五年前我就打聽到這件事,是可惜那時候沒人聽我的。
有一點可以確認,除了我在的團的成員,所有人似乎都不會再醒過來了……
也許逃是一個辦法,藉著黑色,我們可以逃出他們的搜尋範圍也說不定。
我想我們真的不適合在這個世界上吧,在離開的過程中,兄弟們一個個倒下,最後只留下六個人。我們躲在古樹林中,盡力掩藏氣息,我們甚至厭惡月光,厭惡一切會發光的物體。
頭頂上的身影不斷飛過,直到天色灰暗時才減少。白天我們便是死路,所以便想憑藉運氣逃離。運氣不佳的是他們似乎早就知道我們計劃的路線一般,在原計劃的路線主要的點上都至少有十個人等著我們……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我們,只是他們玩弄的小蟲。
剩下的只有一條路,通往大海的路。我不想放棄生的絲線,哪怕那早已註定。
到達海邊時東方已灰,夜晚外出覓食的宇獸低聲叫喚著回到自己的巢穴。那是為我們吟唱的哀歌吧,原本煩躁的叫囂在此時真的好美。
路的盡頭,我們擦拭著武器,雖然沒用。
“真的太好玩了,太好玩了。所有的行動都在計劃之中,這些小老鼠根本沒有一點威脅,哈哈哈哈。”
“好玩嗎?我可浪費了一晚上睡覺的時間幫
看‘書>*網;^都市kanshu^都完了,不過也好,至少我們已活過……
在火龍距我們只有一臂距離之地,它散成靈子,消失在眼前,若有一層結界保護著我們。
黑衣人**了,一部分人開始進行一些我尚未見過的儀式,後來才知道那是感知的一種方式。太陽已經一半浮在海面上,真的看到了太陽了,這難道真的是神的庇護嗎?
進行感知的人不斷搖頭,他們察覺不到到底是誰,那麼只有神了。
黑衣人突然都看向太陽昇起的方向,一個黑影,簡潔的人影,移動著不斷靠近。
一個陌生的聲音炸開在人堆之中:“這些倖存者是我的,閒雜人等馬上離開。”
我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只是茫然地看著除了自家兄弟以外人。
“混蛋,這傢伙是誰?”那個集湊出火龍的男人怒罵道,“這些是我的獵物,是我們的戰利品,你這個搶功勞的,給我滾!”他喊著。
一瞬間那個黑影移到他面前,他本能往後一躍,但還是不知死活地說:“很好,又多了一個獵物~”
“到底誰是獵物呢?”
那個人右手腕上手鐲變成一把劍,空中飄下一陣櫻花瓣,他的動作這樣美,哪怕是殺人也如舞蹈般優雅,白色的衣服也沒有沾染上一絲汙漬。那個火龍發起者摔在地上,不斷抽搐,不久就停止了掙扎。
“那麼……誰是獵物呢?”他轉向身後之偷襲者,鏡片反射著光,為亡靈送行。雪白的元素瀰漫眼前,只在間隙中可以看到黑衣人的鮮血不斷飛揚。骯髒的血液無法靠近他,他的身上的衣服還是如此白淨,對比我們,我們就像一群老鼠。
那群人愣住了,只不過是幾眨眼的時間,他們就向他撲過來,那場面讓我想起了我小時候和我那些兄弟爭搶食物,但很快就沒人再向他發起攻擊,轉而是沒命地逃,因為沒有人能真正靠近他,血在他周圍流淌,但他所站之處還是那片黃土,那裡還有一小搓綠草站在他腳邊,像是與周圍炫耀它的勝利。
那個救命恩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不過肯定是個老大叔吧,年紀那麼大頭髮全白,居然還在那樣蹦躂,真是不怕閃到腰啊……
他撩起前額的劉海,捧著純藍的湖水開始清洗臉龐,陽光照在他臉上,連臉上最柔和的絨毛都清晰可見,睫毛撲閃著像地獄飛出來的蝴蝶,水珠滑過他的雙頰順勢滴下,一個大美人啊。我得收回剛認為他是老頭的想法了。
“你們好啊,我叫羽蛇謠,我正在尋找隊助手,本打算再兩個月來你們村子裡找一些人,沒想到……
“你們加入我的團隊吧,我正好缺少你們這樣的人。不過你們還是換件衣服吧。怪髒的。”
居然是個男人還是一個比我們小的男人,他向我們伸出手,略帶稚嫩的臉上露出的是最天真的笑容,就像天使一樣。
此時朝陽將他的影子拉到另一方,彷彿連線著天堂。
這個個子比我們矮半截的人伸出的手彷彿在說,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了我們,他也會收留我們,跟著他,一切都會變好。
這就是拯救我們的神,真正的神,一個擁有比女性還嬌豔的容貌的神。額,還是個眼睛不太好的神……
只有他才會在那時收留我們。
我將拼盡全力為他做一切事。一直走到亡靈世界的盡頭。在死之間必定將他的影子死死連在天堂之上。
因為他是我惟一所相信神。
本文由看書網小說(kanshu.)原創首發,閱讀最新章節請搜尋“看書網”閱讀。